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殷赶过去拉起赵小小就走,说道:“我是林影,不管你来这里为什么,现在赶紧走,抓我们的人马上就来了。”
赵小小对林影一向言听计从,急忙打马跟着往回奔,一直进到盘门,几人这才放松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我心心念念很久了的内容,前面几章都是为了这章而存在的。
嘿嘿,就直接用了这个题目~(≧▽≦)/~啦啦啦
PS:人工呼吸的内容是百度来的。
32
32、暴露身份 。。。
凌殷抱着秦卫直冲阵营,赵小小还想往回走,说道:“林影,秦将军还没有找到,安都尉让我们在各个可能的关口处等待秦将军,反正见到一个穿着大启战袍的男子就是了。”
“别找了,这就是秦将军,赶紧去找安都尉来,带着太医一起,越快越好。”凌殷快速地说完,就将秦卫直接抱入同安王府的住处,赵小小也没多想,急忙跑去通报安如意,安如意带着同安王的御用太医不敢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奔到秦卫住处,凌殷几人着急地在隔间等待。
安如意看着凌殷,从未见过她的脸色如此苍白,如此焦虑,混合着各种难以表达的惊慌恐惧,安慰的词一个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的衣服说道:“还是换身衣服吧!”凌殷恍若未闻,安如意只好直接动手,让人打水来给她擦脸换外袍。
赵小小在外头看到这场景,心里暗叹,这朋友关系也太铁了吧!同时又担心着凌殷,今天她可是明目张胆地把安亲王君给抱入府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要是安亲王知道了,怕是要杀了她,就算是她救的人也好。赵小小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这些天的好朋友,一边是给自己机会脱离贱籍的大恩人,唉,这可怎么抉择啊?
很快太医出来了,对着安如意点头道:“秦将军腿上的箭头取出来了,已无大碍,现在下官徒弟在里面给秦将军身上的伤口上药,以后按时敷药服药便可。”
凌殷开头还安静地听着,到最后一句却突然发飙,扯着太医的前襟吼道:“徒弟,你居然叫你徒弟处理伤口,要是处理的不好怎么办?你是什么太医。。。。。。”
太医久居同安王府,被人这样对待不知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一见是个品级低下的侍从,脸色不禁有些难看,安如意知道她想回嘴,一把将她捂住,凑到她耳朵边说道:“别乱说话,小心脑袋。”凌殷见安如意捂住太医,又对着安如意吼道:“你放开她,让她回话。”
太医自然也不是白活这么些年的,听着安如意的警告已经是十分惊讶了,加上安如意的品级在西北军里甚高,已是五品都尉,对面这个女子居然也随便就敢吼,安都尉一声也没吭,顺从地放开了自己,自然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小角色了。立马将脸色恢复正常,恭敬地回答道:“是因为秦将军是男子又贵为安亲王君,这才让徒弟处理伤口的,药方还是下官开的,而且虽然是下官的徒弟,并非黄口小儿,是上了些年纪的男子,这些年也处理过很多伤员,若说这样的伤口,其实比宫中的男医处理的要来的好。”
凌殷冷静了一点,看到边上提着药箱的男子,约摸三十中后旬的样子,的确不是二十刚出
32、暴露身份 。。。
头的毛头,放下心,这才看到安如意整个人处于半木乃伊状态,惊叫道:“你怎么伤成这样?”
安如意咧开嘴给了个大大的笑容说道:“不用担心,养伤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下。。。我已经是这堆人里伤的最轻的啦,也缺胳膊断腿的,就是右手现在不能用,左腿有些瘸而已。”说完还走给她看,因为同时还扯着身上的伤口,一边猛抽冷气,一边还要做鬼脸,边上人集体笑抽过去。
因为担心秦卫,凌殷实在笑不出来,只好干巴巴地说了句:“没事就好,别搞怪了,小心伤口裂开。”说着转向太医道:“刚才多有得罪,有些心急,请谅解。”
太医见安如意伤成这样还要彩衣娱友,心下疑惑丛生,答案几乎呼之欲出,小心地回道:“无妨无妨,等晚上下官再来复诊和带徒弟来给秦将军换药。”
“好,那么麻烦了。”凌殷没有心情多说,直接就往里走,众人目瞪口呆,安如意赶紧将人都送走,自己留在隔间守着。
凌殷见秦卫还未醒,就去拿了他常用的洗脸巾,给他擦脸擦手,虽然之前的男医已经做了基本的清洁处理,她还是细细给秦卫擦洗。当年秦卫未嫁之时,在将军高烧到昏迷,她没有机会做这样的事情,现在算是体验一下吧!见秦卫的脸上表情十分痛苦,凌殷安慰式的抚摸了下他的脸,秦卫整个人突然绷直猛地坐起来,表情极具惊恐,眼睛却还是闭着的,凌殷吓坏了,赶紧抱住他,拍拍后背,小声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没事了,我来了,坏人都赶走了,没事了,没事了。。。”也不知是声音起了作用,还是熟悉的气息起了作用,秦卫放松下来,靠在凌殷的肩上,脸在凌殷的脖子上蹭蹭,嘟囔了两句含糊不清的话,声音万分委屈可怜,凌殷摸摸他的小脑袋亲亲他脸说道:“嗯,乖啦,放心,我知道我都了解。”虽然她什么都听不清,不过反正就那些事情,用万能答案就好了。果然秦卫听到她的话,就安静下来,紧紧地靠着凌殷沉沉地睡去了。
一个人到底要多痛苦才能在梦里做出这样的反应?一个人到底要多没有安全感才会在沉睡时拥着最信任的人不放手?凌殷不知道,她只知道秦卫的将军生涯到此为止,这次伤好就一切都结束了。她也不管什么他的成就了,他的成就是要用命来换的,她舍不得;她也不管国家的需要了,国家指望着一个男人,这样的国家要它做什么。她只知道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行伍,他只是单纯喜欢练武而已,至于有没有用武之地,她们两谁也不在乎这个。
小心地避开秦卫身上的伤口,凌殷放下床帐,坐上床往身后塞个靠枕,让
32、暴露身份 。。。
他用最舒服的姿势躺在自己的怀里,一直保持到太医再来。
就算隔着两层纱帐,依然可以看得出里面是两个人,太医吓得心脏都要出问题了,大喊一声:“你是谁,想要做什么?”凌殷被从梦中吵醒,条件放射地就去捂住秦卫的耳朵,带着怒意道:“吵什么?”
安如意在隔间也睡着了,是下人们直接将太医放进来的,不过终归是军旅生涯多年,这么大的响动不可能不醒,听到凌殷的声音就知道事情要坏了,赶忙地披了件外袍就跑进去,拉住已经傻掉的太医,对着她徒弟说道:“除了换药,里面那位大人怎么说你就怎么做,知道吗?”
太医徒弟点点头,虽然也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不该问的事情不问,不该看的事情当做没看到才是正经,提起药箱等安如意将太医拖出门去后说了句:“小的给秦将军换药。”
凌殷说道:“进来吧!”那男子就走进头一层纱帐,走到床边将床帐挂起,头低着,心里大惊,这这这人不要命了,连秦将军都敢抱着,在翻秦卫的身翻不动的时候,更加惊讶,秦将军也太开放了,虽说是因为昏迷不认识人,可是这样抱着一个女人,名誉怕是就完蛋了吧!不对,这上药都看光了呀!
见他要给秦卫翻身没成,凌殷辅助地帮了一下,心下叹着秦卫身上伤疤可不算少,加上这次的,更是难以数清,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些疤痕组合在一起居然很像一幅纹身,看起来也没那么吓人,只是不知道是本来就不吓人,还是自己觉得不吓人。
敷好了药,那男子正要退出去,凌殷想了想还是让他把太医叫进来再看看情况。
太医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安都尉不肯说里面到底是谁,只说如果大人让她知道她就会知道的,心下对于是那位的可能性再次加大,几乎就肯定了,不是那位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躺在秦将军的卧房里?这下完全不知道要行礼呢?还是不行礼呢?好在凌殷开口发话让她直接进去把个脉,太医不敢多言,仔细地把了脉,低头说道:“秦将军的伤基本没有伤筋动骨的地方,只需调养便可。”
凌殷挥退了她,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怕熏到秦卫,想要去洗个澡再来,秦卫怎么样都不肯放手,凌殷笑笑轻声说道:“是你自己选的哦,有味道你也忍着吧!”挪了挪位置,躺下拥着秦卫就睡着了。
第二天,各种流言就传遍了同安王府,凌殷还在睡梦中,被人闯进来拖起,不忘将被子压住以免透风,如今已是深秋,还是有些凉的,而见到来人,睡眼惺忪的凌殷不禁大怒,说道:“同安王,你好大的担子,竟然敢随便闯本亲王王君的卧房。”
凤凌
32、暴露身份 。。。
和呆住了,自己刚血战一夜回来,听到秦卫受重伤未醒的消息已是有些着急,听到太医说有个陌生女子呆在秦卫房间,剩下的什么都没听到就直接冲过来了,没想到居然是她,这么多年没见,当年那个臭屁的蛀虫已经长这么大了啊!不过眼下可怎么办呢?
凌殷见她干净的外袍挡不住里面透出来的血腥味,看脸色知道她大概是战了一天一夜,放缓脸色,自己也觉得太大声了,回头看看秦卫还没有醒,就小声说道:“这次就算了,你赶紧回去洗洗上了药休息吧!辛苦了。”顿了顿又说道:“有些事还是放心里就好。”
外头跟着来的太医听到凌殷的怒吼,不禁有些着急,真的是这位啊,自己主上怎么这么冒失,都说了应该是那位了,还这么贸贸然地跑进去,这些天血战不要功劳没要到,被告上一记就惨了。两人说是姐妹,可是人家是什么出身,那是和现今圣上一样,前任中宫里头出来的呀!
凤凌和黯然地走到门口,看到太医,突然想起她说的话,又返回去。凌殷刚要躺下,见她回来,不禁有些真的生气了,压着嗓子问道:“就算你这次功劳至上,该守的礼还是要守的吧?”
凤凌和踟蹰一下,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太医有件事情没有跟亲王说,听了之后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