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隐茗道:“正是。”
石克道:“你不是和月影在一起,怎么在这儿?”
项隐茗道:“此事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已不再受制于月影。”
石克道:“听说项大侠正在四处寻找项少侠,原来项少侠已经脱困了,当真可喜可贺。”
项隐茗笑道:“让我父亲担心了,咦,你受伤了。”
石克道:“一点儿小伤,不碍事。”
项隐茗道:“我们去那边休息。”又在附近拣了些干树枝点燃,三人围火而坐。
石克胳膊上受了几处伤,姜燕语撕下自己的衣襟给石克包扎好,石克道:“项少侠,这位是我未婚妻子姜燕语。”
姜燕语行礼道:“项少侠。“
项隐茗道:“我们年岁差不多一般大,不要‘少侠’地叫我,我可当不起这称呼,你们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石克笑道:“隐茗兄弟看来是爽快人,那我便不客气了。”
项隐茗道:“正是如此,我听你们刚才说话,那中年汉子是姜姑娘的叔叔,怎么反倒是在捉拿你们?”
石克道:“这事说来也是世事难料、人心难测,想必隐茗兄弟也听过飞虎堂吧。”
项隐茗道:“飞虎堂,这个自然知道,就在山东境内,离济南也不甚远,怎么这事和飞虎堂有关,啊,飞虎堂堂主也姓姜,难道姜姑娘是飞虎堂的人?”
………【第九章 月影的名字】………
石克道:“正是,燕语是已故的飞虎堂堂主姜啸天伯父之女,刚才那个中年汉子是燕语的二叔,名叫姜柏,我父亲和姜伯父本是至交好友,约摸仈jiǔ年前我父亲带我去姜家做客,当时姜伯父便和我父亲给我和燕语定下亲事,可是过了四年姜伯父因病去世,我父亲痛失好友加上我们当时年纪还小也并未谈及婚事,谁知前些天我正寻找月影为我父亲报仇却接到家仆的来信说燕语去信说姜柏要将她另嫁他人,让我去救她,我想到这是我父亲给我定的亲,而姜伯父一直是我父亲的好友,我父亲必定不希望燕语嫁给别人,于是赶到飞虎堂,果然没错,姜柏和姜一虎正在筹划将燕语加到闻家,幸好我及时赶到才将燕语救出来,只是姜伯父子紧追不舍,若不是遇见隐茗兄弟,恐怕我们无法逃脱。”
项隐茗道:“原来是这样,如此看来倒是姜柏父子不对。”
姜燕语道:“自我爹爹去世后,二叔当了飞虎堂堂主便整天和堂兄计划怎么和武林中的厉害人物结交,前几个月闻家来上门提亲,他们便不顾我爹爹生前和石伯父的约定答应下来,我找他们理论他们不听,我没有办法只好向克哥哥求救。”
项隐茗道:“我听父亲说令尊生前一向极重承诺,我父亲也很是佩服,却不想姜柏身为其弟竟是如此小人行径,当真是令人不解。”
姜燕语叹道:“我二叔原本不是这样的,不知为何却变成这个样子。”
项隐茗道:“人要弃恶从善难,若要弃善从恶转变却只须一瞬,名利地位向来是世人所追逐的,令叔有如此转变也并不足为奇。”
石克道:“此话不错,追名逐利乃人之本xìng,便是你我也未必能超出其外,所以你叔叔有如此改变也是人之常情,我们以后总不理他便完了。”
姜燕语道:“克哥哥,你说你也不能幸免,那么你以后也会为了名利做出背信弃义的事了?”
石克正sè道:“我一定不会如此。”
姜燕语道:“那你又说追名逐利是人之本xìng。”
石克肃然道:“追名逐利虽是人之本xìng,但大丈夫立于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若做出为名利地位而背信弃义之事不但我无颜去见父亲,更无颜立于天地之间。”他这句话说的义正言辞,显见是发自内心。
项隐茗拍手喝彩道:“好一个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当真是侠者气概,只可惜此地无酒,若不然我真想敬你三杯。”
石克道:“话虽不错,侠者却不敢当,我不过是时刻记着父亲的教诲罢了。”他此话说得甚是真诚,而且时刻谈起父亲,显然是对父亲极为敬爱。
项隐茗笑道:“你却不必过谦了,我真后悔没有早rì认识你,否则也会多一个似你这般正直真诚的朋友。”
石克道:“我亦有此感想,不过现在认识也为时不晚。”
姜燕语在旁插嘴道:“你们竟如此投缘,不如结为兄弟岂不好。”
二人一听均觉此建议甚好,当下撮土为香,向天八拜,结为兄弟,算起年龄来二人年纪相当,石克只比项隐茗大三个月,项隐茗却要叫石克一声“大哥”。
当晚三人谈谈说说甚是投缘,虽然只是才认识几个时辰却如同相交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直说到天快亮时,石克和姜燕语因连rì逃跑打斗实在累了已沉沉睡去,项隐茗见他们睡着了才觉得已困了也躺在一边睡着了。
等他们睡醒已是中午了,项隐茗内力深厚,比石克和姜燕语醒的早,他去附近打了两只兔子将兔子洗剖干净还未烤熟,石、姜二人已醒来了。
项隐茗笑道:“你们俩个闻着香味醒来了。”
石克伸了个懒腰笑道:“已经这个时候了,好几天没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项隐茗道:“饿了吧,兔子快烤好了。”
姜燕语面露为难之sè道:“可是没有水洗脸,怎么吃呀。”
石克不以为然地道:“那有什么关系,谁说不洗漱就不可以吃饭。”
姜燕语撅嘴道:“没谁说过我也要洗漱。”
石克道:“好,好,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项隐茗微笑道:“女孩儿爱干净也是正常,我刚才看见那边有水,你去洗脸吧。”说着向左边一指。
姜燕语笑道:“多谢二哥。”站起来便要走却见石克还坐着不动说道:“克哥哥,你不去吗?”
石克道:“我不去,兔子快熟了,我等着吃呢。”
姜燕语道:“你不洗脸就吃东西,脏死了。”
石克道:“身在江湖哪有这么些讲究,你要去自己去。”
姜燕语不再理他自己去了。
项隐茗等姜燕语走远了说道:“我看燕语是想让你去。”
石克道:“可是我不想去,女孩就是麻烦。”
项隐茗笑道:“女孩儿爱干净原本就正常,那有什么麻烦的,我看燕语还好,不和你生气,你若碰上恋香那你才觉得麻烦呢。”
石克道:“恋香,是谁,也是你未婚妻吗?”
项隐茗急忙道:“不是,你可别瞎说,恋香是和我一起长大的玩伴,总是爱和我生气,就像刚才,如果是恋香肯定就会生气了,我又得说多少好话呢。”
石克笑道:“这样倒算是青梅竹马了,还说不是未婚妻,以后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
项隐茗道:“都说不是未婚妻了,我看你要请我喝喜酒才是。”
石克叹道:“那也得等到三年之后,我服满了才行,况且我一定要先为父亲报了仇之后才会成亲。”他本来是靠在树上坐着的,说最后一句话时却坐正了,满是坚定,显然为父报仇之心甚是强烈。
项隐茗见他的样子,心中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却也说不上来。
他们二人说着话,兔子早烤熟了,他们吃饱了却也没见姜燕语回来,石克不禁着急道:“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听他语气极为担心,显然他虽然觉得姜燕语麻烦却是十分关心她,石克不禁站起来道:“真不该让她一个人去,我去找她。”正要去却见姜燕语已经回来了,急忙过去道:“你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姜燕语一面整理衣衫一面道:“我去那水边看时才发现我脸上那么脏,头发也乱了,又见衣服上也沾了许多污泥,当然要整理干净了。”
石克道:“原来是这样,真是的。”
姜燕语微笑道:“怎么,担心我了,担心我刚才就该跟我一起去。”
石克脸上一红却极力否认道:“哪有,我才没有担心你。”离开她走向原来的地方坐下。
姜燕语跟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得意道:“担心还不敢承认。”
石克将头扭开不理她。
姜燕语微笑道:“不理我,也没用。”
项隐茗见姜燕语已将头发梳理整齐,将脸上的污泥也洗干净,衣服的污泥也差不多清理干净,淡绿sè衫子衬着她白皙的皮肤,一张鹅蛋脸面带着三分笑意看着石克,眼珠灵动有着一丝狡诈,于温婉乖巧中带有三分顽皮。
石克指着一块兔肉道:“那是给你留着的,赶快吃了,我们要回家呢。”
项隐茗道:“你们要回去吗?”
石克道:“嗯,这里离飞虎堂太近,不宜久留,况且家中也必定担心,须得回去一趟,你也要回家吗?”
项隐茗点头道:“嗯,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了。”
石克道:“兄弟之情贵在真心相待,不必时时刻刻在一处,况且我们有缘rì后也一定会有再见之rì。”
项隐茗听了这话心中开朗了许多道:“不错,我们如此有缘,rì后也一定可以相见。”
姜燕语道:“即便无缘,你也可以来荆州找我们。”
项隐茗点头称是。
于是三人话别,项隐茗又赶向家中,不一rì已回到济南城中,看着城中景象大有恍如隔世之感,迫不及待地向家中跑去,回到家中,家人见公子回来了都是又惊又喜,项隐茗问知父母在花园,便向花园跑去。
他到花园时正好看见月影被父亲一掌击中,向后摔了出去,他心中泛起一丝不知明的感觉,仿佛是一痛不及细想已冲了上去,在月影摔在地上之前将她接住。
月影见到他时明显有惊异的感觉,随即道:“项隐茗,你没死。”
项隐茗笑道:“嗯,我还活着。”
月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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