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隐茗连忙拉住她道:“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我不说了。”又连连作揖,直赔了半天不是,夏恋香才坐下来说道:“我再原谅你一次,以后若是再犯我可不原谅了。”
项隐茗道:“好,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来,喝茶,别不高兴了,要不然怎么能品出来茶的滋味。”
夏恋香不再生气拿起茶碗细细的品起来。
项隐茗喝着茶很享受的样子,似乎只要有茶相伴其余的事都可以放下,他的目光却突然被面前不远处的白衣少女吸引了。
那白衣少女坐了这么长时间似乎根本就没有动过,她手中的茶碗依旧拿在手中,从项隐茗的方向看去,看见的是她微侧的脸,秀丽之处不让夏恋香,白皙的皮肤尽显柔美,又觉满身尽是灵气,淡雅之处又不让ju花,表情却是冷漠之极,目光是看向外面也是没有任何感情。
项隐茗不禁好奇心起,他平时和夏恋香相处夏恋香总有各种各样的表情,或生气,或娇嗔,或温柔,即令刚才夏恋香也是一时生气一时高兴,而那白衣少女竟是如此一动不动地坐了那么长时间,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人。
夏恋香察觉有异道:“隐茗哥哥,你怎么了,看什么呢?”
项隐茗忙道:“没什么?”
夏恋香还是不由得转过头去,她便看见了那白衣少女,她的脸sè立刻变了,茶碗一搁,抬脚便走。
项隐茗连忙道:“恋香,你干什么?”
夏恋香道:“我走了,省的在这给你碍眼。”
项隐茗抢上一步想拉住她,岂料夏恋香向旁一躲已走下楼去,看着这夏恋香的武功也不弱,至少这一抓一躲之间已显出夏恋香的武功远在项隐茗之上了。
项隐茗道:“张掌柜,我先走了。”急急忙忙地追下楼去。
店中伙计道:“这夏姑娘气xìng也够大的,项公子以后可有得受了。”
张掌柜道:“这些事也轮不到你管,干活去。”
再看那白衣少女似乎对自己引得一对小儿女吵架这件事毫不在意,依旧望着外面动也不动,似乎刚才那件事与自己毫无关系。
夏恋香离开茶楼,项隐茗追到她家中,夏恋香已将自己关在屋里。
项隐茗只得在外面道:“恋香,好好地怎么又生气了,到底为什么事生气总该告诉我原因,这样平白无故的就走了算怎么回事?”
夏府的人似乎对项隐茗和夏恋香争吵已是司空见惯的事,见这二人又争吵并不以为意,只是各自办各自的事情。
项隐茗在门外又是道歉又是作揖,夏恋香终于把门打开,项隐茗道:“恋香,你为什么突然就走了?”
夏恋香道:“你还问我,她比我好看是吗?”
项隐茗道:“谁啊?”
夏恋香道:“你还在装,你可是盯着人家看了半天。”
项隐茗道:“你说茶楼的白衣女子,我可没有觉得她比你漂亮,我看她只是好奇而已。”
夏恋香道:“那有什么可好奇的,显见是在说谎。”
项隐茗道:“你背对着她你当然看不见,我正好面对着那白衣少女,自从我们上茶楼她就没有动过,甚至连眼睛都没眨过,你说我能不好奇吗?”
夏恋香半信半疑道:“真的只是这样吗?”
项隐茗认真地道:“当然,我骗过你吗?”
夏恋香终于彻底相信,但又不肯认错道:“好了,以后你说清楚。”
项隐茗只得道:“好,以后若再有这种事我一定先向夏姑娘请示,夏姑娘准许了我才看,若是夏姑娘不许我绝对不看。”
夏恋香见有几个丫头在缩头缩脑地向这边看急得跺足道:“你看你每次都闹成这样,让丫头们以为我又在闹小姐脾气。”
项隐茗哭笑不得只得又认错道:“好,好,以后我一定不让丫头们知道。”
夏恋香见项隐茗一直在道歉似乎也觉得自己无理道:“你先回去,我可不想让丫头们说我。”
项隐茗道:“也好,我答应金二哥他们的事得赶快办,莫让他们空等。”
夏恋香道:“嗯,你快走。”
项隐茗走出夏府着实舒了一口气,向家中走去,路过茶楼的时候忍不住向上一看,那白衣少女竟还在那儿,而且看样子好像还是没有动过,项隐茗心中很是好奇,但终究还是没法茶楼,向家中走去。
项府的外表看起来很宏伟,项隐茗走入项府,先向父亲项伦说了孔任初的事情,项伦虽是武林闻名的大侠,看起来却是一身儒雅之气,听到儿子说的事已命人去官府讨情了。
项隐茗办完了事来到了内院,他的母亲项夫人正在花园之中赏花,见他回来便道:“茗儿,你过来。”项隐茗只得过去。
项夫人虽已有个二十岁的儿子风韵却丝毫不属于少女,她带着淡淡的微笑满身尽是温柔。
项隐茗道:“妈妈。”
项夫人道:“茗儿,听说你又和恋香吵架了。”
项隐茗道:“妈妈,你怎么知道这么快就知道了?”
项夫人道:“刚才chūn儿出去时看见的,你这孩子,怎么总是和联想吵架,从小吵到大也没吵够吗?”
项隐茗一脸委屈道:“妈,你怎么尽是说我,我可不想和她吵架,是恋香太爱生气,为一点儿小事也生气,我有什么办法。”
项夫人道:“我倒是觉得恋香这孩子很好,又温柔,又乖巧。”
项隐茗道:“她在您面前当然乖巧了,她又不敢对您闹脾气,对我可不这样。”
项夫人道:“恋香是女孩子,偶尔闹闹脾气你也该让着她。”
项隐茗道:“每次都是我先道歉,还要我怎样。”
项夫人道:“你现在就这样,以后成了亲,那可怎样。”
项隐茗道:“妈,您又说这些,我可从未说我会和恋香成亲。”
项夫人仿佛很吃惊的样子道:“茗儿,你这是什么话,这些年我们虽没明说你也该知道我和你父亲都很中意恋香当儿媳,况且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也是青梅竹马。”
项隐茗道:“青梅竹马是没错,可这也不能说我们就要成亲。”
项夫人道:“怎么,我看你不是挺喜欢恋香的吗?”
项隐茗道:“对呀,恋香虽然常常和我生气,我也很喜欢和她在一起,但是我可从来没想过让恋香当我妻子,我心中的妻子可不是这样的。”
项夫人道:“那妈要听听茗儿心中的妻子是什么样的。”
项隐茗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是恋香就是了,妈您以后别cāo这份心了。”
项夫人道:“你都二十了,我怎么能不cāo心。”
项隐茗吐了吐舌头也道:“那我就要像娘这样的。”
项夫人笑道:“这孩子,也没个正行。”
项隐茗已经一溜烟跑了。
夜已来临,带有些许凉意,月光明如镜、寒如水,空气迎来阵阵花香,项隐茗坐在庭院中品茶,微风吹来,项隐茗觉得生活惬意极了。
突然,项隐茗觉得有一个寒风从背后袭来,他急忙站起来转过身去。
一个白衣少女站在他的面前。
项隐茗惊喜之间不禁脱口而出道:“是你。”
………【第二章 月之影】………
那白衣少女正是白天在茶楼坐着的白衣少女。
项隐茗道:“你是来找我的吗?”又觉不对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白衣少女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项隐茗又道:“姑娘到这儿来有何事不妨说出来。”
白衣少女理也不理,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项隐茗,项隐茗大吃一惊道:“你想干什么?”急忙想挣脱开却哪里挣得开,忽觉身子已经腾空,听得白衣少女冷冷地说出了几个字“项隐茗是月影带走了”,这句话说的也并不大声,就好像是平常语气,但却足够传入项府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项隐茗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白衣少女竟是闻名江湖的四大杀手排名第二的月影,他正想着月影已带着他离开了项府。
项隐茗被月影带着,只觉两边风声飒然显见是月影行走极快,这么好的轻功除了父亲以外项隐茗可从未见过,用滑行无声、轻尘不染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只是项隐茗不知月影要将自己带到何处去,不住地在她的耳边大叫,月影根本理也不理,只是向前疾奔。
项隐茗依旧不死心仍然在她的耳边不住地叫嚷让她放开自己,哪知月影一副根本没有听见的样子,完全对项隐茗的叫嚷置若罔闻,终于项隐茗叫的累了只得放弃。
项隐茗虽不再叫嚷但被月影这么抓住很不甘心,见月影只是看向前方心想:斗武功我肯定是斗不过你的,我这样叫嚷也没什么用,不如用计激她先将我放下来再说。想到这里主意已定说道:“月影姑娘,你是江湖闻名的杀手,却趁我不备的时候将我抓起来未免也不能体现你的身份,你有本事就将我放下,我准备好了我们再来比试,若我还是被你抓住我便心服口服了。”
岂料月影像没听见似的连看也不看他。
项隐茗继续道:“你不敢吧,我知道你不敢,难道堂堂月影也会如此胆小吗?”他为了激月影特意表现得很不屑,末了还故意轻蔑地笑了两声。
月影依旧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项隐茗彻底无奈了,他现在开始怀疑月影的听觉是否有问题,但看起来不像啊,如果她的听觉没有问题的话,项隐茗又在想难道她是木头人,但这显然比她听觉有问题这个假设更加不可信,如果有人觉得这么美的少女是木头人那么他一定是个白痴,想到这儿项隐茗又有了主意,这月影不管是多厉害的杀手她总是个十仈jiǔ岁的少女,项隐茗此刻与她相距甚近,项隐茗道:“月影姑娘,你若再不放开我我可就要亲你了。”他故意将脸向月影靠得更近了心想: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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