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昆哥的意思很明确,京都电视台假装在办节目,他过去假装捧场,互相糊弄糊弄,毕竟都在道混……给点面子。
公交车乘了七八站,到了地儿又走了十几分钟,顺路买了一些据说是中华名料理“中华炸鸡”,反正昆哥这个正儿八经的中国人,没吃出什么中国味儿来,这不是和开封菜一个味儿么?
不过他不爱吃,有人爱吃。
“噢?!真是让您破费了呢。”
斋藤静子很欢喜地接过了“中华炸鸡”,味道其实就开封菜那味儿,不过可能是加了咖喱,日本人喜欢吃这个,斋藤静子很欢喜地咬了一口,嘴唇涂了唇膏,又变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油油的的感觉,于是……好性感。
卧槽……
昆哥自己心中偷偷地鄙视了一下自己。
“不过我很惊讶啊,难道不是应该喜欢吃牛肉什么的吗?牛肉美容啊。”
“牛肉很贵的啊。”
斋藤静子直直地看着他,然后翻了翻白眼。
她居然娇嗔了一下。
卧槽……
昆哥又偷偷地鄙视了一下自己。
“没来日本的时候,一直觉得日本物价会很便宜,结果发现没出去总觉得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出去了才知道进取出来都一个样儿。”
他叼着电子烟,穿着黑色的风衣,今天因为比较正式,里头套了西服,还正儿八经打了领带,脚的厚重大头皮靴更是彪悍无比,昆哥要是学会拾掇拾掇自己,绝对也是型男一个。
“都一样的啦。”斋藤静子用手指捏着炸鸡块认同地说道,“都会觉得外面是不是更好啊。结果到哪儿都一样。”
“说的是呢。”
陈昆认同地说道,突然觉得一凉,抬头一看:“啊,又下雪了。”
前几天刚飘过小雪,结果元月还没结束,这尼玛又开始飘了。
马要过年了啊有木有,我要回国的亲,别下雪了,封了机场我就回不去了。
昆哥忙完斋藤结菜的大赛,基本就可以回去一趟,还没到时候,已经急切的有点激动了。
“啊……我居然忘了把我的厚衣服带出来。”
斋藤静子微微皱眉,“真是健忘。”
正抱怨着,突然又缓缓地刮起了冷风,这老天爷肯定在玩glge,设定的人物名字叫【陈昆】。
“嘶……”斋藤静子打了个冷颤,哆嗦了一下。
昆哥脱下风衣,给她披。
斋藤静子一愣,抬头看着昆哥,静默了一下,两人就跟商量好似的,都停下了脚步,然后镜子露出一个微笑,拿起一块炸鸡,放到昆哥嘴前,昆哥下意识地张嘴,然后感觉到炸鸡的味道在嘴里肆意……
卧槽……
昆哥第三次偷偷地鄙视自己。
………【第二十七章 唱征服还是唱勇气】………
【第一更】
“这古人说的好啊,一见钟情,再而衰,三而竭……”
“这尼玛古人肯定是宅男穿越附体后说的吧?”
刘建业睥睨地看着王嘉明,俩死胖宅瞧着昆哥和斋藤静子那眼神……那sāo气……
要不说人生赢家大多都是开了金大腿呢?还备不住昆哥找的还是条黑丝大长腿,腰细xiōng大e+罩杯,皮肤还保养的好。
最重要的一点,轻松。
jīng神上的东西,和柏拉图那种撸管到死的境界自然是不一样,你要是不去love旅馆开间房,你好意思说这是在日本泡了个妞吗?
“昆哥,你这是……勾搭上了?”
眉来眼去的俩死胖宅眼光锐利,这尼玛大衣批静子警官身上,人警官脸上还有一抹绯红呢。
虽说过了坠入爱河然后爱的死去活来的年纪,可风韵十足的斋藤静子很能勾动男人的火气,也别说有没有什么xìng幻想之类,到了食髓知味的年纪,也就不盯着人的脸蛋瞎瞧了。
王嘉明和刘建业趴沙发上,今天公司的小妞们可都散了出去,没几天就是华夏农历新年,中国大地的一番轰鸣马上就到,难道昆哥这就是过年喜临mén,来个东瀛少nv手上把?
“去你的,什么叫勾搭上了啊!”
陈昆瞪了他一眼,咬着电子烟半天没吸一口,然后用略有mí茫的声音问道:“建业,嘉明,你们说……这算是暧昧吧?她对我有意思没有?”
“昆哥你这不是废话嘛。瞧人眼神……媚眼如丝。对吧,再说了,人这就是倒贴好不好,堂堂日本警官公务员,让你玩制服yòuhuò……不是,昆哥别打别打……”
王嘉明话没说完就被陈昆摁沙发里去了。
“我觉着应该是看上你了。”
刘建业一边做着excel,一边抬头说道。
“你们俩是装傻还是充愣啊。我的意思是,她这是想玩玩爽两把呢,还是说来一段跨过恋情然后走入神圣的婚礼殿堂。”
陈昆看着两人,说道。
“神圣的婚礼殿堂没戏。”
刘建业一本正经地说道。
“凭什么啊,难道我属于新德里贫民窟的贱民,她是雅利安人种的上等种姓?”
刘建业笑道:“社会压力大,做情侣可以,夫妻不行。而且她是警官,你们能腻在一起几年就算不错了。而且像她这种情况,恐怕也未必会选择结婚。在日本做警察,退休后福利又高,没什么太大的压力,经济上不需要依靠男人,日本社会有偏向歧视nvxìng,静子小姐的独立xìng很强的。”
“建业你头头是道的还不是和昆哥一样被甩好几次,哎哟!”
陈昆给王嘉明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因为独立嘛,所以她期望的是一种健康合理的恋爱,而不是白头到老的婚姻,所以我琢磨着,昆哥你该干嘛干嘛,要是chōu空打pào,只管去,真要爱的死去活来,她可未必肯牺牲日本的事业,而且到异国他乡,像她这样有了个十二岁nv儿的少fù,没有安全感。”
刘建业的分析能力真心不是一般的强。
“唱征服还是唱勇气,这是一个问题。”
王嘉明脑袋被摁在抱枕里面,还闷出来这么一句话。
昆哥郁闷地大马八叉躺沙发上,半天幽幽地来了一句:“老子都他妈二十六了,再不找个娘们儿当家,不踏实啊……”
“可也别找个日本少fù啊,还是这种明显一本正经的少fù。我告诉你昆哥,我学校社会学的那些学生做的几个课题,就是关于日本nvxìng,你可别掉这窟窿里去。静子小姐不勾三搭四这是好事儿,找你也是感觉人靠谱然后确实寂寞难耐,但能投入多少感情进去?说好听点叫好感飙升,说不好听点,这就是炮友。”
刘建业很认真地说道。
王嘉明脑袋从抱枕里蹿出来:“建业,你是不是被日本娘们儿甩过啊?”
“废话,当然被甩过,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总结!”
刘建业瞪了他一眼,肃然道:“这可是我血淋淋的教训,所以我才专mén找社会学的同学咨询这方面的讯息,你以为我……”
“看来你是唱征服失败了。昆哥,这次看你的了。”
陈昆又作势揍他,死胖宅一跃而起,跳到对面沙发蹲着,嘿嘿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嘛,喜欢就喜欢呗,昆哥你也未必能投入多少感情进去。就你这种干事业恨不得搭上一条命的,我才不信你找个娘们儿会多投入。”
王嘉明有一说一,陈昆真心不是那种在nv人身上投入多少感情的人。
他被甩,有其必然原因。
自家知道自家事,所以陈昆也从来没觉得被三个nv人甩是多么悲摧的事情,更没有将所有的问题归咎在那三个前nv友身上。
说白了,自己的问题也不小。
王嘉明分析能力不如刘建业不假,可他脑袋思路只要找对路,那就是一针见血。
陈昆半天没话讲,这不是说他不想反驳,而是无话可说。
三个男人其实都特么蛋疼,因为一个日本少fù,好吧,哪怕这个少fù前凸后翘三十六e+,而且皮肤还不错,而且貌似还是制服,而且还很有风韵……
“卧槽,不去想了,该怎么着怎么着。”
陈昆想了想,索xìng还是就顺其自然好了,自己还能把斋藤静子洗脑nòng到国内做管家婆不成?
就日本社会的行情,nv警官的地位绝对不可小觑,而且斋藤结菜也已经十二岁,有了自主的思考能力,哪怕这个能力很傻很天真,可斋藤静子这样溺爱nv儿的人,必定会考量nv儿的想。
所以,真要说走入婚姻的殿堂,陈昆和斋藤静子之间,九成九没戏。
当然还有一点,昆哥自家家里人会怎么想?
哦,二十六了,找了个娘们儿当家,领回去,告诉家里人,这是我找的管家婆。
家里人听他介绍,好嘛,一个少fù,有一个十二岁的nv儿,还是日本娘们儿。
扔哪家长辈会同意?有老子阿公的,直接拎着菜刀砍的都有。
所以说,xìng冲动冷淡下来后的冷静思考,只有一个结论:没戏。
理xìng思考有些时候是很可怕的事情,过于理xìng的人,其实和机器没区别,给人一种太残酷的错觉。
陈昆有些时候很讨厌自己这种极端xìng的思考方式,但他的另外一个极端xìng行动方式,却又让他自己都觉得蛋疼。
冲动。
荷尔méng在飞的冲动。
就跟赵忠祥老师解说的人与自然一样:又到了一年的chūn季,在茫茫的非洲大草原上,动物们又开始进入jiāo配的时节……
于是陈昆想了想,去屈臣氏买了两盒杜蕾斯,浮点草莓味的……
买回来后,放在chuáng头柜上,掏出钢笔,在盒子上写下一行字:过年之前用一个。
一过二月就是过年,没几天了。
明天要去京都府,斋藤静子是和nv儿斋藤结菜睡一起的,至于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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