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陆雪漫跟二叔在一起,可只有亲耳听见她的声音,权慕天才彻底放下心来。
“漫漫,刚才律师打来电话说苏黎世警方需要你持抢证的副本。但是,他查过资料库,没有发现你登记过持抢证。也就是说,你在地库所持的抢支属于非法抢械,按照当地法律是要坐牢的。”
今天的人都喜欢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们非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如此悲催的事情吗?
悻悻的放下筷子,她顿时心塞到不行,吃进去的东西堵在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某男察觉到她的心情非常不美丽,随即缓和了声音。
“我已经让律师向警方出具医院证明,以你身体状况为由,把去警局配合调查的时间推迟到后天。从现在起,咱们至少有60多个小时想对策。”
这还差不多!
“知道了。”
“以你现在的情况不能在外面多呆,尽快回来,嗯?”
我只不过出来吃顿饭,你要不要这么着急让我回去?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养的宠物!
“行了行了,我心里有数,就这样吧!”
不耐烦的挂断电话,她带着气狠咬了一口鸡肉,即便如此,也不能平复郁闷的心情。
黑着脸,她不断的往嘴里塞东西,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再次想起,她先入为主的认为又是权慕天,按下接听键,冲口吼了出去,“你有完没完?”
可当弄清楚对方是谁,她的肠子都要悔青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没有办法的办法
认识陆雪漫这么久,权慕天被挂电话的次数屈指可数。'燃^文^书库'如果他没记错,这种情况不超过四次。
前两次都是因为洛琳,第三次是堆雪人那天晚上。
今天是第四次。
直觉告诉他,陆雪漫发飙绝不仅仅因为没有持抢证,而是另有原因。
想了又想,不久前他猛地打开房门,那时她的情绪就不对劲。现在回想起来,某男森森觉得她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以个人名义入股严氏和李氏集团,一定会大发雷霆,不会如此平静。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陆雪漫对自己如此抵触呢?
女人的心思真让人搞不懂!
老大的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白浩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随机发到了朋友圈。
标题是,男神的忧伤,我们不懂……(请肇事者尽快投案自首,殃及无辜就不好了!)
看看他苦大仇深的样子,又看看邱子峰和宋一铭的回复,他很不厚道的笑了,自顾自的低声喃喃,“见不到大嫂的时候,他天天板着一张冰块脸,好像谁欠他几百万似的。现在儿女老婆全有,他的脸色依旧多云间阴,这很不科学啊!”
话音未落,他便觉得被一道冷箭射了个透心凉,每一根汗毛孔都透着寒冬腊月的冰爽。
抬眼对上那对深海般的眸子,他嘴角一抽,尴尬的笑着,那这药箱默默向外推,却被权慕天的一声冷喝止住了脚步。
“问你一件事。”
极不情愿的挪回去,白浩然做贼心虚的瞄了他一眼,“老大,你问吧!”
看多史密斯发来的资料,他对林沐坤提出的麻醉方案既感到庆幸,又拿不定主意,便想听一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中医针灸麻醉靠谱吗?”
“中医麻醉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这项技术对针灸医师的手法要求非常高。西医可以根据麻醉剂的多少控制病患的麻醉深浅,可中医只能依靠手感和经验。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习惯,对力道和深浅的掌握都不一样。”
陆雪漫的手术势在必行,白浩然明白他的意思,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允许心爱的女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如果麻醉的程度过深,至多让病患多睡几天。反过来说,后果则不堪设想。”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麻醉的浅反而会出问题呢?”
“麻醉程度不够就意味着病患清楚手术中发生的一切。嫂子要做的是开颅手术,要截断脑骨,完全不同于普通的外科切除,这种手术带来的痛苦也就可想而知了。麻醉力度不够的话,不仅会引起病患的紧张,还会造成身体功能的衰竭。”
只有在物质条件嫉妒缺乏的战场,才会让病患在没有被麻醉的情况下进行手术。即便如此,也很少有开颅的先例。
更何况,陆雪漫属于痛感很低的那类人。麻醉程度太浅,她势必无法忍受。
“一旦诱发创伤应激性综合征,整台手术将无法进行。要知道,脑袋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开的。所以,中医的风险性太大,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可如果不这么做,难道由着陆雪漫变成植物人吗?
那样的话,还不如不手术!
“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找个人代替她做实验,让林穆坤尽快掌握麻醉力度的深浅。”
这男人真是疯了!
为了救自己的老婆连这种办法都想得出来!
“办法倒可行,但是短时间内你去哪儿找心甘情愿、体质适合的小白鼠?更何况,谁也无法保证这种实验会不会造成后遗症。”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可针灸麻醉是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如果我来呢?”
白浩然震惊了。
愣了几秒钟,他啪的一拍桌子,指着某人的冷斥道,“你知不知道针灸的风险有过大?更何况,极有可能连医生自己都拿不准针灸会给正常人造成怎样的后果,你就要去做试验品?”
认识白浩然这么久,权慕天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虽然明白他是自己着想,但是与失去陆雪漫比起来,其他的统统可以忽略不计。
“我有其他选择吗?”
重重叹了口气,他强压住掐死某人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道,“你给嫂子做替身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伪命题!”
“怎么会?”
“嫂子对麻醉剂过敏,但你对麻醉剂有先天的抵抗力。你去做试验品根本没有任何效果,懂?”
一句话让权慕天顿时泄了气。
颓然的坐进椅子,他烦躁的揉着眉心,郁结的情绪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慢慢脱离掌控,却无能为力吗?
然而,白浩然仿佛明白了什么,噌噌几步冲到他面前,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道,“如果能把你和嫂子的情况中和一下,问题不就解决了?”
“我不是傻瓜,这个道理我当然明白……”话说到一半,权慕天秒懂了他的意思,“你是说……”
“你的血液对麻醉剂有天然的抗体,而这恰恰是嫂子缺乏的。只要能将这种物质提纯,制成麻醉剂抗体的血清,她就有救了!”
没错!
这比针灸的法子靠谱多了!
“我这就去找史密斯,跟他商量一个方案。如果这件事的可行性超过三成,我就立刻着手。但是,必要的时候还需要嫂子这个药剂学的高材生帮忙。”
暗暗松了一口气,权慕天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这些都不是问题,主要你们的动作要快。”
“这个我知道。”
兴冲冲的离开夜氏别墅,白浩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教会医院。
他走后没多久,权慕天也按讷不住,拿上车钥匙走进车库,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陆雪漫。
另一方面,某女按照约定时间在博登湖畔的私人会所见到了李秀宁。
夜南峰没有跟过去,而是坐在不远处的位子静静的观望。万一对方没安好心,也不至于被人一锅端。
一个月前,陆雪漫曾经见过荣蓁蓁假扮的李秀宁。
当时,她便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今天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越发觉得她不是泛泛之辈。
浅浅抿了一口雀舌,她率先打破了僵局,“不知道你希望我怎么称呼你,是像蓝溪那样叫你漫漫,还是叫你顾董?”
原本陆雪漫还在担心蓝溪没有大探出对方的真实意图,生怕一不留神表错情,造成不必要的误解。
而她的一句话让某女七上八下的小心脏恢复了平静。
“都可以,随您喜欢。”
“以眼下的形势,我似乎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约你见面。说的更准确一点儿,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没有住进加护病房。”
勾了勾唇角,陆雪漫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干干的笑了几声,尴尬的点了点头。
“由于马场事件,荣蓁蓁至今还在做社工。而我先生的妹妹若琳也一直为你和史密斯的关系耿耿于怀。也是从那件事开始,我才开始对你感兴趣。”
咳咳……
你这么说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话说,被你盯上是我的荣幸吗?如果是,等待我的是喜剧还是悲剧呢?
挠了挠头,陆雪漫正打算把马场事件的始末解释清楚,对方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不要误会,我对你感兴趣并不是想替若琳出气。史密斯是教皇看中的人,他的未来绝不仅仅是教会医院的董事长这么简单。但是,如果若琳把自己的未来与他联系到一起,无疑是大错特错。”
收紧的小心脏慢慢舒展,她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缓缓问道,“您看的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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