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缘爱为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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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为缘爱为媒-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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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也自成一派了”久久萦绕心尖,越绕越紧!
  “云沁儿,是不是烫痛了?我马上让人去请军医来!”楚祕满是担忧地望着我,将我从椅子上拉起来。
  我扶住他的手臂,吃力地向他摇头,发出的声音竟是虚弱至极。“你说,他自成什么派了?”
  楚祕收起了担忧,脸上那深刻的探究前所未有,探究之后是一片肃然。“他如今已经封爵,爵号‘昭搴小王爷’,朝中、市井有谁不知‘搴王派’的势力!”
  
  在侍画的跟随下,我来到了楚祕住所的一间客房,外面阳光明媚,廊内暗影斑驳。我顿了顿,伸手敲上了粗糙的木门。
  “进来。”门内传来一个熟悉的男音。
  略作犹豫,我应声而入,对着靠坐在床上的那人浅浅一笑。“谦,身子可有好点?”
  “秦云?!”谦闻声抬头,,一双大眼扑闪扑闪地望住我,语气与神情毫不掩饰惊喜。“你的身体也好了?”
  我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对啊,我又没什么大碍,倒是你为我挡了一刀,听说伤了背后的虎口。”
  “我没事了,伤口正在愈合中,就是还没结痂。”他的俊脸微微染了绯色。
  我淡笑着点头,从侍画托盘中接过一只碗。“这伤急不得。你现在伤了身子,我帮你煮了一碗补药,趁热喝了吧!”
  谦脸上的红晕更甚,欣喜之情显而易见。“你煮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春暖花开的午后,黄沙滚滚的雁城中,在这一方小房内,我与谦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我忽略了他眼中的不舍与挽留之意,只是推说着自己也该去吃药了。我怕我越是留下去听到的东西越多,心中的某些猜忌又会再一次复苏!
  谦说,弥马上会赶往这里,他们的那个少主手头的事情也快完结,到时也会聚来此处,而他们中的“绡公子”有随身红玉作为自己的身份凭证!
  
  月上枝头,夜沉沉。
  我凭窗而立兀自发怔,楚祕原本坐于案后执卷看书,后来因为侍剑的一个耳语匆匆出去了,临去前嘱咐我早些歇息。
  侍画一直站于房内未动,她的眼神是冰冷的,无人的时候毫不掩饰对我的丝丝厌恶。当我白日里留意她的举动时,我才发觉她的那份冰冷与厌恶并非全来自于侍棋的死,更多的怕是因为她的主子楚祕。在冰冷的美眸,注视着楚祕时永远有隐晦的柔情蜜意在其中,原来她是爱着楚祕的!
  虽然与楚祕的关系已经迈进了好几个一大步,可是最初始的身份与潜意识里,让我们之间注定着要存有防备与算计。楚祕的人,我不能全信;谦我自然也不能信他,即便他对我存有朋友之外的感情。我的身边,此刻竟没有一人可信!
  不知是觉得落寞还是悲哀,我掏出碧玉箫放置唇边幽幽吹奏,生涩蹩脚的吹技令箫声不堪入耳,我却犹自陷入了自我陶醉中!同屋的侍画不会知道,此时我眼前浮现的只有北屿亭中那一抹白影执箫吹吟的画面,画中我坐于石桌前纤手抚琴。琴音与箫声连绵不绝,悠悠相绕,久久回荡于湖面上……



《以血为缘爱为媒》洛水michelle ˇ风波起 玉箫ˇ 最新更新:2009…07…17 19:44:51


  “敢说不知道?!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将粮仓毁了,你们竟还有胆子跟我说不知道!”当我远远地走近议事厅时,楚祕震怒而阴厉的声音就清晰可闻。
  已经听侍画说过了,昨夜雁城最大的粮仓被人用药物毁了,而且粮仓的守军个个没有发觉事态变化,直到今日一早厨师做早饭才被发觉!雁城有四千五守军,加上一些杂役、军医等里里外外总共有五千人,整个雁城靠着最大的粮仓吃饭。现在最大的粮仓毁了,只能启用了紧急时刻才用的备用小粮仓,按照目前的人数与粮食分量来看,雁城的口粮只能维持十天!
  “带下去严加看管!将其余的昨夜执勤人员一起关押起来,听候发落!”我走到门口时,一袭紫衣春衫的楚祕负手而立在大厅中央如是下令。他的脸色很阴沉,双眸因为震怒而闪着别样的光芒,锐利而震威!看见我出现,他的脸色缓了不少,语气也放柔了很多,但是眉头依旧微微皱着,“你怎么来了?身体还没恢复就乱跑!”
  我以眼快速地扫了一下大厅的众人,除了楚祕身后的侍剑,其余各人我都没见过,他们个个全身盔甲,脸色肃穆,不知是因为楚祕发怒的缘故还是担心粮仓的事情。我上前在楚祕面前福了福身,低着头,“启禀公子,属下的身子已无大碍,只求尽快与侍剑一起随侍在公子左右。”
  “你!”没有看他的脸,我就知道他努力压下的一口气又上来了。我听见他深深吸了口气,下一刻凑近我以仅我们两人的声音道:“云沁儿,你怎么也来胡闹。”
  “我没胡闹。不是说好了吗,我以你小厮的身份跟在你身边,有些事情,我也想知道。”我压低声音回答,见他嘴唇微启正欲说话,我及时开口阻止他的话头,“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真的!”
  楚祕皱眉看着我,而我坦然自若地回视他,不避不闪。终究,他发出了无奈的一声叹息,走到厅中的正座上坐下,朗声开口:“难为你一片心意了!”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随即走到他身后与侍剑一左一右站着。楚祕端起桌上的茶杯斟斟自饮,而厅内一时间鸦雀无声。我抬眼望去,只见分立两边的众人大部分向我投来了探究的目光,我心下有些不安,怕他们看出了些什么,复而快速地低下头去,毕竟军规中明确表示“不得藏有女眷”的条令!
  “怎么,你们都对本公子的侍从秦云感兴趣么?”楚祕头都没抬,一下一下地吹着手中茶杯喝茶。
  众人一惊,躬身异口同声喊道:“属下不敢!”
  低着头的楚祕嘴角勾起一笑,放下茶杯抬起头来看向众人,“我还以为谁看上了秦云,本想将秦云拨给他使唤呢!”
  众人再惊,齐声道:“属下不敢!”
  楚祕嘴边的邪笑渐渐露出讥讽的意味,而我趁众人躬身低头的间隙,忍不住向楚祕俊挺的背影恨恨地瞪了两眼!
  随即,就听到大厅里楚祕肃然道:“左翼,备用粮仓多加派两倍人手,可给本公子看紧实了!” 
  “属下遵命!”应声而答的青年三十岁光景,不是很分明突出的五官蕴藏别有一番正气凛然,想不到楚祕的光明司卫军中也有这样的小军头。
  “右翼,你挑二十人彻夜巡逻雁城,如有怠慢者……”
  我似乎看到被点名的右翼军头目浑身战栗了一下,方才尽可能地平静而答:“属下定当全力以赴,不负使命!”
  楚祕微不可见的颔了颔首,左右翼便先后鱼贯而出,行动举止利落干净,毫不拖泥带水!
  “二十人?”情不自禁地,我低声脱口而出。
  楚祕似乎听见了,轻哼了一声朗声道:“二十人足矣!”
  当朝丞相的公子有一支精锐的光明司卫军,分为左翼军和右翼军,每一个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厉害角色,一开始便与丞相公子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对此,我早有耳闻,相信民间也是尽然皆知了。今日一见左右翼军头的风范,看来传言非虚!
  当厅中各人相继出去后,议事厅内又来了一人。不是别人,正是依旧在养伤阶段的谦。他进来没有马上和楚祕打招呼,而是向着我微笑,我看到他略显苍白的俊脸,我亦回以他浅浅一笑。
  “原来是谦公子!”楚祕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谦公子舍身救了秦云,还未来得及答谢呢!”
  谦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正眼迎上楚祕的目光,正色道:“楚尚书不必放在心上,在下救秦云并非为了得到楚尚书的答谢!在下此刻不请自来,是有事请求公子!”
  “哦?”楚祕的语气波澜不惊,似乎有意无意地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在下恳请楚尚书让我留下,在下想在与烈国的纷乱中出一份力!”
  “可是,与烈国的纷乱尚未明朗化,谦公子何以认定一定会付诸武力呢?说不定,过些时日两国便会化干戈为玉帛!”
  “楚尚书真的这么认为吗。”谦毫不避讳地直视楚祕,一脸坦荡与把握。
  “呵,谁知道呢!”楚祕幽幽吐露。不用看楚祕的脸,我也想象得出此刻浮现在他嘴角的那抹俊邪的笑容。
  “或许,楚尚书应该多留意一下水源。”谦一脸高深莫测。
  “或许吧!”楚祕轻笑了一声,还是慵懒的语调,“谦公子有意相助,不妨来填补参将一职的空缺吧。”
  先不考虑楚祕的意图,我不由地看向谦,记得他说过他们五公子会助守军、但不会参军,不知此刻他会如何决定。
  谦看着楚祕半响,方才答道:“在下何德何能,还是喜欢自由潇洒的江湖生涯,参将一职就免了吧。在下只求楚尚书给我一处容身之所。”
  “谦公子只管在原来的屋里住下,只是以后你别再唤我楚尚书了,听不惯。”
  谦没做停顿,嘴角轻轻一勾,“在下明白了,楚公子!”
  是夜,子时。在门外独自站了有一个时辰的楚祕终于推门进来了屋里。我没有因为他的推门而入而停止吹吟手中的碧玉箫,没有那人教我吹吟,那么我便自己慢慢摸索好了,那人说过的,我会弹琴学起来不会困难的。
  感觉楚祕来到了我的身后,“或许,云沁儿比较擅长弹琴。”他说。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原本就不悦耳的箫声顿时颤了一下再找不到先前的节奏。不得不放下碧玉箫,紧紧握在手中,我看着天上的那轮残月长长叹息。“可是,我好喜欢箫声。”我喃喃而语。
  耳边是楚祕无奈的一声叹,“还是本公子来为云沁儿献一曲吧!”
  我转头看他,“你会?”
  楚祕不悦地挑眉,“云沁儿那么小看我?”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轻轻摇了摇头,“只是不曾见你摆弄音律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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