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三也是一扬脖喝干杯中之酒,放下酒杯,向秦颉一拱手,谦虚的说道:“太守大人如此褒奖木三,木三愧不敢当啊!此次战役之大捷,全仗太守大人运筹帷幄,指挥若定,众将士上下齐心,同心戮力,方才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木三不才,怎敢局此首功?万望太守大人莫要再折杀小子了!”说罢向着秦颉深深一躬。
“木将军就不要再谦虚推辞了!”秦颉坚决的说:“这件事情大家都有目共睹啊,你要是再谦虚推辞,那可就显得有些虚伪了,诸位,你们说是吧?”
“是啊,太守大人所言极是。”一个尖嘴猴腮,颌下一缕山羊胡子谋士模样的人站起来奉承道:“木将军,你是谋略出众,千里马矣,太守大人则是慧眼识英才,知人善用,当世伯乐也,诸位同泽,我建议我们为当世伯乐和千里马浮一大白,可乎?”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相继举杯畅饮。
“各位大人,木某有话要说。”木三说着话站起身来,端着酒杯走到廖化面前,对廖化拱手一礼,说道:“元俭,木某敬你一杯!”廖化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来,也端起酒杯,问木三道:“木将军何故敬我?”
木三笑了笑,诚恳的向廖化说道:“此次战役,我军之所以大获全胜,原因有三,一者太守大人运筹帷幄,指挥若定;二者众将士上下齐心,同心戮力;三者,全仗元俭舍身诱敌;这三者缺一不可,方才成就我军的胜利,元俭啊,你当居首功啊,你说我能不敬你吗?”
“木将军,这,这怎么使得?”本来秦颉把首功送给木三,他心中还很不服气,现如今木三主动把首功让给他,他不禁心中暗暗为木三宽阔的胸襟和气度所折服。在这个靠军功升迁的年代,为了争功兄弟反目的有之,父子成仇的也不鲜见,更别说他和木三素昧平生,毫无关系。现在人家主动把首功让给他,这份胸襟气度,不得不令他心中十分感动。感动之余他又想,木三此人生得仪表堂堂,相貌不凡,又有如此胸襟气度,更主要的还是木三谋略过人,武勇异常,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更不会久居人下。如果跟着他混的话,肯定会混的风生水起,chūn风得意。
想到这儿,廖化打定主意,更不会去要这个首功了。
于是,向木三恭声说道:“木将军,如果没有你出谋划策,定下胜敌之计,化即使再有能耐也是无用,更何况将军斩杀敌酋张曼成,振我军威,你不占首功,谁人能占?这首功就是将军你的了,谁若敢争,化必斩之!”说完,向木三举杯一扬脖喝了一个底朝天。
听完这些话,木三心中一热,这廖化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他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酒,冲廖化亮了亮杯子,真诚的说:“元俭,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以后有用的着木三的地方,你尽管说话。”
“好,爽快!”廖化放下酒杯,热情的用手一拍木三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出来“啪”的一下和木三的手握在了一起,两人互视一眼,相对哈哈大笑。
酒宴很快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了,众人纷纷向秦颉告辞回营休息。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晚上,木三特意把廖化请到他的营帐,设宴款待他,席间两人相谈甚欢,木三向廖化伸出了橄榄枝,邀请廖化和他共图大业,廖化欣然应允。
于是木三给他引见了典韦、赵云和郭嘉,众人通宵达旦彻夜交谈,把酒言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慨。直到玉兔西沉的时候,廖化方才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营帐。
第二天一早,秦颉传来将令,令各部早饭之后,立即出发,赶往叶城。
且说赵弘在张曼成领着大军西征之后,昼夜领兵攻城,城中守城军士死伤严重,现如今只剩下一千多士卒,还大部分身上都挂了彩。只怕黄巾军再一轮冲锋之后,守城军士将会所剩无几了,破城指rì可待。
叶县县令无奈之余,只得召集城中乡绅父老,共同商议守城之计。最后双方一致决定发动城中百姓协助守城。
赵弘不断地催促士卒向城头冲锋、冲锋、再冲锋,无数次的冲锋下来,自己的损耗也是很大,城下早已是尸横遍野,浮尸累累。一万士兵也已经十去五六。眼见城头的防守的人越来越少,这也就意味着城头的防守会越来越薄弱,赵弘大喜,正要指挥再次发起新一轮的冲锋,准备一鼓作气拿下叶城。
“将军快看,那是什么?”身边的亲兵侍卫惊讶的指着城头上对赵弘说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值得你们这么大呼小叫?”赵弘正沉醉在即将攻下叶城的喜悦中,一听亲兵侍卫如此惊呼,顿时不高兴了,沉下脸没好气的呵斥道。
但是当他顺着亲兵侍卫手指的方向看去的时候,也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珠,嘴巴张得老大,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怎么会是这样?”当赵弘看到叶城城头上突然涌出无数身着五颜六sè百姓服饰的人之后,不禁大惊失sè,他心说这个县令也够狠的,自己守不住了,就发动百姓前来协助守城。
因为一般情况下,除非攻城方是打算攻下城池之后准备屠城,城中百姓才会帮助协守,否则很少会有百姓帮助守城的情况发生。因为交战双方无论谁输谁赢,想要发展都离不了百姓,补充兵源要从百姓中征兵,钱粮赋税要从百姓中征收,等等一切,都和百姓息息相关。
对百姓,只有善加安抚才是唯一的途径,现如今百姓参与到了守城之中,就使赵弘陷入了两难的状况。如果继续攻城,百姓肯定会有死伤,他的士卒也会有死伤,百姓死了,他的亲友会把他赵弘和黄巾军恨之入骨,他的士卒死了,破城之后,如果对城中百姓不做点什么的话,他就会失去军心。
赵弘背着手原地转了几圈,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此时,一名黄巾士卒从远处急匆匆的跑来,跑到赵弘近前已是上气不接下气,不住的张嘴大口喘着粗气,结结巴巴的禀报道:“报……报……报告将军,大……大……”一着急,大来大去就是大不出来了,急的脸红脖子粗,瞠目结舌。
赵弘本来就心烦,一见这名黄巾士卒瞠目结舌的样子,心下更是烦躁,疾步上前,抡起手掌,“啪”的一声,就给了那个黄巾士卒一个大耳刮子。打的那名黄巾士卒嘴里“妈呀”一声,转了两个圈,“噗通”坐地上了。赵弘一见火更大了,上前一步,紧接着又一抬脚把那名黄巾士卒踹倒在地,嘴里骂着:“蠢货,笨驴,**的不会把气喘匀了再说话啊?”
那名黄巾士卒连忙翻身爬起,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了,嘴里一个劲的说道:“将军恕罪,将军恕罪,小的有重要军情禀报。”
“有屁快放!”赵弘呵斥道。
“启禀将军,张曼成张大帅在沙河中了埋伏,八万大军全军覆没。”黄巾士卒一口气说完。
“啊!”赵弘一听这个消息,如同在耳边响起一个惊雷,身子一晃,不由得“蹬蹬蹬”连退几步,幸亏身后站着的亲兵侍卫连忙把他给扶住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赵弘稳住身形,双眼死死的盯着报信的黄巾士卒,一字一句的问道。
“大帅他全军覆没了!”
“哎呀,兄长!噗……”赵弘仰天大叫一声,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第19章定策北上
() “将军,将军!”赵弘身边的亲兵侍卫连忙扶稳他的身躯,嘴里纷纷呼唤着他,揉胸的揉胸,掐人中的忙着掐人中,慌作一团。
“兄长啊,我的好兄长……”好半天,赵弘才缓过气来,嘴里呼喊着,两眼直呆呆的一点神采也没有,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将军,大帅已经没了,你可要保重啊!我们还有这么多兄弟还要你来带领啊!”身边的亲兵侍卫劝解道。
“是啊,将军,你可要领着我们为大帅和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啊!”
“对,将军,我们的兄弟不能白死,这仇我们一定要报!”
亲兵侍卫们七嘴八舌的劝说着赵弘。
赵弘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亲兵侍卫,见围在他身边的人中有的眼中满是焦急关心的神sè,有的脸上却都是愤慨和悲壮的表情。
他面无表情的慢慢站起来,面向西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直身子,冷冰冰的下令:“全军撤退,撤往汝南!”
他身边的亲兵侍卫虽然都露出不解的表情,但还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了他的命令。
大军很快集结完毕,有条不紊的撤往汝南。
叶城城头,守城将士和一众百姓见黄巾军集结撤军,顿时人人雀跃,一片欢呼声在城头上响起,逐渐传遍全城,城中百姓纷纷涌上街头,相互祝贺。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如同过节一般。
第二天,秦颉率领大军开到叶城,在城外扎下营寨。
叶县县令马千里带领县衙众人和城中乡绅出城迎接,把秦颉和各县统兵迎入城内县衙。
叶县县衙。
秦颉端坐在大堂zhōng ;yāng,派出的斥候正在汇报探得的消息。
等斥候一一汇报完毕,秦颉陷入沉思之中……
良久,秦颉长吁一口气,缓缓地说道:“诸位大人,根据斥候的汇报,我想现在整个情况是这样的,右中郎将朱俊大人在颍川和黄巾贼寇波才正处于胶着状态,一时难以分出胜负,朝廷现已调拨皇甫嵩将军前去增援。目前我们南阳境内,黄巾残寇都已经退至汝南,推举赵弘为帅,正在收拢残部,但是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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