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后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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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之路- 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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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小姑子也只会哭闹耍赖,除了给她添堵,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然后她就随父母去京城了。

    傅家三房人,大房景阳侯很重规矩,侯夫人言行举止也颇为大方,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亲兄弟妯娌间还闹罅隙呢,更何况父亲是个庶子,不过就傅容所知,父母跟大房似乎没闹过大别扭。至于三房,三老爷早早没了,丢下三夫人跟五姑娘,平时深居寡出,少惹是非。

    傅容倒是跟大房的四姑娘和一些京城贵女闹过别扭,只她年底进京,五月就搬到肃王府去了,因此也没有机会陪她们勾心斗角。肃王府呢,整个后院就她自己,傅容小日子过得是前所未有的清净。

    所以今晚的事,是她两辈子见到的最惨烈的报复。

    或许是太出乎意料,根本没有想象里的畅快。

    不过怪谁呢?

    想到前世弟弟没了齐竺假惺惺的嘴脸,傅容又安心了。

    但她还是半点睡意也没有,翻来覆去折腾两次,傅容将被子推到床里侧,躺平了,抬腿练习。

    屋子里摆了银霜炭,乍然露出来还是有点冷的,好在练着练着就热起来了。

    傅容是存心想把自己累睡着的,因此练完两刻钟后,依然继续坚持。

    她闭着眼睛,专心致志,没察觉有人无声无息走了进来。

    徐晋停在了远离灯光的屏风一侧,看着床上动作古怪的姑娘,凤眼幽幽。

    她用的是淡粉色的纱帐,床褥也是同样的颜色,却穿了身大红的睡衣。冬天睡衣也比夏日严实,脖子下面露出的肌肤不多,胸前呢,站着时瞧着有点看头,现在平躺着,就不明显了。

    让徐晋移不开眼的是她微启的朱唇,是她紧紧抓着床褥的小手,是她在空中荡来荡去的一双白白净净的莲足。

    让他浑身血液躁动的是她唇间溢出的声声娇。喘,是随着她双腿摆动架子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是她累得紧咬嘴唇偶尔摆动脑袋的隐忍动作。

    这一切都是他熟悉的,只不过那时她的腿被他高举在肩上,她的手一会儿抓他一会儿抓床褥,她的头摆动得更厉害,嘴里是连续不停的哭求,只不过那时床晃动得更响,因为他在她上面……

    喉头发紧,徐晋抬手,松了松衣领。

    傅容突然停了下来,睁开眼睛。

    徐晋在她放下腿的时候便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霸道地压在她上面,一手紧紧捂住她嘴,凝视她惊怒的美丽眼睛,哑声低语:“是我,我来看你了,我松开手,你别喊?”

    嘴上这样说着,其实一点都不想松开。她脸庞细腻发热,因为还在喘,发烫的唇碰着他手心,带来难以言说的舒服。一颗心早就想到了别的上头,徐晋都没意识到他的脸都快贴上去了,眼中欲。望更是无处遁形。

    这个混蛋!

    骤然被袭,还是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还是在她的闺房,傅容眼里都快喷火了!

    她怒火熊熊,徐晋猛地记起上次小姑娘被他轻薄后落泪的样子,连忙松开手,一把扯过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低声赔罪:“你别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喊出声惊了丫鬟。”

    傅容被他裹成了蚕宝宝,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看着侧坐在身旁的男人,傅容再气也知道不能闹起来,恨声道:“你怎么来了?你这样过来,是想害我身败名裂吗?王爷真想我死,直接说好了,我这就咬舌自尽!”

    她这怒火半点不掺假,徐晋有些不解,对上傅容防备的眼眸,马上又释然。

    在他眼里,她是他的准王妃,是那个与他有过无数次鱼。水之欢的女人,他根本没想过避讳。可她不一样,她只是个刚刚十四岁的官家小姐,就算有心嫁他,肯定也受不了他这般没有规矩的。

    想要得到她的心,怎么能惹她生气?

    徐晋起身,搬把椅子过来轻轻放到床前,落座后见傅容依然满脸不快,很是无奈地道:“我连夜赶来,只为见你一面,你何必说得那样难听?如果不是白日不方便见你,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傅容实在不习惯这样温声细语的肃王,古怪地看他一眼:“今日是元宵,王爷不用进宫吗?”

    她浑身小刺终于收敛,徐晋暗暗庆幸自己选对了法子,身体微微前倾,凤眼别有深意地看着她:“去了,一直待到后半晌,借故醉酒逃了出来,幸好我有良驹,这才快马加鞭,在你睡着之前赶了过来,才能跟你好好说说话。”

    说到最后,他声音轻得如春风,撩人心弦,眼里更是情意绵。绵。
第34章
    傅容用筷子将碗里的饺子夹成两半,挑了里面的虾仁喂弟弟,收回筷子时,发现父亲正用一种犹豫担忧的目光看她,她看过去,父亲马上笑了:“别只顾喂他,你也吃,在家吃饱了,免得到了外面馋,那些摊上的东西都不干净。”

    亲昵自然,仿佛方才的担忧是她眼花。

    傅容知道父亲怕安排好的人出差错,不小心伤到她,就今天一日父亲叮嘱她的次数傅容都快记不清了,有点不被信任的烦躁,更多的还是满足。

    饭后回芙蕖院换衣服之前,傅容走到父亲身边,笑着问他:“爹爹不放心,跟我们一起去吧?”

    傅品言无奈地看她:“你们一群孩子逛,我去算什么?”

    傅容上上下下打量他,忍笑道:“爹爹把胡子刮掉,再出来谁知道你是我爹爹还是我哥哥?”

    这话是奉承,却也是真心话。傅品言面嫩不显老,今年三十四岁,五个孩子的爹了,脸上没有一点皱纹,平时又注意保养,身材颀长略显清瘦,真如二十出头的俊朗少年。傅品言自己也知道,只是女人喜欢你好看,官场上讲的可是资历,面嫩容易叫人轻视,故此早早把胡子蓄了起来,为他添了三分成熟稳重,配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儒雅睿智。

    “少贫嘴。”傅品言无心玩笑,又叮嘱一遍:“跟在你哥哥身边,一步都不许走远,记住了?”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在女儿与齐竺同行时动手,无奈齐竺主动相邀,女儿又想凑这份热闹。

    “知道知道,总把我当孩子。”傅容不胜其烦,连忙闪人。

    傅品言目光移向长子,傅宸嘴角上挑:“父亲放心,儿子就是不要命,也会护浓浓周全。”

    明明在笑,明明在承诺保护妹妹,话里却有掩饰不住的阴狠。

    那人想害他妹妹,今晚便是罪有应得。

    傅品言点点头,没再多说,过去寻妻子了。

    傅宸先去门口等妹妹。

    夜色弥漫,被家家户户门前悬挂的大红灯笼抢出一团团光亮,巷子口有哒哒的马蹄声传来,傅宸扭头看去,是齐家的马车。

    车缓缓停了,齐策率先跳了下来。齐竺探头瞅瞅,见只有傅宸一人在外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外面冷,我就不下去了,在车里等浓浓,还请傅二哥见谅。”

    傅宸看着车里笑靥如花的姑娘,前所未有的恶心。

    什么叫蛇蝎美人,他总算是领教到了。自家母亲貌美又有手段,傅宸从不认为女人有心计是缺点,但将心计用在无辜人身上,还是他的血亲身上,若不是顾忌齐大老爷,他们哪用如此暗中布置,早就直接找上门直接朝她脸上划几刀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同往常一样客气地笑笑,转而对齐策道:“还是阿竺懂事,我那三妹但凡出门,从来没有准时的时候,总要害我多等一阵子,今日劳你们跟我一起等,真是……”

    齐策瞅瞅自家马车,放低声音道:“都这样,刚刚我也在外面等了一刻钟。”

    他会套近乎,傅宸乐得配合,二人相视一眼,颇有同病相怜之感。

    笑完了,齐策看看傅宅里面,关切而不过分热络地问道:“前阵子三妹妹大病,我不好登门拜访,听阿竺说三妹妹瘦了不少,郎中可有确切诊断?”

    一提这个,傅宸当即就把信都城里的郎中们挨个点名数落起来。

    齐策状似认真地听着,偶尔附和两句,眼睛却暗中留意里头。

    他还真有点想傅容了。

    开始没觉得,后来迟迟不见,祖母寿宴上她傻乎乎冲出来撞他的狼狈样子,她坐在傅宛身边瞪他的凶狠眼神,她站在船头幸灾乐祸得意洋洋的笑脸,非但没有因为时间流逝淡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因此得知她茶饭不思,卧病在床,他便想快点见她一面。

    大病一场,他关心两句,她应该会很欢喜吧?

    终于瞥见人影时,齐策不由挺直了腰背。

    他穿了身天蓝色的圆领锦袍,在夜色里那蓝色近乎白色,衬得他面如朗月,身似玉树,既有书生的清隽,又有习武之人的英姿。如此翩翩佳公子静静地站在那儿,注视着渐行渐近的姑娘,桃花眼里温柔多情,换作旁的姑娘,恐怕一颗芳心早就飞过去了。

    就是傅容,也想怪老天爷眼瞎,为何将这样一幅皮囊套在他身上。

    同是惊艳,齐策看傅容就是全心欣赏了。

    小姑娘瘦是瘦了,个头照年前比长了不少,身披梅红色绣花斗篷,袅袅娜娜走过来,里面白裙隐隐若现。待得近了,目光从那纤细曼妙身姿移到她脸上,但见眉如竹叶弯弯,眸似星子璨璨,朱唇微厚,丰润红艳,面若美玉,莹润无瑕。

    最醒目的是她额间一点火凤花钿,张扬狂妄,哪里像大病初愈,分明是浴火重生。

    齐策悄悄攥紧了手,第一次庆幸自己没有娶到傅宛。

    这样的美人,再娇再坏,男人也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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