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男儿★与狼共舞:祖上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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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男儿★与狼共舞:祖上光荣-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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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爷爷是五支长枪装在麻袋里,然后扛着麻袋,一手提着盒子炮走的,走的时候天色已黑了,马大脑袋没派人追他,冲太爷爷那枪法,他也不敢。但太爷爷走后不久,马大脑袋就派人速到县城通知了儿子马宝库,马宝库一听是小个子干的,火冒三仗,连夜就去找了高队长,高队长一听吸了口凉气,心想“小个子抢这么多枪,看来要聚众闹事啊。高队长脑瓜多快啊,知道马宝库还不知道“小个子”就是“杨玉红”,就拿话应付:“这小子跑了好长时间了,我还四处抓他呢,不信你问我手下的弟兄!”高队长还马上派了不少伪军兵赶到杨花村去追赶太爷爷,高队长知道肯定找不见人,他也是敷衍了事。
  就这样,太爷爷回到奶头山的时候,其他几个人还没回来呢,等傍晚时分,几个人回来了,却都垂头丧气的,王老疙瘩还算凑合,不知打哪儿抢了几十块现大洋,其余的人都一无所获,事实就摆在那呢,太爷爷理所当然就成了大当家的。其他五人都无话可说,佩服得五体投地,惟有王老疙瘩心中不服,心想你也就是碰着了弄到几杆枪,你不就当过兵吗?俺也当过,你当的是满洲勤务兵,俺当的可是抗日连长,咋也比你大一级,到底谁能耐大,咱就走着瞧吧!当然,表面上他也没说什么。
  枪有了,头儿也有了,那就该给队伍起个“番号”了,包括王老疙瘩在内的几个人都看着太爷爷,太爷爷想了想,说:“那就叫忠侠军吧!”几个人一听都说好,就这么定了下来。
  我不知道太爷爷当时是怎么想的,要用“忠侠”这两个字,想是他小时候听评书听中了毒,我也很奇怪,他为什么一开始就把自己的队伍称作“军”呢?这实在与实际很不相符,他们那时才几个人,六七条枪。
  用现在的话来说,他这牛B可吹大了。
  


朱疤脸没有想到,去他家抢女人的太爷爷会聚众上山,而且他们上山后跑的第一趟响就是去他家打劫。朱疤脸更没有想到,他会因此丧了命,而他前脚刚走,太爷爷手下的弟兄就把他的一个小老婆给睡了。
  不能怪那个弟兄,也不能怪太爷爷,大凡新的军队诞生,一开始都是缺少规章制度,松松垮垮,没有约束。更何况,在我们的历史上,类似的反面教材也实在是太多了。
  早在原始的父系社会,一个部落打败了另一个部落,那失败部落的所有女人,就可以被胜利部落随意处置;到战国时,这样的事已有准确记录了,秦始皇就曾允许下属把被征服者的女眷据为己有;就是那个南唐的陈后主,虽贵为皇帝,但他的妃子也没能逃脱被战胜者霸占的命运;至于再近些,就更不用说了,蒙古汗王动不动就把女人作为战利品分封给臣子,李自成得了江山,不就因为抢了人家吴三桂的陈圆圆,又失了江山吗?
  那个弟兄虽小不了太爷爷几岁,可以前确确实实还没碰过女人。
  太爷爷他们一行七人是夜里二更时分来了西风庄的,那天白日下了一层清雪,谁知一到晚上就放晴了,所以一弯寒月就挂在天上,却没有风,庄子里静得吓人,朱疤脸家那安着四个小碉堡的院落,阴森森的就像童话里女巫的城堡,院墙上并没有人站岗放哨。“狗娘养的,睡得倒安稳!”太爷爷心里暗骂了一句,然后看了看几个弟兄,使了个眼色,就径直走到了院门前。
  太爷爷他们是走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来到西风庄的,大路不走专走小路,平川不过专捡山林,而在夜里二更动手也是他们事先谋划好的。看来,太爷爷的牛B虽吹得很大,把一个“团伙”吹成了“军”,但他并不糊涂,知道自己的队伍力量还很薄弱,做事不能太张扬。
  “咚,咚,咚”是王老疙瘩在敲打门环,他这样敲了几通,院子里才有动静,踢了踏拉地,出来的人显然没提上鞋后跟,声音也极是不耐烦:“敲啥敲?大半夜的,谁呀?”王老疙瘩在门外就说:“快开门,俺是高队长派来的!”这也是事先太爷爷交代好的。里面一听是高队长,不敢怠慢,脚步加快了许多,很快就来到了大门跟前儿。
  拉动门闩的声音,然后一扇门开了一条缝儿,一个秃顶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他脸上原本是带着笑容的,可一看这七个人都横眉冷目的,手里还都拎着家伙,尤其是太爷爷,他是见过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魂飞魄散,可他脑袋伸出来容易,再想缩回去却不可能了,因为枪声已经响了。
  王老疙瘩手里的“盒子炮”冒着烟,他这一枪正打在秃头的眉心上,那张脸上惊恐的表情就凝固了,“扑嗵”一声掉在了地上。秃头带着这副惊恐的面容去见阎王,阎王肯定会好奇地追问:“你临死前都看到啥了?”
  秃头的尸体把两扇院门都砸开了,太爷爷几个人一拥都进了院子。
  虽有月光,但毕竟也是黑灯瞎火的,太爷爷他们又是第一次进那院子,也摸不清朱疤脸在哪间房里睡觉,见正房很大气,觉得朱疤脸应该在里面,就直奔正房而去,可刚走几步,东厢房窗子的一块玻璃忽然“哗啦”一下子碎了,显然是有人从里面动了手脚,接着就听一声枪响,太爷爷手下的一个兄弟就“哎呦”一声坐在了地上,他被打中了右大腿,几个人一看忙拖起他往回退,他们想退回门洞子里,朱疤脸家的院墙可走人,这门洞子也就宽厚,躲藏七八个人不成问题。
  太爷爷也跟着往后退,一边退一边冲着枪响的地方回了一枪,可他这一枪还是放了空,里面的人已隐蔽了起来。几个人退到门洞旁的时候,西厢房的两个窗子忽然一起打开了,伸出七八条长枪来,幸亏他们见势躲得快,等长枪纷纷开火时,他们已躲进了门洞里,子弹噼里啪啦打在门洞边上,尘土飞扬。
  枪声又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整个西风庄的人们都在沉睡中被惊醒,他们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他们很想知道,却没有一个敢开门走出来,或推开窗子探出头来瞧一瞧,他们只是越想越恐惧,那天那场枪战还没过去多久,这午夜又响起了枪声,难道他们的命运,从此真的要在打打杀杀的边缘徘徊?但很快,他们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朱疤脸,你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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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是躲在门洞里的太爷爷喊的,他喊了这一嗓子,枪声都停了下来,他就继续喊“俺是杨玉红,你和小日本不是要抓俺吗?俺来了!”
  太爷爷这“杨玉红”一出口,躲在东厢房内窗跟儿底下的一个人不禁一激灵,而西厢房内原本还敢探着脑袋打枪的几个人也都忙猫了起来。
  “杨兄弟,你误会了,俺和皇军不是去抓你,是想请你出山为皇军效劳,你来的正好,跟俺去见皇军,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东厢房里忽然也传出来喊话声,原来藏在里面的那个人正是朱疤脸。
  太爷爷他们不了解情况,朱疤脸不是有四房太太吗?大太太住的正房是他的主卧,而三房姨太太住的三间东厢房都是他的副卧,他也心痛年轻的老婆,所以常轮流着在东厢房下榻,而剩下的伙房、丫鬟、跟班等下人就分住在几间西厢房里。朱疤脸还有个习惯,就是每天睡觉都把枪压在枕头底下,这也是当年他做土匪时养下的。
  “呸!小日本的福,俺可享受不起,俺今天来就是找你算帐的!”太爷爷冲着东厢房又喊了一句。
  “杨兄弟,你这是干啥?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天你来要喜凤,俺不是给你了吗?你还打死了俺几个弟兄,俺也没跟你计较……”
  “呸!你个狗日的还舔脸说,老子今天就要你的命!”
  太爷爷的火气忽然上来了,心想:早知道你个狗日的糟蹋了喜凤,俺那天就打死你了!太爷爷话说完,又抬手朝东厢房打了一枪。就听朱疤脸在里面又喊,但这次却不是冲着太爷爷的:“你们这帮饭桶还等啥?给我打呀!”于是西厢房又传出了噼里啪啦的枪声,可这些枪显然都没瞄准,有的打在了门洞的上方,有的却是放空枪,太爷爷探出头去看了看,他就乐了。
  朱疤脸的那些跟班一听“杨玉红”的名字,知道是那个来抢女人的小个子又来了,早吓得筛糠,只顾着把枪支在窗框上瞎打。太爷爷就让一个人弟兄照看那个受伤的弟兄,然后让王老疙瘩带着三个人直奔西厢房。王老疙瘩带着人开始行动,太爷爷就朝东厢房打了两枪,他是怕朱疤脸会突然打冷枪,伤着弟兄们。王老疙瘩他们猫着腰很快就到了东厢房,那七八个跟班还在没头苍蝇似的乱开枪,他一脚蹬开了门,一声断喝:“把枪放下!”跟班们顿时都慌了,忙扔下枪跪地求饶,他们都穿着睡衣,有的还咧着怀,看样子都是仓促间起身拿枪的。
  见王老疙瘩得了手,太爷爷也一猫腰来到了东厢房的窗子下:“朱疤脸,你手下都投降了,你乖乖给俺出来!”他又连喊了两声,可屋子里还是没有动静。太爷爷就闪身到了门口,一脚踹开了门。太爷爷踹门的时候心里也是很怕的,毕竟他在明处,朱疤脸在暗处,可门开了,却不见朱疤脸的影子,借着月光只看见一个女人裹着棉被在炕上瑟瑟发抖,还看见后窗户开着,冷风直往屋里灌。“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太爷爷进了屋,炕上女子就惊恐地求饶,太爷爷没理她,抬脚上炕,就从后窗跳了出去。
  白日里刚下了一层的清雪,后窗下印着一行清晰的脚印,太爷爷就顺着这行脚印,顺着东厢房和正房绕了半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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