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剑侠含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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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剑侠含娇女-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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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玄一大师又品了口茶,瞟了薛爷一眼道:“这个人必须是三月十五出生,背带黑黄二痣。”

    薛爷心会意领,道:“大师是说犬子薛亭?”

    “对!正是令郎!”

    “这——”薛爷对爱子能担此重任有点不相信。

    “这是天意!也是令祖的心愿!”玄一大师解释道。

    薛爷寻思片刻,觉得大师说得很在理。

    正当薛爷和玄一大师在内厅密谈的时候,前厅传来一阵阵婴儿乳气芳菲的欢愉声,这绵长的欢愉像初生的太阳,舒展着万物拥簇百鸟朝凤的惬意,更像天地伊始自然挥泻的优美旋律。

    薛爷听出这是仆人们在逗引他的亭儿,心中涌起说不出的自豪和幸福,随之而来的是脸上荡漾着无限浓情的涟漪。



………【【010】大义薛爷】………

    玄一大师看在眼里,也为薛爷高兴,打趣道:“薛施主得天垂爱,半生得贵子,足见威猛过人,精气旺盛,真乃天地百姓之福呀!”

    薛爷被玄一大师的话吹捧得哈哈大笑,笑完了,羞涩道:“让大师您取笑了!爱子虽在下心头之肉,弃舍不得,但怎敢与天地百姓相提并论?”

    玄一大师连忙坦言道:“出家人怎敢诳语!薛施主自不必谦虚!”

    薛爷总觉得大师怪怪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深邃,那么费解,就书归正传道:“既然大师认为犬子能担此救国救民之重任,不知还有什么让在下做的?”

    “好!薛施主真是爽快之人,侠义之心天地可鉴!老衲干脆不兜圈子,直说了吧!只是——”玄一大师说不兜圈子,可到了关键时候,竟卡壳了,他面露难色,连忙抿了口茶遮掩。

    薛爷见大师吞吞吐吐,料定有难言之隐,便拱手道:“在下虽一介凡夫,但为人坦荡,孰轻孰重自有主张,大师不妨请讲!”

    “老衲就不躲闪!”玄一大师放下茶杯,注视薛爷道:“老衲想把令郎带走!”

    “带走亭儿?”薛爷一听,从椅子上跳跃似的站起来,手中的茶杯一激灵,茶水溅了出来,洒在英雄大氅上,英雄大氅顿时开了无数朵褐黄色的小花,晶莹而明丽,瞬间消失。

    薛爷觉得自己太沉不住气,羞愧满面,又重复道:“大师是说要把犬子带走?”

    “正是!”

    “为什么要带走?”薛爷问道。

    “为天下黎民百姓!也为了薛施主一家的生命安全!”

    “这——”薛爷更纳闷,等待玄一大师的下文。

    “不瞒薛施主,此事事关重大,自剑失以来,江湖上就没断过追逐。泱泱大国,能人众多,知道此事决非老衲一个,老衲担心日后多生事端,误了救国救民的大事。”

    “原来如此!”薛爷默默道。

    玄一大师继续道:“江湖上曾经横行一时的冰魔上官凌虹正蜗居峪宫闭关补功,而圣灵剑恰恰是血煞冰寒功的天然克星,一旦他知道这个秘密,势必跳出来阻挠,所以,令郎必须有足够的功力配合圣灵天地剑才能制服司马云的血煞冰寒功,这至关重要,为此,老衲已经斩断诺言,传其武功,待十八年后,促他成大事!”

    薛爷听了大师的话,吓出一身冷汗,大师的意思是要亭儿出家,虽然大师言之有理,可薛家好容易得天照应,有了香火,怎能灭绝,有负列祖列宗。想着想着,薛爷试探着道:“大师的意思是要犬子出家?”

    “哈哈!”玄一大师爽朗地笑了一声,道:“薛施主惊慌了!老衲岂能做与伦理于不顾的事情,老衲只是暂且替你收养,作为圣水寺俗家弟子,待十八年后事成之后,再归还于施主。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这——”薛爷有点不舍了,就算不出家,可自己的儿子离开父母,离开温暖的家,要到圣水寺那样的地方受十八年的苦,他于心不忍。

    玄一大师道:“天地之大,何为家?有国既是家,无国家何在?”

    薛爷不愧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肯耻于祖命的忧国忧民之贤士,毫不迟疑道:“为国为民,愿听大师吩咐!”

    “好一个薛施主!果然豪爽忧国之人!”玄一大师由衷地赞美着。

    突然,薛爷问道:“大师,这件事如何向亭儿的娘亲解释?”

    “无须解释!”大师道。

    薛爷不明白,问道:“为什么?”

    玄一大师神色严肃道:“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



………【【011】设计盗子】………

    薛爷懂得大师的意思,不让秀娘知道,但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要带走,还不让其娘亲知道,不但有悖常礼,而且没办法去运作,他怔怔地盯着玄一大师,要寻求答案。

    “偷!”玄一大师连看都不看薛爷一眼,一本正经道。

    呵!薛爷吓了一跳,堂堂的玄一大师能想到这么一招与他极不相称的办法来,真是可笑!但薛爷马上改变了思想,对玄一大师敬佩起来,看来大师是煞费心机,不得已而为之。

    “怎么个偷法?”

    “要薛施主里应外合!”

    “什么时间?”

    “事不迟疑,今天晚上午夜时分。”

    “这么快!”薛爷沉思片刻,马上回过神道:“好吧!还要在下做些什么?”

    “当务之急,请薛施主不要声张!在家静侯,待老衲去寻找一刚出生的弃婴,我们来个偷梁换柱!”

    薛爷点点头。

    于是,两人把计划安排妥当,不余纰漏。

    送走了玄一大师,薛爷哪有什么心思再为亭儿饮酒贺喜,宾客们陆续和薛爷道了别。

    薛爷失魂落魄地回到卧室,和玄一大师在一起时是满腔热血,可大师一走,他就愁闷起来。

    刚进门,薛爷看见喜笑颜开的秀娘正在逗儿子说话,他的心被锋利的锥子扎得万般痛苦,他不知道面对秀娘该说些什么,更不想看亭儿阳光灿烂的笑脸。

    小薛亭欢跃着,仿像飞天童子眉飞色舞,薛爷实在不忍心看下去听下去,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外走,传来秀娘甜甜的声音:

    “老爷!你怎么了?”

    薛爷默默地止住了脚步,回过头,尽量不去看秀娘和小薛亭,支吾着:

    “哦!没什么!我忽然想起有点要紧事情去办。”

    “要办也不需要那么急促!过来抱抱亭儿!”秀娘把小薛亭立起来,递给薛爷。

    小薛亭仿佛听懂娘亲的话,扎煞着双手,向薛爷扑去。

    薛爷大步跨过来,一把夺过小薛亭,抱在怀里,紧紧地拥着,不留一丝缝隙,两行老泪唰唰淌在亭儿身上。爹是有要紧事情,我的亭儿要紧,可有比我的亭儿更要紧的事情,我的亭儿!你生下来的那一天,就肩负了挽救社稷民生的重任,爹只好要委屈你和你的娘亲了,不要怪罪爹!十八年后将来,当你凯旋归来之时,就是我们尽享天伦之乐之日!

    晚上,月光像一位偷窃的蟊贼,闯过窗口,偷偷地泻了进来,那柔柔的和谐之光,在此时的薛爷看来,是那么的惨白。此刻的秀娘和以往一样,温柔地伏在薛爷的身上,露出有说不出的满足。

    在秀娘的身边,小薛亭安详地睡着,胖嘟嘟的小脸上挂着白天的笑容,均匀的呼吸那么令人惬意!

    薛爷静静地听着,双手抚摩着秀娘如水般滑润的秀发,他冷静地思忖着,过了今晚,明天不知会是什么样的惨状!霎时间失去爱子的秀娘,能承受得住这突然的打击吗?

    薛爷无论如何也没法入睡,他看看连睡觉都在笑的秀娘,一丝凄厉涌上心头,他很后怕!怕秀娘承受不住打击,秀娘太可怜!他在心底呐喊,为什么要让秀娘去承受这巨大的磨难?为什么?

    约莫二更时分,薛爷拿开秀娘放在他胸前的手,披上衣服,回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秀娘,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012】偷梁换柱】………

    户外的冷气激得薛爷打了个寒战,他把衣服使劲裹了裹,站在那里。周围静得吓人,一轮弯月无精打采地蹒跚着,与焦急地踱来踱去的薛爷相辅相成。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轻快飞过薛府的墙头,上了二楼走廊,来到薛爷面前,不用问,是玄一大师。他们谁也没说话,玄一大师把一婴儿形状的包裹交给薛爷。

    薛爷快速转身向卧室走去。

    只一瞬间,薛爷出来了,把同样的包裹交给玄一大师,玄一大师飞快地下楼,又跃过墙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薛爷回到屋里,看着那没有面貌扭曲的死婴,说不出有多伤感,他更不敢想象秀娘看到爱子的惨状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薛爷像等待命运裁决的囚犯,孤苦伶仃地等待,那种心情,比死了还难受万分,为什么让秀娘承担这一切?薛爷再一次数落自己。

    薛爷刚一合眼,公鸡就叫了起来,此起彼伏,宛若交响乐般轰轰烈烈。

    秀娘醒了,一副佳人晨起迷乱娇容、云髻失落半遮羞的模样,她习惯性的去摸摸亭儿子,一摸,心“咯噔”一下,她摸到的是一股糁人的冷气。秀娘一骨碌爬起来,亭儿扭曲的惨状霎时映入她的眼帘,她大叫一声,顿时昏厥过去。

    薛爷在虚无缥缈中默默地等待,秀娘的那一声惨叫,他知道难以忍受的时刻终于来临。他快速跳起来,没管孩子,抱起秀娘就拼命喊起来,秀娘身体软绵绵的,任凭薛爷放泼的摇晃呼唤,也没有醒过来。

    “来人哪!快来人呀!”薛爷朝着外面大声呼叫。

    薛宝带着几个人急匆匆地赶来,他们破开门,冲了进来。

    “快!快!快去找郎中!”薛爷真的着了急,他担心秀娘会死过去。

    薛宝又慌里慌张地跑了出去。

    薛爷对那几个呆立的仆人道:

    “快把孩子抱出去!送到山上烧了吧!”

    那几个人手忙脚乱,把死了的孩子抱走。

    郎中来了,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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