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命长了。
肖玉龙一甩手,在手掌中心旋转的风刃划过一道弧线射向严师兄,其本人在这一刻迅速向前,几乎一步间出现在严师兄与宁传伟的面前。
“混蛋,你找死!”
见到肖玉龙悍然发动攻击,宁传伟大喝一声,手中出现一把长剑顺势对着肖玉龙射出的风刃斩去。长剑斩向风刃,凌厉的剑气毫无意外将青色的风刃粉碎。
同一时间,肖玉龙已经来到了宁传伟的身前,对着宁传伟硕大的面孔一拳挥下。
宁传伟瞳孔一缩。没有想到肖玉龙的速度如此之快,紧急间长剑横劈向肖玉龙,剑气如水。自宁传伟的长剑上散出,辐射向肖玉龙。
宁传伟防守不及下只能以攻代守,企图肖玉龙能够回手,避免两败俱伤。
但是肖玉龙显然不是瞻前顾后的人,面对宁传伟斩来的一剑,肖玉龙不退反进,身体强行挤进宁传伟的身边。
左手对着宁传伟斩来的长剑轻轻一弹。宁传伟精钢打造的坚硬长剑,在肖玉龙的轻轻一弹之下。如同软剑般,扭曲三百六十度。
宁传伟大惊失色,慌忙后退,但是却也已经迟了。肖玉龙一拳轰击到宁传伟的脸孔上。
宁传伟只感觉自己的面前一黑,剧烈的疼痛出现在鼻梁上,鲜血四溅,宁传伟直感觉自己的脸孔塌下去了一块。
而此时,肖玉龙蕴藏在拳头上的灵力全面爆发。肖玉龙与宁传伟之间,灵力嘭一声爆裂,巨大的力道撞锤般砸在宁传伟的身上,宁传伟惨叫一声,倒飞出十余丈。直接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严师兄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相助宁传伟。宁传伟便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当在地上如同支犍一般了。
肖玉龙这一刻真当霸气四溢,鹰视八方,眼神如剑扫射想严师兄,大有一言不合便执剑杀人的气势。
严师兄手上紧握一柄长剑,看制式与宁传伟的相似,但是却比宁传伟的长剑看上去更加锋利。森寒。
只是现在的严师兄双手因为太过于紧握长剑而有些发白。现在他的心中很是复杂,一方面也算是想为自己的师弟们报仇。为肖玉龙驳了他们面子而恼怒。另一方面,严师兄又有些后悔,早知道肖玉龙这么强绝对不会出手对付肖玉龙,至少不是现在对付,怎么也要等到他的师叔伯到了后在行动。
就在肖玉龙准备收拾严师兄的时候,一句住手在肖玉龙的身边响起。
四个葬宝厅的护卫在被告知这里发生冲突后,终于出现在了这里。
“葬宝厅内不得动武!”四名护卫极速接近肖玉龙与严师兄两人,将两人围在正中间,训斥道。
“非在下动武,实在是对方欺人太甚!”严师兄见葬宝厅内护卫赶到,心中不仅松了一口气,向着四名护卫解释道。
“在下辛林门内门弟子严松,奉师门之命,特来昌城寻探,此人欺我等年轻,还望贵厅为我等做主。”严松向着身边的四名护卫诬告道,并且特意的抬出了自己背后的势力辛林门。并且从肖玉龙的身手来看,严松认为肖玉龙此人与他们不是同一个年级段,当下毫不客气的诬陷到。
“这个!”四名护卫有些犯难,原先死人来到这里只是表明上维护一下秩序而已,凡是来到葬宝厅的人再怎么自傲总会给葬宝厅几分面子而停止打斗。只要你们离开了葬宝厅,打死打活跟他们实在是没有关系。
但是今天他们为难了,这个严松当真是白痴,竟然求着他们为他报仇。先不说肖玉龙身后有没有什么厉害的背景,但是肖玉龙的实力也不是他们这些维护秩序的小护卫能够得罪的。没看到严松的两个师弟,现在被人放倒在地上吗!
但是严松报出了自己的来历,辛林门不是一般的小势力,他们的弟子在葬宝厅内被虐待了葬宝厅等人也不好坐视不管。
就在四名护卫为难的时候,拍卖会上的韩夫人,走了出来,来到肖玉龙与严松面前。
“你们退下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是了。”韩夫人出面,四名护卫正好听命离开这滩浑水。当下死人对着韩夫人行礼迅速的离开了此处。
“却不知阁下为何行凶伤人?”韩夫人面带微笑,眼神中带有着女人特有的柔弱看向肖玉龙。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
只是肖玉龙却清楚的看到了韩夫人眼中的一缕寒光。
严松有了韩夫人撑腰,一瞬间仿佛也是有了脊椎骨,腰板一挺,脸色愤怒的瞪着肖玉龙。
但是肖玉龙却明白韩夫人的这一句行凶伤人绝对不是为了辛林门的严松才发问的。至于严松等人,肖玉龙在他报出他的来历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过来,辛林门的杂碎吗!刚刚在一零三号房间的人。
肖玉龙看着严松的模样,不自觉脸上露出一丝怜悯的表情,真是猪一样的人物。正好辛林门妄图插手昌城的事务,威胁到了乐家。肖玉龙心中一瞬间有了定计。
肖玉龙不动生死,没有理会挺直腰板的严松,对着韩夫人淡然说道:“自然是受人相托!”语气中还带有一丝的嘲讽。(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四章 得手
肖玉龙厚颜无耻的回答,让拍卖厅中的众人心中感叹一句“我不如也”的同时,拍卖厅二楼上一零三号房间一句暴怒的“你”已经喝出。
只是接下来,却并没有按照大家预料的破口大骂。
一零三房间中居中而作的严师兄开口组织了已经开口的支犍,“不要图做口舌之争,将玉笛拍卖下来,比口舌之争要有用的多。”
支犍经过严师兄的提醒,幡然醒悟,只要自己将青玉笛拍卖下来,就相当于狠狠的扇了对方一巴掌,确实比起口舌之争要有效的多。
支犍强压下火气,淡淡的开口却面向韩夫人道:“不知是否可以拍板决定。”
韩夫人妩媚一笑,“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还有人出价吗?”虽然话语是对着整个拍卖会上的所有宾客,但是眼神却扫向肖玉龙。
“一千一白两。”果然没有让韩夫人失望,肖玉龙开口说道。
“一白两你也好意思加,一千五百两。”二楼支犍讥讽道。只是原先想要拍的人从严师兄变成了支犍支师弟。
“一千六百两。”肖玉龙对于支犍的讥讽毫不在意,淡然加价道。
“两千两,”肖玉龙开口后,支犍马上将话语跟上。韩夫人则是一副看戏的模样,再次将目光转向肖玉龙。
“两万两,”肖玉龙轻笑道。
另一边支犍听到肖玉龙的喊价后。习惯性的加到“两万。。。”话语再次被其严师兄打断。
严师兄目光自二楼阁楼间扫了一眼地下的肖玉龙,正好对上底下肖玉龙讥讽的眼神。
“够了,就这样吧。这么一根青玉笛不值得两万两。”严师兄劝诫道。
支犍也是一头冷汗,差点又被肖玉龙给坑了,他相信只要自己再加一次价,下面的人绝度会立刻放弃加价。支犍感激的看了自己严师兄一眼,幸好被自己严师兄拦住。
拍卖台上韩夫人看到二楼一零三房间良久没有加价,终于拍卖锤锤下,表示肖玉龙拍卖成功。这根平凡的青玉笛能够排除两万两已经超出她的预料了。在没有丝毫的拖拉将青玉笛拍卖给肖玉龙。
肖玉龙在与拍卖会完成交易将青玉笛拿在手里后心里松了一口气。肖玉龙抄起青玉笛对着二楼一零三房间炫耀似的摇了摇,放进自己的储物袋中。现在不是研究的时候。
“混蛋。”看到肖玉龙炫耀似的照耀,支犍重重的在自己身边的木椅上锤了一拳。
“别在意,早晚有收拾他的时候。”这一次却是木椅最左边支犍另一名师兄宁传伟说道。
支犍对于宁传伟的惧怕仿佛要大于严师兄,听了宁传伟的话后。没有在发作,只是死死的顶住肖玉龙。以现在支犍的目光,如果眼神能够杀人肖玉龙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不理会继续开始的拍卖会,身边的伊缎稠靠近肖玉龙小声说道:“为了这么一根不算珍贵的玉笛,画出两万两黄金,甚至还不惜得罪葬宝厅二楼上的人物是不是有些不智。能够在二楼上有一席之地的人据对不是普通的人物。”而且刚刚肖玉龙拍卖的玉笛付款并没有全部用金钱,其中还用好几瓶丹药抵押过,显然肖玉龙的手中并不富裕。
肖玉龙摇了摇头头表示不用在意。自己什么时候缺过丹药,至于二楼上一零三号阁楼内的人作敌人。以肖玉龙的性格,巴不得多两个敌人呢,就更不会在意了。
看到肖玉龙不甚在意。伊缎稠识趣的闭嘴将注意力转移到拍卖台上。
拍卖会继续,虽然上来的物品依旧珍贵,只是肖玉龙却没有再次出手。接下来拍卖的物品要么对肖玉龙的用处不大,要么肖玉龙根本就买不起。所以肖玉龙只是抱着一副打酱油长见识的表情看着一件件的拍卖物品拍卖。
倒是二楼一零三号房间的三个年轻人,纵然是最沉稳的严师兄,也面带恼怒之色。只是因为肖玉龙在后面的拍卖会上。凡是他们三人看重的物品,肖玉龙不管需不需要都要插上一头。就仅仅因为肖玉龙的捣乱,三人多花的黄金就超过了一万两。
这么一笔财富,就算是严师兄三人也不可能眼都不不眨的挥霍出去,更何况这还不是挥霍,因为挥霍也还能买得到点东西。
随着韩夫人最后一件拍卖物品的拍卖结束,肖玉龙打着哈欠,跟着伊缎稠慢慢踱出拍卖会。只是原先放出风声的两只四极妖兽的幼崽依旧没有拍卖,让不少人再次怀疑起这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