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池都会失守。
库拉蒙德沉默了一会儿,低下了头,那可爱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悲伤的神情:“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戴面具的男人轻笑了一下,缓缓地张开了口,从他的口中,慢慢地蹦出了一个动弹的名字,但是库拉蒙德已经记不起那字眼到底是什么,只是记得自己听后,则是扑哧的笑出了声来:“什么嘛·····一个男孩子取一个这么娘里娘气的·····”
只记得说完则是被那戴着面具的男子给弹了弹脑门。
很用力的弹,库拉蒙德直接是差点儿给哭了出来,看着那泪水汪汪的库拉蒙德,男子则是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又是摸了摸库拉蒙德那被弹得绯红的脑门。
库拉蒙德的皮肤是水灵灵的,摸起来也是十分的舒服。
他们的种族,亚纳族跟吸血鬼有相同的地方,却也有不相同的地方。
总的来说,除了同样会吸人的血,同样长着那尖尖的牙齿,其他的地方则是跟普通的人完全一样,他们不怕阳光,不怕银,不怕洋葱。
“以后你就叫我······晟,就这样吧。”隔着面具的男子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但是库拉蒙德可以从他那语气和字里行间之中,隐隐约约地听出些许的开心。
“嗯,晟。有件事情,可以请你帮助吗?”库拉蒙德问道。
没有等到晟答应,库拉蒙德紧接着说道:“请晟,成为守护我们国家的骑士!”
库拉蒙德说完,便是屏住了呼吸,紧张的期待着晟的回答,四周所有的声音都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晟那平静的呼吸声。
“不行。”晟干脆地回绝道,然后则是从那桌子上离开,朝着那门外走去。
此刻那沉重的脚步声仍然是让库拉蒙德扣紧了心弦,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库拉蒙德也是叹了一口气。
本来也是,本就是自己国家的事情,期望别人帮忙的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他作为一个外人又凭什么·······
库拉蒙德这样想的时候,晟忽然转过了身来,说道:“我不愿意为这个国家而战,但是至少让我选择为了你而战斗。”
这句话,这句誓言似的话,深深地刻在了两人的心中,不知怎么的,库拉蒙德看着此时那晟离开的背影,心中忽然有一丝的感动。
她今年才10岁,却因为父母的离奇失踪,不得不执权于整个国度,这对于仅仅10岁的小孩本身就是那么的有压力,如今又是那帝国乘虚而入的侵略,库拉蒙德的身心都已经疲劳了。
如今晟的出现,就如同是那坚固的盾牌,一直保护着库拉蒙德,帮着库拉蒙德解忧着各种各样的难题,他也是成为了公主的护卫骑士住在皇宫之中。
战后的一个星期,是跟以往一样的探望受伤士兵的时间。
库拉蒙德早早地起了床,肺中满是那清新的空气,如今的她也是一身轻松,战争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要说是善后什么的,也已经是处理得差不多了。
“要出发了吗,库拉蒙德殿下。”晟依然是带着那个面具,步入了库拉蒙德的房间之中。
库拉蒙德也是尝试过很多次让他摘下面具,但是都是以失败告终,于是这个面具也就成为了晟的标志了。
自从战争结束之后,那公主身边也都多了一个人影,晟仿佛是公主的影子一样,跟随在库拉蒙德身后,一步都不离。
漫步着,库拉蒙德他们从那花团锦簇的宫殿之中,走到了那时不时传出一声疼苦的尖叫的医院之中。
医院里面的人可以说是爆棚来形容了,虽然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但是这些人的伤亡程度也并没有多大的好转,这也许就是刺印的恐怖之处吧。
库拉蒙德面sè沉重地听闻着这里的情况,而那晟也就是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那灰蒙蒙的天空。
那如同牛毛一般的小雨是在一瞬间倾落了下来,一股气吞山河之势,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一般。
而那晟仍然是站在门口,一步不离。
直到那面sè沉重的库拉蒙德缓缓地走了出来,那如同丢了魂一样的神态,跟刚刚结束战斗的时候,看到那战场之上的那些士兵们的尸体的情形是完全一样的。
两人没有说一句话,都是站在这暴雨之中,就好似在接受着这来自于上天的惩罚一般。
“晟,因为抢救无效的士兵,死亡的数目又增加了二百余名·····”如同是收到了死刑的通知一般,库拉蒙德已经是完全丧失了jīng神。
而那晟仍然是那么的沉着冷静,淡淡地说:“我知道。”
“死去的他们······可以上天堂吗·····”
“不能。”晟斩钉截铁地说道,没有丝毫的忧郁,说完过后,便是听见了库拉蒙德嘤嘤的哭泣声。
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牵起了库拉蒙德的手,慢慢地走进了那已经被雨给打湿的浇透了的世界。
呆呆地看着晟的背影,库拉蒙德已经忘记了这雨到底有多冷,只是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那么的可靠。
晟的声音跟那雨声和在了一起,库拉蒙德费劲了功夫才听了个清楚。
“死的话可以说是幸福的了。毕竟有一些人,想要死都死不了。”晟,他是这么说的。
;
第二十章 想死却死不了跟不想死却死去了
() 雨越下越大,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看那空中的雨真像一面大瀑布,一阵风吹来,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
库拉蒙德仍然是呆呆看着晟那高大的背影,是那样的潇洒,在这瓢泼大雨之中如同那坚强的树一般挺立着。
“有些人想死······这个,有可能吗?”库拉蒙德大声地说道,可是那从天而降的大雨
如同是隔音的墙,将库拉蒙德那悲伤的声音给全部吞没了。
就连哭泣也看不到,毕竟那雨是难么的大,根本就分不清楚哪里是泪痕,哪里是雨水。
库拉蒙德只是感觉到那雨水是冰冷的,渐渐地将她那原本热血的心都给慢慢地浇凉,那泪水也是苦的,除了那苦楚,库拉蒙德的心中是没有任何的心情,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一想起了那丧命于战场上的战士,一想起他们的亲人期待他们平安归来的眼神,那一切都如同是那锋利的刀刃,在库拉蒙德的心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
真的是好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库拉蒙德捂着脸,身子的力气也是慢慢地消失,最后则是直接瘫坐到了地上,让那冰冷的雨水肆虐的浇湿她的衣裳,不知道到底有多么的凉,库拉蒙德感受不到,再怎么样的寒冷都比不上库拉蒙德此时心中的冷,如同是冰块一般,慢慢地将库拉蒙德的血液冻结。
“好想吸血······”库拉蒙德声音嘶哑地说着,自己那细小的声音仍然是被那雨声给完全地覆盖住了,但是那心中想要吸血的yù望仿佛是一头野兽一般,快要从库拉蒙德的身体之中冲出来一样,正在让库拉蒙德渐渐地失去她的理智。
这种压力和痛苦的感觉让库拉蒙德的潜意识都是让库拉蒙德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咬牙切齿地坚持着,但是那种yù望,却是没有丝毫的好转下来。
“难受吗。”这个时候,晟则是慢慢地走了过来,慢慢地蹲下了身,温柔地安抚着库拉蒙德。
可是这种举动则是让库拉蒙德更加的难受,如今眼前的晟在库拉蒙德的眼中就如同一块让人垂涎yù滴的肉一样,库拉蒙德真心有一种立马飞扑过去然后咬住的冲动。
看着库拉蒙德那一脸的难受,还有那眼中那充满了的渴望,晟则是温柔的笑了笑:“是想要吸血了吗?”
没错。库拉蒙德怎么忘记了这件事情····自己的任何事情都是瞒不过晟的眼睛啊,说是能够知晓别人的心思还是什么的吗······总之就是魔术师一样,很神奇。
偷偷地瞄一眼眼前的晟,库拉蒙德总算是忍不住了,轻轻地搂住了晟的脖子,然后将自己的头慢慢地靠向了晟的脖子,那头上的面具此时也是那么的碍眼,自己那软弱的声音如同那软软的棉花一般:“晟······”
“我的血吗·······你想要喝吗?”不愧是晟,即使到了这种情形仍然是镇定自若,完全没有丝毫的恐惧,声音仍然是平静如止水一般,让人安心。
“可以吗。”库拉蒙德的声音是那样的妩媚,就如同那诱惑着男人上钩的狐狸jīng一样,晟又怎么狠得下心去拒绝?
“让你吸血可以······但是我一直想要问你一句,就是公主殿下,你对死亡这种东西,是喜欢的吗?”
“怎么可能,会喜欢。”
这确实是晟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听到了这答案之后的晟,却是一脸的失落。
雨还在下着。
晟的手慢慢地取下了自己的面具,而面具后面的脸,则是那样的英俊。
但是库拉蒙德此时也是回想不起来了,那给她深刻记忆的脸,在她的记忆之中就如同那白sè的烟雾一般,朦朦胧胧的。
唯一记得的事情是,晟长得很美,并不是男子的那种帅气,而是女子的那种美丽,美得如同一幅泼墨画一般。
可是库拉蒙德完全没有欣赏那美丽的脸的时间,而是猛地伸出了自己的獠牙,如同那饥饿的野兽一般,那长长的牙齿则是直接陷入了晟那细柔的肌肤。
“公主。请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