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国情爱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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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经国情爱档案-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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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官校之后,孝武年方20出头,却连大学文凭都没有,这毕竟让蒋经国觉得颜面无光,就想循其他儿女的模式,把孝武送出洋念书去。基于孝文和孝章两兄妹在美国求学铩羽而归,且衍生出许多不愉快经历的惨痛教训,蒋经国这回想为孩子换个镀金的国家。是时和蒋家关系密切的戴安国(按:戴季陶之长子,与蒋经国、蒋纬国形同骨肉兄弟)适在西德,担任中央信托局驻西德兼奥地利代表(按:戴安国系于1965年赴西德到任)。戴安国是德国通(按:戴氏于1938年毕业于德国柏林工业大学,担任的重要职务诸如国立同济大学教授、民航局首任局长、首任中央电影公司董事长,1984年11月去世时任农民银行董事)又是蒋家自己人,情同孝武的亲叔叔(按:坊间甚至有传说,指称戴安国是蒋介石的亲生儿子,因某种原因而过继给戴季陶),照蒋经国的想法,戴安国绝对是值得信托之人。
  在戴安国安排之下,孝武进入德国慕尼黑政治学院就读,时年22岁。在德国求学期间,孝武积习不改,埋头书案的日子屈指可数,逸乐的时间反而超过大半。某日,趁假日开车去瑞士游历,当天晚上,国民党政府驻瑞士的官员郑宝南,知悉蒋介石孙子来访,自不免以尽地主之谊为名,宴请孝武这位“皇孙”,以示对“皇孙”的热诚欢迎。在当天晚上的饭局里,孝武因缘际会,认识了一位国民党政府外交部退休职员汪德官,和汪德官漂亮的女儿——年方17的汪长诗小姐。
  汪德官毕业于上海交通大学,曾任广州电信局局长,联合国国际电信委员会、国民党政府外交部职员及外馆工作人员。和蒋孝武碰面时,汪德官的年纪还不到40岁,因另有创业计划,故当时已自外馆退休,创业经商小有所成,举家定居瑞士。女儿汪长诗长得娇小玲珑,属于可爱型的女孩子,满口洋文,打扮新潮。当下孝武即为之倾心不已,决心大胆追求,未几,即传出两人拍拖的喜讯。因此,与其说孝武在德国拿了个虚有其表的德国慕尼黑政治学院文凭,还不如说在瑞士那晚因结识了汪长诗,抱得美人归,远比薄薄的一张文凭纸来得实在些。
  依循蒋经国一贯的作风,不招摇,不张扬,做任何事都神神秘秘的惯性,孝武的婚姻仪式,亦复如是。他们的婚礼是在蒋汪两人认识半年后,1969年,在姐姐蒋孝章美国旧金山的寓所举行。蒋经国因忙于政务,加之身份特殊,不克亲往参加,由母亲蒋方良到旧金山出席主持这场婚礼派对。孝武时年24岁。
  婚后不久,孝武旋即偕同汪长诗回台湾。孝武和汪小姐生育了两位子女:蒋友兰、蒋友松。孝武、汪长诗返台之后,蒋介石刚遭逢阳明山车祸重创,伤愈后,还特地在士林官邸接见汪德官夫妇。由于汪德官算是外交官出身,如今又是自己家里人,老先生当然倍感亲切,对汪德官不免多所勖勉。汪德官个头矮小,温文儒稚,待人十分客气,外表一望即知出身书香门第。老先生对孙辈亲家翁之尊重溢于言表,也很喜欢汪长诗这位娇小伶俐的孙媳妇。
  孝武回台湾的第一份工作,是“行政院”退除役官兵辅导委员会“参议”,名为参议,实际上根本无议可参。蒋经国交代老部下,辅导会主任委员赵聚钰,以父执辈的关系,好好照顾调教孝武,希望他步上正轨,切勿再重蹈兄长孝文沉迷酒色的覆辙。后来,他又被调到国民党中央政策会担任专门委员。前两个工作,都是蜻蜓点水,历练学习的成分多于掌握实权。之后,孝武主动要求转往文化传播领域发展,蒋经国遂再透过赵聚钰的关系,交代退辅会特别为孝武成立了“华欣文化事业中心”,孝武担任主任。
  但这只是孝武事业版图浮出海面的冰山一角,他真正期待踏入的领域,则是蒋经国早年接班之初的情报组织。由于这个圈子充满了各种吸引男人的元素——权力、金钱、女人。特别是权力,此其他—切都要吸引孝武的感官,孝武自然愈来愈钟情这个神秘职场,他也准备在情报圈子里大干一场。这段时期,毋宁说是蒋经国、蒋孝武父子关系最融洽,也是蒋经国对他期望最殷切的一段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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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德国遇巧姻缘 见汪长诗一眼定情(2)
蒋经国对孝武的重新评估,寅缘于孝武处理金钱和女色问题上,不够圆融和内敛,有莫大的关系。孝武和汪长诗的关系迈入紧张期,并且以离婚收场,则更使孝武和蒋经国父子关系陷入空前谷底状态,蒋经国开始重新评估是否该给孝武承接更多的权力。
  

高玉树密告 蒋孝武特权破局(1)
关于孝武处理金钱和女色问题,不够圆融内敛的事例,实在不胜枚举。蒋经国一贯厌恶子弟运用特权,攫取财富以自肥,始终教导子弟不招摇,不要弄特权,清廉自持,这亦是蒋经国引以自豪的从政大原则。孝字辈成员中,偏偏孝武和孝勇都有这方面的疵议,但是,孝武对特权的运用,往往不及孝勇来得谨小慎微,注意细腻,因此,在拓展“事业”的过程中,孝武总是被人识破手脚,很容易露馅。而在孝武身后亦步亦趋的孝勇,反而能够避开孝武踩过的陷阱,迂回前行。
  蒋经国渐对孝武信心日减,从一件事例中可以窥其端倪。
  1975年下半年,蒋介石去世半年左右。某日,在“行政院”一项会议散会后,政务委员高玉树(按:曾任台北市民选及官派市长多年,甚孚众望,是甚受蒋介石欣赏的台籍人士)走到蒋经国跟前,高玉树放低音量向蒋经国报告:“我听到一个讯息,贵公子孝武在外面经营一家公司,承接电信局和电力公司的生意。请您留意一下,因为我听到有人在说闲话,不是很好听,有损您清廉的威望啊!”
  蒋经国知道高玉树直谏此事,出自一片好意,他心头不禁一震,对孝武的行径相当不高兴,当天下午,孝武和孝勇都被召到“行政院”院长办公室,痛斥一顿。
  原来,孝武和孝勇两兄弟,由孝武透过关系,游说电信局和台湾电力公司,各自出资一半,撮合两家公司合组一家新的子公司。出头面的是孝武,孝勇纯粹只是插花,不是主导者。由于这家公司是由电信局和台湾电力公司合股成立,新公司专门承接这两家母公司的工程案。换言之,不论是台电或者是电信局,有任何工程案件,都要由这家名为“华电公司”的子公司承揽。1970年台湾经济正处起飞阶段,台湾电力公司和电信局,是两家独占型的国营或公营事业,没有任何竞争者,光是两家公司自身的工程案件,一年下来恐怕也有好几亿新台币的营业额。蒋家子弟大张旗鼓成立这么一家公司,如果要政府官员不作声,恐怕已经很难,如果还要外人闷不吭声,杜悠悠之口,更是不可能。
  但是,公司运作成立的过程中,孝武似乎未能预先警觉到此事的敏感性,仍一意孤行,恣意为之,大量吸纳公司干部,而且还找了不少士林官邸的随从人员“共襄盛举”,拖了很多人下水。例如,我就认识一位空军武官某君(按:他的连襟后来还当上了高级将领和政府高官呢!),已经接到空军总部人事派令,奉派去美国担任驻美武官,前途似锦。某日孝武找他去谈话,力劝他不要去美国了,军中实在没什么搞头,又没钱,又没权,升官也要靠官运,不如退下来和我们一起搞公司,让你当公司的经理,准保你荷包赚饱,吃香喝辣。
  某武官一听,成立一家公司独门承接台电和电信局的工程,这可以吃好几辈子都不止,当然比去当驻美武官处处受人节制来得有搞头了。于是此君偏听孝武一面之辞,毅然决然牺牲多年的军中年资,申请退伍。没想到,这位武官刚办好退伍,上班还不满一个月,孝武和孝勇兄弟就被蒋经国召去“行政院”痛责申斥。
  蒋经国很明确地告诫孝武,蒋家子弟不准再碰公家的生意,不准捞一毛钱非分之财。再犯的话,定不饶恕。隔天,孝武当然只好被迫离开“华电公司”,和这家公司划清界限。孝勇并非“华电案”主导者,他亲眼见识到孝武酝酿“华电案”不够低调,结果功败垂成,此案例成为孝勇日后经营事业的前车之鉴。蒋经国似乎对孝勇别有偏爱,一厢情愿认定孝勇是被孝武“拖下水”的,实际上孝勇本身主动涉入的程度确属有限。蒋经国认为,孝武身为兄长,明知蒋家家规要清白自持,却犹假借特权,牟一己之私利,即使孝武是“初犯”,也在心中打下大问号。
  孝武策划运作“华电公司”的计划戛然喊停,父亲对孝武减损了信任,对孝勇,因为他不知不罪,蒋经国并没有把账记在孝勇头上。但是,我那位武官朋友呢?空欢喜一场不说,连差事都丢了,武官岗位也回不去了。而“华电公司”既然不归孝武管了,当然武官朋友的“经理”宝座也化为泡影。这一点,孝武还算很讲义气,他马上透过关系把武官某君安排到中华航空公司服务,后来调往华航美国洛杉矶分公司担任重要主管职。要不是孝武帮他安排工作,作了补救措施,否则他真要偷鸡不着蚀把米。
  

高玉树密告 蒋孝武特权破局(2)
处理事业问题,孝武不若孝勇低调内敛,面对个人婚姻问题,孝武更是干纲独断,刚愎自用。他在婚姻问题上不计后果的情绪性处置,则严重地影响到蒋经国对他的观感,加之孝武不听蒋经国劝解,倔强顽固,更坐实了他“忤逆”的形象。
  

蔡惠媚和汪长诗的玫瑰战争
话说汪长诗未满18岁就嫁给孝武,婚后不久,他们夫妻俩即收拾行囊回到台湾。婚后5年间,汪长诗先后为孝武育有友兰、友松一对儿女。为蒋家添丁,孝武亦开始冲刺事业,汪长诗专心育子,夫妻俩生活渐趋稳定,父祖辈都对孝武和汪长诗寄予厚望。在台湾,她努力扮演传统妇女相夫教子的角色,但是,相对于过去在欧洲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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