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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检查身体
公共澡堂设立在每一层楼的尾端，里面每个隔间里都配备了齐全的洗浴液体。
莫小然刚刚高中毕业没读过大学，只在网上见过大学寝室的构造，网上的一些寝室图对比现在所处的楼层，整体的设计有那么几分相似，都是一层楼两旁有许多个小房间，里头住着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只不过以前装的是学生，现在住的是难民。
洗完澡后，小然换上新衣服，一件白色的条纹长袖和一条普通的淡色牛仔裤，脚丫子也终于不再光着，穿上了一双灰色的运动鞋，码子都挺正，穿的虽然很朴素但是很舒服。
这样想想，之前做的扫描似乎有测量形体的功能，根据测定来分配每个人衣服的码子。
在此之前，她已经脱掉了傲视天下的秦风小短裙，洗完之后也没再穿上，既然到了基地，跟外头比肯定是安全多了，暂时不需要随时穿着装备，而且等会还要去医院做体检，若是有什么检查项目需要脱掉外套，露出里头古怪的装扮就不太好了。
或许是正处下午，时间有点早，趁澡堂里没什么人，小然把衣服装备扔进虚拟背包里，再从里面取出笛子，拿到手里后眼前一亮，笛身以及顶端的刀锋依旧光洁如新，丝毫看不出之前用它砍过丧尸的手臂，之前收回包里太匆忙，本来想着上面会沾些肮脏的液体，打算拿出来用水洗洗干净，不过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把笛子放回背包后，小然用毛巾擦干头发，梳理整齐，走之前扫了一眼挂钩上那件脏兮兮的黑色风衣，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拿回去洗洗，下回还能接着穿，不浪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这件衣服下摆够宽，以后要是里面穿着秦风装备的短裙，可以起到一个很好的遮掩效果。
收拾妥当，手上拿着脏衣服，沿原路返回房间，刷卡开门，一进门便见到屋内多了一个人。
一位看起来十三、四岁的戴眼镜少女正坐在另一张床边，膝盖上摆着一本书，一手翻着书，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红苹果，看一眼书再咬一口苹果，美滋滋地吃的香甜。见陌生人进屋，少女抬头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反应过来，抬手推了推镜框，“新来的？”
小然点点头。
“我就说新床位下面怎么多了个箱子，”眼镜少女合上书本，放在一旁，“我叫余温，住在这儿有一段时间了。”
“你好，我叫莫小然。”
“喏，给你。”余温妹子伸手从自己的床底扯出一个袋子，从里面摸索半天，又掏出了一个苹果，随手一抛，一个漂亮的弧线落在了小然的面前，小然慌忙把脏衣服扔在地上，两只手接住苹果。
“谢谢。”
“不客气，”余温把袋子塞回床底，语气漫不经心，“别指望我给你第二个，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果园里偷来的呢。”
小然将苹果送入口中的手一僵：“偷……的？”
“不然你以为像我们这种靠救济生存的人能买的起水果？”
“水果很贵么……”
“贵，当然贵！”余温用很新鲜的眼神打量着眼前比她小几岁的女孩，镜片泛着白光，“你还真够新的，第一次来基地？”
“恩。”
“难怪连这个都不知道……一般基地土地有限，大部分空余土地都用来种植主食蔬菜，像水果这种不解饱生长周期又慢的食物，给予种植的土地小的可怜，长出来的水果自然成了天价，也只有那些有钱的高官可以买来吃吃。”
听到这里，小然皱眉看着手中的苹果，红彤彤就像宝石一般，踌躇片刻，开口道：“那我还是不吃了，你自己留着吧。”
对方听后一愣，随即笑道：“这是封口费你没看出来吗？”
“……”
“如果你去告密我就死定了，现在可好，你接受了赃物，咱俩现在可是共犯，就算你去喊人我也完全可是说是我们一起去偷的，反正也没人看到，你说，对不对？”
“……”
这不像价值连城的宝石，更像是白雪公主手中的毒苹果，披着友善的果皮里头却隐藏着腐烂的陷阱，等待着猎物跳入的那一刻。
莫小然盯着那个笑意盈盈的眼镜少女一会儿，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风衣，走回自己的床位，一屁股坐下来开始啃起了苹果。
罢了，反正她也没打算去说些什么。
见小然吃起苹果，余温兴致更高，有一种找到战友的感觉，走到她身旁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基本上余温说一堆，对方回一两个字，她也不生气，反而说的更欢腾，叽里呱啦差不多把整个基地状况介绍了个遍，聊到最后，对方的一句话让小然猛然间反应过来：
“你不是新来的么，体检做了没？”
“啊！差点忘了……”小然连忙把手中吃剩的果核扔进垃圾桶，从箱子里拿出一张表格，问道，“你知道医院在哪吗？”
“我带你去吧。”
话虽如此，余温也没来过临阳基地的医疗部，两人离开了居民区，通过密闭的通道进入了基地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类似手机的圆形物品，按了几下，一张电子地图在屏幕上展现出来，根据上面闪光的箭头指引，二人来到了医院。
看到室内医院门口的人们并没有救助中心那么多，小然不禁有些疑惑地问身旁的人：“被救助的人不是都需要先做检查吗？”
“不一定，”余温摆弄着手里的机器，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这只是针对第一次来基地的人，有些人是从别的基地转移过来的，在此之前已经在别处做过了检查，这体检说得好听是为了了解你们的身体状况，其实最主要的是对陌生人的身份资料留存。”
“比如血型？”
“不止，dna、血样、骨龄等等，五年前灾难爆发后，很多存活下来的居民身份证明丢失，如今基地系统逐渐完善，需要重新输入残余居民的信息，你想想，你来的时候是不是要你写了一份个人资料？”
“恩……”
“其实那资料你可以胡编乱造一个，哪怕名字编一个都成，没有人知道你以前的姓名和生活经历，就算你曾经是个通缉犯，把自己的经历一改，就能成为一个普通人重新生活下去。”
“那这个规定不就变成了一个漏洞？”
“与其说是漏洞，不如说是重生，”余温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眼睛微眯，“毕竟改动只有一次，这次填了什么经历，就将永久保存在国家资料库里，名字也一样，不能再改了，以后要是犯了事，以第一资料为准，该抓的还得抓，顺便一提，年龄身高什么的瞎编也没有用，体检可以测出来，到时候结果不一样会被强行修改。”
小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侧头看着余温手里一直把玩的机器，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这是手机？”
“哈？手机？”余温讶异地看着她，“那么古董的东西亏你还记得。”
莫小然惆怅地觉得自己问错话了。
“手机在这儿肯定没信号，现在都是用终端机联系，快速又方便。”
终端机不是计算机里面的输入输出设备么？
小然憋着这个疑惑楞是没再问出口，隔着十几年的代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
见她脸上表情有些奇怪，余温误以为她对这有兴趣，笑道：“这是用我打了三个月的工钱买的，你若是想要，下回姐姐带你到外头倒卖食材，又轻松又可以拿小费，赚了钱想买什么都行。”
身边的人一说到钱，整个人眉飞色舞吃了炫迈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倒卖……
还有之前的偷……
小然嘴角抽了抽，不再理这个人，自个做身体检查去了。
第8章 武器枪械
几天后，体检报告出来了。
看到上面的数据一切正常，莫小然不禁舒了一口气。
我大五仙教果然是百毒不侵，区区辐射什么的完全没影响有木有……
“小然，走，工作去了！”
“恩，来了。”
莫小然随手将报告塞进口袋里，快步走向站在门口朝她招手的戴眼镜短发少女。
zf不可能白白花钱养那么多难民，给你免费住的穿的自然需要从你身上收回点代价，所谓救助不过是暂时的，接下来还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换取生存的物资，除了婴儿和完全失去劳动力的人之外，没有腿的人可以用手缝纫来获取微薄的收入，没有手的人可以靠自己的双腿去寻找适合的活来干。
虽然现在科技有了很大的进步，陆陆续续发明出一些方便人类的机器人，但是它们的运作需要能源，能源是不可再生物质，况且全世界一大半土地被丧尸占领，这些资源已经少的可怜了，为了节约能源，人力的价值不可或缺。
像莫小然这种才十一岁的孩子，力气不够干不了重活，只能在工地上跑跑腿什么的，赚一些微薄的零钱，然后花费在食堂里最便宜的菜系上，余温本想着勾搭小然去干一些快速获利的途径，可惜人家完全不搭理，几番诱惑无效果后，余温只得作罢。
将手里的器材送到工人手中后，莫小然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珠，抬头眺望着远处的景物。
铁网之外树木繁盛，不时地有几声动物的嘶吼声传来。
她此时所处基地的最北方，临阳基地的南边远远地隔绝着一大块辐射区，也就是小然一开始所呆的那块无人区，据说曾经在那儿进行过核爆试验，别说人了，连植物都生长不出来，人迹全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