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皇子们以为他们自己有心腹、有属下,其实,最有心腹的最有亲信的还是皇上,他一方面让朝廷之众臣大力办新选太子的事,而另一个方面,他则秘密派出了极为可靠的人秘密的在注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越是从大事情上就越能看的出一个人的内心真正的世界。买个菜,买个鸡蛋,不用老板找零钱,这不是大方。作为这些大臣和皇子们,平时,几千两银子也算不了什么,所以,以平时来断定某人的好坏还确实有失公正。
所谓非常时期才能看出非常之人,在面对争夺当今太子,未来皇上这件天大的事情上,人心最深处的一些东西。隐藏很久都未露出来的东西便慢慢浮出了水面。
也就是说,皇上是拿这次推选新太子这件事作为试金石,来看看这些个皇子之间的兄弟情义到底有多深?那些个大臣们对朝廷到底是有忠诚?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为了朝廷?真正的不偏不倚?真正是为国家选一个好国君。
而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摆在了桌子上,实实在在的记载了那些有过失的人和事,但至于谁当这个太子,皇上却没有说,而那些人也无暇顾及了,现在是但求自保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皇上说道:“这么多人。朕有就不一一点名了,你们自己到刑部去坦白吧。收了的银子都退了,许诺人家的事情告诉他们办不成了,还有,什么宅子还有女人统统给我退回去。哎。金钱有数,人心无量啊,朕累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就这样退朝了,皇上拖着他疲惫而又孤独的身影走了,留下那些一脸茫然的大臣和皇子。
皇上之所以这么做,实际也是一种无奈和权衡之后的结果。
毕竟,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即使他们有错。但总不能一个个的都抓了,都查了,都关了。都砍了吧?
这么多人,不管是皇子还是大臣们,他们有个共同的上司那就是皇上,要是这么多人都有问题,或者说是大部分人有问题,那是不是说明他这个皇上也好不到哪里呢?
另外。一些官员,特别是级别低一些的官员。他们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无奈之举,想想看,一个四品京官,三品地方官,不要说不敢得罪像佟尔璞富察鲁这些大学士了,就是像吏部侍郎,户部侍郎这些二品官都不敢得罪,不然的话,下一步升一点官,要拨一点银子,怎么可能呢?
所以,在面对这些一品大员的暗示甚至威胁下,他们只好按上面的意思推荐太子,尽管他们因此可能收了些银子,但这是另外一个性质了。
罪是罪,过是过,错是错,虽然一字之差,但还是有些差别的。所以,皇上这次没有断然的去具体办那个官员,而是这样指出来后又回到了之前的表面的平静。
当然,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结束了。
而在登云寺临时以俗家弟子修行的李序然却依旧他每日规律的不能再规律的生活了。
现在的他的身体已经基本痊愈了。每天早上他要早早的起来挑水,刚开始的时候有十三骑的人在帮他,但住持大师坚持然李序然独立完成,后来他掌握了其中的要领后,便轻松应对了。
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他还要扫地,尽管住持大师安排的地方很小,就打扫一个小阁楼里的小院子,但他每天却忙的不亦乐乎。每挑完水再扫地后,李序然的身上汗流浃背就像是刚洗过澡一样。
从北征元帅到大学士后,李序然的活动量也明显的减少了,尊贵的一品头衔也让自己胖了一点,加上没有梦盈的陪伴,在不忙的时候,他更愿意喝酒或者睡觉,连散步的闲心也没有。
前段时间又以身试毒,冷热相加,他的身体也确实需要这样好好的锻炼锻炼了,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那些个绝世内力了。
而陪同李序然的十三骑也没有闲下来,他们轮流跟在李序然身边,而登云寺这个得天独厚的环境让他们养成了心静自然凉的习惯,慢慢的,他们也可以轻松的静坐一两个时辰,而不是像刚来的时候,人在寺里,心里却想着外面。尽管十三骑的意志力很强纪律严明,但真正要脱俗,要进入到登云寺这里的大师那个层次,他们还确实有些距离。
不过,这次随李序然在登云寺短暂的修行却给了十三骑这个机会和条件,而结果自然是可以将他们的武动和心智推向另外一个境界。
而有了这些基础后,加上李序然仙师给他的绝世武学,十三骑正在朝着一个更高的境界迈进,而他们必将成为李序然手里一把更锋利的刀,到时,就不是仅仅保护李序然一个人的事了。
与此同时,李序然和住持的关系也慢慢的变得亲密起来。从开始的随便聊聊,到后来话题的慢慢深入,现在几乎可以用推心置腹来形容。
住持的道行非常深厚。而李序然也有他看事务深刻的一方面,加上他们都是有些深度的人,所以,慢慢的,竟然发现成了挚友,
李序然甚至都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打算告诉了住持,可是住持每次对于这种具体的问题却摇摇头。并不说话。而李序然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也便不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事,不说,或许是不到时间。
这天晚上,徐明过来告诉李序然:刑部尚书便服来访。同时。徐明告诉李序然他们已经在山下查看过了,除了几个随从,再没有其他人。
李序然将刑部尚书安排在了寺外的一个小山坡上,他不想在寺里说这种事。
“中堂大人,你真是高明,推荐太子的事出了岔子,皇上其实早就派人在暗中秘密调查过了,所以,那次在朝会上大大的斥责了所有没有按照规矩来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人。同时,将一大摞弹劾的折子当场撒在了地上”,刑部尚书说道。
“我估计这是皇上为了给这些皇子和大臣们一个台阶下。等他们自己主动退还银两,主动认错,这样,既给官员员们挽回了面子,也给皇上挽回了面子,显得皇上宽厚仁慈。同时也算是了结这件事的一种方式。因为,除此之外。这件事,还真是不好处理”,刑部尚书分析道。
这时,李序然说道:“不,我们这次决不能放过佟尔璞,这个人阴险狡诈,要是不除将来必留后患,这次是个契机”。
“那富察鲁呢?”刑部尚书问道。
“这次就不管他了,他毕竟还是头脑简单些,这人就是嘴上毒了点,起码的底线还是有的,通过这次的事,他一定会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和鲁莽的,他的主子五皇子也有勇无谋,成了大事,不足畏惧。我们这次就收拾佟尔璞,就不说其他人了,不然的话,反而会使他们联合起来的”,李序然说道。
“那就请中堂大人把他们送到刑部吧,到了刑部后,下官会想办法的,现在皇上对佟尔璞还是有些犹豫的,一旦我们拿出这件事,皇上就是要保,也保不住他了”,刑部尚书说道。
“行,你就看着办吧,以后就不要叫我中堂了,我现在就是个平民百姓”,李序然说道。
“好,中堂大人,那我先走了,看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相信用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召你入朝,这次你没有参与到太子的事情中,复出的时候你一定会更高升一步的”,说完后,刑部尚书便起身告辞,他不能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不然会节外生枝的。
刑部尚书走后,李序然写了一封信,交给徐明,让他按照老方法将信送给一驰和尘远他们。
考虑到安全性,他们还是用了相对隐晦的语言,大意如下:
辞官后,每每感到寂寞难耐,望老朋友有时间来京重聚,路上天寒地冻,要注意安全。
短短的几句话,尘远和一驰自然能看得懂,北沙下了雪,路上不好走,他们只能慢慢的绕路,不过,好在雪最大的地方是北沙和摩萨国交接的地方,所以,一驰和尘远派出去的人很快就可以走上大道,直奔京城了。
几天后,一驰尘远派出去护送的人有到了京城,当刑部的差官向里边禀报时,刑部尚书亲自接待了他们。
再次到了上朝的时间,而这一天说的,依旧是上上次没有完结的新太子的事情。
自从上次之后,不少官员已经向朝廷交代了自己的过去,并退回去了一些银两和东西,并专门向皇上上了检讨的折子。
但有些官员还是死不认账,而在这段时间里,朝廷也查办了一些罪证很严重的官员,现在的官场,已经是人人自危。
富察鲁和杨再兴也上了折子,检讨了自己的过失,并对给下属送银子和暗示下属举荐某个皇子做了明确的反省,当然他们的这一举动,也是因为他们身后的主子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悬崖勒马了。
而一向老谋深算的佟尔璞却没有怎么好好的做检讨。他认为自己无罪。
拥护皇七子,他确实是根据这些皇子的能力和学识来推荐的,加上皇七子是他的女婿。所谓举贤不避亲,这件事他们没有错。
但他还是上了自我检讨的折子。
只是他的这个折子没有说道自己有多少过失,反而折射出他对皇上这次的举动有些不满:当初是皇上让他们举荐的,但举荐出来了,皇上又不认可了,这似乎不像是一个天子应该做的事。
而最关键的是,在佟尔璞他们看来。即使他们使了手段,拉拢关系。这也是一种有能力有本事的表现,为官本来不就是这样吗?
当然,佟尔璞的这些想法更多还是来自七王爷,他才是最不满意皇上这次这样决定这件事的人。
然而即便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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