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羽心道:好一个坦诚的姑娘!可惜自己也骗了她,但也没办法的事情!欺骗不都是恶意,只是替自己保密而已!总有一天秘密不再秘密,欺骗就自然解除。
剑羽装模作样地慢慢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熙若吃惊地瞪着剑羽,问道:“怎么能把帐全部记在我的头上?”
“你想想!冰魔教是干什么用的?你惹上冰魔教的麻烦,如果让好心的薛老爷知道,他不担心才怪!”
熙若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薛老爷能替我担心,就因为他是好人?”
“薛老爷是辽州城数一数二的大好人,天底下哪有好人不替好人着想的?你看看我们,不就是好人替好人帮忙吗?”剑羽笑着道。
熙若心底笑了一下,这个剑羽,简单的言语就把自己的功劳炫耀一番,真的很有意思!
月光轻轻地泻着,在两个人的身上描绘出朦胧的图案,月色痴迷洁白,无时无刻不在招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
一阵无拘无束的沉默,熙若低低问道:“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
熙若的话音刚落,剑羽着实吓了一挑,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很新鲜,他想过,但没有领略过。出山前,一直在庙里生活,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叫喜欢女孩子。出山后,他感到有女孩子去想一定很愉快,但没有机会。
自从见到熙若,剑羽确实被吸引了,那仅有的一点想法开始蠢蠢欲动,也模模糊糊地体会到什么叫喜欢女孩子,但他不敢去说,没曾想,让熙若给提了出来。
剑羽感觉熙若的脸上是片片红云,一个女孩子问了一个与女孩子有关的问题,她的表现一定很羞涩。
“不瞒熙若小姐,长这么大,你只是我第一个认真接触的女孩子!”剑羽坦诚道。
“我是你第一个认真接触的女孩子?这怎么可能?”熙若不相信,女孩子在那么优秀的男孩子心中竟然是空白。
“不知路上遇到的算不算?”剑羽想起下山时在路上遇到的漂亮女孩子,自己产生过莫名的好感,就问道。
熙若被剑羽的话闹糊涂了,吃惊道:“路上遇到女孩子,你动心了?”
“也不算动心,只是好感而已!”剑羽道。
傻瓜!好感不叫喜欢,熙若痴痴地注视剑羽,重新问道:“好感不代表喜欢,我说的是喜欢!”
“没有!”剑羽心道:你提出这个一个蹩脚的问题,叫人怎么回答?说喜欢,喜欢的女孩子就在眼前,怎么随便开口?只能说没有,但这也不是我的本义!
剑羽的吞吐让熙若失望,但她马上纠正自己的错误,这不是毫无理由地逼人家承认自己吗?
“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你?”熙若突然逆转话题,问道。
这个话题对剑羽来说并不难,他沉思片刻道:“以前没有!现在不知道!将来就更不知道!”
剑羽傻乎乎的回答让熙若觉得好笑,这叫什么答案?你不知道我可知道,我知道的你却不知道,因为你不知道,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了!她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住剑羽,把剑羽慌乱的眼神盯了下去。
“真的太晚!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剑羽委婉提议。
“好吧!”熙若刚提出的话头被卡壳,有些惋惜。
“睡觉时多留点神儿,有什么异常就喊我,我在隔壁。”剑羽提醒熙若道,他想起那个拐角处黑暗中的身影,心里隐隐有些顾虑。
二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熙若和衣躺在婉珠姑娘的旁边,竟失眠了,眼前全是剑羽潇洒的影子,赶也赶不走。
………【【009】三个神秘的黑衣人】………
夜静风高,星明云淡,月影西下,余晖憧憧。
薛家庄忠于职守的老更夫慢悠悠地敲响三声梆子,梆子声在沉寂的夜里听起来非常响亮,也感到安全。
就在这时,从庄口处传来狂乱的狗吠声,狗吠声一声高于一声,急促得如春后急雨,不肯间歇,紧接着,庄子中间也响起杂乱的狗吠声,此起彼伏,闹成一片。
老更夫慌得忘记手里的梆子,抻着脖子向庄子口张望,可是,除了狂乱的狗吠,根本没有什么能让老更夫怀疑的,他嘟囔着骂惹是生非的狗类,重新举起梆子锤,手臂还没落下,三个与暗夜一个颜色的黑衣人快速奔到眼前,其中的一个一掌打在老更夫的脖子上。
老更夫没吭一声,就稀里糊涂地倒在地上,梆子才发出一声沉闷的凄厉,顺势躺在主人的身边。
三个黑衣人形成一条直线,离冲到薛宅门前,在幽红的灯笼光中,显得阴森恐怖,他们噔噔噔上了台阶,又“唰唰唰”跃上高墙,翻身下到院子里,凑在一起嘀咕片刻,各自猫着腰,直接冲上西厢楼阁的二楼,直奔熙若和婉珠姑娘的房间外。
一个黑衣人把手放进嘴里沾了一下,在纸窗户上捅了个一只眼睛那么大的眼儿,贴上去观察好一会儿,才一挥手,首先破门而入,另外两个黑衣人跟着冲进屋子,三个人直奔大床而去。
“噗”锦缎被子被一把剑猛地掀开,被子下面空空如也,三个黑衣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门“吱扭”一声慢慢关上,心惊胆寒的声音震动了三个还在纳闷的黑衣人,他们齐刷刷地回头,只见一条修长的身影立在门的中间,在痴迷的月影映射下,仿佛精美的雕塑一般,胸前抱着剑,一动不动,看不见的目光令人战栗。
“***,上当了!”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叫骂着,二话没说,就挥剑扑过来,另外两位也举剑刺过来。
“唰”堵在门口的身影胸前的剑突地跳起来,擎在手上,与三个黑衣人开始了短兵相接。
一对三的作战模式,丝毫没有让那个身影怯懦,只见他在三柄剑的交错攻击中,灵敏地闪烁着身体,三个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却剑剑落空,气喘吁吁。
突然,那个身影纵身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听得“吗呀!”一声,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背后挨了一剑,好在对方出手不重,剑尖撕裂黑衣,热乎乎的血涌了出来。
砰砰啪啪的刀剑声惊动了整个宅子,一个个房间的灯光亮起来,吵闹声跟着响起来,楼外的灯大亮,手持棍棒的护院仆人们纷纷向西厢楼下涌来。
“还是这个臭小子!快撤!”一个黑衣人喊了声,另一个搀着受伤的黑衣人,躲开凌厉的攻击,匆匆抢出门,趁着慌乱,又“唰唰”跃上高墙,逃走了。
熙若因为太困,一睡着就陷入沉沉的梦乡,对发生的事儿一点也不知晓,外面的吵吵闹闹把她从梦中惊醒,她急忙下床,点燃了灯,推了推熟睡的婉珠姑娘,轻声道:“婉珠,快起来!外面出事了!”
熙若先慌慌张张跑出来,婉珠姑娘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一骨碌爬起来,随着熙若也慌里慌张跑出来,她们直奔刚才打斗的房间,看见剑羽正在点灯,一块石头才落下来。
房间里留下一片打斗后的凌乱,床上的被子耷拉在地上,旁边是殷殷血迹。
“你伤着没有?”熙若关切的目光在剑羽上上下下浏览着,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果真叫我料到了!好险!”剑羽看着的眼睛,心有余悸道。
原来,昨晚和熙若分手回房后,剑羽和衣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个在黑暗处丢失的驼背总在眼前晃悠,他越想越不放心,折腾了好长时间,才坐起来,偷偷敲了门,和熙若她们换了房间。
小四急急忙忙跑上来,问道:“三位没事吧?老爷让我先过来看看,他正在处理事情,随后就到!”
“没事!给贵府添麻烦了!”剑羽不好意思地回答。
剑羽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铿锵的脚步声。
小四道:“我家老爷来了!”
剑羽急忙抢出去,一位六旬左右的老者已经上了二楼,这位老者身着暗紫色披衣,额头宽阔,须白发褐,走起路来威武有力,不用说,一定是薛老爷,薛老爷的后面跟着老管家薛宝。
剑羽奔过去,一弯腰,拱手道:“晚辈给薛老爷请安!”
薛爷止住脚步,看了看眼前这位相貌堂堂的少年,心里微微一动,虽说外面的灯光不太明朗,但他看出这少年十分俊朗,讨人喜欢!便爽朗一笑道:“小兄弟不要多礼!外面风寒,请到内屋相叙。”
“是!”剑羽闪在一旁,跟薛爷和薛宝进了屋。
熙若和婉珠姑娘早已恭候在门旁,给薛爷道个万福,齐声道:“给薛老爷添麻烦了!”
“哪里!哪里!快请坐!快请坐!”薛爷依然笑容满面,用百般慈爱的目光看着两位略带羞涩的姑娘,好象刚才没发生过什么。
宾主四人落座,烛光明亮,薛爷认真地打量剑羽,这少年!这长发披肩的少年,怎么那么熟悉?似曾相见,但薛爷想不起在什么地方。
老管家站在薛爷后面,苍老的目光紧紧盯着剑羽,越盯越激动,最后激动得让剑羽不自在起来。
“老管家,这里没你的事,你出去看一下,还有没有受伤的人员?”薛爷打住了自己的思绪,转身对薛宝道。
薛宝像一只没有知觉的老木偶,只顾盯着剑羽激动,竟没有听见老爷的说话。
“老管家!”薛爷见薛宝呆立不动,没有发火,只是加重语气喊了声。
这下薛宝听见了,连忙凑到薛爷面前,薛爷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薛宝出去了。
这一切,剑羽看在眼里,果然为人和气的薛爷,
小四为四人上了茶,笑容可掬地垂手站在一旁。
剑羽站起来,重新施礼道:“承蒙薛老爷盛情款待,又添如此大的波折,惊扰了贵府上下,晚辈诚惶诚恐,还望薛老爷多多包涵!”
薛爷抿了口茶,放下茶杯,一摆手道:“快请坐!小兄弟过谦了!三位能在日失月明之时光临寒舍,也是老夫和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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