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说的哪里话,张燕正是因怕麻烦,这才故意迟来。韩将军大胜蛮夷,实在是出了我汉人的一口恶气,张燕身为汉人,却不能及时前来道贺,实乃一罪也,还请韩将军勿怪才是!”
“呵呵,些须小事,不足挂齿。”韩非微微一笑,又道:“不过,张大帅血未冷,倒是不失一英雄人物。”
“韩将军谬赞了。”张燕谦逊的一笑。
“好了,这位应该是杜将军吧?汝还是和张大帅调换过位置吧!非是本太守说你,这咬文嚼字,杜将军你还真差了一筹。你说,是也不是,张大帅?”韩非看着眼前的壮汉故装斯文,说了几句话,却是平淡无味,倒好象是在背书,也真难为这一莽人了!感觉甚是好笑,韩非对后面那人说道。
“……”
二人闻言一愣,心下大惊,互相看了看,好象,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才是,他韩学远又是从何处得知的?莫非他见过我二人?
“韩将军何以知道某乃张燕,而杜将军他不是?还请韩将军指教!”后面那人,也就是真正的张燕,苦笑着向韩非一礼,问道。二人来时,早就商议妥当,交换下身份,以试韩非的眼力。都说龙骧将军韩非颇通相术,有识人之能,是以也想见识一番。但他二人,却是万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被韩非识破,要说不感到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呵呵,久闻黑山张燕,原姓褚,乃常山真定县人,平时喜欢练习拳脚武术,好打抱不平。由于他身手矫健,动作敏捷轻盈,有飞檐走壁的过硬本领,所以人送绰号‘褚飞燕’。既然能以‘飞燕’称之,想必应当是步履轻盈之士,断不可能像杜将军这般马上将官,步履铿锵,早在二位一进客厅,本太守就有所察觉矣,只是不敢确信罢了。后听杜将军……呃,杜将军还请恕本太守冒昧,你这咬文嚼字的功夫实在不怎么样,估计是在路上硬背的吧?”韩非微笑着看着杜长,心下却是在想,这就是与吕布激战,连续大战十多天,双方都损兵折将,伤亡不小,最后无奈下,双方各自撤退休战的杜长?能与吕布交锋至厮,以黄巾军的军容,能令吕布讨不得便宜,此人,不一般也!
“韩将军神机妙算,嘿嘿,俺老杜确是与路上背的,让韩将军见笑了!”杜长倒是没有一点的生气,憨憨的一笑,脸色,却红了。
见杜长这般模样,韩非脑中不由得想起了军中的有个活宝。这人的脾性,倒是和那个活宝蛮相象的!若是能凑到一起,倒是又添了几分乐趣!想到这里,韩非对这个杜长,却是有了几分的喜爱。
“呵呵,不过,张大帅身为黑山军大帅,麾下上百万之众,而本太守又听说,黄巾内鲜少有善管理者,黑山军能有如此盛况,这主帅,又岂是无真才实学之人能做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师兄弟
这人,脾性倒是和典韦相差不多,不过,却是少了典韦的锋芒毕露。典、张二人,从不会惧怕对手的强大,哪怕是面对着千军万马,也是直接挺着兵器冲上去,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更不会有杜长这样好笑的表情!不过,能与吕布争斗上十天之久,还令其退兵的他杜长,怎么只是这般模样?莫非是在装傻不成?要知道,单独的吕布并不可怕,但是,有了陈宫的吕布,却是插上翅膀的老虎,这样的杜长能挡得十日?
装的,一定是装的!这杜长的心思,断不会像其外表这般粗旷,一定是这样!
“杜长,韩将军面前,怎容得你如此放肆!”强自忍住大笑,张燕面皮微红,向着杜长喝道。
“张大帅,此事无妨,不必介怀!不过,杜将军你却是又说的哪里话,你我二人切磋武艺,又不是生死战场,岂有拼命之理?走,咱二人却是莫要打扰他们叙旧了,去练武场!”韩非也不见外,一拉杜长的手,也不再去说与张燕,直直走出客厅,奔练武场走去。
就感觉,好象他韩非与张燕是多年的好友一般的随意,甚至,更像是一家人一般!韩非这一点也不见外的举动,却是唬的张燕一愣一愣的,诧异的问向张颌,“颌弟,韩将军他这……”
“兄长,呵呵,你不要见怪,弟之主公就是这般,对于我们这些下属乃至军中的普通士兵,都会视为自己的兄弟一般对待,全军上下,没有一个人不为主公效死命,每每想到这个,小弟就不得不佩服主公他的恢弘大度、爱民、兵如子。小弟实在想不出,天下间,还有谁能有我家主公英明!另外。主公他对有真才实学的人,从不摆丝毫的架子。当然,也就像方才兄长你所见到的那样。主公识人之明,天下闻名,虽然可能有小弟在其中的因素存在,但是,想必是兄长你引起了主公他的兴趣,不过,想想也是。兄长你赫赫有名的……”
张颌作为韩非的心腹爱将,自然知道韩非对黑山军的的垂涎,百万之众啊,哪怕是只能挑选出精兵十分之一,不,即便是二十分之一,也是大赚呐,实力几乎翻倍!张颌自然少不了为韩非说好话。更为主观的是,张颌不想再与张燕分开,自然也是极力的想将张燕拉拢过来。张颌也不希望张燕一辈子做贼。而韩非,可以说是权势通天,想要为其等洗去这一身的贼名。却是再简单不过了!
听着张颌的陈说,张燕要说不曾心动,那是假的。张颌,在他心目中,就和亲兄弟一样的存在,休说张颌说的都是实在话,即便是夸大几分,他张燕也是深信不疑,这是他对自己兄弟的信任。他相信,张颌不会望火坑里推自己。
“……兄长。莫要再做犹豫了,我家主公他是天下间少有的明主。相信,并、冀二州自有了我家主公之后的景况兄长你也是看在眼中,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难道,这还打不动兄长你的心么?实话同兄长说了吧,我家主公他却是有意问鼎天下,到那时,休说只是这并、冀二州,即便是整个天下,也全得享太平矣,这不正是兄长一生的期望所在么?”
“什么?韩将军他要问鼎天下?”张燕再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跳将起来,一把抓住张颌的肩膀,连声问道。
“对于兄长你,小弟自然是没有什么隐瞒的,而且,小弟也能看得出来,主公他对你的欣赏。没错,主公他却是有意问鼎天下,主公他常说‘用手中的戟为天下百姓的犁找到土地’,主公他一心为民,却不是以往的帝王所能比拟的,忠者,忠于百姓尔,难道,这样的主公还不算是明主么?这也是众多文武能甘心为主公效命的根本所在,众文武都想着拼全力辅佐主公,成就这一伟大梦想,建立人们心中的太平盛世!兄长,当早做决断才是啊!”张颌言辞恳切,句句饱涵真情,反抓住张燕的肩,说道:“兄长,小弟也想和兄长你并肩作战,使早年的梦想成真啊!”
早年的梦想?是啊,当初自己仇恨官府、豪强的时候,梦想是时候?还不就是让百姓有衣穿、有房住、有粮吃?早年间,还戏言与张颌并肩锄强扶弱,不想张颌他居然还记得!自己还不曾做到的事,韩将军他却是做到了!至少并、冀二州,他的治下,他做到了!张燕的心,已然为之所动,只是,投降一词,却是……
“颌弟,为兄我……”
张颌自然是看出了张燕的为难,大声说道:“兄长,你早年的豪气,此时,却是去了哪里?莫非,这所谓的贼,兄长你还没做够不成?这是一个难得的洗心革面的机会,兄长,你要抓住啊!我师傅他老人家若在,也不会希望兄长你继续沉沦,兄长!”
早年的豪气?
是啊,早年的禇飞燕哪去了?怎么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还缩手缩脚起来了?张燕心中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句,抬头看了看张颌,良久,一笑,拍拍张颌的肩膀,说道:“好兄弟,以后,咱们兄弟又能并肩作战了!”
“兄长,你……”张颌仿佛是没听清楚一般,仔细的看了看张燕,见其一脸的认真,张颌不确定的问道:“兄长,你的意思是?”
“我的傻兄弟,既然并肩作战,自然是在大哥我投降韩将军之后了,哈哈,怎么样,兄弟,这回你满意了吧!”张燕话说出了口,再没有了方才的踌躇,恢复了往日的豪爽,拍着张颌的手,哈哈大笑。
“兄长……”张颌仿佛回到了年少的时候,那时候的张燕就是现在的一番表情。这,才是我张颌心中的大哥!“满意,自然是满意……”
激动的张颌,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兴奋的泪水,滚落下来。
感受着张颌浓浓的亲情,张燕眼眶也见了红。强自笑着,伸手为张颌擦了擦泪水。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好兄弟,该高兴才是,你这怎么还哭上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就没有将军的风采了!”
完全的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兄弟二人。仿佛又回到的十数年前,那一日日、一夜夜……
“二位将军,酒宴已然备下,我家主公有请二位入席!”
“哦?”
“张将军,主公令小的前来请二位将军过去,酒席已然摆下,主公他正在等二位将军过去。”
时间,过的飞快,二人只是感觉才聊了一会的时间,不想韩非的酒菜已然准备妥当。好在张燕已决意来投。二人同在韩非帐下称臣,日后少不得相聚,是以。两人也没有太多的遗憾。张颌拉着张燕的手,口中说道:“兄长,走吧,别让主公他久等了才是!”
“嗯!”张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色,一片的坦然,既然决定了,那,就这样了!他张燕也是个雷厉风行、果敢之人。自然不会有太多的感慨,冲着张颌点点头。道:“兄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