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驯丨兽师;一般是讨厌灵封的。因为灵封取材;都是把灵兽的魂魄永远封印;用人的话来说;就是永世不得超生。驯丨兽师大多对灵兽有感情;如果灵兽不幸死了;都会好好安葬和净化;喜欢灵兽转世为人;怎会让它们死而不得安生?
就一般来说;驯丨兽师甚至很少拿自家灵兽的骨头或者其他部件做武器;所以上官度看到鹤嘴做的武器已经不舒服;但这还可以说是纪念;但把自己多年培育的灵兽封起来做器魂;简直超出了他的底线。
所以他厉声喝道:“你根本不配做驯丨兽师;从来都不配”
梵相城喝道:“就你配;你死了都配”
这时;火冠鹤带着华丽的火焰;扑向上官度。
上官度长身而起;两袖往前一挡;一堵气墙挡在身前;与火冠鹤相持;哗啦一声;气墙上蔓延开一层华丽的火焰
梵相城一挑眉;道:“咦;还有余力啊?”
上官度衣袖鼓荡;气墙护在身前;心中却是十分无奈——朽木断续丹神效;他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量;都损失在这里了。
眼见气墙和火冠鹤消耗;上官度便觉势头不好;他经验何等丰富;立刻做了决定;固守不如行险一搏。
咔嚓——气墙碎出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整个气墙炸开;上官度往后一滚;滚出一丈多远。
火冠鹤被解放出来;立刻狠狠地扑向上官度。
梵相城脑中立刻闪出上官度被贯穿脑壳然后化为一丛火焰的情形;脸色不自觉的绽开笑意。
正在这时——
“啾——啾——啾——”
三声鸟叫在空中响起。
第一声鸟叫;火冠鹤的身形戛然而止;停在空中;仿佛有人按下了静止的按钮。
第二声鸟叫;火冠鹤的形状晃了起来;像残烛在风中摇曳。
第三声鸟叫;噗地一声;仿佛有人吹散了泡沫。火冠鹤的身形消散在空中。
三声鸟叫;前后不到几个呼吸;好端端一头威势无限的灵鹤;就这么化为无形;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上官度怔住;梵相城更是傻了;他这么一傻;人也忘了用力。青牛一顶;将他顶的咚咚咚倒退几步。
这时;天上降下一道人影;正落在他身后。人影刚落地;抽出剑来;还没出击。
但是剑尖已经向前摆出;且锋利异常。
这时;梵相城自己倒退的撞过来;风声赫然
噗——
入肉声响起;梵相城狠狠地撞在剑尖上;半截剑刃透体而出
五二四 绝地反杀,千钧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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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袍人如遭雷击;回过头来;定睛一看;就见离自己数丈远处;又有一块大青石;青石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少年;圆圆的脸;有一双明亮的眼睛。
他吃了一惊;喝道:“你就是上官度?”
他并没见过上官度;只听说那老怪物功法奇特;返老还童;一把年纪看起来还像个孩子;莫非就是他?
红袍人本来是打算不和上官度废话;上来就动手;但是那要是自己出其不意;二话不说;先斩了上官度;而现在的形势好像倒转了;反而是自己更像是局中棋子;被他人玩弄于鼓掌。
定了定心神;红袍人拱手道:“上官老祖不愧是一派之尊;某家佩服。”
那少年笑吟吟道:“不客气;你也是枭雄材料;作战时指挥若定;逃跑时一马当先;来去如风。当真的识时务的俊杰。”
红袍人当然听得懂他的讽刺;不动声色道:“不比老祖您不动如山;坚守乌龟壳;这些天来也辛苦了。”
那少年道:“不辛苦……”
话音未落;红袍人突然暴起;长剑横空;狠狠地刺下——
啵——
轻轻一响;如同戳破了泡沫。
红袍人心里一凉;知道这一下又没有成功;恐怕是这家伙又弄了什么幻影之类的东西;迷惑了自己。
然而;他心凉的地方还在后面。
随着幻影消失;那少年坐的地方陡然消失;斜刺里冲出一头铜牛。
那铜牛体型并不大;但在红袍人眼中;却是无比巨大。
因为铜牛离得太近了。
自铜牛出现;和红袍人最远;不过一个牛头的距离。然后下一刻;双方紧紧地撞在一起
噗——砰
在硬碰硬的碰撞声之前;还有一声噗的入肉声。那是铜牛明晃晃的的铜角顶入红袍人胸口时的声音。
先天武师筋骨强横;可以刀枪不入。但那也要分等级;铜牛一撞何止万斤之力;牛角又尖又硬;就是真的钢铁也顶进去了;何况血肉之躯?
不过;红袍人并没有挂在牛角上;他被巨大的冲击力顶飞了;一下子撞飞到空中。胸口鲜血狂喷;襟怀敞开;收在怀中的铜牛飞出。
只听远远地传来一声“长”
那铜牛迎风便涨;眨眼之间;由棋子大小恢复了小山一样的体型。
但除此之外;铜牛并没有显示出什么灵异之处。变成了巨大的体型;就开始自由落体。且因为巨大;威势如同泰山压顶一般;轰然坠落。
红袍人被狠狠地压在铜牛以下;因为身材比例悬殊;落地之后;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地面上只剩下巨大的铜牛。
还有隐晦的一声“噗嗤”。
“啧啧啧……太惨了。”
虽然是始作俑者;孟帅还是忍不住默默感叹了一下;尤其是想象一下红袍人最后的归宿状态;简直有些犯恶心。
不过;那也怪他不得;红袍人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孟帅有阵法在手;对付的也很吃力。
从那红袍人准备充分;安排的有条不紊的时候;孟帅就看出来了;此人绝对对阵法有所研究;最差最差;也是对铜牛阵法颇为熟悉。
事实也是如此;至少在九个人还齐全的时候;红袍人指挥若定;真是大将风范;且一直没有出错。他集中精力;放倒每一个铜牛的方针也是对的。
而且;他确实对铜牛来路非常熟悉;显然是了解阵法的每一处变化。
第一个铜牛冲过去被绊倒;孟帅就感觉到了危险;以另外一种变化让铜牛从出其不意的方向冲出去;没想到还是被轻易放倒。从那时候他就确定;这三十六般变化;恐怕都在那红袍人的掌握之中。
这实在是噩耗;倘若是上官老祖在此;恐怕当真大势已去。
但孟帅不是上官度;应该说在绝大部分时间里;他比上官度差远了;可就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他又比上官度强的多了。
因为他懂阵法;而且刚刚通过如意珠;推演出了铜牛阵另外的变化。
因此;他第三波攻势;就是有意为之了。
选择三头铜牛;这也是他同时操纵铜牛移动的极限。两头铜牛按照原来的变化路线前进;被红袍人顺利放倒;但那都是惑人耳目的疑兵;唯独第三头;是他准备的杀手锏。
第三头铜牛的路线;他选择了新的变阵中和老变阵差一点;这差一点;若以方向来看;差不多一两度角。
但这一两度角放大了;就是横移数丈的距离。
这数丈的距离;就是胜败颠覆的距离;也是生死的距离。足够铜牛跨过障碍;踩到了旗帜;打散了队形;将这一支牢不可破的防御队伍践踏成七零八落的残阵。
不过;后面的事情发生的有些出乎意料;那就是这支队伍比孟帅想的还散。其中有几个人见机不对;放下同伴就跑;一溜烟钻入阵法深处;红袍人也够果决;直接连残余的同伴也抛弃了;如手术刀一般插了进来。
孟帅有点头疼;他怕团结的乌龟阵;但同样不喜欢散乱的零碎。因为他精力有限;无法同时对付太多的目标。好在其他人都是没头苍蝇一样乱跑;他不需要发动攻击;只需要用阵法困住;真正可惧的是红袍人;他是直接奔着中枢来的。
不知道这红袍人怎么定位的;居然一直没有迷失反向;且越来越有鱼入大海;鸟飞天空的逍遥。
孟帅当然派铜牛去拦截;但试了几次;他就发现;根本拦不住。这还不是变化的问题;是铜牛机动性的问题。铜牛阵的冲杀;要配合迷惑幻阵才能达到最大;一旦被人看破;遇到了身法超群;行事诡诈的高手;凭那些空有体型的笨重铜牛;基本上拦不住。
要御敌于门外是很难了。孟帅只能行险;诱敌深入;再来关门打狗。
当然利用的;还是红袍人对阵法的熟悉。看得出那红袍人对铜牛阵实在熟悉;但因为熟悉;或许会骄傲;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给了孟帅可乘之机。毕竟他多推演出了七十二般变化;不是用来摆设的。
他一面源源不断的派出铜牛;一面调动阵法;将铜牛运回远处;再次出来;循环利用。红袍人自以为所有铜牛都是只用过一次;因此能算出孟帅身边只有两头护身;殊不知正中了他的圈套。
虽然不可能用一头铜牛循环使用;但他通过移花接木;乾坤挪移;用八头铜牛制造出了十八头铜牛的效果。剩下的十头铜牛;一头在红袍人手里;七头在各方镇守;还有两头被他藏在身边;以逸待劳;就等着给红袍人致命一击。
现在看来;那红袍人最后确实疏忽大意;不但被一击得手;还给了孟帅一个省时省力补刀的机会。
那铜牛被打得失去灵性;红袍人收了起来;他却不知道;铜牛在阵法中;是受到滋养的;永远不可能完全失去功能。被缩小与其说是被降服;不如说是一种自我保护。被红袍人带着;在阵法中呆了这么久;已经恢复了一点儿。
当然这一点儿也只够放大或者缩小;让它和以前一样灵活奔跑乃至冲击伤人;那是万万不能。
但那也足够了。
主要是形势太好;铜牛在红袍人的上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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