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歌就这样按原路返回。
殊不知,她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地方和一个最不起眼的东西。
念清歌离开后,一双黑曜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她。。。。。。
*
回到琉璃殿的念清歌在香塌上辗转反侧,终也是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
离漾早早的下朝后直奔琉璃殿,迎着红彤彤的朝阳,将离漾明黄色的龙袍渲染的愈发耀眼,他大步流星的朝殿内走去。
崔嬷嬷候在殿外一见是离漾,朝他恭敬的一拂身子:“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你家小主呢?”离漾一边说着一边朝里面走。
“小主还没起呢。”崔嬷嬷道。
“还没起?”离漾挑眉,而后朝崔嬷嬷一挥手:“你退下吧。”
“是。”
香塌的纱幔不知何时换成了淡淡的粉色,一如天边淡淡的凝成光晕的晚霞,念清歌洁白如藕的手臂露在锦被外面,映过那薄薄的纱幔隐隐约约的能看的清楚,这种朦胧之美让离漾心中的悸动感愈发的浓烈,他迫不及待的冲上前,撩开纱幔,念清歌那独特的馨香气息如一块儿薄薄的香茶沁入离漾的鼻息,撩拨着他的心丝。
拂开衣摆,离漾坐在塌尾,掀开锦被,捉住念清歌洁白的小脚丫在他的掌心里,她的脚很精致,很白嫩,还有些凉凉的,离漾心底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弯起手指轻轻的挠着她的脚心。
睡梦中的念清歌只觉得脚心痒痒的她缩着小脚丫,十根如葱段的脚趾全都缩在了一起,可离漾怎会放过她,两只脚干脆一起来,弄得念清歌在梦中‘咯咯’的笑。
“小妖精。”离漾被她笑的心痒难耐:“快起来。”
念清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皇上若是再逗弄臣妾,臣妾就赖着不起了。”
“那朕就不带你出宫了。”离漾声音沉凝,故意拉长了音调。
闻言。
念清歌像个小兔子似的急忙从香塌上蹦起来,抓着锦被,有些气嘟嘟的瞅着离漾:“皇上休得欺负臣妾,已经答应好的,怎能在变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莫要做个昏君。”
“朕把你惯坏了,竟敢说朕是昏君。”离漾捏着念清歌的脚丫说。
念清歌抿了抿唇瓣儿,歪着头,调皮的一吐舌头:“皇上若不带臣妾出宫就是昏君。”
“好啊,那朕今儿就做一回昏君。”说着,离漾迅速的褪掉了自己的龙靴爬上了香塌,一股脑跑到念清歌身边,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深幽的眸子盯着她,在她唇瓣儿上轻啄了一下:“朕是昏君,你是昏君的妖精。”
“皇上要做什么?”念清歌的小手推着离漾凑过来的胸膛:“皇上龙袍上的刺绣扎的臣妾好不舒服,快下去。”
“又撵朕。”离漾佯装温怒,而后变了脸子:“朕想了一个好法子不扎婉儿。”
“什么法子?”念清歌美眸兮兮凝着他,打趣道:“臣妾觉得最好的法子就是皇上下去。”说着,她咯咯的笑着。
离漾修长的手指解开扣子,将龙袍迅速的褪下露出月白色的中衣,而后眼疾手快的将想跑掉的念清歌一把扣住,声音魅惑厮磨在她耳边:“往哪儿跑?小东西。”
“皇上到早上就搅了臣妾的好梦。”念清歌嗔怪着说:“臣妾起来还不行,皇上何苦脱了衣裳,一会儿还要穿上岂是怪麻烦的。”
“朕不嫌麻烦。”离漾的大掌开始不安分的钻到锦被里,声音沉魅:“婉儿,朕还没用早膳,好饿,怎么办?”
“皇上没用早膳就上早朝了?”念清歌有些心疼,立刻掀开锦被爬起来:“那臣妾让崔嬷嬷给皇上准备早膳,别把皇上饿坏了。”
离漾修长的手臂将她叩在怀里,唇瓣儿吻在她的脸颊上:“朕不吃别人的,只想吃婉儿的。”
“好。”念清歌爽快的答应着:“那臣妾亲自给皇上准备早膳,皇上等一会儿。”
“真的?”离漾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念清歌认真的点点头:“自然是真的,臣妾弄的早膳也是很好吃的,皇上可以尝尝。”
“婉儿真的很体贴朕。”离漾离念清歌愈发的近,滚烫的胸膛都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他们就这样亲密的侧卧着,离漾不知何时早已偷偷的褪下了自己的亵。裤,而后敏捷的扒下念清歌的小。裤,将那滚烫的昂。扬抵在了念清歌的股。沟上轻轻的摩擦着,享受那肌肤之间带来的摩擦感。
“离漾。。。。。。”只要念清歌一紧张或是有些温怒的时候就会唤他的名字,而离漾觉得自己的名字在念清歌的嘴里吐出十分有味道,他喜欢她的声音。
“朕在。”离漾的声音此时此刻早已透着那艰难的隐忍:“婉儿怎么了?”
对于离漾的明知故问念清歌很是无奈,她扭了扭自己的挺翘的tun部:“皇上知道臣妾要说什么,皇上不是要用早膳,为何还缠着臣妾不放。”
离漾两条大腿像螃蟹的钳子死死的夹着念清歌不让她动弹,那中间的昂。扬不错失好机会的依然抵在那里,那种温温的感觉让他舒服极了。
“婉儿已经答应朕让朕用早膳了,现在怎的能反悔?”离漾魅惑的声音缠绕在念清歌的心头。
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早已忍耐不住的昂。扬一点点的刺。进念清歌湿。润的花。园里。
“唔。。。。。。”念清歌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离漾全身舒服的毛孔都张开了,好像有千万条虫子在他的骨子里来回的爬着,让他酥痒难耐,得到念清歌滋润后的离漾大掌狠狠的捏着念清歌xiong前的饱满,声音蕴着餍足:“吃了,吃了,朕吃的好饱。”
念清歌的小脸儿红的如沁了一层血,红扑扑的十分惹人怜,她这才反应过来离漾所谓的用早膳是什么意思。
“皇上是个昏君。”念清歌喘着粗气,想抗拒离漾,可是身体却是诚实的,一片片的温热全部流了出来,流在了两个人的腿上,离漾兴奋极了:“为了你,朕宁愿做昏君。”
明媚的阳光,愉悦的清晨。
琉璃殿旖旎一片,两个人*了一个时辰才懒懒的起来用早膳。
念清歌盛了一碗清粥递给离漾:“皇上莫不是不想带臣妾出宫了?所以才一大早跑来陪着臣妾?”
离漾伸手弹了一下念清歌的小脑瓜儿:“婉儿又多想了,朕说带你出去定会带你出去的。”
“那我们何时出发?”念清歌眼巴巴的一脸期待的望着离漾。
离漾思忖了一番,道:“边疆王要离开中原回到边疆,朕打算送走边疆王后在考虑出宫的事儿。”
“边疆王怎的走这么快?”念清歌有些诧异的问。
“他说边疆还有要事。”离漾敷衍地说。
念清歌继续追问:“那边疆王怎么不等静竹公主和。。。。。。成亲后再走呢?”
最终,念清歌还是顾忌了离辰逸的名字,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若是这个时候说出他的名字会刺痛的自己的舌头,毕竟他们的事才开始渐渐的淡出他们的记忆。
沉默半晌,离漾默不作声,想来是不想回答的,既然是这样念清歌也不好追着问,只好讪讪一笑继续闷头用早膳。
边疆王走的那日,静竹公主依旧被离辰逸关在离王府。
檀木门被她‘咣咣’的用脚踹,拼命的砸门,拼命的吼着:“辰逸,辰逸,开开门,开开门放我出去!”
“辰逸,放我出去,我要出去。”静竹疯狂的踹着那扇厚重的檀木门,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死命的捶打着,但是离王府恍若一个人也没有,谁都没有上前管她,其实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受了离辰逸的命令。
“离辰逸,你混蛋,你混蛋,我要去送我爹爹。”静竹整整吼了大半天,嗓子都吼的哑了,她颓废的瘫软的靠在门框上。
心里难过的难以言喻。
恰时。
离王府刀光剑影,泛出‘嗖嗖嗖’剑扫树叶的声音,耳畔传来一道熟悉清澈的声音:“静竹公主在哪儿?”
几个家丁见来人惊吓的不轻:“公主。。。。。。公主。。。。。。我们也不知道。”想起来离辰逸离开时的千叮咛,万嘱咐,她们还是硬着头皮说了谎。
“不要激怒本王!”离云鹤仙袂飘飘,白色的长袍划出了一道如剑般的弧线,墨黑的发丝垂在肩头,薄唇紧抿,一只手握着随身佩戴的剑,将树上的树叶全部扫落下来:“若是本王一个不高兴,你们一个个就是这些树叶的下场。”
离辰逸不在府中,家丁们也拿不定主意了,有一个胆小怕事儿的家丁指着某一处:“云。。。。。。云王爷。”
离云鹤精锐的眸子顺着视线望去,将剑收起,迫不及待的朝那边冲了过去:“静竹。”
瘫坐在门内的静竹听到有人急切的唤着她的名字心中一喜立刻爬起来,小手死死的敲着门,争取泛出最大的动静:“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离云鹤顺着声音寻到了那扇门,大掌死命的开着却发现被离辰逸死死的锁住了,他眉头一簇,心里一紧,将内力凝聚到脚上,并嘱咐着门内的静竹:“静竹,你往后退。”
“好。”静竹一边应着一边朝后退着。
离云鹤将长长的衣摆塞进了腰封里,而后狠狠的朝那门踹去。
‘砰’的一声闷响。
木门,被踹开了。
“静竹。”离云鹤扑过去,大掌捏着她的肩膀关切地问:“没伤到你吧?”
静竹摇摇头:“没。”而后焦灼的望着离云鹤:“云王爷,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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