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宠 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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昧宠 杜雨-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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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知道爸爸对富二代有偏见,我一说他肯定不同意。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她软下语气,双手合十,碎碎念地求他,“帮帮忙,帮帮忙吧。”
她似乎只会弄这一套,平时趾高气昂的,有的时候还给冯家傲下些小绊子,使些小坏,但她一求他,马上就会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
偏偏冯家傲又最吃这一套,几句好话甩过来,他就临阵倒戈了。
吃饭的时候,冯程程特意讨好冯伟山,主动给他盛了饭,而后就居危正坐地端着碗,斯斯文文地细嚼慢咽。
冯伟山心情不错,吃饭的时候,嘴角还微微带着一丝笑意。冯程程觉得机会难得,于是不动声色地悄悄伸出脚去,顶了顶冯家傲的脚尖。
冯家傲暗暗瞪了她一眼,随即笑眯眯地转过头来,像模像样地说:“程程,你是不是在跟扬子谈恋爱?”
冯程程正在喝汤,结果听到他这么直白地脱口而出,大吃一惊,喝进去的汤差点吐出来。
果然,冯伟山放下了筷子,脸子一拉,眉头紧紧地皱起来,沉色威颜地问:“程程,你交男朋友了?”
冯程程心里一虚,结结巴巴起来:“没……嗯……”
“到底有没有?”
“交了。”
冯伟山神色凝重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什么情况?知根知底吗?”
“她叫邵天扬,爸爸是做水管生意的,他自己开了饭庄,还开了公司。”说完,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哥也认识他。上次您住院,我脚葳了,也是他大半夜地跑来接我,又马不停蹄地送我去医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大概是紧张的,还稍稍有些语无伦次。
冯伟山不说话,一口一口地夹菜吃。她小心翼翼、察颜观色地看了许久,也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最后倒是妈妈想起来:“那小伙子我见过,挺好的,在医院里,跟着守了一宿,天亮了,还带着得程程去看脚,我看他对程程挺上心的。”
可想而知,又是一阵沉默。
晚饭做了冯程程最爱吃的菜,虽然她故做轻松地吃了不少,却味同嚼蜡。她紧张的不行,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地跳着。她不敢大口呼吸,甚至连夹菜都小心翼翼,只怕冯伟山恼怒之下摔筷子走人。
就在她等的耐心全无,觉得希望渺茫的时候,冯伟山突然咳嗽了两声,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 “明天带回来让我看看。”
“爸!”冯程程和冯家傲几乎同时出声,都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似乎冯伟山答应的太轻松,过了一会儿,冯家傲才反应过来,想到以前的待遇,悻悻地哼了一声:“偏心。”
冯程程得了持许,眉开眼笑地拿出手机来给邵天扬打电话。
邵天扬接起来,还没应声,她就兴高采烈地汇报:“明天爸爸过生日,他答应让我带你回去吃饭了。不过…”
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说:“明天就看你的表现了。另外,不许空手来。”
其实不用她嘱咐,邵天扬自然会面子、里子细致全面,考虑周全。但是,当他拿出礼物送给冯伟山的时候,冯程程几乎当场石化。
psp?他竟然给冯伟山买了一个psp。冯伟山平时连存个手机号都是秘书代劳,要么就是冯程程和冯家傲一手操办,他就是再思想进步,也绝对到不了用psp出神入化的境界啊。
果然,冯伟山脸色阴沉,几乎是碰也不碰就放在了一边。冯程程埋怨地瞄了邵天扬一眼,一怒之下就进了厨房。
冯家傲一脸同情地看看冯程程,然后摇摇头,催促着齐欣然去厨房帮忙,然后故意拿出围棋来缓和僵局:“爸,要好久才吃饭,先下会围棋吧。”
冯伟山不置可否,一屁股坐到桌子跟前去。冯家傲亲自把棋盘摆好,笑笑说:“扬子,你陪我爸下一盘?”
邵天扬谦虚地摆摆手,煞有介事地说:“不行,不行,我不太会下,哪敢在伯父跟前献丑?”
冯伟山听了,总算微微抬了抬眼皮,不冷不热地说:“下一盘试试吧。
见冯伟山松了口,冯家傲喜滋滋地拉了一把椅子来:“我观战。”
邵天扬似乎真的不会下,每走一步都要想很久,但是,每落一个子,总是恰到好处,几手下来,围追堵截,几乎把冯伟山逼上了绝路,芶延残喘地支持了一会儿,还是输了九目半。
齐欣然听见战果,缩回头来,小声地问:“程程,扬子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不开窍啊?”
冯程程忧心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啊。”
饭菜端了上来,冯伟山还在和邵天扬下棋。他年轻的时候当过兵,身上总有那么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非要赢他一盘才肯罢休。但邵天扬平日精明的很,知进知退,关键时刻却怎么都不肯让他一让,卯足了劲儿,下手根辣,步步真招。
眼看着这一局,冯伟山又要输,冯家傲赶紧熄了烟,伸手把棋局一椽:“爸,扬子,别下了,先吃饭吧。”
这顿饭,冯程程吃的索然无味,心里暗暗埋怨邵天扬行事不色,也为两个人未知的前路感到担忧,最后,连切蛋糕的时候,手也在隐隐地发颤。
邵天扬虽然积极向冯伟山敬酒,但冯伟山很明显是敷衍了事,只有冯家傲怕冷场,似察未察地左右逢源,夹在中间和稀泥。
吃完饭,邵天扬和冯家傲陪着冯伟山去看喂鹞哥。这只鹞哥是冯伟山从鸟市上精挑万选买来了,胆子持别大,不怕人。邵天扬扫了一眼,总算投其所好地说了一句:“嘴根宽,眼睛又大又鼓,脖子长,头顶沟也深,伯父,您养的这只鸟可是个上品啊。”
“哦?”冯伟山听出点门道,果然来了兴致。
邵天扬伸手一指:“您看,它全身的羽毛颜色较浅,头上的肉垂也小,一看就是只雌鸟。雌鸟灵活好学,声音圆润,最适合教它说话了。”
“小邵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懂这些?”
“嗨,我爸就好养个花儿啊鸟儿的,我打小跟在他身边看着,就粗学了些皮毛。到您跟前班门弄斧,还怕您笑话我呢。”
冯伟山脸色好了很多,表情也不再生硬:“走,咱们到客厅里说话去。”
三个人踱着步子又回到客厅,但氛围已然轻松了很多,冯程程审时度势,赶紧给他们沏了茶,暗中给邵天扬施了施眼色,然后又缩回去陪着齐欣然说话。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从花鸟鱼虫到饮茶抽烟,话题渐渐多了起来。邵天扬见冯伟山高兴了些,趁机说:“伯父,今天是您老的生日,别老在家里闷着。我给您老安排了一点娱乐节目,您老去了,要是不满意,尽管拧了我的脑袋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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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邵天扬带着冯伟山去了哪里,整整一个下午都不见踪影。回来的时候,冯伟山心情好到极点,满脸喜悦,还隐隐地带了一股英气勃发的感觉。
冯程程给他端了水,他竟然没有喝,反倒迫不及待地招呼邵天扬:“小邵啊,你跟我上楼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冯程程极是意外,不过才几个小时,似乎所有的事情都逆转了过来。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脑袋上忽然挨了重重的一弹。她痛极,反射性地一捂,眉头微微皱起,刚要发作,邵天扬却从她的身后闪出来,似笑非笑地朝她眨眨眼,而后就得意洋洋地跟着冯伟山上楼去。
冯家傲好笑地摇摇头,悠闲地坐下来点了一支烟,抽了几口,而后开始犹自喃喃:“这个扬子,真有一手,竟然把爸爸的脾气禀性摸了个透。”
冯程程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听了他的话,轻轻地揉了揉仍在隐隐作痛的脑袋,好奇地凑过去,问:“哥,你们下午去哪里了?爸爸怎么会这么高兴?”
齐欣然也觉得奇怪,于是也跑过来凑热闹。
他笑笑说:“扬子带我们去了靶场。这小子是有备而来,光那几把枪就把爸爸哄的晕头转向,后来真枪实弹地比划起来,他输了十来环,还硬要自罚唱什么《打靶归来》。虽然是荒腔走扳,但却对了爸爸胃口,结果他老人家乐的跟什么似的,也跟着哼了一路。”
顿了顿,冯家傲又故作神秘地说:“程程,你猜爸爸后来悄悄地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冯程程睁大了眼睛,满眼兴味。
“他说扬子下棋的时候敢赢他,说明他这个人有胆识,有原则,有担当。”
冯程程听了几乎傻眼。冯伟山输棋时的那副“包公”脸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午,害的她一直惴惴不安,跟齐欣然说话的时候也频频走神儿,心思甚远,不知道飘到哪里去,还被齐欣然嘲笑了两回。结果一转眼,却成了她在杞人忧天了。
冯伟山和邵天扬不知道在书房里说些什么,笑声不断地传出来,冯程程站在楼梯口,既好奇,又欣喜,嘴角弯弯地傻笑。
由于齐欣然在厨房帮妈妈做饭,冯家傲不用陪着,闲来无事便拿她取笑:“有那么不放心吗?难道还怕咱爸吃了他?”
她哭笑不得:“我又没说爸爸是老虎。”
“嘿,别装啊,你瞧你汗都快下来了,可不就是这么想的吗?”冯家傲推了推她,“不放心就上去瞧瞧,怕什么?”
她有些着急,更多的是不好意思,于是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好奇,他们在干什么能笑成这副样子。”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展示爸爸当兵那会儿攒的那些“宝贝”?”
想到那些所谓的宝贝,冯程程觉得有点头疼。冯伟山的宝贝是一个陈旧的皮箱,里面装满了旧物,像是被甩成半截儿马鞭,旧的水壶,用过的子弹壳,被烧掉大半的老照片虽然每一件东西都有来历,但都是老桥老段,她和冯家傲早就听的耳根生茧,哪里还提的起半分兴致。但冯伟山有“当兵情结”,似乎那段时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念念不忘,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缅怀一阵。
于是,她和冯家傲一见势头不对,就脚底抹油,溜的极快,惹的冯伟山大骂他们俩是兔崽子。
看来,今天邵天扬带他去打靶,又让他想起了往事,于是心血来潮地又把那些旧物翻出来,一个个地如数家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直到饭菜摆上了桌,妈妈招呼大家吃饭了,冯伟山和邵天扬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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