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三句话离不开复婚,真心没救了!
“谁要嫁给你?你的自我感觉会不会太好了?”
这是翻脸不认人的节奏吗?
深邃的眸子泛起潋滟的光泽,他凑到女人唇瓣,低沉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蛊惑。
“在直升飞机上,你说只要你不死,我就不能跟别的女人结婚。也就是说,除了你,没人有资格做我老婆。你说的这么直白,我要是不娶你,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没必要顾及我的面子……”
她赌气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男人攫住了唇瓣。
整整七天,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起初的几天,他像个傻子似的站在加护病房外面,透过玻璃窗,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第四天,她转到了普通病房,却始终紧紧闭着眼睛。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伏在她耳边说尽了好话。有几次被换药的护士看见,还以为他疯了。
168小时,他一分一秒的熬过来,喜悦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直到他察觉到陆雪漫呼吸不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她。
慌乱的拉过被子遮住脸,她光溜溜的脑袋都染了绯红的胭脂色。缩在被子里,她森森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重口味。
那道疤那么丑,而且她连续七天没有刷牙。
即便如此,他居然还吻得下去,简直非人类啊有木有?
悄悄拔掉座机的电话线,权慕天把两人的手机揣进口袋,又给她掖好被角,“我去买点儿水果,你睡一会儿。如果需要帮忙,就按铃叫护士。”
某女专心的做着安静的蚕蛹,并不知道男人背着她做了什么,瓮声瓮气的应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病房里恢复了一遍宁静,她才重新露出脑袋,偷偷在屋里扫了一圈儿,没有发现男人的影子,立刻松了口气。
从架子上取下点滴,她一瘸一拐的走进卫生间,背对着镜子解开衣扣和纱布,扭脸观察背后的伤疤。
本以为做好了心理建设,后背10(百分号)的烧伤面积不会偶遇多大,可看到b5纸大小的伤疤,她忍不住森森抖了一下,脑海里飘过两个大字,狰狞!
尽管被自己吓到,可她还是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自己是那片疤痕的主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隐隐觉出了些许凉意,才回过头,默默的绑好绷带。
陆雪漫,你丑爆了!
如果早知道会弄成这样,你还会不会给权慕天做人肉盾牌?
不会吗?
即使重来一次,她也会那么做。
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完全可以只顾自己,那么男人会与其他人一样,被爆炸气流带来的气浪活活烧死。
虽然她头上和背部的伤疤丑的不堪入目,却保住了两个人的命。
这么算的话,她赚到了。
不作就不会死,谁让你逞能做救英雄的美人?现在好了,美人变成了无颜女,看他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
万一,他因为这个嫌弃你,你会伤心、怨恨他吗?
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股脑的涌出来,她呆呆的望着地砖的花纹发呆,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皮鞋,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起来了?”
“我……我想上厕所……”
抿了抿唇瓣,她垂下眼眸,慌忙归拢衣襟,却还是被男人锐利的眸光看穿。
“伤还没好利索,有什么好看的?”
清冷的视线落上她手腕,权慕天发现输液管里掺杂了些许血丝,急忙举起了输液瓶。
“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有多丑,刷新一下接受能力,免得以后吓到自己。”
“伤在背上,没有人会在意的。”
懵懂的抬起眼帘,陆雪漫定定的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始终没有问出口。
其实,她想问你也不在意吗?
可话到嘴边,她没有勇气问出口,默默吞了回去。
要是他说在意,简直等于给自己添堵?
要是他回答不在意,显然是在说谎。这么丑的疤,只怕没人会视若无睹。
“回去吧,我去叫护士,给你重新包扎。你的伤口刚刚开始结痂,很容易感染,下次不许这么任性了。”揉了她的额头,权慕天语调轻缓,却带着无法忽视的强硬。
“我怎么知道你回来的这么快,要不然也不会被捉包。”
偷偷瞄了男人一眼,两人目光一对,她随即慌乱的错开了视线。
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看上去,她乖巧可爱、活似一只小白兔,却有一肚子鬼主意,稍不留神就会闹出大乱子。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家里那对活宝完美的承袭了她的特质,古怪跳脱到没话说。
给她拢好衣襟,权慕天天牵着她的手,缓步折回了病床,“你现在免疫力比较低,卫生间里这么潮湿,站久了会着凉的。”
“你烦不烦?啰里啰嗦的像个老太婆!我既没有那么娇贵,也没有那么脆弱!”
嘟着嘴,她双腿搭在床边,悻悻的晃着小腿,时不时哀怨的扫男人一眼。
刮了下她的鼻尖儿,权慕天眼中满满的都是宠溺,控诉的语调听上格外性感,“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以为我喜欢碎碎念吗?”
唇角挂着甜美的笑意,陆雪漫伸长了脖子向床头柜上张望,瞬间切换到吃货模式。
“你买了什么水果?”
“苹果和蓝莓。”
“切!”嫌弃的瞥了瞥嘴,她十分不满的开始吐槽,“你买的水果都没有什么味道。我想吃芒果、山竹、榴莲、葡萄和牛油果。”
菲薄的唇带起迷人的弧度,他轻轻暖暖的笑着解释道,";这两种水果对恢复伤口最有帮助。你喜欢的那些水果,不是太凉,就是太热,不适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等你养好了伤,想吃什么随便你。";
她并不知道,这几天史密斯和白浩然天天被他追问饮食和护理的注意事项,方方面面事无巨细,把两个好脾气的专业人士才都要逼疯了。
要是陆雪漫再不醒,只怕他们会相约上天台,死给他看!
“那好吧!”对了会儿手指,她忽闪着乌溜溜的眼睛,笑的人畜无害,“你给我做水果沙拉好不好?这样我就不会觉得苹果和蓝莓难吃了。”
“好。”
在药物的作用下,陆雪漫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直到凌晨时分,陪着她打完点滴,权慕天轻手轻脚的离开了病房。
吩咐林聪和几个保镖在病房外面守着,他才放心的离开医院,坐进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第四百二十八章 不打自招
车门闭合的一刻,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随即滑入夜色,转眼间便与漆黑的夜幕融为一体。
30分钟后,车子驶入博登湖废弃的码头,大周拉开后座车门,权慕天走下车,提步向岸边的游艇走去。
月明星稀的夜晚,纯白色的游艇显得格外醒目,船身上黑色的徽章彰显着蒋家的荣光和尊贵。
迎面走来一名衣着体面、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他叫蒋辉,既是蒋孟堂的私人助理,也是蒋勋的亲弟弟。
“权先生,大少爷已经到了,请上船。”
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他示意大周留下,一个人登上了甲板。
内置华美的船舱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蒋家的继承人蒋孟堂,而另一个人的到来让他深感意外。
坐进正对司徒信的座位,他对这个男人的来意深表怀疑。挑眉望向蒋孟堂,似笑非笑的问道,“他来干什么?”
“现在距离与劫匪交易还有3个小时。”看了看腕表,他缓缓开口,“如果能搞清楚是谁泄露了赌船的行船路线,就能由被动变为主动。”
赌船的行船路线只有蒋斯喻、蒋勋和每艘赌船的大班、船长清楚。
蒋家的赌船用的是加密卫星电话,除非破解128位密码,否则消息绝不可能外泄。
海盗能轻而易举的把蒋斯喻的赌船逼近圈套,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事先知道赌船的行船路线。
作为海上的销金窟,赌船的安保人员是清一色的佣兵出身,装备完全可以与正规军抗衡。
但是,在亚丁湾遭遇海盗的时候,却让装备、人员都处于下风的匪徒占尽了先机。究竟是蒋斯喻的手下失常发挥,还是在开船之前武器被掉了包?
真实的经过只有蒋勋和蒋斯喻最清楚。
在开船之前,有权利接触武器、调配人手的只有大班和船长。赌船被劫持以后,船长以身殉船,可大班活着。
这个人对搞清楚幕后主谋至关重要,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救回来。
虽然清楚蒋孟堂的意思,但权慕天想不通,如果连蒋家和夜家都查不到蛛丝马迹,司徒信能得到有价值的消息吗?
静静的看着他,某男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说说吧,你知道些什么?”
“堂少是我妈的侄子,参与营救本无可厚非。权先生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儿呢?”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司徒信冷冷讥诮,丝毫不留情面。
“司徒夫人是我的准岳母,与我姑姑既是亲戚,也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不仅如此,蒋家与夜家是生意上合作伙伴。不管是出于人情,还是公事,我都不可能坐视不理。”
深邃的眼眸又染了一层墨色,权慕天妖孽般的俊脸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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