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一个没防备,被热巧克力呛到,弯腰连连咳嗽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才勉强停了下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这位先生,你开玩笑也有点限度好不好?想想你的这栋古堡,你的财产,你的外貌,你的身材,你的修养,随便拿出来一样我就比不上好不好?你怎么可能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好不好?”
“那为什么不肯给我生孩子?”
他似乎动了真格,打定主意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白溪咬唇,沉吟一声,才斟字酌句的开口:“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的歧视,就算你喜欢女人,我想……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一来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二来……”
她忽然顿住,不肯继续说下去,有些心里话,其实不太好说出来……
“说下去。”他静静看着她,语调轻的有些诡异。
白溪却不想再说了:“总之,我们之间肯定是不可能的,对不起,你救了我几次,本来我是应该对你有求必应的,可是唯独这件事情,不可以,真的。”
“把话说完。”
她话说的已经这么明白了,千息佐却不肯就此放过她,一定要听一个完完整整的理由。
白溪有些气馁的叹了口气,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下决心似的道:“既然你想听,那我就把理由都说出来,二来,女人都是自私的,希望自己将来的老公能对自己好,对自己的孩子好,可我很清楚你有多宠你妹妹,也很清楚你妹妹对你的占有欲多么强烈,她眼中连只是你保镖的珊德拉都容不下,更何况是你的女人你的孩子!到时候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折磨我们的,而你却极有可能选择无视或者对她袒护,我自己无所谓,可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就承受这份侮辱!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除了苏少谦以外,我没打算为其他男人生孩子,哪怕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也不会再跟其他男人结婚生子了,希望你可以理解。”
这番话说的绝情而没有回旋的余地,可在这种事情上她不想弄的含糊了,怕给了他错误的提示,耽误了他,也伤害了自己。
千息佐脸上仍旧没有什么大的波动,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已经冷掉了的牛奶:“我知道了,你上楼休息吧。”
白溪想到他今晚的反常,大概都是这个原因,甚至破天荒的向她开口道歉,可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只是含糊的说了句对不起,匆匆起身上了楼。
管家无声进来,迟疑的看他:“千先生……”
男人面无表情的命令:“关灯。”
管家虽然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却也早已经习惯了听从他的命令,没问为什么的,将餐厅内的灯关掉了。
光影暗淡。
站在明亮的客厅里,却还能看到男人微微抬手喝牛奶的动作,一口一口,喝的认真而严肃,有莫名的寒意一点点的蔓延出来,在客厅里工作的女佣们本能的瑟缩着身子往角落里移去……
 ;。。。 ; ; 被他这么一打断,白溪才记起来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啊,对了,薇薇安!”
她微微前倾身子拍了拍珊德拉的肩膀:“前面左拐,薇薇安不舒服,还在医院里,我们去接一下她。”
“薇薇安已经先回去了。”身畔,男人不疾不徐的为她解疑释惑。
白溪转头,吃惊的看他:“回去了?可是她还在挂针啊,她生病了,肚子痛,这会儿……”
“她生病了你还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男人忽然打断她,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却不难听出其中的调侃。
白溪被他反问的窒了窒。
她那不是着急去找季洛安么?况且她那会儿已经检查完毕了,正在挂吊瓶,她在旁边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抽空出来那么一下下而已,马上就回去好不好?
“话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个公园里的?”
她连忙转移了话题,再度把矛头指向了他:“你不是一直在跟踪我吧?”
“路过,恰巧碰到了。”男人屈指扫了扫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她。
白溪撇撇嘴,当她三岁小孩子呢?这种谎话也撒的出来?丢不丢人?!
她玩了一天,本来就累坏了,车里又开着空调,没一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脑袋几次磕到硬邦邦的玻璃窗上,痛的她龇牙咧嘴,再后来就睡的踏实多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天际已经微微泛白了,她身上盖着一件厚厚的大衣,脑袋居然还枕在男人的腿上!
她吃了一惊,猛地弹坐了起来,顺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男人面无表情的看她一眼:“到家了,下车。”
她呆了呆,这才发现车子是静止不动的,司机跟珊德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车上就只有他们两个!
是什么时候到的?
他怎么不叫醒她呢?
她抓着身上的大衣,一脸的疑惑,推开车门下了车,凌晨时分的古堡恢弘依旧,安静依旧,她站在车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沉闷感却还是越来越重。
越来越不喜欢这里,越来越不适应这里,如果有一天,她能彻底的离开这里该有多好……
古堡里开开着灯,管家站在门口,见到她,恭敬开口:“白小姐,欢迎回来,帮您跟千先生准备了宵夜,不知道您是不是要吃一点呢?”
白溪刚刚走进去没几步,又被他这一番字正腔圆的中文吓的退了出去!
活见鬼了!
这古堡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加上上一次她在这里住的好几个月,整整大半年的时间,她见过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管家多少次了,却从来没听他说过一个字的中文,有时候着急了不知不觉跟他说出中文来,他也一脸茫然的表情,好像根本不懂似的!还、还还还有珊德拉,珊德拉之前也是一副根本不懂中文的表情,可事实证明她的中文水平不在她之下好吗?!
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不可能因为觉得好玩儿才故意装作不懂中文的,除非……
是千息佐授意的!
真是用心险恶!
他一定是担心她太过受欢迎了,担心这里的人跟她走太近,会影响到他主子的地位,才会小气吧啦的让他们不要跟自己说话,武力镇压他们!
她愤愤的将手中的大衣交给他,几步冲进餐厅里,男人已经正在喝牛奶,感觉到她进来,头也不抬:“先去洗手。”
白溪拉开了他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将他手中的报纸抽走:“我问你件事情,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
千息佐还想把报纸拿回来,被她按着推了老远。
他终于勉勉强强的抬眼看了她一眼:“什么事?”
白溪抿唇,仍旧是一脸的严肃,审犯人一样的口吻:“你告诉我,这里的人,究竟有多少是会中文的?”
“我,管家,还有珊德拉,只有我们三个人。”
“那为什么一开始珊德拉会一副听不懂中文的模样?还有管家也是,我认识他这么久,都从来没听他说过中文!”
“嗯,我也发现了。”
千息佐又啜了口牛奶,一脸镇定的回答她:“所以我批评教育了他们。”
撒谎!
白溪眯了眯眼,一定是他暗中授意他们故意假装听不懂中文的,这会儿居然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他们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对这个问题深究了,他葫芦里究竟在卖的什么药,她很快就会清楚了。
“你之前说,你有求于我,是什么事情?”
他这些反常的举动,都是因为他有求于她,而她一开始想到的是他想要她对千小宠道歉,可他不但不是这个意思,反而破天荒的委屈自己跟她道歉,那么他求她的这件事情,一定不简单!
……不是求她去杀人吧?
不不不,她几斤几两他很清楚,她连只鸡都不敢杀,更何况是人了,不可能是这件事情的。
可是除了这种事情,她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大事,值得他付出这么多,委屈自己这么多的了。
千息佐敛眉,比手中的牛奶还要白皙几分的肌肤上罕见的浮现出一丝红晕来:“你确定想现在听么?我建议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下……”
她之前在车上睡了那么长时间了,这会儿虽然还是很累,可一点都不困了,再说了,他今天那么反常,她满心疑惑,想睡也还要看她能不能睡得着啊!
“我确定现在想听。”
她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屁股,目光坚定的看着他:“我做好准备了,你说吧。”
千息佐沉默了会儿,忽然侧首看她:“既然你想现在听,那我就告诉你好了,白溪,……给我生个孩子吧。”
显然白溪刚刚的准备工作没有做好,她应该先去找个胶水涂在椅子上,把屁股牢牢的黏在椅子上,这样才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的从椅子上摔下去……
被他那句‘给我生个孩子吧’吓到,她惊恐的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向后歪了歪,然后……
噗通一声,摔了下去。
 ;。。。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他周身凛冽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他没有说话,可她却已经感觉到他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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