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歇息歇息。”
离辰逸只觉得奇怪,他不留情的推开茶染,当他伸展树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点点的内力也发不出来了。
他尝试了无数次却依然以失败而告终。
茶染捂着眼睛不忍直视,离辰逸的脾气愈发的焦躁,他双脚踩在树根上打算尝试一下飞檐走壁,可是却狼狈的摔了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了树上,树上的叶子被他砸的散落在地上。
茶染拧着小脸儿。
在茶染发现他的时候探过他的脉搏,他的武功早已被废掉了。
“诶诶诶,离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啊。”茶染上前阻止他,离辰逸一把推开她。
“喂,你疯了吧。”茶染被离辰逸推了一个大屁蹲儿,她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尘土,再一次不怕死的冲了过去,她揪住离辰逸的腰封:“不会说话的怪人,你不要再费事了,你的武功早就被废了。”
闻言。
离辰逸的情绪愈发的焦灼,他疯狂的用拳头砸着树根。
茶染叹了一口气,寻了一处干净的岩石坐了下来,顺手揪起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巴里看着他发疯。
那日。
离辰逸受了重伤,生命危在旦夕,离漾若是不暂且废了他的武功封住他仅存的经脉恐怕他早已断脉而死。
茶染哼着小曲儿,别有闲情逸致:“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啊啊啊啊,绿水青山啊,带笑颜啊啊啊啊。。。。。。”
唱着唱着,她只觉得怪怪的,睁开享受的眸子,离辰逸正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最最最重要的事情离辰逸竟然还捂着耳朵。
茶染吓的一个激灵,眨巴了下眼睛:“你捂耳朵干什么?怎么?什么意思?我唱小曲儿很难听么?”
离辰逸愤愤的瞪着她,转身拂袖而去。
茶染琢磨了好半天,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瓜儿:“有这么难听么?”
“喂,不会说话的怪人,你等等我,你给我说清楚,我哼小曲儿真的有这么难听么?”茶染颠颠的追上了他。
她一溜儿小跑追到了竹屋里,才想与他理论一番却发现他的拳头上全是鲜血,她下意识的捧起他的拳头:“瞧瞧你,就会逞能,流血了吧,赶紧坐下,我给你瞧瞧,我可算半个郎中呢,可别小瞧我。”
题外话………
番外正式更新。
会写离漾的,离辰逸的,离子煜的。
大家都觉得结局不够圆满,不够完美,也有蚊宝觉得很仓促。
说句实在的,蚊子不觉得哪里仓促,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没完没了的写下去也没有意思,没有了却的遗憾在番外里看吧。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番甜番蜜之一逸茶花
茶染的笑,茶染的情绪,茶染的开心全都是由心底真正的发出来的,不参杂一点点的杂质,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好。
离辰逸凝着她纯真的笑容。
茶染恍若是另一个世界的女子,她不知道天下有多么的乱,有多么的肮脏,她只是开开心心的守在自己的茶园里,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
甚至于吃一个鹅腿也会让她幸福半天。
这一日。
茶染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太幸福了,我好开心啊。’
她晶亮的眸子如天边的星星,她扬起的唇角如天边弯弯的月亮,她淡淡的茶香总是让人喜欢情不自禁的靠近。
夜半。
墨蓝色的空中挂着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儿卷在云朵上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芒。
蛐蛐儿的鸣叫,青蛙的呱呱,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成了一曲叮咚的交响曲。
萤火虫拍打着翅膀泛着幽绿的光芒在空中飞来飞去。
淡淡的茶香味儿让人忍不住深呼吸。
茶染对离辰逸给她做的摇椅爱不释手,一整天都坐在上面,她的两条腿儿垂在半空中,来回的晃悠着:“真好玩儿啊。”
离辰逸静静的靠在竹屋的门框上,望着她来回扭动的身子浓眉一簇。
她可真是一个奇女子。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她难道不累么?
他抬手揉了揉侧额,缓步朝茶染走去。
茶染两个小手把着两边儿来回的晃动,离辰逸的大掌忽地握住了摇椅,茶染停止了晃动,她诧异的回眸,吓了一跳:“离公子,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吓死我了。”
离辰逸黑曜的深眸恍若星空,他挥去了空中绕在茶染面前的小飞虫。
画风有些不对。
茶染偷偷的瞄了一眼离辰逸,她缠绕着长长的发丝,心里暗暗思忖:难道有什么大事儿?
她讲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全部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忽而想起了什么,她捂住小嘴儿,面有为难的望着他:“咳咳,那个。。。。。。离公子啊,我知道今儿个你帮我干了不少活儿,什么浇水啊,砍柴啊,做饭啊,而且还帮我做了一个这么棒的摇椅,我很感谢你,也很喜欢,不过。。。。。。不过我真的没有铜板付给你工钱。”
离辰逸浓眉一簇:这个丫头在说什么。
他以静制动继续默默的听着她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茶染观察着他的神情,两个手指对在一起,声音细弱如蚊:“那你在这儿多住几日,多吃几顿饭,多喝几碗水我们就扯平了好不好?”
什么跟什么?
离辰逸疑惑的想。
茶染看他默不作声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这回可好了吧,茶染叹了口气急忙从摇椅上下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离公子,你坐,你坐,这个摇椅你拿走吧,我没有铜板付给你。”
她嘟着小嘴儿,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摇椅。
说了好一会子话离辰逸总算明白她的脑袋瓜儿里在想些什么了。
他何时表露他要收她的银两了。
罢了,罢了,随她去。
离辰逸淡然的望着他,从袖袍里拿出了今儿个白天做的竹笛静静的伫立在月光下吹了起来。
声音凄伤,婉转,动人心弦。
茶染听的出神了:“离公子,真好听。”
消了笛音,离辰逸淡淡的扫了茶染一眼拂袖回了竹屋。
她奇怪的挠挠头:“咦,真是个怪人啊。”
伫立在原地的茶染自己嘀咕了好一阵子忽然想起来什么紧接着追了过去:“诶诶诶,离公子,你还没告诉我铜板的事怎么办呢,我真的没有银子啊。”
茶染跟个小蜜蜂儿似的一直在离辰逸的耳边‘嗡嗡嗡,嗡嗡嗡’的说个不停,离辰逸倒头睡在竹塌上。
竹木桌上染着橘色的烛光,淡淡的,暖暖的,泛着柔和的光晕。
离辰逸一条腿抬起塌在锦被上,他双臂枕在脑袋下,茶染如一个小鬼儿似的脱掉了鞋子,踮着脚尖儿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离辰逸的竹塌前。
她略带委屈的,闷闷的唤着他:“离公子。。。。。。”
夜半。
忽如其来的声音吓了离辰逸一大跳,回眸,他又吓了一个哆嗦,这个丫头何时跑进来的。
离辰逸微侧着身子静静的看着茶染,
烛光下。
她巴掌大的小脸儿上染着些许的红晕,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两颗圆溜溜,晶莹剔透的葡萄,她的小嘴儿总是‘嘟嘟嘟’个不停,有时候真的让人拿她一点法子也没有。
“离公子,你在听么?”茶染弱弱地问了一句。
离辰逸微叹了一口气来回应她。
茶染对着两根手指,轻轻地说:“离公子,你也不能为难我一个小女子是不是?我是真的没有铜板。”
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离辰逸总算明白了这个道理。
他朝她勾勾手指,示意茶染过来。
她抹了抹小脸儿,跐溜跐溜跑了过去,她半蹲在离辰逸的竹塌前,歪着脑袋问他:“离公子,你是听不到么?哎,好可惜啊,我一直以为你不会说话,原来耳朵也听不到啊,那好吧,那我就离你近一点,难怪方才你一直不理我。”
空中。
离辰逸淡淡的沉香的味道萦绕在两个人的鼻息间,暗夜中,茶染顶着红扑扑的小脸儿,垂着睫毛蔫蔫的说着,她说的口干舌燥的总想找点水来喝。
忽地。
竹塌上。
离辰逸淳厚,空淡的声音缓缓的传来:“说够了么?”
话音儿一落。
茶染惊愕的微张着小嘴儿,纤细的手指头指着她,结巴了半天:“啊,你。。。。。。你你你你。。。。。。你居然会说话,你居然会说话,你会说话怎么不跟我讲话,害的我每天自言自语的无聊死了,你为什么不喜欢说话啊?”
茶染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嘟嘟嘟了好半天,离辰逸凝着她惊愕的可爱小模样半晌,视线落在她停不住的小嘴儿上。
忽地。
离辰逸如一头敏捷的猎豹倏然起身,大掌托住了她小巧的下巴,淬不及防的以唇封口,封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时间。
在这一刻恍若静止了。
茶染窒息的眨巴眨巴大眼睛望着深眸似海的离辰逸,他的眸子真的好好看,她痴迷的望着,他的唇瓣儿有些冰带着蚀。骨的温柔。
他是在吻自己么?
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整个人如被火烧灼一般,那么的滚烫,那么的滚烫。
鼻息间尽是离辰逸的沉香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