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么说什么:手指一动,砰的一声。我就解脱了?
好,好,他想解脱是吧。
凌远呼了口气,从来没有过的愤怒。
“想解脱,也可以!肖然。我今天晚上如果打不醒你,那就打死你,送你去见阎王!”
“好啊,来啊,我怕你啊!迫不及待!”肖然吐着烟圈,一副不以为然的颓废着。
“好!迫不及待是吧!想死是吧,那好!”
他也受够了!
每天勉强自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账目,他早就受够了!纵余低圾。
此时此刻。他终于体会到,肖然当年对他从医的选择。是多么预哭无泪!
更加明白,肖然说他‘扶不上墙的烂泥’是什么心情了!
脱下外套,一把揪起好友的领口,他抬手就是一拳。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孬种!就算死也让你死得毫无尊严!
我要让洛晓晓看看,看看她喜欢的男人,究竟是多么懦弱!多么的无能!
这种男人,哪里配得上洛晓晓这三个字,这种男人,怎么配在奈何桥上等候!
这种男人,呸!
这种孬种,根本不配做男人,不配出现在洛晓晓的生命里,更加不配谈情说爱!
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堕落了?痛苦了?你的担当呢?”
凌远撕着好友的领口,每说一句,就是一个拳头落下,最后直接重重的一脚踢上去。
他不怕把好友打死或是打残,他只怕好友这样继续堕落,继续消沉下去!
“从洛晓晓离开,你说你都说了些什么?外祖父的仇不问了?处处算计的雷亮不管了?
你之前跟我说过,雷亮既然能心甘情愿的入狱,一定有他的阴谋!那你呢,你的策略呢?胎死腹中!
你让我一个门外汉去跟杨青那个老女人斗,我斗得了她吗?
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接手了杨京山的股份?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你一手创建的商业帝国作威作福!你日夜操劳,辛苦创建起来的公司,到最后的目的就是拱手相让,随她糟蹋的吗?
你知不知道,皇天马上就毁了了,让一个女人给毁了!
如果你心甘情愿的让它毁,那我是不是不用再这样苦苦支撑了?我也可以随手破坏?我可以甩手二掌柜,屁话不管?”
凌远一阵低吼,窝在角落里的肖然并没有多少反应,一怒之下,他直接抄起跟前的酒瓶。
“好,你既然一心救死,那么,我成全你!”
砰!
酒瓶没有任何犹豫的砸在肖然的额头上,红色血水立马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肖然,我告诉你!就凭你克父克妻,就凭你是全天下最无能的孬种!你死后直接下十八层地狱吧!不要脏了洛晓晓百年后的轮、回、路!”
一句轮回路,彻底击溃肖然的内心。
他一直想着,再世为人,那样就可以干干净净的站在她面前。可是怎么都没想到,他轮回的资格都有。
他的轮回,会脏了她的去路!
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双手握拳,狠狠捶向地面,破碎的玻璃残片跟着扎进皮肉里,他却感觉不到疼。
比起身体的疼,他的心更疼!
他不要,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他不要看着她就这样离开,永远的再无交集!
噌的一声站起来,重重的一拳直接打在凌远的脸上。
“闭嘴,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我不许你这样说!”
“不许?凭什么不许?你以为你是谁?就你这个样子,别说洛晓晓会鄙视你,就连在天上的祖父都会失望!
像你这种人,活该被亲生父虐待!活该亲生母亲被逼疯!活该眼睁睁的看着祖父气死!活该洛晓晓离你而去!”
凌远擦了把嘴角的血水,虽然脸颊被什么硬物扎破了,但他眼底却是笑着的。
终于,在打死他之前,他自己醒了!
揪着好友的衣服,一路把他直接拖到卧室。
砰!
一脚踹开卧室门。
“来,来,你进来,给我看看!看看这里是谁布置的!”
“不,不,我不要进去,我不要!”
卧室里,她的味道太浓,浓到他崩溃,自从她离开以后,他虽然日夜守在这个房子里,却唯独不敢进卧室。
一步都不敢进!
“不敢面对?还是怕回忆起什么,好,很好!”
凌远感觉自己快崩溃了,直接粗鲁的把肖然按在床上。
“你不是不敢进吗?你他妈的给我趴在床上,好好回忆下!在这张床,你他特的脱了人家多少次衣服!做了多少卑鄙的事情!你说,你给我说!”
直接按着肖然的脑袋,狠狠的摁在床上,凌远喘了两口气:憋不死你,我今天一定要彻底的激怒你肖然一头倒在床上,被单上她的芬芳湿润了他的眼睛。脑海里,他们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刺痛他的心。
她的娇羞、妩媚、欢笑和娇呻,以及在他身上激情时……
一切的一切,让他崩溃,让他痛苦泪流。
“我没忘,我永远也不会忘……”他闭上眼,喉间尽是哽咽。
“那好,那你就给我好好看看这个!看看这个当时跟洛晓晓一起拍结婚照的男人!他如果死了?那么配偶栏的‘肖然’是不是该抹掉?
红本是不是该换绿本?结婚是不是该变离婚?你说,是不是该这样!是不是!”
说到最后,凌远直接撕心裂肺爆吼,他一把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大红色的结婚证,直接砸在肖然的脸上。
“你特么的是男人,给我好好看看,好好想想!”
肖然,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下面究竟要怎么选择,全靠你自己。
继续堕落,又或是涅磐重生,都随你!
第160章 冰冷,的不及他眼底的一角
这夜,凌远并没有离开。
虽说随肖然选择,但做为好友。他心里还是忐忑。
好在,第二天一早,他顶着几圈重重的熊猫眼起床时,客厅里,一身剪裁合体暗色印花西装的肖然,早已经精神抖擞的站在穿衣镜前,抓拢着他黑亮的短发。
见到凌远起床,肖然收起剃须刀,淡淡的撇了一眼。
“失眠了?”
闻言,凌远这心里,可以用五味杂品来形容。
天知道,他一个晚上多么担心。可这厮醒了,居然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问他失眠了?
“是啊,我是失眠了,既然如此,我接着回个回笼觉!”凌远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幽暗深邃的眸子,一如最初的冰冷:“随便!”
……
皇天集团!
肖然带着一的凌厉,手提黑色公务包。大步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对于肖然的出现,手下的员工先是兴奋,紧接着便是叹气。
如今公司被整得乌烟瘴气,前程堪忧。离开,找不到更高薪资的企业。不离开,每天却过得窝囊而又憋气。
所以,在乍看到肖然时,不约而同的高兴了。
感叹他们所熟悉的董事长,终于回来了,可一想到肖然的雷厉风行,却又长长的叹气。
不过就算叹气,也不难看出。他们是开心的。纵余肠技。
会议室里,正在举行月低业务大汇总。
作为目前的管事人。杨青霸道而又蛮不讲理的讲述着她的方案,偶有几个不同意的人,私下嘀咕,惹得她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我在讲话的时候,任何人不准切切私语!不想干的立马走人!”
皇天,皇天,这个她曾经最强劲的竞争对手。原本她以为,没了管理层会乱成一锅粥,却没想到,它的实力倒是挺强的,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击溃。
那么,她就做主梁上最强劲的那只蛀虫,钻透它的内在,早晚让皇天变成第二个林氏。
“秦秘书,散会后,把他们的名字全部送到人力资源部!重新换血,对于这样的员工,不要也罢。”
“这个……凌副总应该很快来了,这几位中层领导,都是比较具有经验的,而且对公司贡献比较大的,这样不太妥吧!”
啪的一声,杨青直接把文件甩在桌前。
“不妥?我看最不妥的人,就是你!奏海伦!”一看就知道是肖然的人,她正愁找不到机会辞退呢!
“请问,杨女士,我究竟哪里不妥了?”
海伦自信没做错任何事情,跟肖然这几年,如果再让人挑出毛病,她是白跟了。
恕不知,奏海伦什么都没错,但最错的就是那句‘杨女士!’
杨青起身抬手指着会议室大门,“你,奏海伦,要么让他们滚,要么你自己滚!”与此同时,大门敞开,一股寒气袭来。
“要谁滚?”
冷冰冰声音,无疑让在座的人,一阵紧张,但当他们抬头看向肖然时,纷纷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与其说,语言冰冷,倒不如说,再多的冰冷,都不及他冰眸的一角。
一看肖然整装归来,杨青立马明白了:凌远,一定是凌远把他弄回来的!
眯了眯眼睛,杨青挑眉,高抬下巴。
“我,我杨青要她滚!”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指奏海伦的眉心。
“她,奏海伦是我肖然内定的秘书,任何人都无权辞退,并让她滚!”
啪!
抬手一甩,肖然手里公文包,对着杨青的手腕就砸上去。
面无表情的俊脸,忽略杨青痛恨的样子,他抬手叫来保安,换掉主位的座椅,带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目光,坐了下来。
一看这样的情况,杨青直接叫了她贴心秘书。
“去找人,把肖然给我赶出去!”
“赶?就凭你手里那几份破股权?”说罢,肖然看都未看一眼,随手抄起各式报表,鹰目一寒:“汇总会议正式开始!”
“报警,快点报警,有人敢扰乱公司正式的会议,我……”
不等杨青说完,海伦自作主张的打开大boss的公文包,抽出股权书。
“杨女士,虽然目前你和凌副总的股权平时平坐,但,公司最大的股东依然是肖然,肖董!”
杨青冷哼一声,对皇天她再清楚不过。
“好,看来杨女士还不明白,难道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按兵不动的小股权吗?”
一开始,海伦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在雷亮千方百计收购股权时,自家大boss却在分散股权。
直到发生上次变故,海伦才明白,以退为进,金蝉脱壳之计!
闻言,杨青脸色一变:“会议结束!肖然,我要和你谈谈!”
话间落下,有几位动摇,但大部中层领导却看向肖然,等待他的发号施令,这样的动作,无疑让杨青窝火。
却在她开口前,肖然不含任何情绪的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