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是男子啊……阿娇突然回过神来,这个女人是谁啊,怎么会在韩昱的房间里,他……他什么时候藏了这样一个美人在房间里?想着,阿娇的心突然一酸,平凡的韩昱也是那般引人注目的,荷衣,赵姑娘,还有她都喜欢韩昱,如今还有这样一个漂亮的美人在他的房间里……阿娇环视整个房间,却还是没有找到韩昱的影子。
软榻上的美人一把拽着阿娇,却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不自觉的挑眉,捏着阿娇的下巴道:“哭什么?”
咦?阿娇回神,瞪着大眼睛看着美人,不对啊,画风不对啊,美人不是应该轻言细语吗?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耳熟,就像是……“韩……韩昱?!”阿娇倒吸一口气,猛的眨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是真的幻听了吧,不然怎么会有一种眼前的人是韩昱的错觉?
韩昱一点也不温柔的抹掉阿娇脸颊上的泪珠,眸光灼热的看着阿娇。阿娇半坐在软榻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韩昱,她……她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吗……
韩昱见阿娇这般表情,手下不自觉的加重,冷冷的看着阿娇:“为什么跳湖?”
下巴处细微的疼痛传来,阿娇回神,却见韩昱那精美的脸上布满了阴蛰之气,那双眸子里散发着一股邪佞之气。阿娇突然一哆嗦,不由的又想起了之前在马车上的韩昱,也是这个样子的,那么无情残忍。
“疼。”阿娇的小手覆上韩昱捏着她下巴的手,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韩昱手微微一松,却从后面环扣住了阿娇的腰,让阿娇靠自己更近一些,见她的凤眸里满是委屈。阿娇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竟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韩昱怎么会突然变这么漂亮啊。
韩昱道:“没有下次。”看来,要好好查查她的身份了。
阿娇迟疑道:“你是在为我跳湖生气吗?”
韩昱不言,依旧冷淡的看着阿娇,却不知道他那黝黑的深瞳里,那么灼热的情感,几乎要将人燃烧。在船上,亲眼看着她跳湖,那一瞬间的害怕让他心悸。眼前的小女人……不,甚至连女人都不是的女孩,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就走进了他的心里,挥之不去,也不想挥去。
韩昱猛的托着阿娇的脑袋,狠狠的吻上她粉嫩的唇瓣,带着惩罚性的撕咬着,想让她也感受一下,他当时的疼痛。阿娇无力的瘫在韩昱的怀里,被迫接受着他如暴风雨一般的吻,夹着掠夺与占有。
许久,韩昱停住,靠着阿娇的额头缓缓道:“是。”在为了她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而生气,万一她跳下去,受伤了,或者被水流冲走了叫他再也找不到了,怎么办?
阿娇叫被吻的迷迷糊糊的,靠在韩昱的身上,听着他突兀的回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回神了才知道,韩昱是在说他很生气。
阿娇蹭了蹭韩昱的脸,小声道:“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做了,不会做傻事了。”其实她自己也害怕啊,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勇气跳湖呢。
后来,她被迫要嫁给刘彻之时,才理解了那时跳湖的心情,因为不想和他分开啊,不想这么快便被找回去,这样恐怕再也见不到他了啊,她舍不下他。
“韩昱……你怎么变成……”这么漂亮啊,比她还要漂亮。阿娇虽然被吻晕了,却还是惦记着韩昱的样子,怎么可以比自己还要漂亮啊,阿娇嫉妒的看着韩昱的容貌。
韩昱眯着眼睛,泛着冷光的看着阿娇一脸痴迷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轻哼一声回道:“天生。”韩昱向来讨厌别人这般看着自己,特别是对着他垂涎的人。
“天生?”阿娇一脸你当我是白痴的表情,生出手指在韩昱的脸上戳了戳道:“那你以前怎么那样丑?”
丑?是的,本来并不是很丑的平凡样子,在这样绝色的容颜面前,用丑来形容已经很好了。韩昱任由阿娇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只是回到:“易容。”韩昱的医术超群,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师父璇玑老人,区区一个易容术又算的了什么。
“什么是易容?”阿娇眨眨眼睛,不解道。
“字面,意思。”韩昱却不想做过多的解释,至少此时他不想说,不若明天让“他”去说,也省去了他的口舌。阿娇胡乱猜测道:“字面意思?难道是一种法术,可以改变人的样貌?”阿娇眸子一亮,如果真的是这样的,那不如让韩昱给自己也换一个样子,这样刘非就认不出自己了啊。
“嗯。”韩昱眯着眸子回道。
“韩昱韩昱,我也要,你帮我易容吧。”阿娇晃晃韩昱的肩膀,一副急切的样子。
韩昱蹙着眉头,瞪着阿娇,眸子里寒光顿射:“睡觉。”说着,阿娇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再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靠在韩昱的怀里,躺在了他的床上。心跳蓦然的加速,就像要从身体里蹦出来一样。
阿娇:“……”今晚在这里睡吗?这算是同床共枕了吧……捂脸。
☆、好久不见
韩昱醒来的时候,看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孩,眸子里闪过一瞬间的疑惑,纤细修长的手指慢慢划过阿娇熟睡的容颜,渐渐的眸光转暗,那张俊美的脸上慢慢的荡漾出笑意。不管你是何种身份,这一生,你恐怕是逃不掉了。
阿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小小的心脏又是一颤,待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正处在这人的怀里,小脸顿时红了透彻。“你……你醒了啊……”一早上醒来,这张脸比昨天晚上看到的更加真切,阿娇都有些嫉妒了,怎么会有人比女人还漂亮嘛。
“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韩昱那双勾人的眸子里荡漾着笑意,戏谑的看着阿娇羞红的小脸。
阿娇恼羞成怒,撮起手来轻轻的抵着韩昱的胸膛,看着他的脸道:“你还没给我解释什么是易容呢。”
韩昱暗骂那个人不厚道,偏偏让他来解释,见阿娇瞪着那双凤眸,因为刚刚醒来,凤眸水润,却更加显得动人。韩昱叹息道:“易容就是一种可以改变人容貌的医术,易容分为两种,一种制作起来比较麻烦,但是去掉挺简单的,只要用水洗一洗就好。还有一种是用银针钉在穴道之上,要想恢复就将银针拔掉,但是这钉入和拔出的过程是非常疼的,一个不小心还会丧命。”
“那……那我现在要易容,会不会很麻烦呢?”阿娇以为只要韩昱给自己易容了,说不定就可以躲过刘非了。
韩昱做起身子来,打量着阿娇道:“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为何要易容?”
阿娇不想骗韩昱,却也不想回答,只是垂下脑袋,许久后憋着问:“那你又为何要易容?”说完,好像又觉得不妥,韩昱长得这般漂亮,若是给别人瞧了去,定会有更多个赵姑娘喜欢的,还是易容了好。
韩昱挑眉,轻轻抬起阿娇的脑袋道:“已经有许多人见过你的样子,若是你突然改变了容貌,别人才会觉得奇怪。”
阿娇微愣,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若是刘非带着赵惠过来,见到她突然改了容貌,定是会起疑心的。只是若是不变,是不是就要……
韩昱早已穿好衣服下床坐在床前的软垫上,背对着阿娇,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阿娇还在为即将要来临的分离而难过,自己出来已经好几个月了,祖母和娘亲恐怕担心坏了吧,真的要回去了吗?看着韩昱的背影,阿娇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了。相处了这么久,他会舍得她离开吗?
韩昱转身,淡淡的开口道:“还不收拾东西?”
“哎?”阿娇先是惊叹韩昱又变回了原来那般平凡的摸样,然后迟疑道:“收拾东西?”是要赶她走吗?
“既然不想被别人看见你在这里,还不收拾东西,我们这就离开。”
阿娇眸子倏地一亮:“好,我这就去收拾。”说着,阿娇连鞋子也不穿了,就赤着脚要往自己房间跑。
韩昱额头直跳,忍了又忍,最后暗自咬牙想,以后绝对不让她再上自己的床了。
阿娇唤来荷衣帮着她将她的的东西都打包好,荷衣有些愣怔的看着阿娇收拾的小玩意,嘴角微微抽搐:“姑娘,你这些东西都要带着吗?”一些寻常百姓看了都不会要的东西,为什么姑娘却当成宝贝一样收着?
阿娇眨眨眸子道:“这些玩意可是我好不容易在市肆里买到的,自然要带着的。”话说着,阿娇像是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的拉住荷衣问道:“哎,你知不知道你家公子其实……”
荷衣不解:“其实什么?”
阿娇却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了,万一荷衣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又喜欢上了韩昱该怎么办呢?像是猜出了阿娇的小想法,荷衣抿唇道:“姑娘可是在问荷衣,知不知道公子是一个很俊美的人?”
阿娇一阵赫然:“你都知道了?”
荷衣点头:“是啊,第一次见到公子的时候就知道了。”也是因为那般好看的容貌,荷衣才会很轻易的就喜欢上了韩昱。
阿娇略有失望的垂下脑袋,还以为这是个秘密,只有她和他才知道,却不想原来是只有她不知道啊。
就在此时,阿娇却听到门外青衣向韩昱禀报的声音:“公子,江都王和赵千金来访。”
刘非在昨夜里时,询问过赵惠关于阿娇的样貌,然而赵惠并不是很清楚,便提议了第二日可以带着他来韩家院子看看。刘非同意后,却在回到王宫后修书长安,向景帝禀报了在江都发现像阿娇的人,一旦确认,会立即安排好。
刘非和赵惠拜访,韩昱慢条斯理的来到前厅,并未行礼,态度甚是傲慢。刘非不在意道:“先生,孤此次前来,是有两件事情,一来是真心的请先生为孤的母亲治病。二来是想问一下,昨晚上的姑娘可否有事。”
韩昱老神的坐在案前,青衣为刘非和赵惠上了茶水,听闻刘非的话笑道:“她已经没事了,多谢王上关心。”韩昱微白的指尖慢慢的摩挲着手里的杯子,神色徒然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