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令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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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 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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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明天你得重新订时间和我领证了,这回,不能再迟到了。”
    “嗯。”他把她紧紧的缚进怀里,她娇小的身子,好像如何去用力,都握不紧似的。屋檐下,赵长虎背着手,缓缓走进屋内。
    那扇关上的门,聂皓天并不想再去推开。他应该追究外公,为什么要把微微捉来这里,更应该追问,他到底对微微说过什么?
    可是,他不敢。他人生第一次感到胆怯。这一刻,他什么都不问,不想,不追究。
    明天,她就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了。他和她,从此便有了法律的保证和牵绊,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林微和聂皓天一起已经很长的日子了,今天却是他们第一次逛街。
    微微嘟着嘴儿,手挽着左手、右手被大包小包购物袋占领的聂皓天吐槽:“哼,人家谈恋爱,我谈恋爱,一点儿谈恋爱应该做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他笑着碰她鼓起的嘴巴:“谈恋爱要做什么?”
    “逛街、看电影、数星星、烛光晚餐……”她屈着手指头在数啊数。
    “我们有一辈子,我可以陪着你做这些。”
    “不要,以后就没机会了。”
    他心中一突,她恼怒的捶他:“明天就结婚了,结婚了就不是谈恋爱了。哼……”
    她有那么多种样子,俏皮的样子、微怒的样子、清纯的样子,还有此刻这负气撒娇的样子……每一个模样的他,都让他的心尖儿似是酒醉一般,无从抗拒。
    是啊,明天她就是他的妻,他和她再不是谈谈恋爱牵牵小手了。
    他宠爱的把她的头环到自己的胳膊间:“走,今晚爷陪你谈恋爱去。”
    “嗯,谈一晚上的恋爱。只是谈呵……”
    “也可以做一下吧?”
    “想得美。今晚只说不做!”
    “……”
    恋爱为什么一定要谈?而不能只是做呢?聂皓天后来在那么长的日子里细细的咀嚼着这个问题。
    林微之于他,有过那么多激情的、火花四射的夜晚,但这个她在长街上捧着他的脸,踮起脚尖亲吻他的时刻,却是最令他甜蜜到剧痛的时刻。
    他失去了她,他从没有预计过,会以这种方式失去她!
    那一夜,她和他在这个山头数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这颗是你,那颗是我……”
    她和他共饮一杯红酒,交颈而喝时,她凝视他的眼神媚得像他少时梦里看到的水上月影,那倒影在他晕眩的那一刻变得破碎哀伤。
    “微微……”
    他醒来时,身上盖着厚厚的军大衣,脖子上的棉布还被按得很贴,他知道,她是想要他更加暖和。
    可是,没有你的日子,我还怎么能感觉到暖和?
    蓝箭特种兵的首长聂皓天,军中最有前途、最年轻的大校,盛名在外却低调不张扬,这一次,他却以一种极高调的方式成为绯闻的男主角。
    这个军中霸王,他在结婚前夜不见了未婚妻。发出去的请贴,订了的酒席,还有精致的婚纱,全都晾在那儿成了伤心的摆设。
    这么悲惨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聂皓天这种有钱有权大帅哥身上,简直让人惊掉下巴。
    
    正文 第98章 不惜一切代价
    
    女人婚前玩逃婚已经很离谱,而聂首长家的这位心肝宝贝儿,是直接就失踪,似人间蒸发了似的。
    微微逃婚逃得这般彻底,让彩云都觉得大受打击。她被陆晓逼到墙角,无计可施的嚷道:“微微这次玩真的,连我都没告诉,我比你还要着急好不好?别说你逼我,你杀了我也没有用啊。”
    一向自命风流不羁的陆队长,把纪彩云逼到墙边,这般暧昧的与她搂紧、贴着她上身的姿势,他却丝毫没有一点儿“黄”的想法。脸上表情凝重得很:“连你都找不到?那么,是真的找不到了?老大会疯的,不,已经疯了。”
    “会出大事儿的!”
    聂皓天把赵长虎的车子堵在军委外,他大踏步上前,一拳头就捶向赵长虎的军车。这等侵略意图强烈的动作,立马吸引了一拔子军士过来。
    赵长虎是最高首长,居然在军委门外便被人冲撞,这根本就是不能容忍的事。几十支长枪齐齐指着他,身边迅速围上精兵。
    聂皓天冷着脸,隔着车窗玻璃,暗黑的车窗子,看不见赵长虎的脸。他的眼睛里满是红丝:“外公,我会用我的方法,找到她。”
    聂皓天从赵长虎的军车走开,拔开指在自己身上的长枪。坐在前座的刘副官长叹道:“虎爷,你用心良苦,但效果却可能适得其反啊。”
    “古来成大事者,必得六亲不认,亲情断绝。美人乡,英雄冢,他偏就不明白。”
    “现在的孩子和我们当年不一样了,虎爷,他追求的也许并不是万世功名。”
    “所以,我就要他明白,男人只有得拥江山,才可笑卧美人。”
    “但小天他说:他会用自己的法子,这……”
    “他不至于没了分寸。”赵长虎说得淡定,但眉头却还是不由得轻皱。
    半小时后,赵长虎收到密报:项飞玲于10分钟前被不明黑衣人掳劫,下落不明。
    蒙脸我黑布被揭开,项飞玲还没习惯光线的眼睛被亮光刺得生痛,微眯的眼睛等待片刻后张开。聂皓天站在黑暗的角落,高大英挺的男人此刻像溶入了这一片突乞的暗影里。
    他的周边光明透亮,只有他处身的地方如像地狱般黑暗。看着她半跪着在污浊的地板上拖行,他只字不发。她的身子终于挪到他的脚边,她伸出手去触到他那一方的黑暗,他却向后退了一步,语声沉着冷漠:“项飞玲,微微,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聂皓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她半趴在地上,心中有一种愤怒万念俱灰:“我爱着你啊,我爱了你10年啊,我们一起长大,背着小书包啊,今天,你居然这样对我?”
    “和我一起长大的孩子有很多,但微微只有一个。口里说爱我,却背后使黑手伤害微微的女人也有很多,不是只有你一个。”他突然狂傲冷笑:“项飞玲,你还记得骆晓婷吗?”
    “你?”项飞玲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冰冷,他踏出那一方黑暗,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他的眼神除了愤怒、鄙视,还有一抹透骨的冰寒。
    “你不会,不会,我不是骆晓婷,你也不会,这样对我?啊……”
    女人尖细的撕裂般的嚎叫响彻这间废旧仓库,他的脚踏在这只青葱般白嫩的小手上,军靴底部那硬钉在她的手背上肆意的碾动着,他漠视她的尖叫,声音比脚下那厚钉更着力:“项飞玲,我杀过很多人!”
    是的,他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他在枪林弹雨的任务下一次一次的活下来,如今更加手掌生杀大权。在他的世界里,他是个杀戮成就的王,如今,他不见了他的王后。
    “不要啊,皓天,我痛,为什么?为什么?”她哭着喊着,可怜的求情。
    项飞玲参军的日子虽不短,但位居高位,又干的一直是文职,并没见识过太多战场的残忍。
    而今天,一向待她温和儒雅的聂皓天,呈现给她却是血淋淋的野性。愤怒到嗜血的男人。
    她此时才有一点儿明白,为什么他年纪轻轻,便成为军中闻之色变的人物。她爱着他,却从来不曾了解他凶残嗜血的另一面。
    如果她早就看过这一面,她还会对他痴迷不悔吗?依然会的,是吗?项飞玲。
    他的怒、他的傲、他的狠,他的铁骨铮铮,如果她是他心里的那一个女人,如果……
    没有如果,他手上的匕首在她的脸上,折射出强烈的亮光。刀子一割,她手臂上的军衣裂开,他以刀指着她的手腕:“微微在哪儿?你们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我不知道,聂皓天,啊……”
    身体的疼痛及不上心灵的刺痛,他竟然真的下了手。她捧着自己血淋淋的手,在地上碾来碾去,却减不去半分痛楚:“血啊,血啊,聂皓天……”
    他对着手机笑得阴冷:“猎狼分队的逼供手段更高级,但我没有时间回去慢慢的审。赵首长,今天,我就给你个明白:你不怕骆飞玲成为一具尸体,也得考虑愿不愿意让我聂皓天成为一个杀人犯!”
    “聂皓天,你疯了?给我放了飞玲……”
    “嘟嘟嘟……”话机传来几声忙音,电话挂断。赵长虎身边的军情处处长凝重的道:“首长,追踪不到电话来源。
    “废话,聂皓天的行踪,还能让人追踪得到?”刘副官脸色担忧:“首长,再硬扛,后果不堪设想啊。”
    事关骆飞玲的安危,聂皓天的前途啊。赵长虎气得一脚就踹翻了身边的短凳:“这小子,真它妈疯了。”
    林微拔开面前的枝叶,密密树林望不到边际,走了一夜,已筋疲力尽。但见树梢处光线微闪,早晨的第一抹晨曦从天空射了下来。
    “快,妈妈,我们到了。”
    前方的海涛拍打着礁石,纪敏如从密林处走出,她推着前面的男人:“给我走快点。”
    身上还戴着镣脚铐的男人,极疲倦的样子,骤见这海面晨光,他那半死不活的眼睛骤然有了神采:“真的逃出来了。”
    “是的,逃出来了,赵春孟。”林微向前走了几步,凝视着他的眸子情绪复杂:“我逃婚,还劫狱,这回我家首长,再也容不下我了。”
    “哈哈哈,聂皓天处心积虑,明知道你是漠哥的亲女儿,想以你作饵,才把你招到军营。他和你结婚,也是因为从我和漠哥的通讯中得知:漠哥虽然流落在外,但却时刻想与你团聚。”
    “哼,他爱不爱我,还由不得你来定夺。”林微心中似是有气,一脚踩向他的脚踝,他吃痛,却木无表情的冷笑:“被赵天天的人虐待了这么久,我还怕你这小小任性?咳咳咳……”
    侧边纪敏如冷冷的:“赵春孟,我们救你,只是要你带我们找到林漠。别的情情爱爱、恩恩怨怨,你都给我藏着。”
    “是,师母。”赵春孟拖着佝偻的身子向她们步近。他经历近一月的不见天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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