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们高高兴兴的聊会天,让我安心上路好吗?”杨帆柔声说道。
我点点头,说道:“好,那我就不问了。你一会别着急走,等等我。我下去找你,咱俩到哪都得一块,你到哪都是我老婆。”
“不要做傻事,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要你活下去。”听我说完,杨帆也变得有些激动,说话的语气严厉了不少。可无论她怎么严厉,在我眼里。她一样温柔如初。
我崩溃的抓着脑袋,蹲下身强忍着不哭,“你不在,我怎么活?”
这句话问的杨帆一时之间无法作答,甚至一度陷入了沉默。因为彼此已经完全了解。对方做的什么决定,能不能被说服,在对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所以她明白,我一心求死,她劝不了。
半响,她忽然开口说:“如果我是被人害死的,你还会现在就下来找我吗?”
“如果你被人害死,那我就给你报仇,报了仇再下去找你。”我不假思索的说道。与此同时,我内心一震!“帆,你不是猝死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伴随着一声轻叹,杨帆缓缓开口:“我却是被人所害,但我不曾见到那人的模样。”
此话一出,我瞬间崩溃。“对不起,我不该出去那么久,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家里。”此时,我万分后悔,除了道歉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我们之间还谈什么对错?况且你也没有做错。”杨帆柔声说道。
我叹息一声,擦干眼泪站了起来,目视杨帆说话的方向,沉声说道:“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详细告诉我。”
在杨帆的诉说下,我终于弄懂了她的死因。
那晚我走以后,杨帆收拾完锅碗,小火炖上梨水便上床坐着帮我修改裤腿。因天气炎热,且我一会还要回来,所以杨帆就没有关门。可在她上床没一会,屋里忽然飞来一只麻雀大小的鸟,但是她并不认识是什么物种。那鸟甚是奇怪,在屋里绕了一圈后,忽然落在了杨帆的肚子上。随后杨帆便感觉小腹如同针扎一般,传来两次疼痛感。在之后那鸟便飞走了。
疼痛感也很快消失,因此杨帆便没有当回事。那鸟飞走后便继续忙手里的针线活。可与此同时,杨帆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就停在店铺之内。杨帆连问两次,都无人回话,便决定放下手里的活下床查探。可她并没有下床,因为她似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般。随后,便感觉身体不受控制,似是有什么东西被吸走,随后意识慢慢模糊,知道彻底失去。。。。。。
杨帆说完后,我的身体便忍不住开始颤抖。颤抖源自于无法控制的愤怒。我与世无争不代表我没有血性。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夺我老婆性命。此仇不共戴天,无论多难,必须报!
此时,那道士的身体开始一阵阵的痉挛。虽然我看不见,但是那床不停的晃动,由此不难推断。而根据时间,此时已经接近一个小时,我知道,杨帆这次真的会离我而去。
“老婆,我不能陪你一起走了。我得活着,我得找到那人给你报仇,大仇得报日,你我相聚时。你一定要等着我!”我强忍愤怒,柔声跟杨帆说道。
“老公,保重。”话音刚落,那道士便忽然之间躺在了床上。
“帆。。。帆。。。。”我一边大声呼喊着杨帆,一边快速摸索着扶起了那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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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真相(二)
“魂魄已离身,施主速速将贫道扶到外面。”浑身痉挛的道长在被我扶起来以后,虚弱的跟我说道。
此刻,我知道杨帆已经魂魄离体,她可能还会听到我的声音,看到我的一言一行,而我却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将道长扶到外屋店铺,片刻便停止了痉挛,无奈人看上去还是很虚弱。
“多谢道长让我与爱妻一时团聚。”我恭敬的鞠躬说道。做法时,道长已经说过,此事他付出了代价,阳寿折损了一年。这让我既感动又内疚。
“无需多言,你平日里与我道观多有恩惠,此乃贫道报恩之举。”道长挥手示意我无需这么客气。
“贫道因阴魂冲身,非两日不可复原,还得烦请施主送贫道回山。”道长又说道。
“道长稍作,我先去准备一下。”
道观在龙虎山顶,因附近居民经常前去拜山,故香火比较旺盛。与此同时,也修了一条可直通山顶的路,虽然不宽,且蜿蜒曲折。但这对于我的三轮车来说,已经足够了。看到三轮车里的坐垫,我又一次陷入伤感。这坐垫,是杨帆所买,在这之前,这坐垫是她的专用。
收拾好这些,我将道长搀扶起来放到三轮车的车斗。在其坐好后,发动车子直奔山顶道观而去。
龙虎山海拔高度接近五百米,然开车上路则是另外一回事,道路崎岖难走。不到三里地,我愣是开了四十分钟。按照道长吩咐,我把三轮车直接开到了道观的后门,随后搀扶道长进入道观。这倒不是因为道长身份低微才走后门,因此时是白天,前面大殿香客繁多,走前门会引起围观,故此才走的后门。
走进后门,我扶道长到了他的房间,将其安顿好,刚要出门的时候,进来了一个老道。这老道头发胡子都已花白,道袍胸前是一硕大的太极图案颇具几分仙风道骨。
“无量天尊,师弟如何落的这般?”老道进门后,看到师弟如此虚弱便愣住了。
“这位施主对道观有恩惠,见他落难,师弟搜魂让其附身,施了逆天真言。”道长此时已然很是虚弱,说一两句话,就会气息不足,拼命喘气。
那老道点点头,便安排身边道童去煮人参汤。人参为补气佳品。当年我岳父活着的时候,杨帆为其买过人参片,因此我对此略知一二。
“多谢施主送贫道师弟回山,还请施主借一步说话。”老道吩咐完道童,便对我打个稽首说道。
点点头,我跟随老道走了出去,随后到了一间会客室,分左右坐定。待道童奉茶以后,老道挥手喝退屋内其他人等。
“小施主身边发生何事?”老道开口问道。
“我老婆无辜无故被人害死。。。。。。”在老道开口问完,我便一五一十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部讲述了一遍。而老道丝毫没有打断我,在听我说的时候,不停的捋须点头。
待我说完后,老道冲我行礼:“施主大仁大义,贫道钦佩。择日贫道愿意下山为亡妻选一葬地。”
我慌忙回礼,掏出随身三百块钱放在桌上:“多谢道长仁义,今日出门带的少,择日后补。”
道长微笑说道:“我执掌教派二十余载,所得香火均由师弟掌管,维持道观运转。贫道对此身外之物无半点兴趣,施主大爱无疆让我钦佩。”
我惊讶站起:“道长是此间掌门?”
“贫道不才。”
“掌门大师,我有几个问题,还请大师回答。”
道长伸手指向座椅:“施主请坐下说话。”
我坐下略微沉思一会儿,开口说道:“今日蒙道长大恩,我与我老婆相聚一小时。掌门大师定然道法高深,前年祈天求雨便是证明。不知掌门大师是否有与阴魂沟通的法咒?若是有,还请掌门大师教我。”
话音刚落,掌门道长便说道:“往昔所造诸恶业,皆有无始贪嗔痴。阴阳两隔乃天定的规矩,我师弟施那逆天法术已然折损了阳寿,施主当知足。”
掌门这回答倒是在我意料之中,前面大殿那么多道士只会卜卦算命,更何况我一个外人。
“道长勿怪,我安葬完亡妻以后便要出去寻找那杀妻仇人,杀了他给我老婆报仇。之所以讨要与阴魂沟通的法咒,实则是为了请亡妻判断我所找之人是否正确。”沉吟片刻,我倒出了想要这法咒的真实意图。
为了表明真意,我紧跟着说道:“亡妻安葬后,我就变卖家产,所得钱财一半捐给道观,还请大师成全。”
掌门听我说完后,便一直闭目不语。半响叹息一声说道:“罢了,念施主忠义之心,贫道便给你几条线索。但搜魂法术却不能教。阴魂若停留阳世太久,怨气就会加重,你想让亡妻变成僵尸吗?”
“多谢掌门大师。”我站起鞠躬。掌门道长的这个要求,我已经满足。先不说道术不传外,单凭那条杨帆变成僵尸,我就接受不了。如果是这样,还不如让杨帆在下面等着我。
“施主请坐,容贫道讲于你听。”
待我坐下,掌门大师说道:“不怕施主耻笑,残害你妻子性命的,是我道门败类所致。”
“啊?大师的意思,我老婆是被道士害的?”我急切的又一次要站起,却被道长摁住双手,眼睛示意我莫要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随后示意掌门大师继续讲。
掌门说:“施主可否记得你老婆的生辰八字?”
“我老婆是1987年9月27日凌晨2点生人。”杨帆的出生年月日时我脱口而出,因去年我曾在此道观前面大殿和杨帆一起来测婚期,我那时便记住,至今没忘。
听我说完后,掌门道长便缓缓点头,“看来我的猜测没错。你老婆为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属于四阴之人,所以阴气极重。”
这个时候,我还并不能听得懂这些,便任由道长继续往下讲。
见我拿出烟卷,掌门道长示意我可以抽烟,随后继续说道:“落在你老婆肚子上的畜生也不是鸟,而是一直马蜂。”
“马蜂?”我惊讶的把刚点的烟给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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