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个溜溜球!”
死鸭子嘴硬!
菲薄的唇勾起淡淡戏谑,他故意说道,“那就是你吃醋了?”
“吃醋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魅惑的气息荡在鼻端,她下意识的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跟严菁菁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没比要跟我解释。我们早就离婚了……”小腹一阵抽痛,她手脚冰凉,痛苦的弯下了腰。
清冷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印记,权慕天秒懂了她的纠结。
“坐好,我去去就回。”放下马桶盖,他又端来一杯热水,撂下一句转身便走。
丢人丢到外国去了,敢不敢再坑一点儿?
额头隐隐作痛,小腹又涨又痛,她浑身发冷,好像掉进了冰窖,鼻尖潮乎乎的,全是冷汗。
20分钟后,权慕天拎着东西折了回来,“附近只有一家运动专卖店,你先将就一下。”
垂着脑袋哼了一声,她做了个恶鬼退散的手势,男人知趣的退了出去。
打开购物袋,里面放着不同size的卫生棉,一盒生理内裤,一身运动套装,几根颜色艳丽的发带、运动短袜和一双银色的板鞋。
想得还挺周到!用这一招去泡妞绝对万试万灵。
撇了撇嘴,她开始慢吞吞的换衣服。看着阵亡的定制连衣裙,她森森为自己的败家捉急。
这条裙子只穿了几个小时,却被染成了这样,我那白花花的银子啊!
默哀了几秒钟,她把裙子塞进了购物袋。
眼不见为净,权当没买过这条裙子!做好了心理建设,她亦步亦趋的挪出了卫生间。
直到坐进沙发,她才发现男人不止买了那些东西,沙发上还堆着枕头、绒毯和两个限量版的娃娃。
顾雅熙也如他所说,裹着被子睡得香甜,权慕天却不见了。
这厮走了吗?
窝在沙发里,陆雪漫拿出白白净净的大白玩偶,孩子气的戳着它圆鼓鼓的肚皮和脑袋,宣泄着对某人森森的怨念。
“有红颜知己了不起吗?等我分分钟把蓝颜闺蜜变成老公!”
挂断加急电话,权慕天走到病房门口便听见了小女人的碎碎念,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
他顺着门缝向内张望,发现陆雪漫躺在沙发里,水葱似的手指戳大白的肚皮,嘴里还振振有词。只不过,她的声音很低,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再买一个大白回来。”
给林聪发了一条短信,他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活该他被儿子整到胃出血……#¥(百分号)&*!#~……”某女专心腹诽,全然没有注意到沙发旁边的人影。
“咳咳……”
权慕天清了清嗓子,她被瞬间定格,心里了一群草泥马狂奔而过,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她石化的表情,某男无可奈何的揉了揉眉心。
“知道孩子们这么闹腾像谁吗?”
下意识的用绒毯盖住大白,陆雪漫理了理头发,故作镇静的说道,“反正不像你!”
“算你有自知自明。”
调皮捣蛋有益身心健康!
科学研究表明,顽皮的孩子情商和智商普遍偏高,长大后也更容易为社会做出贡献。
我的孩子不仅聪明,而且利国利民,绝对的超级宝贝啊有木有!
冷了他一眼,陆雪漫赌气说道,“他们是我生的,不像我,难道像你吗?”
“我的孩子应该像我,当然不能随我妈。”
“无聊!”
送给男人一个白眼,她伸手去拿盒子,想把大白放回去,却被权慕天拦住,“这个大白给你,我让林聪给西西另外买一个。”
“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吗?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不需要娃娃!”
“谁说当了妈就不能玩玩具?我都不介意你跟孩子抢玩偶,你又何必在意呢?”眼底闪过几丝坏笑,他把娃娃塞进了女人怀里。
气哼哼的把娃娃扔回去,却怕吵醒女儿,她压低声音喝道,“我只是拿来看一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抢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我这儿有视屏,你要不要亲自鉴定一下?”
纳尼!?
这个魂淡不仅偷看,而且偷…拍!叔可忍,婶不可忍!
陆雪漫郁结难平的瞪着他,趁他不备,劈手便去抢。男人反应极快,微微后撤,轻而易举的避开。可她用力过猛,忽然间重心不稳,向地面栽了下去。
这下惨了!这么摔下去,不毁容,也会满头是血!
权慕天,你呀的就是个在灾星,碰上你我就有血光之灾!我上辈子欠了你多少钱,这辈子你要这么坑我?
他眼明手快,伸手把人捞进怀里。等她回过神儿来,已经被堵住了呼吸。
这厮又占我便宜?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儿?
她本就肚子疼的脱力,有心挣扎,却拧不过男人的力气,只能由着他为所欲为。
而他们拥吻的一幕,被门外的一双眼睛尽数捕去。
第三百一十五章 打的就是你
陆雪漫被禁锢在沙发和男人之间,有心挣脱束缚,却避无可避。'燃^文^书库'终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双手勾着男人的脖颈,她试着迎合权慕天。一时间,两人气息纠缠,狭小的空间内温度急速攀升,擦出噼里啪啦的火花。
她的主动令男人十分意外,然而下一秒,腥咸的味道在嘴里慢慢散开。
微微蹙眉,他扣住女人的下巴,强行把人推开。冷冰冰的盯着沙发里的女人,他正欲发作,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无耻败类!
冷哼了一声,她看着男人嘴角的血迹,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耍流氓,难道不该打吗?”
“你属狗的吗?”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过一抽纸巾,他摸了摸唇瓣,看着红白交织的画面,不由一阵心塞。
“没把你的舌头咬下来算便宜你了!”
她素白的牙齿还带着血迹,带着妖冶的蛊惑。菲薄的唇勾起几许浅笑,他猛的靠上去。
“啪!”
陆雪漫本能的以为他又要动手动脚,为了自保,又给了他一耳光。
“你打人打上瘾了?”
眼前的女人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权慕天钳住她的的手腕,轻轻一带,转眼间便把人捞进了怀里。
她一阵心慌,另一只手第三次与男人的脸颊来了次亲密接触。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扇他耳光。陆雪漫不仅是第一个,而且接连掌掴了三次。
连招呼都不打,她抬手就打,这女人有暴力倾向吗?
他一阵胸闷,眼底泛起一重墨色,冷飕飕的目光盯着某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又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再敢不老实,信不信我废了你?”蜷起膝盖,陆雪漫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中满满的都是戒备。
菲薄的唇勾起淡淡的戏谑,他轻声反问,“废了我,你不怕下半辈子守活寡?”
“天底下男人多得是,好用的不止你一个!再说,废了你,自然有人心疼,却偏偏不是我!”
扫了男人一眼,她说的满不在乎,不耐烦的推开了那张妖孽般的俊脸。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狡黠,宽大的手掌突然钻进绒毯下面,伸向幽深美妙的境地,“既然你对我评价这么高,我就更不能让你失望了。”
突如其来的刺激凌她触电似的坐起来,飞起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
腹部突然收紧,他眉心一紧,拱起身子,趴在了沙发上。
她心慌意乱,连滚带爬的跳下沙发,缩进病床旁边的沙发椅,目不转睛的看着沙发里的男人。
病床上的女儿对身旁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睡得香甜。她粉嘟嘟的小脸泛起一重红霞,如同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顿了好一会儿,陆雪漫心里的小怪兽不再作怪,她的情绪也渐渐恢复了平静。
而权慕天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那儿。
该不会真被我废了吧?
她慢吞吞走过去,刚才跑的太急,没有穿鞋。虽然穿着运动短袜,可地砖的凉意还是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试探着推了推他的肩膀,陆雪漫蹲下身,弱弱问道,“喂,你死了没?没死就吭一声。”
“……”
酷帅的俊脸埋进绒毯,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顿了顿,继续问道,“喂!就算你要死也死远一点。万一孩子问起你去哪儿了,我会告诉他们你去火星打怪兽了。”
一句话让权慕天郁结了。
“你这个女人能不能盼我点儿好?”闷哼了一声,他抬起眼帘,低沉的语调中带着控诉的意味。
“谁让你装死的?”
话虽如此,可她看到出来这厮的脸色不太好。
听洛小天说,他做过胃切除手术,我刚才那一脚是不是歪打正着,踢中了他的痛处?否则,以这厮的抗打击能力,不会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谁让我这只脚这么欠呢?
还是让医生给瞧瞧,免得留下后遗症。
她站起身想走,却被权慕天拽住,“你把我弄成这样,打算畏罪潜逃吗?”
“我的宝贝闺女在这儿,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陆雪漫甩开他就想走,他却执意不肯松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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