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却见那门外无声无息的传来一股内息,顿时抵消了这股烈火内力,却是东方白的虚空一指。只见宫殿的门吱吱呀呀的响了片刻,东方白留下一句话:“后会有期,夏白荷,我希望你赶快离开,不然波斯大军一到,即便你们夏家一手遮天,也不能挽救你的性命。”却是哈哈的笑了几声,就像一只乌鸦嘎嘎的叫了几声。
“怎么办?”夏白荷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自己只求偏安一隅,不要再做夏家的小姐,谁知这也不行,竟然被东方白认了出来,这东方白乃落火教的教主,如今拜火教的教徒遍布天下,一时间也聚拢不起来,而东方白却能借着机会集合落火教大军,攻打英国。如同东方白所说,自己本领再高强,也无法与千军万马为敌,今天在东方白面前那激昂的说法,也只是为了壮自己人的士气罢了。
“夏小东。”夏白荷突然眼色一亮,突然有了主意:是啊,那夏小东乃九阳之体,他有资格成为夏家的少主,要是他现在返回中国,找到夏家现任家主,一定能说服他救自己。是啊,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家人了。
夏白荷拿上一盏油灯,打开门走了出去,却看见门外整整齐齐的站满了卫兵,他们个个举着武器,站在院中,月光下来,他们一动也不动,夏白荷顿时感觉一阵不对劲,急忙探手上去,细细查看其中一个卫兵的鼻息。只觉其嘴角鼻角甚是冰凉,一点气息也全无。
夏白荷又接着查看了其他几名,都和先前人一般,全部浑身冰凉,气息全无。夏白荷心中升起一阵寒意,只见月光明亮,院子里面整整齐齐的站着的,竟然全部都是死人。“那东方白如此可恶,竟然斗我不过,就拿这些人出气。”夏白荷寒意下去,又是一阵怒火难平,她抬起头,看着天空那轮明月,似乎它也感到了难过,躲进了云层。
“我一定要亲手杀死你。”夏白荷在心里疯狂的呐喊。良久,她才回过神来,又提着小油灯,慢慢的走向宫外,这些卫兵在她走后,竟然齐声倒地,但夏白荷并没有听见,她的耳朵,整个脑子,已经被一股怒火充斥,浑然听不进半点声音了。
“陛下,陛下。”有声音传来,似乎从千里之外而来,又像是响起在耳边。遥远与接近,两种截然相反的词语,来形容这声音恰到好处。
“哦,怎么了,有事不?”夏白荷一下子回过神来,问着这声音的主人,自己爱臣的女儿—格玲儿,只见她手中也是拿着一只油灯,也是在走夜路。
“哎呀,陛下,我都担心死你了,还算上帝保佑,你总算无事,哦,我来向你禀报一件事,今天在钟楼里,我们抓到了一个刺客?”却见格玲儿两眼放光,看见夏白荷似乎跟看见自己的恋人一般。
少女的心事,夏白荷这个老江湖怎么又会不知道呢?可惜她是个女人,不能如格林的愿。她心中叹了叹,道:“苦了你那父亲,我都没来得及为他加官进爵,就走了。”又道:“那刺客在那里,快带我前去。”
“在石牢内,我已命人将他锁住,对了,陛下,这人似乎神经有点不正常,一直哈哈大笑,说什么你是女人。”格玲道。
“哦,你相信他所说的话不?”夏白荷心中升起一丝无奈,这个少年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弟弟,且让他去说吧,只要没人相信就好,要是有人怀疑,那自己也只得由着他们去了。
“当然不相信。”格林亲热的拉着夏白荷的袖子,道:“我心中的大英雄,怎么能是个女人呢,一定是顶天立地的男儿。而且,那人卑鄙无耻,居然和梅香一起将我戏弄,我的父亲一定是他杀的。”说着,说着,身体几乎就要贴在了夏白荷的身上。
夏白荷直起手臂,将自己的距离与格玲拉开几分,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父亲不是他杀的,你就是不听。”心中又是无奈,这个少女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倔强,跟他老爹一般。
说着,说着,两人来到了石牢前,只见牢门前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卫兵,个个如临大敌,见夏白荷来了,都是低头行礼。夏白荷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不要如此,走上前去,格玲急忙一把推开石牢的大门。
也是有了夏小东一次的逃跑,格玲不敢大意,里三层的都是站满了卫兵,重重包围之中,才有一个合金做的笼子,里面正是盘膝而坐的夏小东。
夏小东听见身前有声音,却懒得睁开眼睛,等片刻后,仍然感觉到有一个人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自己,于是大喊道:“你还不走,我没什么话好说,赶快放了沙展飞,要不我吧这里打破,吧你们全都杀光,然后可以从这里冲出去。”
往常自己说了这句话后,往往能引起一阵哄堂大笑,但是这次他说话之后,却没有一丝的回应,他大感惊奇,难道自己真的把他们都说的麻木了,对自己视而不见了?
于是睁开眼,却见那英王满脸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她周围的人都退了下去,夏小东不屑的努了努嘴,道:“你不要哭,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但是你也不要*人太甚,我这人动起手来可不懂得怜香惜玉。”心中大为不解,自己有没有欺负她,怎么好端端的就哭起来了呢?
夏白荷心中苦涩一下,柔声道:“你先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夏小东心中一动,不知道她卖的是什么关子,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得不令人同情,她本是强人,按道理是不会向自己妥协的,这故事还是要得听听。于是道:“你讲吧。”
夏白荷慢慢的,以一种悲伤的语句开始叙述:“十年前,在遥远的东方,大唐的繁荣那是世界上任何国度也相比不了的,但大唐再为繁荣,也只不过是凡人的生活罢了。俗世之外,还有武林江湖,别于凡世,那是一个血雨腥风的存在,武林中的各大门派,各大世家纷纷拔刀相向,血与火,将中原大地染成一片血色。这片景象持续了没多长时间。大唐为了世间的安危,决定出兵一统整个江湖,于是,皇帝特意找了武林中的两个世家,东方家和夏家,表示可以帮助它们两家成为江湖上的统治者,但成功后要归顺自己,而且为了表示诚意,它们两家要各自显出一名女子,嫁给大唐。”
夏小东道:“这事情倒也闻所未闻,皇帝这番安排也是好心啊,你却显得如此悲伤,不知道为何。”
夏白荷接着道:“但是事情就出在这里,由于东方家和夏家要各自献出一名女子,但两女子的命运却十分悲哀,有道是红颜多薄命,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两名女子的丈夫分别在讨伐江湖中命丧战场,虽然大唐皇帝表示要给两女子立牌坊、赏荣华富贵,可他却错了,天下间那个女子不想拥有一个温馨的家呢?有了皇帝赐给她们两人的身份,谁还敢再娶她们呢?”
“后来呢?”夏小东见夏白荷突然顿住,急忙问道。
“后来那东方家的女子死于恶疾中,可怜她临死之前,身边连一个送终的人也没有,东方家的人到了第二天才知道其过世的消息。有此前科,夏家女子顿时感到命运的悲哀,于是叛出大唐,逃到西域,成立了一个叫拜火教的组织,实为那女子为了自保,不得已而为之。”
“拜火教?”夏小东脑中顿时出现了那个头戴金冠,身披黑衣的鬼神,此人不正是拜火教之人么,虽然自己将他打死在掌下,可自己不得不承认,他的武功之高,高过一般的武林人士,不知这拜火教的教主,又是如何的厉害存在?
“我便是那夏家的小姐,拜火教的教主。”夏白荷不等夏小东回过神来,便石破天惊的道出自己的身份来。
………【五十三 身份(下)】………
虽然夏小东已经明白夏白荷所说的故事其实讲的就是她自己,但她亲口告诉这个秘密仍令夏小东感到了万分的吃惊。
夏白荷将假、面具一一拿下,对着夏小东来了个凄惨的笑容。从她口中可知,她现在已经年过三十,但展现在夏小东眼前的依旧是个青春美丽的少女,真是想不到古人的易容、保养之术有这般先进。然而当夏白荷背对着自己将身上全部皇袍褪下的时候,夏小东的心中寒意顿起:先前与她战斗中并没有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所以他料想这么美貌的女子也一定有白洁如玉的肌肤,但她展示给自己却是一个伤痕累累的背部,只见许多伤疤,好像一只只黑色的虫子趴在她的身上,夏小东看了一眼,便认出这些伤疤是烧伤所致。
“这些便是我成为拜火教教主的代价。”夏白荷轻轻的将内衣穿上,伤感道:“刚到西域,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在那般恶劣的天气生存,机缘巧合之下,我遇到了一名叫烈火祖师的怪人,我举目无亲,他便收留了我,并且教我烈火功,这些伤疤便是烈火功的内力伤害身体的表现,因为内火太盛,它们会时不时的从身体里爆出来,留下了这些伤痕。”
“烈火祖师?这人在江湖中很有名气么?”夏小东歪着头想了想,这夏白荷的武功也算是达到内力的顶峰了,却不知她还有一师傅,岂不更为厉害?
“烈火祖师在江湖上素来无名,但是他的武功却是凡于世人许多。”夏白荷神情一阵向往,想必是回忆那美好的往事,只听她道:“但他从来不参与江湖之事,所以隐居西域,可惜人的寿命有限,有一天他突然将全身功力都过渡与我,便坐化当场,他从来没拿我当徒弟,我也知道,自从修炼烈火功以后便不能有人世间的七情六欲,因为,修炼这烈火功以后不仅身体上变化,便是普通女人的本能也会丧失掉”夏白荷又是两滴眼泪落下,看在夏小东眼里顿觉不是滋味。
夏白荷继续道“我创立拜火教就是为了纪念烈火祖师,但在我还没创立拜火教以前,东方白,也就是你今天所见的那个落火教的教主,在一次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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