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俊俏的女子哇。”其中一个大汉来到姚雯倩面前,勾起姚雯倩的下巴。
萧政安奈不住了吼道:“你放开她,有事冲我来!”
随即,姚雯倩眼前的大汉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到姚雯倩身后,明亮亮的大刀架在姚雯倩脖子前。姚雯倩很淡定,没有喊没有叫。
只见萧政眉头紧皱,紧紧地盯着姚雯倩。
险中求险
姚雯倩勾起嘴角,对着萧政笑了笑,向他示意不用担心。
萧政随即也安静了下来。
“想不到二哥这么快就动手了阿。”萧政讽刺地大大哈笑。“呵,六阿哥对不住了,奴才们只是奉命办事。”随即又是一片打斗。姚雯倩看着一刀刀刺向萧政,又被萧政躲开了。刀刀惊心动魄,最终还是被刺了一刀。
“住手。”随后,姚雯倩大喊了一声。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姚雯倩身后的大汉把刀子往姚雯倩脖子上提了提,“小丫头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大可以动手,不过我不保证你能活得过今天。”姚雯倩镇定地说了这番话,仿佛心有成竹一般。大汉听了这番话,哈哈大笑了一番。“你一个姑娘家,有什么资格说这番话?”随即眼神极冷。
全部人都看着姚雯倩,仿佛这场架她才是主角。
“栀子。。”萧政喊了一声,姚雯倩对他笑了笑。
“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一种病,叫天花?”姚雯倩这句话脱口一出,七八个大汉都相互看了看,站在大汉身子颤了颤。姚雯倩笑得更是得意,“不瞒你们说,我就是专门释放天花的人。”
虽然整个京城曾经历过天花的洗漱,可已过了数百年,天花病也消失了不见一二,可历史也是有这么的记载,可具体天花是怎样的,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清楚。如今这女子无论穿着还是样貌,都不像是普通人普通老百姓。。。莫非真如她所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汉们虽然都穿着黑衣蒙着脸,但是眼睛还是看得见的,想及姚雯倩身后的大汉手抖了抖。“我凭什么相信你?”黑衣大汉不依不饶。
“不信你可以看。”姚雯倩拉起长袖校服,露出手肘,那密密麻麻的红点映入眼帘,那大汉更是吓了一跳,随即刀子“砰”落地。姚雯倩立刻脱离他的掌控。
其他人更是眈眈相望,貌似拿不定主意,最后把目光都投到那位带头的,吓得把刀都丢了的大汉。
姚雯倩步步逼近地像威胁自己的大汉逼去,姚雯倩是学过心理学的,哈哈现在的情况分明就是他在害怕。姚雯倩越是逼近,他就越往后缩,“怎么了?害怕了?”姚雯倩使劲地瞪着他,气势逼人,强大的气场不像是一个弱女子。
大汉烟了咽口水,指着他们其余的大汉,示意他们动手杀萧政,“动手啊,还愣着干什么,杀了他,动手啊你们!”
“谁敢!”姚雯倩大声吼了一声,全部人都没有再动。“你们还不知道吧,你们已经中了天花,现在是不是感觉全身泛热瘙痒?”
随即大汉们都摆动着身子,左挠挠右挠挠,弄得他们人心惶惶。
姚雯倩在背地里暗笑,一群本奴才,这只是基本的心理作用。
“栀子,你快走别管我。”萧政费力地吼道,紧握着受伤的手臂,鲜红色的血液染后了他的衣裳。
姚雯倩没有搭理萧政,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算你们杀了他,你们能确保你们的主子以后还敢用你们吗?想必他也会杀人灭口吧,你们知道了他那点丑事,最后得利的一定不是你们。”
他们听了姚雯倩的话,又好像言之有理。
险中脱逃
“别说是他了,换做是谁,都会这么做,更何况,你们……都中了我的天花毒。”姚雯倩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一点也不甘示弱。
说着,姚雯倩从腰间掏出一瓶透明的瓶子,瓶子里装满了的红色粉末,“这些就是解药,我拿这些解药,换他,值不值?”
语罢,他们都齐刷刷地看向站在身后仿佛有点腿软的那位带头汉。
见他们犹豫着,姚雯倩就继续道:“拿着这些解药,没人倒一口,方可解毒,人的话,你们回去跟你们主子说,他中了毒,过不了今晚。这样不就了事了吗?”
“你为什么救他?”黑衣大汉警觉地问道。“因为,他是我的仇人,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姚雯倩微微地笑了笑。
“解药给我们,你可以带他走。”
随即姚雯倩迅速地把瓶子扔给他们,拉着萧政赶紧往前跑。
萧政下意识地跟着她跑,最后跑不动了,又回到了那件客栈。那位胖老板首先是惊呆,惊呆再惊呆。付了钱,又是那间房间。
“你没事吧。”姚雯倩扶着他安放到被单上。然后打开包袱,把一件从姚府带来的古装衣服撕开两半,准备帮他包扎。萧政也奄奄一息了,因为手臂流了太多血的缘故,他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微闭,没有多说一句话。
姚雯倩唤胖老板打来一盘清水,脱掉了他的上衣,清洗了伤口,萧政已经昏过去了。
他受伤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姚雯倩忽然想到了他的那瓶药粉末,然后伸手从他腰间掏了出来,倒了些在他伤口上,然后再包扎好。
坐在塌边,看着他结实的肌肉,姚雯倩忍不住轻轻一笑,她还是第一次亲眼看一个男人的肌肉呢!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那几个大汉,哈哈,此时此刻他们应该正在往河里钻吧?
今天也好累了,智斗几个大汉,也要浪费好多脑细胞呢!随即睡意袭来,这一睡,便不想再醒来。
…进了深夜,萧政缓缓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动弹都很吃力,喉咙干涸地说不出话,稍微一动,就发现身旁趴着一个人儿,这人儿就是姚雯倩。
再下意识地握了握受伤的手臂,已经是包扎好,也没有了先前的疼痛,想必这丫头,是帮自己上了药。随即俊俏的脸庞微微勾起了一笑,那笑亦是欢喜,亦是满足。
蹑手蹑脚轻轻地下了塌,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披外衣,便四处寻找着。
终于在软榻左方找到了那件沾有血迹的外衣,随即看了姚雯倩一眼,最终还是把外衣披在了姚雯倩身上。没想竟然姚雯倩从梦中惊醒了。外衣从身上溜了下去。“你怎么起来了?”姚雯倩站起来扶着他,皱起眉毛。
“口渴。”萧政很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随后姚雯倩笑了笑,又把萧政按放在被单上,伸手去倒水。
他的深邃
“为什么救我。”萧政眼睛一直在姚雯倩打转,仿佛有很多疑问。
“见死不救不是我的风格。”姚雯倩把倒好的白开水递到他面前,只见萧政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眼神很深邃恍惚。
见他没动,姚雯倩给了他一记白眼,“难道还要我喂你?”语气平淡,可还是有丝听不出的暧mei。
随即萧政勾起嘴微微一笑,左手拉过她的手,把杯子的水喝了下去,抽回手,按住姚雯倩后脑勺,红唇附了上去。
姚雯倩愣在原地,嘴唇传来软软的舒服地触感。
舌头很伶俐地撬开她的齿缝,一股清凉袭来,随之吸着她的香甜。
姚雯倩惊愕地睁大眼,用力一推,把他推开。
萧政被退回榻上,随着这么一推,也触碰到伤口,无奈“撕”地一声推口而出。
姚雯倩见状笑了笑:“你活该。”
萧政狠狠地不满,瞪了瞪她,皱起眉,这个女人当真不识得情趣。
姚雯倩被他突入袭来的吻而感到意外,只不过他们只是见过一次,而今天姚雯倩却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只能说明他们有缘。可是,一个古人,能与她有什么缘?
“你真的是释放天花的人吗?……”萧政沉思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开口。
“呵,难道你怕我吃了你不成?”姚雯倩倒了杯水,缓缓地说道,语气中带有丝挑逗与不满。既然这样嫌弃害怕她,那何必。
“要是真的,你快走吧,不然朝廷的兵追来……”
“扑哧……”还没等萧政说完,姚雯倩便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萧政好奇地看着她,看她笑开颜,无奈自己像个好奇宝宝。
“笑你傻。”姚雯倩坐起身,来到窗前,静静地凝望着窗前那皎明月。
“那你的手,没事吧?”萧政也坐起身,缓缓走到姚雯倩身边,俯视着她侧脸,洁白的月光照在她脸上,很美,很美。顿时萧政神经紧绷,眼睛不舍得挪开。
许久,姚雯倩侧过头,笑了笑,“药物过敏。”
萧政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松开,“那要不要紧?”
姚雯倩摇摇头,笑了笑,“好了你快去休息吧,我走了。”
“你要去哪?”萧政连忙抓着她的手臂,仿佛不让她再次逃走。
“我不知道。”姚雯倩看着他一副紧抓地模样,立刻笑出声来。
“留下来。”萧政深情地看着她,希望的是能感化她。“我不属于这里,我要找回我自己家。”姚雯倩眼中流露出少许彷徨,缺乏安全感。
随即萧政立刻拉过她,把她抱紧,圈在自己环中,害怕她走掉。
“我会给你一个家。”萧政嘴在说,心在痛。痛的是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没想到的是姚雯倩竟然也乖乖的安静下来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过她脸庞,她在哭,她被萧政所感化了,十六年来没人对她如此看重。
“好。”许久,姚雯倩用她沙哑地声音轻轻地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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