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常常把你弟弟接到王府,我陪你一起照顾他。”
男人体贴得像是变了个人,傅容不由感慨贞洁对一个女子的重要,同样是她这个人,前世只因她嫁过一次,徐晋便对她爱搭不理,现在他话说得再好听,也是说给她的清白听的,终究不是真心喜欢她。
这样一想,傅容越发心安理得。
“王爷对我真好。”傅容感动地看着男人,在徐晋开口之前再次争取道:“只是,能不能容我在家过完十五岁生辰,及笄之后再议婚?我知道自己很不识抬举,可我真的想在家多待一阵子。听说京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没有出阁,还可以四处逛逛,成了王妃,就没法随心所欲了。”
她十月底生辰,如果徐晋答应,她便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可用。
徐晋皱眉,想了想道:“咱们可以先定亲……”
“定亲了照样不能出去玩啊,”傅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姐姐去年定的亲,到现在只出去过一次,王爷是男人,敢情不知道我们姑娘家的苦。”
她委屈哒哒,仿佛他不答应她就会哭给他看,徐晋没辙了,无奈应道:“好,那就等你过完生辰我再去找你父亲提。”
傅容顿时高兴了,笑眼弯弯。
徐晋却紧跟着提醒道:“但你不许再四处招惹男人,不管有意还是无意,被我知道,我会马上把你娶回家。”他可没忘了京城还有一个安王,她貌美倾城,前世安王多半也是碍于她身份才没有动心,这辈子她以清白之名提前进京,谁知道会吸引多少勋贵子弟的视线?旁人他都不怕,只有安王叫他不放心。
傅容嘴角笑容微敛,故意愤怒瞪他:“王爷这话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徐晋心中冷哼,没有回这话,瞅瞅外面,不愿再浪费时间,朝她伸手,凤眼含笑:“我什么都答应你,现在我要走了,你坐到我跟前来,让我仔细瞧瞧?”她如此在意,莫非人中那里真被他掐坏了?徐晋想瞧瞧。
他目光在团扇上扫过,傅容一眼看出他打得什么主意,冷着脸道:“王爷别再说这种话,我虽然答应嫁你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王爷若真喜欢我,将我当未婚妻子敬重,往后,往后非来不可时,我愿意陪王爷说话,动手动脚却是不许的。”
“这算是约法三章吗?”徐晋凤眼微眯,隐含危险。
傅容还真有点怕了,可她不想跟徐晋有太多身体接触,故此壮着胆子反问:“王爷不答应?”
徐晋面无表情,起身离座,眼看傅容警惕地仰起脖子,一双水润美眸始终追随他,像随时要逃的麋鹿,徐晋忽的笑了:“看心情,你不惹我生气,我什么都应你,你恼了我,我不忍伤你,惩罚总是要有的。”
说着俯身跪到床上,在傅容逃跑前抓住她手腕,直视她眼睛:“刚刚亲的那下,是因为今天你喊了旁人的名字,但你还做了另一件触怒我的事,记得吗?”
男人霸道胁迫,傅容据理力争:“你是说我抠你手?那怪我吗,谁让你掐我?”
徐晋无声地笑,凑到她耳边低语:“手是小伤,差点断子绝孙,你说我该不该罚你?”
傅容这才想起自己顶了他一下!
见她记起来了,徐晋却没有立即欺上去,而是走出了帐子。
傅容紧张地盯着他,不懂他要做什么,想跑,又怎么躲得过他?
正想着,房间里突然暗了。
一片漆黑中,男人重新走了回来,傅容往旁边躲,被他顺着动静一把压倒在床上,“我把灯吹了,你就不用再担心被我看到那印儿了吧?”
“你放开我!”身体被压住,傅容使劲儿推他肩膀,只觉得这次他不会轻易收手。
“浓浓别怕,我只亲你,你别再想那些琐碎东西,乖乖给我亲……”
微喘着说完这句,徐晋捧住小姑娘脑袋,再次堵住了她。
她娇娇的,他心甘情愿宠她,她不老实,他当然也要惩罚,免得她恃宠生娇,无法无天。
寂静的夜里,是她徒劳的挣扎,是他强势的镇压。
不知过了多久,徐晋终于从傅容身上挪开,一边穿鞋一边嘱咐道:“我走了,齐策那边你不用管,他敢碰你,自然没有好下场,你在家安心等消息便可。”
傅容闭着眼睛,宛如刚刚练完两刻钟的腿,喘得不成样。
徐晋享受地听了会儿,凑过去又在她脸上香一口:“你也喜欢是不是?我都不知下次见面时,该盼你做了惹我生气的事,还是一直都乖乖的了。”
傅容一动不动,只暗暗攥紧了床褥。
他得意什么?再有本事,最后还不是早早死了?
她等着那一日。
第48章
徐晋过来时,见傅容房间亮着灯,以为她又在床上瞎折腾,不由一阵心跳加快,进屋时特别小心,生怕惊动她,谁料屋子里静悄悄的,床上纱帐放了下来,隐隐约约瞧见她侧躺着,像是睡着了。
没有美腿可看,徐晋很是遗憾,一会儿她醒了,他不能胡闹,今晚大概占不到便宜了。
不过她受了那样大的惊吓,现在想那个也不合时宜。
熟练地挑起纱帐,徐晋俯身过去,想趁她睡着时多看两眼,却见她长发遮掩了半张脸。徐晋伸手,想要将那缕长发拨到肩头。
傅容一直在等他靠近。
感觉那手到了面前,傅容忽的睁开眼睛,对上男人白皙的手,仿佛受了莫大惊吓,低叫一声,直接朝那手抓了过去,沐浴后特意剪过的指甲毫不留情地在徐晋手背上抓出三道血印子!
徐晋疼得直吸气,更怕她惊动傅家家丁,因此不顾疼痛先去捂傅容的嘴,“是我!”
傅容惊魂未定,呆呆地望着他,等徐晋收回手,她一把扯过被子,躲在里面哭了起来。
一半是假哭,一半是真的。
他凭什么再三闯入她的闺房?他凭什么那样掐她?
徐晋慌了,手足无措,知道她怕什么,他低声解释道:“你别哭,我保证不碰你。明早我就要出发了,除了夜里没有机会见你,又想跟你说几句话,不得不这样。”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你救了我的命,想要拿走好了,别这样欺负人。我好歹也是四品知府的女儿,官家小姐,王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敢情是把这里当成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了吗?”
傅容又委屈又气愤地道。
一说到这个徐晋就理亏心虚,他聪明地转移话题:“你怎么跟你父母说的,他们没有怀疑吧?郡王府那边你放心,那个丫鬟已经死了,被人发现尸首也绝不会牵连到你,至于齐策……”
傅容不自觉地攥紧被子。他该不会把齐策也杀了吧?死一个丫鬟没人追究,齐策死了,齐家人没了嫡长孙,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万一牵连父亲怎么办?
她竖着耳朵等着,床边人却不说话了,傅容撇撇嘴,知道徐晋在卖关子,干脆不理他,齐策真出了什么事,明天消息就能传到自家,又不是非要他说。
她聪明地不上当,徐晋无奈叹气,柔声商量道:“你转过来,我就把齐策的事情告诉你。”
傅容不吭声。
徐晋试探着去扶她肩膀,才碰上,傅容伸出手又要抓他。徐晋连忙往后缩,瞅瞅手背上的血痕,暂且打消碰她的念头:“算了算了,全告诉你吧,徐晏打了齐策一拳就把他放了。”说到这里发出一声冷笑,“你昏迷时口口声声喊他的名字,是不是喜欢他?可你喜欢的人根本没想替你报仇。”
傅容也没指望徐晏帮她报仇。这事闹大了对她不好,徐晏跟齐策又是那样的交情,最多也就是打一顿,难不成赌气就把齐策杀了?徐晏可不是那样冲动的人。
她脑袋缩在被窝里,徐晋看不见她神情,心中不快,便将火气都发到了齐策身上:“你放心,徐晏不帮你,我咽不下这口气,过阵子我会动些手脚,保管让他没心思来暗算你。但你也要老实点,尽量少出门,免得再发生这种事情。”
傅容有些意动,“你,王爷打算如何对付他?”她恨齐策,无奈没有法子收拾他,换成徐晋的话,他底下能人那么多,必能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徐晋嘴角翘了起来,“你转过来,我就告诉你。”
总是用这一招,傅容冷笑,“其实不必了,王爷日理万机,何必为了我劳神费力?”
徐晋盯着眼前的鼓包,没有马上回话。
之前他先是找机会接近她,以情难自禁唐突她为由承诺对她负责,后来恼她耍心机,假意离开。等了两个月不见她有任何后悔伤心的迹象,他想了个渔翁得利的法子,不放低身段,又能娶她。
可是现在,她明显对徐晏上了心,他再不好好哄哄,除了强夺,怕是没有借口阻拦了。
徐晏唯一比他强的,不就是事事都顺着她,会甜言蜜语哄她吗?
反正这些话只有她跟他知道,不用担心传出去被人嘲笑。
打定主意,徐晋回想一番路上准备的说词,刚要开口,对上一个严严实实的被团,说不下去了。
犹犹豫豫,徐晋突然连着被子将傅容抱到腿上,傅容挣扎,他一手压住她大腿一手将人紧紧按在怀里,抵着她脑顶道:“我也不想为你费心费力,我也不想在被你拒绝后继续纠缠,可今早听说你去了郡王府,我忍不住想见你一面,看到你被人欺负,我更是怒火攻心。傅姑娘,本王真心喜欢你,你就答应我吧?”
第一次说这种话,哪怕只是为了哄她,一张俊脸也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