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要么奴婢去叫皇上来吧。”山梅道。
“不必!”离妃有些窝火:“随本宫去御膳房看看,百里殿一个小小的宫女竟然敢如此嚣张。”
…
群么啊,默默的更新完,蚊子走了,回头大吼:收藏,留言,推荐票。 离漾淡淡的‘恩’了一声,推开怀里的人儿,道:“爱妃好生歇息,朕还要处理朝政。”
百里贵妃虽心有不甘,却不好说些什么,只好乖巧的应着:“皇上去忙,晚膳皇上想吃些什么?臣妾让御膳房提前准备出来。”
颀长的身子伫立在百里贵妃前,她仰视着她,眼底是那满满的情爱,心中悸动,连忙从地上爬起,水汪汪的眼睛灼灼的望着他。
“晚膳爱妃自己用吧,朕要去。。。。。。”话,还未说完,百里贵妃纤细的手臂就缠上了离漾精壮的腰间,声音凄凄,真真的可怜劲儿:“皇上,臣妾心里好难过,太后生前待臣妾一直很好,还记得中秋时节我们一起用膳,现在想起来臣妾都无比心痛呢。”
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想留下皇上。
离漾思忖了片刻,半晌没有作声,百里贵妃抽泣的动静愈发的明显,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
“皇上。。。。。。”软腻酥麻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吃不消她这一套撒娇的功夫,离漾败下阵来,抚着她的后背:“朕处理完朝政会陪你用晚膳。”
闻言。
百里贵妃的眼泪立刻消失殆尽,仰起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笑意深深:“皇上说的可是当真?”
“恩。”离漾淡淡答应。
“皇上,臣妾等你。”百里贵妃上手替他整了整冠带,露出温柔可人的笑容,朝离漾拂了拂身子:“臣妾恭送皇上。”
德公公尖细的声音随即响起:“皇上摆驾玄朝殿。”
龙涎香气息久久犹存在空气中,直到离漾的背影彻底消失后,百里贵妃才拧着她那引以为傲的纤细的水蛇腰行至到妆奁前,半坐下去,两条双腿风。骚的交叉开来,捏起妆奁上金黄镂空珠花的护甲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熠熠生辉的光芒照的她的容颜愈加娇。媚,她细细的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语:“离妃,你还能斗得过我?估计你现在一定在御膳房亲力亲为的为皇上准备晚膳呢吧,你若是知道皇上晚上不去陪你了一定会气死吧,哎,真想看看你的表情。”
贴身宫女春柳笑盈盈的上前,讨好的说:“咱们贵妃娘娘有魅力,皇上最chong爱您了,只要咱们娘娘动动嘴,皇上一定会留下的。”
这一番话说的有滋有味儿的,让百里贵妃听得舒坦极了,笑得花枝招展的:“那个老不死的太后总算死了,她活着的时候只要皇上来我这儿,她总是想办法阻拦,又或者是极力的去撮合皇上与皇后的关系。”
春柳连连点头,上前拿起一个桃木梳子,轻轻的为她梳发:“太后的思想是个老古董,总是觉得皇后是皇上的妻,所以才。。。。。。”
话,还未说完。
‘咣’的一声巨响。
百里贵妃将妆奁的上一个胭脂盒砸在了地上,透过铜镜狠狠的瞪着春柳。
春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在地上,捡起地上的胭脂盒,惊颤的改了口:“娘娘,奴婢说错了,奴婢掌嘴。”
百里贵妃最忌讳妻与妾的说法。
说着,春柳‘啪啪啪’的扇着自己的耳光,直到听到百里贵妃长舒了一口气后,春柳才停下来:“皇后人老珠黄,自然是不能跟娘娘所相较的。” 百里殿的宫女们,太监们一个个大气不敢喘的站在一旁,那玉蛟藕荷se的软榻纱幔半撩半落,令人心醉的哭泣声徐徐传来。
一个宫女单腿跪在地上,安慰着嘤嘤哭泣的人儿:“贵妃娘娘,您别哭了,您都哭了一个钟头了,再哭下去您的身子要不要了?”
百丽贵妃一袭高贵紫系的轻纱柔长裙,拖尾的裙摆自软榻上滑落,恍若倾泻的溪水,长长的发丝披散下来,发髻上一个簪子也没有戴,手镯,坠子也被她摘下,素白的脸蛋儿上梨花带雨,好生怜人。
百丽贵妃声泪俱下,捏着真丝手帕掩了掩眼睑:“太后生前待我那般好,突然去了,本宫。。。。。。本宫心里难过。”
话落。
一双刺金龙靴踏入软榻前,离漾那若水般沉凝的声音响起:“爱妃如此孝顺,朕深感欣慰。”
听到离漾的声音,百丽贵妃的声线愈加的伤感,如古琴上挑起的颤音,她从玉枕上爬起,猛地扑向离漾结实的怀里,玉手抓着他的衣襟:“皇上。。。。。。皇上,臣妾,臣妾好难过,臣妾连太后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臣妾觉得好遗憾。”
怀中的人儿泪水尽洒,离漾深眸眯起,大掌宽慰的抚摸着百丽贵妃单薄的后背:“太后已去,爱妃也不必太难过了。”
百丽贵妃轻轻点头,带着哭腔的声音带着一丝询问:“皇上,听说寿康宫失火另有原因,不知处理的如何了?”
倏然一空,离漾将百里贵妃松开,陡然失了温暖的百里贵妃一下子慌了,对上离漾蕴满探究的深眸,她全身一冷,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臣妾知罪,臣妾不该多嘴过问的,臣妾。。。。。。臣妾也是听宫人们说的。”
话锋一转,百里贵妃直接将矛头全部推给了宫人们。
离漾淬毒的眸子猛然一扫,在一旁侍候的宫人们吓的‘扑通’一声全体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朕让你们在百里殿前侍候贵妃不是为了让你们道听途说回来惹娘娘烦心的。”离漾声音冷硬。
百里贵妃见他当真动怒了,生怕他会将怒气扫在自己身上,连忙挺起了腰板儿,端起了贵妃的架子,指着那些宫人,道:“还不快快掌嘴!”
闻言,那些宫人们一时也不敢耽误,一个个都执起手掌自己掌自己的嘴巴。
‘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让离漾好生烦躁,但他却完美的隐了自己真实的情绪,偷偷观察离漾表情的百里贵妃自以为是的以为帮皇上消了火,面容愈发的灿烂,得意。
“好了,让他们退下吧。”忽而,离漾醇厚的声音盈盈在耳。
百里贵妃微微一愣,大掌一挥:“都退下吧。”
宫人们鱼贯而出。
“皇上。。。。。。”百里贵妃娇软的身子攀在他的龙体上,头歪在他的肩上,声音柔腻:“皇上,臣妾好想念你,昨晚皇上一走,臣妾便孤枕难眠了。”
睿智的离漾又怎能听不出来她话中的意思,沉吟了半晌,道:“一些事情爱妃要懂得接受,朕身为皇帝,后宫都要雨露均沾,昨晚念将军之女初入玄鸣殿朕也不好冷落了她。”
百里贵妃识大体的应着,玉手玩弄着离漾的冠带:“臣妾知道了,臣妾只是跟皇上撒撒娇,诉诉心里话嘛。” “恩。”离漾目光淡淡掠过他:“关着吧,念将军那边如何了?”
德公公一拂身子:“回皇上,念大将军回府了,奴才派去的人一直在外面盯着呢,暂时还没有动静。”
“甚好。”离漾点头,他挥了挥大掌示意他下去。
德公公未有动作,欲言又止。
“德公公有话不妨直说,跟在朕身边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软慢性子。”离漾口气有些不悦。
离妃的小手适时的握着他,暗中给他以宽慰。
“皇上,百丽殿的宫女春柳来了,说是。。。。。。说是百丽贵妃哭晕了过去,让您过去看看。”德公公一边观察着离漾的脸色一边说着。
离妃清淡的面容上微微一愣,染了些黯se,却不着痕迹的掩饰了去。
“哭晕了?”离漾挑眉而问:“她为何会哭晕?”
德公公道:“听春柳说百丽贵妃是因为太后毙伤心过度所以才哭晕的。”
离漾目光未动,似有些为难,离妃清眸一转,柔柔一笑:“皇上,也难为姐姐这份孝心了,你还是去看看吧。”
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弄着离妃的发丝,声音凝凝:“水儿心胸宽大,从不争风吃醋,朕也是最喜欢你这般性子。”
离妃盈盈抬眸,娇柔一笑:“皇上平日里为江山操心劳累,臣妾不忍心让皇上再在后宫为难。”
离漾起身,倾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水儿好生歇息,朕晚些再来。”
说着,他一拂龙摆,朝殿外走去,留下了满室的龙涎香之气。
离妃呆呆的望着离漾消失的身影,周身一愣,只觉得水离殿陡然变成了一具空壳,空荡荡的。
空的让她透心凉。
素白的葱玉段儿手捧着为离漾盛着的那碗白粥,筷子紧杵在虎口上,周边的肌肤泛白,可想而知离妃用了多大的力度。
碗在她的手中颤抖,她的身子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声音凄凄,喃喃自语:“为什么要这样?她为何每次都是这样?我只想让他陪陪我,只想让他陪陪我,她为何每次都来跟我抢皇上?”
她的贴身宫女山梅闻声赶来,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由得心疼:“娘娘,您别伤心了。”
“没,我没伤心,我怎会伤心呢,我为何要伤心呢?我是离妃,是他唯一的离妃。”离妃摇摇欲坠的身子不稳的站起,依旧捧着那粥碗,空洞的眼神儿落在某处。
山梅上前扶住她,安慰道:“是啊,您可是离妃娘娘,当初皇上册封娘娘的时候特意用了他的名号‘离’来为您封号,由此可见皇上有多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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