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听话!”
吓得后颈发凉,可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反正下面那个男人死定了,你们已经多赚了一笔。而且,我说的是事实。两只配型相同的肾脏对你们没有用处。”
暴龙不想节外生枝,命令道,“按她说的办。”
极不情愿的哼了一声,老k把枪收了起来,扭着她的胳膊,把人押回手术台。
处理完伤口,陆雪漫发现他发起了低烧,意识也不清楚。
“把他架出去,随便找个医院扔下。”
这么一来,那个人一定活不了。而且她也不想死,得想个办法出去报信。扫了一眼手术用具,她立刻有了主意。
“这里的手术用具都是一次性的,我没办法继续做下去。”
听到这句话,四只手抢齐刷刷对准了她的脑袋。
“你什么意思?”
拿起手术刀,扔在暴龙面前,陆雪漫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术刀卷边了,划不开肚皮。一旦用力过猛,划破了脏器,损失的是你们。”
盯着她仔细打量,大奔总觉得不对劲,小声提醒,“大哥,已经凌晨一点了,去哪儿给她买手术刀?她是不是有意耍花样?”
余光时不时扫向暴龙,她心里忐忑极了。
过了好一会儿,暴龙叫上大奔,把她和那个男人一起塞进了吉普车。
一路上十分空旷,但路况很好,没有颠簸的感觉。直到车子开进振华街,她才有大致的方向感。
凌晨时分,街上没有行人,非常安静。
附近没有报警亭,怎么样才能让权慕天知道她来过这儿呢?
顺着街边仔细寻找,她终于看到了几个摄像头,“你看,那儿有个还在营业的药店,里面应该有我需要的东西。”
“大奔,看着点儿外头,我跟她进去。”
买好了东西,陆雪漫给昏迷的男人注射了药剂,他们把人扔在一家医院门口,迅速掉头离去。
吉普车一路狂飙,向双鹤山的方向开去。
玩味的看着她,暴龙却没有说话。
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陆雪漫往角落缩了缩,低声问道,“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第五十九章 强拆
吉普车撞过来的时候,车速极快。'燃^文^书库'暴龙的抢法虽然很好,却没有打中陆雪漫。
车子快速驶来,她就地翻滚,在吉普车压过来之前翻下了山。
侥幸避开车轮的碾压,可失重的感觉吓得她魂不附体,耳畔风声咧咧,她胡乱的挥动胳膊,试图抓住些什么。
身体迅速下落,突然一顿,她好像被什么给接住了。
伸手摸了摸,居然是张网。
坐在半空中定了定神儿,她这才想起来。前几年,因为有游客不慎坠崖,景区就架起了防护网。
没想到,为她挡去了一劫。
滚下山,她居然没死,当然值得庆幸,可是问题来了。
她该怎么上去?
双鹤山三面环水,山风裹着海风习习吹来,吹得她瑟瑟发抖,不住的打摆子。双手抱着肩膀,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是爬上去,还是坐在这儿等死,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试探着向山边挪了挪,她低头往下一看,就吓得浑身僵直,再也不敢动。
这么高,比22楼高多了……
她该怎么办?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张了张嘴,她决定省下一口气暖暖胃。
趁着天还没亮,她得尽快离开这儿。等天亮了,暴龙那些人一定会下山找尸体。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还活着,就死定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慢慢往山边挪,不断的提醒自己,不准往下看。
一点一点儿靠近山体,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够到了岩石。想站起来,可她稍稍一动,防护网也跟着左摇右晃。
手心全是冷汗,她一狠心,脱掉高跟鞋,双手双脚扣住岩石,开始往上爬。
虽然没练过攀岩,可她在电视上看过。
她不是专业的,但逃命要紧,豁出去,拼了!
又怕又累,冷汗、热汗混在一起,被凉风一吹,她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稍一分神,她一脚踩空,仰面掉了下去。
哎呦我去,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啊!
往上爬不是办法,既然上不去,就只有顺着防护网往前爬,先离开这儿再说。
就这样,陆雪漫扶着山体,以蜗牛的速度向前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边露出了鱼肚白,第一缕晨曦投在她身上,海面波光粼粼,景色美得不像话。
纵使美景当前,可她只感到绝望。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虽然她没死,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周围连只鸟都没有,难道要她坐在这儿等死吗?
她到底得罪了谁,一定要让她死的毛都不剩?
大叔,你在哪儿,我想回家……
越想越懊悔,她肠子都悔青了。
如果她不看那份资料,就不会吃醋。不吃醋,就不会赌气离家出走,也就不会落到这么个悲催的境地。
大叔,都怪你!
要是我不嫁给你,就什么也不会发生了……
哭了一会儿,她继续往前爬,脸上的泪被风干,带起阵阵刺痛,好像被刀刮过似的。
太阳逐渐偏西,她终于爬到了防护网的尽头。
原来防护网顺着山势而建,网的末端与防潮堤坝相连,只要沿着堤坝往前走,天黑之前就能进入市区。
本想顺着山体爬下去,可她双脚发软,直接摔了下去。
幸好防护网与堤坝之间只有一人多高,她只摔了个屁股蹲,并不严重。
她赤着脚往前走,一辆土豪金的悍马从头顶的山路呼啸而过,车速极快,轮胎摩擦地面,带起烧焦的味道。
开车的一定是个富二代,真够嘚瑟!
从昨晚开始,她就什么都没吃,早就饿得潜心贴后背。
她累的满身是汗,使出吃奶的力气,顺着堤坝的斜坡爬上大路,坐在路边不停的喘息,实在没力气再走下去了。
脑中闪过土豪金的车影,她好像在哪儿见过那辆悍马。
地库……
对,那是权慕天的车!
她在别墅地库见过,尽管当时没看清车牌,可她记得那辆悍马的颜色很特别。
他开车上山,一定是去找她的!
可他们走岔了,总不能坐在这儿干等,该怎么办?
站在山边向下张望,权慕天看到了防护网,如果陆雪漫真掉下了山,她未必会死。
一个旅行团从他身后经过,女导游手里拿着扩音器,正兴致勃勃的向游客讲解双鹤山的风土人情。
眸光一亮,他追上去,叫住了导游,“你的扩音器多钱,能卖给我吗?”
愣愣的看着他,女导游惊呆了。
这男人帅的惊天动地,身后还停着一辆限量版的悍马。土豪金的悍马全世界都没有几辆,他居然有一辆。
他突然走过来,是想跟她搭讪吗?
“你的扩音器多少钱,500够吗?”掏出皮夹,权慕天拿出了五张毛爷爷,递了上去。
妖孽般的俊脸没什么表情,但越是这样,越高冷的让人想哭。
500!?太多了吧!
看她犹豫不决,权慕天又拿出了10张毛爷爷。把钱塞进她手里,拿了扩音器,钻进悍马,迅速发动了车子。
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影,女导游久久回不过神儿来。同行的女人跟她一样,都是一副花痴的表情。
打开天窗,他把扩音器放在车顶,悍马缓缓下行,沿着山路仔细寻找。
“陆雪漫……陆雪漫……”
他坐在悍马里,开着扩音器,漫山遍野的找人,就像疯了似的,完全不顾及形象。
事后想起来,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做过得最傻的一件事。
秋高气爽的时候,风和日丽,陆雪漫赤着脚,一瘸一拐的往上走。熟悉的声音随风飘来,她兴奋的差点儿跳起来,循声往前跑。
下了十八盘,还是没有任何回应,权慕天不免有些颓然。
拐过弯道,他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站在路边,对着远处不断的挥手。
是她吗?
关上扩音器,他隐约听见了那人的声音,“我在这儿……老公,我在这儿……你看见我了吗?”
是她,没错!
扩音器的呼喊突然消失了,陆雪漫以为自己幻听了。
神马心有灵犀,都是骗人的!
世界上哪有那么巧,大叔不会那么快赶来的。
看到土豪金的悍马加速冲过来,她既兴奋,又害怕,如果车里坐的不是权慕天,她该怎么办?
心里一阵失落,她转身向山下走去。本以为悍马会从身边开过去,却偏偏停了下来。
“漫漫……”
低哑的嗓音透着紧张与不安,却依旧性感的让人想哭。
酷帅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她所有的委屈一起涌上来,瞬间哭花了脸。
面前的女人很狼狈,可悬在他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捧起她的脸,权慕天重重吻了下去。
陆雪漫以为他会说点儿什么安慰自己,却被他霸道的堵住了呼吸。
今天的他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带着他惯有的强势,让她无从回避又无法抗拒。
“你别……”
她想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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