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丛终于在刘斌边上停了下来,荆棘丛开口说话了,声音轻得只有刘斌才能听到。
“队长,还有一个小时。”原来荆棘丛是一名突击队员伪装而成。
刘斌没有出声,收回了高倍望远镜,心里清楚这一个小时意味着什么,一个小时后低空突击师将突袭这里,完成战略上的合围,达到全歼侵入中国领土敌军的目的,现在他们执行的任务就是战前敌军火力侦察。
必须弄清小镇上的火力,刘斌做出了决定,转移到小镇河对面的山崖上去。
刘斌手腕作握拳状,高举到头顶上,食指垂直向上竖起,缓慢地作圆圈运动的手势。
他周围几米远地山坡上,散布着的几堆荆棘丛挪了过来,原来还有几名伪装的队员。
荆棘丛慢慢朝山脚滑去,不一会就下到了河床边上,刘斌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后面的队员迅速就地隐蔽起来。
他掏出高倍望远镜沿河两岸仔细地观察起来,做为一名队长,任何时候都得对整个队伍负责,不容得半点的闪失,那怕是一点点的疏忽,付出的都将是队员的生命。
确定安全后,刘斌做了一个手势,一名队员迅速弯着腰冲到河对面,马上身子贴着河坎,通过短突上的瞄准具观察起周围情况来。
河坎高约四米,长满了低矮的小树丛,上面就是公路,过公路后就是一道高约三十多米的山崖。
时间停留了一会,第一个过了河的队员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刘斌和队员们都顺利地过了河,全部身子贴着河坎,准备卸去身上的这些杂树枝,为下步攀岸做准备。
隐隐约约,从小镇方向的公路转角处传来汽车声,声音很小刘斌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做了一个隐蔽的手势。
队员们迅速停止了动作,声音越来越近,刘斌的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难道敌人发现了小队?如果暴露这次任务就失败了,但经验告诉他不可能敌人现在会发现他们,预防万一,他还是轻轻地做了一个准备战斗手势。
汽车在突击队头顶上“嘎”地刹住了。
刘斌的心“格噔”一下,真的是被发现了。
“!·#¥”头顶传来听不懂的外语,紧接着响起一阵脚咂在公路的响声音。
刘斌清楚是敌人跳下车发出的声音,额头开始渗出汗来,其它队员和他一样,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队员们听见自己的心跳象擂鼓似的。
敌人的脚步声走到了公路边上。
刘斌的手指轻轻地搂在了扳机上,只要这些家伙下来,迎接他们的肯定是滚烫子弹。
怎么回事?下雨了?这个月份这个地区下的应该是雪啊,雨水顺着小树枝滴在了刘斌的头盔上,在慢慢地滑落在身上,冒着热气。
鼻子里全是一股熟悉的尿骚味。“妈的,这帮杂种,在老子头上撒尿。”刘斌心里狠狠地骂道,其它队员也在劫难逃,人人都享受到了这场惊心的人工降雨。
人工降雨在一个军官的“!··#¥”吆喝声中停了,刘斌头上响一阵上车声,汽车发动了,又重新上路,朝山里奔去。
突击队员面面相望,如一只只落汤鸡。
刘斌做了一个手势,队员们迅速除去身上的伪装树枝。
一个队员轻轻地爬上公路,单腿跪地,警惕地监视起公路,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
刘斌迅速跃过公路,手脚并用,就象一只敏捷的猴子,眨眼功夫就到了崖顶,居高临下警惕地观察起公路两头。
其它的队员一一如刘斌般地全部上了崖顶。
局部战争5
第四章
树林子里的地面上有些雪,掉落下来的枯枝厚厚地,踩在上面软软的,发出沙沙的响声。
刘斌走在队伍的前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后面的队员踩着他的脚步,树林里只有呼吸和脚步声。
路是由低而高,渐渐更难更难走,树木越来越少,到最后全是荆棘丛,严重地减慢了队伍的行进速度,刘斌的步子在前面越来越快,因为时间不多了,脸上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这荆棘上长的刺就象刺猬身上的一根根肉刺,扎在人身上直钻心。
终于走到了尽头,可以看见小镇的边缘,再朝前十米就是山崖嘴。
刘斌示意队员们散开隐蔽后,他轻轻地朝山崖嘴边摸去,动作也轻,也很小,小得不能在小。在一丛茂密的荆棘丛后停了下来。
一名队员也在这时静静地从另一个角度摸到了崖边上,利用一丛荆棘做掩护,慢慢地,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小镇,这支枪和普通的枪不一样,枪管更长,泛着黑光,这就是我国刚定型生产的新型JQ式毫米大口径狙击枪,12。7的口径就是轻型装甲也如一张薄纸般容易击穿,1200米的距离内可以轻松搞定敌人。
队员显得很老练,沉稳,腮帮轻轻贴着枪身,似轻轻地摩梭着自己亲密的爱人,进入枪人合一的状态。
小镇很安静,只有游动的敌军哨兵在来回转悠着,这里不是前线,士兵们都感觉到幸运,战争离他们还有很远,他们可以在这享受到暂时的和平,但不远处的眼睛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镇中那幢最高的四屋小楼落入了刘斌的视线,房顶上架满了天线,上面还有执枪的士兵,正斜挎着枪,背靠着楼顶的拦扛,仰望着灰暗的天气,吐着烟圈。
刘斌视野慢慢移到小楼的大院内,里面停了几辆军车,不时有敌军进进出出,这里应该是敌军的指挥部。
很仔细,细得连小镇上的厕所刘斌都观察过了,刘斌慢慢收回身子,退回下来。
那名队员也退了回来。
刘斌对刚退回来的队员压你声音,声音很小,小得只能他和那名队员能听到。“王二虎,你发现什么了没有?”原来这名队员叫王二虎。
王二虎,“敌军怎么没有防空部队?”
刘斌猛然大悟,难怪自己总觉得不对劲,王二虎到提醒了自己,如果这里真是布置了防空部队,将给低突击师造成重大的损失。
抬手看了一看表,还有10分钟,先把搞到的情报发回去,这在重新仔细地确认一次。“王二虎,你在仔细地确认一次。”
王二虎,“是。”回答完后又重新慢慢地摸到了原来的位置。
刘斌又冲一个一直隐蔽着的队员挥了一下手,队员明白了刘斌的意思,轻轻地跃了过来。
刘斌,“李全,快把这份东西发回去。”递给他一份刚才记好的东西。
叫李全的回答了一声音“是”。赶紧取下行军背囊,单腿跪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台军用便携式电脑放在腿上,非常熟练,不亚于那些常年对着电脑的打字员,整个崖顶很安静,只有指头敲击键盘发出微小的声音。
刘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名合格的突击队侦察员。
“肯定有,”敌人不会蠢到这个地步,战略重地不会布署防空部队,敌人已经意识到失败,利用了所有的民房构筑了阵地,难道。。。。。。
“民房,”刘斌终于想到了。
刘斌迅速退了回来,把标有防空火力的坐标递给李全,“快发回去。”
这事说起来没有人相信,但这事张军也从来没有给人吹过,自己一直在树稍上飞来飞去,绝没有吊钢丝之类的哈,张军很得意,也很牛气,全世界最牛的团长,他手下的这个歼击直升机团,装备了世界最先进的歼击直升机。
这条航线是安全的,已经对敌军实施了电子干扰。
歼击直升机群保持着静默,只是按设定的路线跃行着,就象一群欢快的小鸟,一会爬高,一会扎下去,始终和群山保持着平行。
张军知道很多人对自己不高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友周邦国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位,但有意见归有意见,师长决定的事,他周邦国就是有满肚子的怨言也得服从,两人都是师长的爱将,要不怎么会把一个歼击直升机团和一个低空突击机团交给两人。
其实他周邦国也应该满意了,他的低空突击机团的突击能力不弱了,特别是对付敌人的装甲群,那场面简直就是在玩游戏似的,只要出现在装甲群前,就等于给装甲群宣布了死刑。
定位仪上显示,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张军打开了直升机上的通讯设备。
看着前面不断翻飞跳跃的歼击直升机,周邦国一直感觉到上天的不公,反正只要一有好事,就让张军那小子占了,特别是现在,那小子开上了歼击直升机,简直就想把自己活活气死。
自己的低空突击机团就是装甲目标的天敌,那知道那小子的歼击直升机群就是自己的天敌,昨晚敌人的支援的空中突击团,在一个小时内,被这小子吃得干干净净,周邦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表演,敌人的空中突击团最后一架直升机试图逃跑,悬停的歼击直升机猛地一窜,轻松赶上,最后那架直升机被迫降落在地面,乖乖地做了一名俘虏。
轻轻地提示声,目标就在前面的山头背后,周邦国按了按各类设备的按钮,设备开始正常工作起来。
黑色的身子,光滑,实在是太光滑了,如果用放大镜在身子上也可能找不出一丝的毛坯,信念非常的坚强,朝电脑芯片中设定的目标前进,敌人的雷达无法探测到它,这种采用了隐形技术设计的导弹,突防能力实在是太强了。
时间在过两分钟,这枚漂亮的导弹将走完它的一生,它这辈子太渴望这一刻了,一直忍受着发射架对他的嘲笑,它要让发射架看到,他是勇敢的,能牺牲自己的。
目标出现了,它开始爬高,它要飞得高高的,把世人的眼球都吸引过来,然后才轰轰烈烈地完成自己的使命。
巡航导弹看到了它的兄弟,和它一样,做着同样的动作,生命最灿烂的时刻到了,“兄弟们,来生再见。”它心里默默地唠叨,猛地朝那座新建的民房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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