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要这样?”
她等待着他的回答,半晌,她听到他艰难地说:“……是”
她笑了,“好,我会把你忘掉的,但是,求你,给我一个晚上好吗?给我一个晚上,让我抱着你,好吗?”
“……好。”既然,都知道了,都决定了,那便让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依偎在一起,一个晚上。
凤雅然,你终究还是做不到像与云萧说那些话时那样潇洒……
一夜无眠。
第 005 章 不是兄妹
天已亮,凤雅然紧闭着双眼,一副熟睡的样子。冯袭渊在她的额间烙下一个吻,手指细细地描摹着她的面孔,许久才离开……
直至他走出房门许久,凤雅然才慢慢睁开双眼,手指抚上被他吻过的地方。两行清泪缓缓落下……
凤雅然,你真的满足于这样的一夜吗?你真的能够说自己不再爱他了吗?
婚期定在一月之后。
“老爷,真的要让渊儿娶子澜公主吗?”凤雅然路过她爹娘的房间,听见凤夫人这么说。
这,是什么意思?
她躲在门后仔细地听着。
只听凤寅的声音传出来:“夫人,你也知道渊儿的身世,若是他的身份被别人知道了,断不可能活命。太后的歹毒,你我都是知道的,,为了巩固燕子钦的王位,她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可是,渊儿与子澜公主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啊,这……”
凤雅然一怔,她后退一步,不料却是弄出了声响。
“谁?”凤寅警惕地出声。
凤雅然推开门,吐吐舌头,道:“爹,是我啦!”
凤寅摇摇头“你这丫头,在门口偷听点什么呢?”
“偷听什么?莫不是爹爹在和娘说些什么肉麻话怕别人知道?”凤雅然笑着,“若是爹爹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公子,”云萧挡住了冯袭渊,“公子,小姐请您霜雪楼一会。”
昨晚不是说过了那一晚变断了彼此的感情吗?今日,怎又……
“小姐可是说了是什么事?”冯袭渊问。他不能再这样随随便便就去见她了,他怕他忍不住,把这一份情再加深……
“小姐没有说,小姐说只要公子去了便知道了。”
冯袭渊顾自向前走去,“既是没有重要的事,那便告诉她不要胡闹。”
云萧看着冯袭渊的背影,道:“小姐说,若是公子不去,那她便等到公子去,若是等不到公子,那她便等一辈子!”
霜雪楼冯袭渊他还是去了的,他带上了云笙。
和她独处的时候,他有太多的情不自禁,昨晚,好不容易让她断了念想,他不想今日再次情不自禁,让彼此的情更深更浓更难断!
云笙是一个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男子,他话很少,只听冯袭渊的命运,他从来不笑,至少——凤雅然没见他笑过。
冯袭渊坐在凤雅然的对面,“小然今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事便不能唤哥哥一聚吗?”凤雅然垂下头,缓缓地倒出一杯茶,递给冯袭渊,“今日,我只是想请哥哥喝一杯茶,并非什么国家大事,哥哥不会拒绝吧?”
“自然不会。”冯袭渊接过茶,轻抿一口,“这茶,味道怎么怪怪的?”
“有个大冰块在旁边,自然是怪怪的,”她对着门外喊道,“云萧,请你哥哥去隔壁的房间坐坐吧。”
“是,”云萧推门走进来,抓上云笙的胳膊,“云笙……我们去隔壁吧。”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冯袭渊倒在了桌子上。云笙甩开云萧的手,把她往后面一推。
哥,在你心中,我就永远比不上公子的安危吗?
“公子,公子!”云笙扶起冯袭渊。
云萧站直身子,右手向云笙的肩膀扣去。云笙不得不应付,只得先放下冯袭渊。
“小姐,马车在楼下了,你快点走。”云萧一边牵制着云笙,一边冲凤雅然喊道。
凤雅然扶起冯袭渊,向外走去,“云萧,谢谢你。”
“云萧,你!”云笙恨恨道。
“云笙,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云萧摔在了地上。
云笙跑到窗边,往下一望,有三四辆马车,想要认清并追上是不可能的。他扶起云萧,“云萧,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萧笑,答道:“只因为小姐和云萧一样,爱上了她的哥哥。”
云笙一震……
************
小剧场——
云萧蹲在角落里,哭着。
某昔飘过:云萧,你怎么了?
云萧:哥哥喜欢公子,不喜欢我……
某昔:呃……这年头有龙阳之好的男子多得是,看开点,你别太伤心。你看看,疯燕子和轻燕子就是。
************
疯燕子(燕子枫):皇兄,近日你怎么不披着我的皮出去玩了?
轻燕子(燕子钦):子枫,母后对我说,若是不好好处理公务,便不准我娶然儿,我必须这么做。
疯燕子:然儿然儿然儿!你的心里就只有风雅然,你可知我心里满满的全是你!
轻燕子:子枫,你终于肯说出来了,皇兄太高兴了!
第 006 章 一月夫妻
“云萧,你……”云笙举起手掌,一个巴掌就要落下。
天!她是怎么说出来的?她怎么能说出来呢?这怎么能让哥哥知道呢?
她仰起脸,迎上他的手掌,“云笙,你打吧!我明白的,这是错的,你打我吧,云笙……”
他的手掌终究是没能落下。这,还是云萧吗?这还是他的妹妹云萧吗?云萧怎会说出这一番话?
“云笙,小姐要公子一个月的时间,用这一个月的时间来断情。云萧断情的方法更简单,只要哥哥的一个笑容,和一个吻,你愿意给我吗?”云萧笑着,对云笙说。她知道,她笑得一定很难看,因为,她差一点就哭出来了。云笙的目光不一样了,他终究是用了异样的眼光来看她,这是她最害怕的。她明白的,以云笙的性格是不会答应她的,自从被夫人带回来之后,云笙整个人都变了,变的冰冷冰冷的,从不对任何一个人笑,连她这个妹妹也不例外。
云萧没有想到,云笙居然笑了,真的对她笑了。
云笙已经十几年没有笑过了,唇角不免有些僵硬,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云萧抚上他僵硬的唇角,“够了,我知道,你不会吻我的……”
云笙拉住她的手,唇压上她的唇。
他从未吻过谁,在他的定义里,吻只是嘴对着嘴。
云萧自然是不敢动的,她怕她一动,云笙就会推开她。
好一会儿,云笙轻轻松开了云萧。
云萧有些惊喜,有些难以置信,“云笙,你……你吻我了?”
“这不是交换条件吗?”云萧嘴角的笑消失了,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云萧垂下了头,云笙是不会说谎的,只要一说谎就满头大汗。
——云笙对她没有一丝感情,只是把她当妹妹。
“云笙,你放心。我说断情便会断情。能够说到做到才是云家人不是吗?”
冯袭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小竹屋里,竹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竹床,两把竹椅,一张桌子,如此而已。
屋外竹叶飒飒,给人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哥,你醒了?”凤雅然拿着一杯茶,坐在他身旁,“给!”
这回他可不敢喝了,这里边还指不定放了些什么东西呢!爹让她去毒王谷学艺的想法可真是大大的失败呢,跟着她师父还真不知道学了些什么古怪的想法。
凤雅然掰开他的手指,将茶杯塞进他的手中,“放心,这里边绝对没放东西。我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还需要给你下什么药啊?”
冯袭渊勉强喝了一口茶,“小然,别胡闹,该回去了。”
凤雅然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往里到满了水,自己一口喝完,“美人哥哥,我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你给偷运出来的,怎么能说回去就回去呢?”
“小然!”冯袭渊板起了脸,“昨晚你说的话你不记得了吗?你说只要过了晚上,我们就忘记对彼此的感情!”
凤雅然也正色起来,“冯袭渊,你觉得我会满足于这么一个晚上吗?先别问我,你自己问问自己去,你满足吗?”
冯袭渊料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但当她真正问出来的时候,他无法答。
“呵!”她似嘲讽般地轻笑一声,“冯袭渊,你看,你没办法回答我,那不就是证明了你也不能满足于区区一晚吗?”
“这与满足不满足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事实是你我都已有婚约,一个月后成婚!”
凤雅然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轻啄一口,此时的她很诱人,“你不也说了是一个月之后吗?这一个月我们为何就不能留在这清静之地,不理世事喧哗,好好地单独过上一个月呢?既快活了我,也快活了你,岂是很好?”
这个小妖精,便是料准了他不会拒绝,也拒绝不了……
因为她确实在刚才的茶水里下了药,让他现在使不出一点力气。
“当然……甚好。”他的声音有一些咬牙切齿,因为这已经关乎到了他男人的尊严。
男人的尊严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一个男人,他可以纵容自己所爱的女人,为了讨好她甚至可以低声下气,但是,却绝对不容许自己被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