若真这样,奉孝兄,那可真就对不住喽!
微微一笑,韩非道:“孙将军过谦了……哦,对了,孙将军,你麾下有骑兵吗?”
“有,不过不多。”孙坚虽然不知道韩非为什么突然问起了骑兵,但还是老实的说道:“南方少马,想要组建骑兵却是万难,我也是倾尽了家财,却也仅得良马四百,勉勉强强凑了这么四百骑兵……怎么,非公子要用到他们?”
韩非点点头,他心中已有了一个计划,非骑兵不可胜之。
“那好,我就将这支骑兵交到公子手中,怎么用,全凭公子意愿,就算是全拼光了,也没问题!”如今的孙坚,对眼前这个少年的能力,自内心的信任与敬服。
换成是他来指挥,到现在指不定已经打成什么样子了。
无论是他还是他麾下的众将,无不是善攻而不善守,以前打的每一场仗,他孙坚的军队也都是在进攻,这才有了他“江东猛虎”的称号。
可进攻……
敌人似乎比他孙坚还要擅长攻!
……
冷水,很快就打来,不用韩非指挥,孙坚一声令下,一盆盆冰冷的彻骨的冷水,劈头盖脸迎着并州军将士的脸倒了下去。
还以为是滚油,爬在云梯上的并州丙立时被吓得惨无人sè。
可等冷水泼到了身上,才现,并没有那刺鼻的油烟味,反倒是鼻子前的血腥味道为之一清,激灵灵一个冷战,脑袋瞬时清醒了过来。
这是……水?!
并州军将士此刻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了:水又能有什么杀伤力?敌人该不会是错把水当错了滚油泼了下来吧?
甚至,还有并州士兵笑了起来,似乎是在嘲笑着敌人的愚蠢,又或是在笑敌人的穷途末路……
要胜了啊!
这个念头,在每一个并州将士的心中升起。
可就在下一刻,这些并州士兵再也笑不出声来,胜利的念头,如萌芽般被无情的摧毁,连根拔掉。
初net二月,虽然还不至于如冬天里那样滴水成冰,但是,寒冷自是不必多说,寒风呼啸而过,本就给浇成了落汤鸡般的并州将士,刹时间,寒冷由心而起,双手不自禁的抱住了肩膀,哆嗦成了一团。
片刻。牙齿撞击的声音,接连成一片。
这样子,兵器都拿不稳,更别说什么攻城杀敌了!
又半晌,被淋得满身的并州士兵,动作越的迟缓……
最后,一动不动!
棉衣中的冷水,却已是冻结,一个个并州士兵俨然如冰雕一般……一盆盆的冷水从墙头不间歇的泼下,被冻住的并州军将士,越来越多,挤满了墙头下,冬ri的阳光下,衣甲外面的冰层折shè着光彩,分外的耀眼……
壮观!
墙头上,没有了动静。
墙下,攻城的一方,也是一片的静谧,所有人,都给眼前的一幕,弄得没有了言语。
即便是始作俑者的韩非。
他也没想到,他突然冒出的一个想法,竟是有着这般不可思议的威力!
这还是在中原!
这还是初netbsp; ; ; ;若是最寒冷的东北(偶说的是中国的版图哈),又是在三九天,那……
韩非甚至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韩公子,威武!!!”蓦地,缓过神来的孙坚,高扬起手中的长剑,为韩非振臂高呼。
孙坚很感激韩非,要不是韩非妙计不端,奇思连连,这一仗,说实话,孙坚一点都不乐观,或许现在,他麾下的将士折损早已不知几何,他费劲心血积累下来的家底,可能就此拼空。可如今,孙坚却有了守下去的信心。
至少,粮草不尽,营不破!
乃至,胜利!
“韩公子,威武!!!”
“威武!!!”
……
一声声欢呼,接连一片,天空的yin云,也不觉被冲散了许多。
士兵,是懂得感恩的一个群体。
谁也不能否认的,韩非,是这一仗最大的功臣!
此一刻,韩非在孙军将士,俨然如神明一般的存在,韩非更不知道,通过了今天的这一仗,为他ri后取江东,带来了多么难得的便捷……
……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停下!”宋宪见攻击停滞,忙打马到了前沿,抓住一个副将劈头问道。
在后面远远观望的他,还不知前面生了什么事。孙军有泼东西,主公他看见了,也只以为是滚油而已。
可滚油,又如何挡得住他并州jing兵的脚步?
而且,他相信,就算是滚油,孙坚军中也不会有许多,最多也就三五轮的样子,只要撑过这一阵,没有了箭支,没有了守城的利器的孙坚军,在他看来,无疑于被拔去了牙齿的猛虎,不足惧哉!
甚至,宋宪都已在幻想,他夺下这天大的功劳……
副将看了看送宪,也忘了行礼,手擎兵器一指,“将军,兄弟们都被冻住了。”
“冻住了?”一时间,宋宪还没明白过来,这组词汇代表着的又会是什么,可等他顺着副将兵器所指的方向看去,等看得仔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瞠目结舌,“这,这……”
一个个栩栩如生……呃,不,就是……找不到词来形容了。一张张鲜活的面孔,带着无数凝结的表情,裸露在外皮肤上的紫sè……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刺眼。
宋宪终于明白了,这“冻住了”是怎样一个概念。
“传令,撤吧……”良久,宋宪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
沙场经验如他,又岂不知,攻城再没了希望,继续下去,只会是更多的士兵被冻成冰雕,在想到应付之法前,这城,不能攻下去了。
至于那些被冻住的士兵……
宋宪知道,即便是抢了回去,恐怕,也救不回来了,还不如放弃的干脆点,也能避免再添一些折损。
“可是,主公那里……”吕布的命令,副将也是知道一点,此刻,有些忧心仲仲的说道。
宋宪一愣,这才想起吕布的命令,不过……
不由自主地扫了扫眼前的凄惨,宋宪长叹了一声,“非人力所能为,主公那里,我去说。”
身形,无比的落寞。
韩非,是你吗?
耳中听着对面墙头上经久不歇的欢呼声,宋宪心中,不住的在念叨着这么一个名字……
正文 第九十章 三段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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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天的喊杀声中,当先之敌已逼近了shè程之内。
“所有弓手弩手戒备,听我命令!”韩非长枪一指,眸子闪烁着冷光逼视着越来越近的敌军,“所有弓手分为前后两队,弩手单独成队,居中!”
“所有弓手分为前后两队,弩手单独成队,居中!”
听到韩非的命令,其他将领,连忙纷纷喊着,眨眼间,传遍整个墙头,孙坚的军队到底是训练有素,几乎是命令才下达,队伍已分好。
见敌军的前沿已是踏过了shè程十余步,韩非一振手中三尖两刃枪,吼道:“前队!抛shè——放!”
“杀!”
一声声携着将士们满腔杀气的箭支,咆哮声中,呼啸shè出。
早见过了孙军这般shè法的并州军,此刻,早有了应对之法,眼见着头顶上箭雨落下,不慌不忙的将盾举过头顶,就好象顶了一把伞,箭雨下,竟是鲜有死亡。
可是……
“前队退后三步,中队后队向前一步,中队准备——shè!”
几乎是不间歇的,前队的箭支刚刚离开了弓弦,韩非的命令尾随紧至,森冷的咆哮声中,数百张强弩喷shè出代表着死亡的箭支。
弩的制作,远比普通兵器的制作工艺要复杂的许多,孙坚军中,足有弓手三千,可弩手,却仅六百余,按说,区区六百的弩手,这个打击面实在的有限,可是……
刚才在箭雨上几无伤损的并州军,最前的一排,很多人,竟在这有限的打击面下,齐刷刷的倒下了一排,就好似秋天割倒的庄稼。
“不好,是平shè!快,护好胸前!”
曹xing的部下在上午拼得差不多了,不仅是他,顶替他上来的侯成也好不到哪去,此刻顶在前方指挥的,却是宋宪。
早听曹xing、侯成讲过孙军弓箭厉害的他,自诩有了几分应对的办法,见将士给墙头直shè来的箭支钉在了血泊,宋宪忙不迭的喊道。
只可惜……
“中队退后三步,后队前队向前一步,后队准备,抛shè——放!”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哦,不,应该说比宋宪的命令还要快,韩非的第三声咆哮早已喊出。
等并州军按照宋宪的指令,将盾牌放在了胸前,甚至挡住了自己的目光,第三拨箭雨,瓢泼而下,登时间,血花无数!
“这……”宋宪傻眼了,心中无限的怨念。
他真的很想冲上墙头问一问指挥着的韩非:你们他y的是怎么shè得这么快的!箭,不是这样shè滴……
是的,这……怎么可能?!
连续的三拨箭雨,其中的间隙,竟是微笑到可以忽略,简直就是……对,一步一拨的箭雨!
宋宪心中的怨念,韩非自然是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笑得更是开心。
他也没想到,三段shè,竟然效果这么好!
至于会不会让孙坚学去……生死未卜,韩非也顾不得去想那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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