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赌一赌,看看他是真的爱我还是虚情假意,现在看来他要的不是我的心,只是我的人而已,这样的爱我死也不会接受。
“你为何不试试让我爱上你呢?”
他从我身上起来,睡在我身边,手臂仍然环着我的腰抱着我。“好。”简单的一个字。
“不过。”他的手臂紧了紧,说:“我只答应了你等你爱上我之后再碰你,如果你敢逃,我不敢担保能不能守约。”
我笑着抚上他的脸,看到他眼里的痴迷,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知道阿贴很美,男人不过抗拒不了美色的诱惑不是?
“放心,我不会逃的。”逃了又怎样,你以为我会笨到让你再抓回来吗?
被桑莫搭救
扎邻不合还算半个君子,没再逼我做不愿意做的是,只是偶尔会抱着我,想到他的结局,我只能为他叹息,他注定了是铁木真的手下败将。
握着笔,好久没有写过汉字了,手还有些发抖。
“哦,这是什么字?”我的字体并不难看,但是扎邻不合看不懂,他拿起写满汉字的纸看了又看,奇怪的看着我说:“很像汉人的东西。”
“你见过汉字?”
“见倒是见过,不明白那些字的含义。”他把字还给我说:“阿贴,解释一下什么意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这是我所喜欢的诗里其中的一首。
“阿贴,这首诗你打算送给谁?”
送给谁?当然是我心里的那个人,我笑了笑,眼神迷离的望着他。“那你希望我送给谁呢?”
“铁木真?”语气中又透露出危险的讯息,真弄不明白,为什么一提到他扎邻不合会这么敏感,我说:“你终于猜对了一件事情。”
扎邻不合一把扯过我手里的薄纸,冷削的面孔僵硬着,目光锁在我的脸上,而抢过去的纸张已经被他撕得粉碎。
“你、、”我接到的不过是些破碎的残片,扎邻不合突然抱着我,狂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脸上。“阿贴,在我身边的时候,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说着热切的吻上我,不,我没有挣扎,只是唇紧紧的闭着,他见我用这种方式抗拒,手上更是用力的将我推到床上,栖身上前。
“明天我就带你回塔塔儿,向天下宣告,你孛思忽儿弘吉剌氏。孛儿贴成为我扎邻不合的女人,铁木真如果没有死,他不想知道都很难。”
胸腔一股愤怒猛地冲上来,我一直不想让自己大喜大悲大怒,但是面对阴骘邪恶的扎邻不合,我彻底失控了,拳脚胡乱的砸到他身上。
“你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今晚我就让你见不到我。”
扎邻不合狠狠的扼住我的手腕。“你想自杀?”
我冷笑道:“我没想寻死,只要你不逼我。”
“我不逼你,阿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我不会逼你。”
我的死对他算是个威胁,因为我看到了他的慌乱,看来我在他心里有一定的位置,今天晚上我决定了一定要逃出去,否则被他带去塔塔儿,我的日子更难过。
雪夜,我忐忑不安的在帐里走来走去,扎邻不合集结他的部下商量什么大事,当然那些大事不可能让我知道。
必须趁他没回来之前跑,他一回来就没机会了。
掀开帐帘,外面立刻出现几个高大的男人挡着我,扎邻不合没放松对我的控制,没办法,只好折身回去。
刚进账,就听外面几声闷响,我警惕的躲到帘子旁边,手伸进袖子里,如果等下有人进来我一定不能手软。
很久外面都没动静,我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错觉了,但下一刻帘子忽然被掀开,一个人闪了进来,我的短刀正好抵着来人的咽喉,等看清楚时我惊喜的叫道:“桑莫,怎么是你?”
不峏罕山的乞颜部落
桑莫皱着眉头看似不高兴的避开我的刀锋。“还不是为了救你,你倒好竟然用刀指着我,要是你刚才下手重点,我的命就没了。”
“我以为是扎邻不合的人,对不起啊妹妹。”
桑莫白了我一眼,嘟囔着:“算了,快点跟我走,等下那个阴险男人回来了,不只你,连我都得陪葬,快点。”
桑莫拉着我就朝外面跑,外面的几个人被桑莫射中。“大晚上的竟然射得这么准。”
“不看看我是谁。”小妮子一点都不懂得谦虚,离扎邻不合营帐不远处有桑莫准备的马,她说:“既然来了,我们还是给阴险男人留个纪念吧。”
“你想干什么?”搞不明白桑莫心里想的,她笑了笑,把弓给我。“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完又折回去了。
“喂,桑莫、、喂、、”不敢叫太大声,她听见了没有理我。
没过多久,乞颜部燃起了大火,马上就有人发现了,我立刻明白肯定是桑莫干的好事,正担心着她,她就回来了,一脸坏笑叫我上马。
“这下他们有够忙的,没空追我们了。”
“桑莫,以后不准你做这么危险的事,等我们逃离了这里,你还是回去。”想到刚才如果被塔塔儿人发现,她就没命了。
桑莫不悦的说:“你凭什么管我,若不是我跟在后面找你,想办法救你,等你被那个男人带回塔塔儿,你想死都没那个命。”
我拉住马缰停了下来。
“好,以后你不要跟着我,我们就在这里分开。”我有了目的地,去燕京。
“不跟就不跟,有什么了不起的,以后再也不找你,死也不找。”
桑莫哽咽的声音越来越远,对不起妹妹,姐姐现在没有能力保护你。
金大定十五年也就是南宋淳熙二年,辛弃疾因平了北赖文政起义内乱仕途迁升,但他不主张与金对战,南宋与金形成了对峙状态,大漠南北各个部落时刻都在等时机,有个合适的借口可能就会发生一次战争,现在克烈部王汗脱里势力逐渐强大,塔里忽台虽然笼络了大部分乞颜部将士,他小人之度根本成不了大事。
草原还没走出去,扎邻不合的追兵就来了,他亲自来的,当时在牧场上看到他时,我吓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无奈之下只好躲起来。
他们气势汹汹,我随便编几句说他们是强盗土匪,这些牧民都不会怀疑。
“找到了没有?”
从炕下看到扎邻不合冰冷带着愤怒的面孔。
“没有。”
他捏紧了拳头。“阿贴,你逃吧,看你能逃就远。”
我就在你面前你都没发现,等我真的逃远了,你抓得到才怪。
他们走后我终于可以深深的出口气了。
天太冷了,我这究竟受的什么罪啊,铁木真,等见到你的那天有你好受的,我受了多少苦就还你多少,哼,哎呀呀,手好冷,脑袋昏昏的。
两只脚在雪地里艰难的挪动,我真的走不动了,后脚没跟上,整个人趴进雪地里,冰冷的感觉蔓延,我没力气起来。
第一反映就是我是不是生病了,恐怕到不了燕京我就先挂了。
“这里有个人。”浑浑噩噩间似乎听到有人说话。“是个女人。”
女人怎么了,那么惊讶干嘛。“看来在雪地躺了很久了,把她带回去。”
身子被人抱了起来,一股暖和的气息笼罩着全身,可能有人给我披了衣裳,眼皮子很重睁不开,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什么人都好,只要不是扎邻不合就行。
“啊,醒了,她醒了。”一个女孩高调的声音侵入耳膜,不是桑莫,会是谁。
不峏罕山的乞颜部落
睁开眼,那个女孩趴在床边。“你们快去叫额吉来,这位姐姐醒了。”
不像坏人,我动了下,头还是很痛,不是梦啊。
“这是哪里?”
“是哪里你不用知道,反正是我哥救了你,要不然你已经死在雪地里了。”
我皱了皱眉,疑惑的问:“你大哥是谁?”
小姑娘正要说,外面就来人了,我努力的让自己意识清醒,因为看到了熟人,一股难掩的喜悦浮上心头。
“额吉。”我轻轻的唤道,好多年不见,诃额伦风韵尤存,我一眼就能认出她。
她似乎听到了我叫的什么,蹙眉。“你叫我什么?”
我实在忍不住了,这些天的委屈和辛苦,在叫额吉的那刹那就忍不住的想哭。
“额吉,我是阿贴。”他们都不认识我了,我的变化有那么大吗?
她错愕的坐在我床边。“阿贴?你、、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我都没认出你来?你怎么在这里?啊。”她担心疼惜的抚着我的脸。
我没说,头埋进她的怀里哭着。
我不说她也不问,让我好好休息,身子好了再说。
原来他们一直在不峏罕山,诃额伦额吉说他们收留了很多流亡的人,大多都是别的部落的将士,一起建立了自己的天下,就是另一个乞颜部落。
“额吉、、”话到嘴边不知怎么说。她见我欲言又止,明白我想问什么。“铁木真去了燕京,可能过些时日才会回来。”
帖木格听说我来了,高兴的像以前一样扑进我的怀里。“阿贴,你变漂亮了。”
“你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吗?”
笑容凝固在他唇边,一本正经的说:“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说过,别人我才不会说呢,在我心里,只有阿贴最漂亮。”
“那么我呢?”我醒来时见过的那个女孩是铁木真的妹妹帖木伦,她凑过去问。
“你,也漂亮,不过还差那么一截。”
“混蛋,想死啊。”女孩子是不是都不喜欢别人说她不漂亮,因为帖木格说了,就被她追着打,连一旁的哈撒儿都挂不住僵硬的脸。
救我的是他,我一句谢谢都没说过。
“谢谢你。”
我看着我,有些莫名其妙。“谢我什么?”
“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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