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离烟抬眸,一刹那,漆黑的瞳眸中闪过痛苦和失落,令人心疼,玉钩只觉得自已的胸口一抽,很是不好受,原来他难受,自已已经会为他心疼了,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他了,这感觉沉沉的压抑着她,明知道府里妻妾成群,明知道他看着的是她身上苏府的权贵,可是就在他一而再,再而三温柔疼宠她的时候,她竟然迷惑了。
欧阳离烟摇头,缓缓的开口:“本王有点事,呆会儿让侍卫送你回王府去。”
“好,”玉钩点头,不知道他究竟出了什么事,这样一个霸气权贵的男子,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慌了,神色都变了,玉钩暗自猜测着,却什么也没说,画舫中一时静谧无声,直到靠了岸,月津的声音传进来。
“王爷,靠岸了。”
“好,”欧阳离烟的话音一落,整个人已迫不及待的拭身飞上岸,那身形犹如白鹭般优美,破空而出落到岸边的马匹之上,只留下冷凌的话:“送王妃回王府。”
“是,”月津恭声领命,另一个侍卫飞云紧随着欧阳离烟的身后而去,月津请了玉钩上岸,没了欧阳离烟的遮挡,玉钩生怕有熟人看到自已的样子,只能低垂下头,一小辑秀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脸上的光景,在众人的唏吁声中上了王府的辇车,方才松了一口气,那辇车已经离开了湖边,平稳的疾驶回王府。
这豪华的辇车中少了欧阳离烟修长的身影,便显得空旷宽大,玉钩斜躺在软榻上,轻抚着那长毛的毡毯,空气中留着龙涎香的味道,使得她安心的闭目养神。
忽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吵闹,惊了辇车上休息的玉钩,轻挑起帘子往外看去,只见僻静的街道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几个孩子围住了一个躺在地上的婆子,那婆子无力的轻吟着,似乎快断气了,可那些顽劣的孩子竟然不放过她,有人用脚去踢她,有人用石子丢她,玉钩的心里生出一些不忍,朝外面唤了一声。
“停车。”
月津竖起手示意车队停下来,策马近前恭敬的开口请示:“王妃,何事?”
“有事,”玉钩简短的吐出两个字,掀帘跳下辇车,径直的往那婆子走去,月津哑然,跃下俊马近跟上去,只见那些孩子一看到有人走过来,早一轰而散,玉钩也不理那些孩子,走到婆子的身边,蹲下身子望着她,只见她双眸里闪过绝望,无神的望着玉钩,唇角浮起愤恨,只见那手脚皆无力的垂下来,动都不能动一下,玉钩诧异的开口。
“婆婆,这是怎么回事?”
那婆子听到玉钩的称呼,不由得抬头打量了她两眼,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摇摇头什么也不说,闭上眼睛,一直站在玉钩身后的月津,轻声的开口:“她的四肢筋脉俱断了,形同虚设。”
“啊,”玉钩惊叫,是谁如此的残忍,竟然忍心对一个年老的婆子下这么狠的重手啊,这老婆婆和什么人有仇啊,看她孤苦无依的躺在这里,只有等死的份了,玉钩从小是孤儿,受到很多人的关爱,一向喜欢帮助弱小,此时哪里舍了这婆子独自离开,沉吟片刻,淡淡的开口。
“我要带她回府。”
玉钩的话引得那婆子陡的睁开眼望向她,愕然难以置信,可是月津却一口否定了,虽然他的心底有一些松动,但他是为了王妃好,王爷是不允许人进王府的。
“王妃,王爷不会同意的。”
“如果我坚持呢,不让她进王府,就让我和她一起留在外面吧,”玉钩的个性本就倔强,只要是她认定了的事,她一定会去做,即使知道这可能遭到欧阳离烟的反对,但是让她看着可怜的婆婆死去,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月津呆住了,没想到王妃的心地如此善良,心不禁浮起一抹感动,王爷虽然喜欢轻霜姑娘,但希望他不要过份的伤害王妃,她是个好女人。
“王妃?”月津无力的唤了一声,沉思片刻,只得同意:“好吧,先带进王府再说吧。”
玉钩满意的点头,低头望着那一直望着她的婆子,柔柔的开口:“婆婆,不会有事的,我会照顾你的。”
那婆子眼里立刻滚落出晶亮的泪珠,什么话也不说,就在她绝望了等死的时候,老天竟然给她送来了这样的一个人,是不是表示她在临死前可以解脱了,唇角浮起笑,微点了下头。
玉钩见婆婆点头同意了,立刻抬起头,吩咐月津:“找个马车过来,小心着些,她既然手脚被废了,一定很疼,回府后让太医给她诊治一下,即使不能动,也要让她少一些痛苦。”
“是,王妃,”月津领命,立刻吩咐侍卫去重新找了一辆马车过来,两个侍卫小心的把那婆子抬上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王府去了。
风府。
风轻霜端坐在寝室的梳妆台前,轻轻的梳理着自已黑长光滑的乌丝,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理着,寝室中丫头们都退了下去,寂静无声,她在等待那个该来的人,她知道他会来,很快便会来了,唇角浮起微笑,望着镜中的自已,脸色有些苍白,看来先前的看到的事对她的刺激很大,一直以为自已可以很大方,直到今天,才明白她是不喜欢别的女人霸占他的,不单是那个新娶的王妃,那瑾王府里那么多的女人,就算她嫁了过去,真的能承受得了那样的心椎之痛吗?
忽然一阵风吹过,窗户打开,熟悉的气味充斥在房间里,他来了,心浮起一丝欢愉。
。
第五十四章偷情
风轻霜的身子陡的被搂进一具温热霸道的怀抱中,随之而来的是热切的喘息声,不等她有所动作,唇便被吻住了,狂热的吻着,辗转吸吮着,风轻霜手中的木质梳子滑落到地上去,她紧抱着他,积极的回应着他的吻,脑海中浮上先前他抱着那个女人的样子,不由得恼怒的推他,可是这男人像受到了刺激一样,根本不管不顾的,长臂一伸,她的整个身子便落入了他的怀抱。
两个人很快落到那张床榻上,欧阳离烟紧压着风轻霜,动也不让她动一下,一双黑瞳阴骜的瞪她,唇角挂着寒凌凌的笑,唇浮下来,落到她的耳垂上,轻轻的撕咬着,这是她身上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轻颤不已,再也没有了所谓的恼怒,整个人陷入了狂喜,伸出手紧搂着他,用力的吻他,有多少女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她都要通通的抹掉。
寝室内响着热烈的喘息声,他大手一挥,纱帐落下,伸出手急切的剥掉两个人身上的束缚,温热的身子缠上那白玉娇躯,律动起来,床榻颤动不已,狂风般席卷了她整个感官,每一次都亨受不已,这男人她是不会放手了,因为她放不开手,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她都不会白白便宜了那些女人。
“烟,烟,你是我的。”
“是,我是你的,”声音响在寝室中,磁性中带着浓烈的情潮,身子动得更厉害了,惹得床中人娇喘声声,香汗淋淋,整个人攀附着他的身子,像一条蛇一样缠着他,索要更多,而他是心甘情愿的给予她的。
“霜儿,相信我,这一次很快便会娶你进府的,到时候给本王生个儿子怎么样?”他的大掌轻握着她的浑圆,柔情蜜意的开口。
“好,我只生你的孩子,”她许诺,身子软得像棉花似的,瘫到床榻上,他也滑落到她的身边,搂着她静默无声,久久方才出声。
“刚才没弄疼你吧,本王听说你同意嫁了,所以很愤怒,霜儿不会怪本王吧,”欧阳离烟轻啄了下她的脸颊,惹得风轻霜娇笑不已,连连的摇头,伸出柔臂搂着他的精壮的腰肢。
“我不会怪烟的,先前看到你抱着那个女人,回来一气便同意嫁了,回头我让爹爹回了就是,烟不要放在心上了。”
欧阳离烟眸中跳着炽热的火花,笑着调侃/:“原来霜儿吃醋了,本王没想到你会在那岸上,不过你要相信本王,本王那样对她就是为了让你早日进府。”
“是,我相信烟,这个世上我最相信的人就是烟了,”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从他一听到消息便从那个女人身边赶到她这里,她便原谅他了,他还是她的烟啊,没有被别的女人诱惑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他的爱在自已的身上呢。
欧阳离烟宠溺的望着她,看她慢慢的睡熟的样子,想起了多年前,那时候,他就像一只被人遗弃了的小鹿,遭人追杀,差点没死过去,而她适时的救回了他,两个人相处的了很长时间,心心相许,虽然那时候她只有十二岁,但他已经霸道的要把她锁在身边了,后来父皇派兵找回了他,两个人的距离却远了,他的正妃之位一直是为她留着的,谁知道父皇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赐婚,这才有了王府的那些疯女人。
望着她的小脸蛋,一滴泪竟从眼角滑落下来,不由让他心疼,伸出指腹细心的为她揩干,她一定很难过,每次都看着他娶别人,这次他一定要亲自迎娶她过府。
“霜儿,你在睡梦中都难受得哭了吗?这次本王一定会让你嫁到瑾王府的。”
欧阳离烟说完,小心的放开她的身子,穿起衣服,离开了寝室。
床榻上的人陡的睁开眼,笑意溢在唇边,却是一抹无力的苦笑,什么时候,爱情中惨杂了算计,这还是当初她要的无暇的爱吗?
瑾王府。
王妃带了一个残废的婆子回来,这消息像长了风似的在王府穿过,很多下人都惊讶于王妃的心善良,可是那些侍妾都很高兴,王府里有明规,不准随便把人领进王府来,这女人也太自不量力了,等着被王爷惩罚吧。
谁知道欧阳离烟听了月津的禀报,竟然纹丝未动,由着玉钩了,因为那个婆子四肢筋脉被挑,能有什么用处,王府不差她一口饭吃的,欧阳离烟还好心的吩咐月津让李太医去给那婆子诊治一下。
月津领命,看来今儿个王爷心情极好,王妃总算逃过了一劫,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李太医得了王爷的命过清院给婆婆诊治,四肢筋脉被挑,这根本无药可医,只能开些去淤化血的药,还有一些消炎的药,让她不疼痛,好受些罢了。
玉钩把婆婆安置在清院最僻静的一间房子里静养,并吩咐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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