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突然觉得,如果用无聊的时间学点东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小时候的二憨其实也是很想学习的,尤其是在书中可以知道一些未知的东西,仅仅是因为家境的贫寒而不得不放弃。
相对于看一些看不懂的文字,现在的二憨是很希望有人进出工地的,虽然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来人了,他该做些什么,但是有些事总要经历过,然后才能知道如何做,正所谓实践出真知,无论什么事情,都是熟能生巧的。
似乎二憨的盼望一直未能得到实现。
一下午的时间,除了工头陪着不同的人进出了几次,其他看到的人,都是过路而已。工头陪的人自然是不需要他来查问的,甚至,当他们经过门卫的时候,仿佛二憨是透明的一样。工头只是一味的给他们献媚,似乎他陪的人都是一些让二憨无法企及的大人物,这个时候的工头,俨然没了对待工人时的那种气势,脸上只是不停的报以别人笑脸,生怕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二憨很不喜欢这样的人,甚至可以用厌恶来形容。虽然,他也曾给他以肯定的态度,但二憨怎么也不能理解,工头怎么能在同一天,甚至短短的一瞬间就变幻那么多的嘴脸。二憨乐此不疲的观察着工头每一次对每个人的态度变化,或许这些正是人生走向成功的手段。
工地的位置属于城市的边缘地带,也是城市管理覆盖不是很彻底的盲区,周边没有太像样的建筑,相对于市中心来说,工地附近倒显得更多了一些荒凉。
一下午都没见过这里有热闹的景象出现,没有多如蚂蚁搬家一样的人群,没有延续到视线之外的车龙,虽然二憨在家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地里干活,甚至有很多次,都是很晚的的时候才回家,乡村的路上,人更少的可怜。但此时,空旷的街道更让二憨感觉到心慌,朦胧的夜幕笼罩,似乎一直在告诉人们,这里将要发生一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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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意外的事件】………
生活有的时候,似乎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小说更一样,如果没有事情发生,就意味着一部小说的完结,如果单纯为了码字,那所有人都可以称之为作家了,只需要把很平淡的生活里的点点滴滴用反复重复的话,像日记一样抬到到小说里,我相信,只要人还活着,小说就会没完没了。
正当,二憨以为可以过一段平淡的生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夜晚,是孤独的,如果月亮有感情,它至少不会烦心,还有满天繁星在陪着它。但此时的二憨却是寂寞的,他甚至找不到任何能够让自己分心的事情来做。
在巡视了一下工地之后,二憨回到了门卫室,现在才晚上9点,二憨不想看时间,即使你一直注意着时间,它也不会因为你心里的焦急盼望而加快。
大憨刚才吃过晚饭的时候跟他说:“晚上如果有啥事,你就大喊,别逞能。”大憨也只是交代一下,因为,大憨在这里的两年,还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他不用太多的担心。
无聊的二憨,正在翻看一几本杂志,更多的是翻,看的动作却少的可怜。
突然,二憨想起了山妮,本来还提不起精神的他,就像充了电的手电筒一样,眼里露出了久违的激动。
“这个时候正好给山妮写信,顺便告诉她我的地址,我当保安了,山妮应该会替我高兴。”在二憨的眼里,城里的人给他的印象和山妮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即使自己的观念变的多么黑暗,在他心里,只要山妮一在脑海里浮现,二憨的心性都会回到纯真少年的状态。
吱……
哐……
“你们要干什么?”
“快把钱拿出来。”
正当二憨用笨拙的笔迹给山妮写信的时候,从外面传来这些声响。似乎是从那边拐角传来的。
附近没车,更没什么人经过。加之现在黑夜里一直很寂静,只要有点声音,二憨是可以听到的,因为是在工地的附近,出于职责考虑,二憨是必须去看一下的。
二憨悄悄的走了出去,想去查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想发出任何声响,不是怕惹事,因为,二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自然是不敢冒失。
人都是这样,在本性支配下,在对未知的东西还没有了解时,总是会选择踌躇着去试探,这也是无意中的自我保护。
“少废话,快点把钱拿出来,要不然弄死你。”
走近了一些,二憨终于看到了事情的发生地。
一辆车,2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这大黑天的没人来救你,痛快的把钱拿出来,我们哥俩不难为你,你就当破财免灾了。”其中一个男人边说,边用一种猥亵的动作跃跃欲试。
二憨大概已经看出事情的原委了。两个强盗在对一个女人实施罪行。二憨似乎对都市里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他并没有上去帮忙的意图,在他看来,那个女人开车车,摆明了一幅有钱人的架势,二憨已经有了一次教训,他本以为就像那个男人说的一样,只不过是破财免灾罢了。
事实上,有些事情并不是钱能解决的,就像现在这种状况,如果二憨有读别人心里想法的超能力,或许就不会导致他此时的犹豫不决了,而是直接冲过去。
两个强盗在抢劫的同时,另一种**也在萌动着,人的**是无穷的,根本没有止境,就像夸父逐日一样。
在黑夜的掩护下,二憨是看不到那个女人的样貌的,所以,在二憨眼里的定义,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处于困境中的女人,而不是在那两个抢劫的人眼中的,长的年轻漂亮,身材火辣而且有钱的女人。
正是事情处于僵持状态的时候。
“保安,救命。我是公司的……”女人在四下张望的时候,看到了正在观望的二憨。
其实在女人看来,二憨只是刚赶过来而已,因为她此时的情况很紧张,她怕那两个歹徒看到她惊慌的四顾,她只能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偶尔是查看周围是否有人经过。她在没看到人的时候,是不敢喊救命的,因为那样,会刺激歹徒的神经。
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都会做出极端的事情,这个女人是有理智,而且很镇定。但是,当女人看到二憨的时候,她的心里如释重负一样,顷刻间,女人的脆弱让她像迷途的羔羊找到家一样。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歹徒捂住了嘴。
二憨正在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但是当女人看到自己的时候,他已经不得不挺身而出了,尤其是当听到女人说“我是公司的……。”。二憨已经不能坐视不管了,很明显,那个女人是公司里的人。
“你们干啥?”二憨喊到。因为他不可能再回去找人,如果他此时回去找人再出来,歹徒肯定已经跑了,而且还会在气势上输给歹徒,二憨大声的喊的时候,也是为了让工地上的人听到,毕竟人多力量大。同时,二憨也是在给自己壮胆,毕竟他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你个小保安要多管闲事是吧,找不自在啊。”其中一个歹徒恐吓到。
二憨听着这话和这样的语气,和火车上的黑衣人被抓到现形的时候如出一辙。
在两个歹徒看来,二憨很壮,而且根本没给人毛头小伙的感觉,这也引起了他们的重视。
“这叫啥闲事,你们在犯罪,我这叫见义勇为。”二憨尽量的将声音提到最高,用自己仅知道的适合表明自己立场的成语严正的说道。
“你们快放开她。”二憨继续说到。
此时的女人似乎已经被歹徒捂的很难受,她也在试图挣脱魔爪。她在用一种或是感激或者更多的期盼被解救的渴望的眼神看着二憨。
二憨也注意到了女人的眼睛,他此时已经顾不了许多了,他已经在试图冲上前去解救那个女人,因为女人那样的眼神和山妮小时候掉到山沟里时候的眼神一样,无助。
二憨企图推开捂着女人嘴的歹徒,希望以最快的时间将女人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小子是找死。”
当二憨在触碰到女人几乎同一瞬间,二憨感到腹部猛的疼了两下,但是二憨还是果断的将女人拉了过来。
二憨摸了摸腹部,衣服在一瞬间变的鲜红,两个疼痛的位置冰凉,而且痒痒的。
“啊,你没事吧?”女人紧张的询问到,她甚至忘了现在她或者说他们身处的境地。
“我没事。”二憨已经不似刚才的声音那般洪亮了。说话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虚弱。
“看你小子以后还敢不敢多事了。”两个歹徒说完,仍旧没有离开,似乎还有继续行凶的意思。
其实,此时两个歹徒已经慌张了,尤其是拿着刀的那个,很明显手已经在发抖了。当精神达到一个亢奋的程度,交感神经会异常的活跃,以至于心跳加速,身体的各部分也会产生抖动,试图以能量的释放来获取身体机制的平衡。而且这两个歹徒也是最近才作案的,也是第一次发生在他们看来如此棘手的情况。
正当,两个歹徒还要继续嚣张的时候。
从工地里跑出来了几个人,跑在最前面的就是大憨。
“你们在干啥?”大憨吼到,此时的大憨看到自己的弟弟坐在地上,显然已经受伤了。现在的大憨确实已经是吼叫了。
两个歹徒见事情败露,慌不择路的逃遁了,工地里的人见他们跑了,追了一段路之后就不见人了。
“大哥。”此时的二憨的声音更加虚弱了,他勉强的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别说。”大憨看看二憨还在流血的位置命令到。
“喂,120,这里有人受伤了,位置是民庆路和外环路交汇处的工地。快点,伤者在流血。”一旁已经从困境里逃脱出来的女人打电话说到。
一般来说,任何女人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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