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箫,娘对不起你。”
“没有,娘,我没事,娘别伤心了。”玉箫一开口,便劝娘亲,眼眶湿湿的,他知道娘活得很辛苦,因为要照顾弟弟,所以他尽量不让娘担一点心,可是娘都知道,玉箫伏在娘亲的怀里,吸着娘身上的香味儿,真舒服啊,他闭上眼睛,这一刻是他最快乐的时候,但通常这种时候不会太长,因为玉竹又扒上来了。
“娘,你抱哥哥,我也要抱抱,我也要抱抱。”
玉钩放开玉箫,又抱了他一会儿,才开口:“好了,两个出去玩吧,娘亲还有事呢!”
“好。”玉箫应声把玉竹领了出去,寝宫安静下来,海棠望着公主,正动手揩眼泪,不由得心疼:“公主又伤心了。”
“我一看到玉箫那般懂事,玉竹有点傻,我的心便很疼,我当初决定生下他们是不是错了,海棠?”玉钩抬起头,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我见犹怜。
“怎么会错了呢,两个孩子不知道有多可爱呢,我们都喜欢他们,公主怎么会这么想呢?”海棠劝慰玉钩,她才好受一点,这时候,宫门走进一个穿宫装的小宫女来。
“公主,皇上让您去养和殿呢,皇上要见你!”
“好吧。”玉钩当托,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站起了身:“走吧!”领着海棠跟着小宫女的身后往养和殿而去。养和殿乃南皇夏紫陌居住,不属于后宫,所以离玉钩住的地方有点远,一路行来,宫里的小太监和宫女皆恭敬的行礼,这南皇国谁人不知道公主深得圣宠,只要她一句话,就会人头落地。
养和殿,红色的地毯铺着,金鼎中燃着薰香,雕龙镀金的铜柱灼灼生辉,水晶宫灯四角垂吊,上首的龙椅上,端坐着的正是南夏的皇帝夏紫陌,一身锦袍,头戴明晃晃的龙冠,明明是一个帝皇,缺了那份霸气,多了儒雅之气,像一杯上好的红酒,充满了韵味,谈吐优雅,举手投足间,染尽芳华。
“玉钩见过皇上。”
“起来吧。”南皇温润的声音响起,挥手示意玉钩一边坐了,立刻有小宫女上了茶水,玉钩淡然不语,这个男人虽然表面温润如玉,但野心却昭然若现,五年的时间足可以让她看清这个人了,难道他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安分的成为一枚棋子,玉钩淡然的笑,望着上首的男子。
“皇上唤玉钩前来所为何事?”
“朕是想告诉你,不日其他三国未有正妃的皇子都会齐聚南夏,到时候你要做好准备,想嫁到哪一国去?”
南皇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修长的手指轻弹着手边的龙椅,等着玉钩的话,玉钩抿唇笑:“皇上放心吧,玉钩会好好观察的,一定会选一个如意郎君,皇上不必担心。”
她的话音一落,南皇的手指陡的紧握住龙柄,一丝暗怒闪过,随即化为正常,笑得温和无害。
“那就好,对了,听说东晋国的太子也来了,太子虽然有很多侍妾,也有两位侧妃,但没有正妃,是所有人中最好的人选,而且他是东晋国的第一美男子。”
夏紫陌的话一完,大殿上冷意流出,玉钩的眼神陡冷,手指紧握着,放开,淡然的笑。
“这个男人有够无耻的。”
夏紫陌听着她的话,唇角浮起笑意,舒畅得很:“朕忘了皇妹和他的纠结,不管皇妹选谁,朕都会风光的把皇妹嫁出去的。”
“谢过皇上了。”玉钩起身盈盈谢过了皇上,告安退出养和殿。大殿上,南皇的目光幽暗无边,唇角浮起冷冷的笑意,玉钩,既然我动了情,最终你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东晋国,榕王府。
一个玄衣男子凭湖而立,随意的斜靠在一棵高大的柳树边,眼眸迷离的望向湖心,莲花盛开得正茂,风吹过,满池清香。可是心却是冷的,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到何处去了,他一直追查着她的消息,是谁把她带离了东晋国?这些日子已有些眉目了,五年前,他没有庞大的能力保护她,但现在他的羽翼丰满,再不准有人伤害她。
“主子?”有手下现身,悄然的立于一侧,不敢近前,等到他回过神来,冷然的开口:“说吧!”
“是。”手下一抱拳,恭敬的开口:“已查到消息,五年前,玉姑娘是被南皇夏紫陌给救了去,听说她是南皇的妹妹,最近南皇发了帖子,为她选婿。”
“什么?”他眸光闪过激动,心底叹息,原来她真在南夏国,很好,他会亲自去把她接回来的。
“我们东晋国谁去了?”他沉声开口,这东晋国除了七皇子离歌,还有他,再也没有人了,至于太子,府中妻妾成群,连儿子都有两个了,所以他恐怕是不会前往南夏的。
“七皇子,还有……”手下迟疑了一下,在他锐利的眸光中垂头:“还有太子殿下。”
“他?”一声怒哼,一拳打在身边的柳树上,柳树轻晃起来,柳叶纷纷落下,飘扬到湖中:“这个该死的男人,他一定也得了消息,难怪这些年不立太子妃,原来他也在找她,可是她恨他不是吗?”
“主子意下如何?”青冥缓缓开口询问,他不知道主子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找玉姑娘,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痴心的为一个女人付出,从当初她还是瑾王府的侍妾开始,他就一直暗中保护着她,这些年来一直守身如玉,执着的等待着那个女人。
“我会去南夏国。”
他果断的开口,声落人已飘飞,现在他要立刻进宫求见父皇,东晋国中,只有他才是最有资格前往南夏求亲的,因为他的王府中连一个侍妾都没有,七皇弟离歌太小了。
“主子,”青冥尾随其后,他还从没有看到主子对什么事如此上心过,可是他是一个傻子王爷,皇上会同意让他前往南夏国求亲吗?青冥苦恼的想着,前面的人影早消失不见了。
欧阳离轩马不停蹄的赶到皇宫,一路追问,知道皇上正在上书房里批改奏折,便闪身往上书房而去。
上书房门前守着几个太监,为首的太监正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林公公,林公公一抬头看到榕王爷过来的,奇怪的扫了一眼,榕王爷怎么一个人进宫来了,这还是少有的现象,赶紧上前请安,虽然榕王爷是傻子,但他们做奴才的可不敢怠慢,虽然他傻,可他是贵妃娘娘的儿子,皇上的命根子,怎么样也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的。
“小的见过榕王爷。”
“林公公,我父皇呢?”离轩心急的开口,早忘了扮傻子的事,林公公一愣,认真的细看,今天的榕王爷好像有一些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眼神锐利得如冰刀,一点也不像一个傻子,这有可能吗?林公公认真的细看,榕王爷对着他笑,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不禁疑惑,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皇上在里面呢,榕王爷有事要见皇上吗?”林公公恭敬的问,那离轩哪里还理他,一推林公公的身子大踏步的跨进上书房。
上书房奢华威严,一道明黄的身影正在批改奏折,听到门口的动静停下来,苍老的脸上有些难看,可一看到走进来的人,立刻换上笑脸,推开龙案上的一堆奏折,高兴的招了招手。
“轩儿,来,到父皇这边来。”
“是,父皇。”离轩上前一步挨着父皇的身边坐下,皇上伸出手握住离轩的手,眼神定定的落在他的脸上,浑浊的眼里竟浮起了眷念,不舍的轻叹:“离轩,父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啊,我怎么好去见你娘呢?”
欧阳离轩一听皇上的话,心里也挺难过的,一时间没出声,上书房里一片静谧,空气中缭绕着香味,皇上伤心了一会,想起离轩能主动来找他,一定是有事,不知道他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慈爱的开口。
“离轩,你找朕有事吗?”
欧阳离轩立刻回过神来,他是有事找父皇的,怎么忘了竟然陪着皇上伤心起来,忙心急的开口:“父皇,听说南夏国的公主要在我们三个国家选一个皇子,是这样吗?”
皇上点头,奇怪的挑眉,此时的欧阳离轩,他的儿子,目光睿智,眼神锐利,周身的毓秀清润,这哪里像一个傻子?
“父皇,儿臣愿意前往南夏国求亲!”
欧阳离轩的话一落,皇上看着他好半天没有开口,激动得唇颤抖了几下,小心翼翼的开口:“轩儿,你,你不一样了!”
“是,父皇,轩儿好了,轩儿醒过来了,请父皇放心。”欧阳离轩沉稳的开口,眼神幽暗得如同碧波深潭,使人看不真切,皇上的呼吸急促起来,似乎一时难以置信,好半天才出声。
“轩儿,你竟然好了,你母后泉下有知,该多高兴啊。”一滴泪竟然从帝皇那高贵的眼眸中落下来,他真的是太高兴了,离轩傻了,都是因为他造成的,没想到现在他醒过来了,虽然好得有点莫名其妙,但他现在真的好了,这怎么不令他高兴呢?
“父皇。”离轩叫了一声,看到皇上因为自己竟然如此激动,心里很感动,原来父皇是真心的喜欢离轩的。
“我没事了,你放心吧!”欧阳离轩再次开口表示自己没事,皇上开心过后,想起离轩的话,不由得蹙眉:“离轩,父皇给你重配一门好亲事吧,离歌和太子已经准备前往南夏去求亲了,现在你再去,人家一定以为我东晋国没女人了,都跑到南夏去争一个女人。”
“不,父皇,儿臣请父皇答应,让儿臣去南夏国!”欧阳离轩扑通一声跪下来,皇上一看他如此认真执着的态度,迟疑了一下,眯起眼思索,好半天才开口:“好吧,要不然就让离歌留下吧,你和太子殿下一起去南夏国可好?”
“儿臣谢过父皇。”
欧阳离轩跪谢过皇上,皇上伸手搀扶起他,因为太高兴了,紧握着离轩的手问这问那,两个人在上书房里谈话,不时的传出皇上愉悦的笑声,一直到天将晚了,皇上才放开离轩,让他回去好生准备着,不日就起程出发去南夏了。
“谢父皇。”
欧阳离轩起身告安往外走去,走到门前想起什么停住了脚步,淡然的开口:“父皇,我醒过来的事先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皇上一怔,他恨不得把离轩不傻的事立刻昭告天下,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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