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这个北王是从县令、知府、按察使、巡抚、两江总督、征北元帅、殿阁大学士一步步的走过来的,所以,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啊”。
一驰的一番话说到大家的伤感处,这么多年来,经历了这么多,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只有亲自参与过的人才知道。
一驰继续说道:“依我看,大哥这次就带上杜唐、安刚作为文武随从,另外让十三骑秘密保护,就可以了,只要两江三十的这近百万的兵马在我们的手里。皇上能奈何?”。
尘远刚要说话,被一驰用手挡住了“据我分析,大哥这次进京。朝廷还是只能像以往一样,大家心照不宣而已,以后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不是我小看他们,现在朝廷也拿不出一个能像大哥这样的人来顶住这个国家之柱,我们用了二十多年做出的事情。换做他人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一驰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只有做好按大哥之前计划好的事情就可以了,现在两江三省的官民拥护。百姓们富裕,官员们觉得有奔头,这是趋势,但是大哥你也必须要有北王这个头衔”。
这时,李序然站起来说道:“听见了吗?你们都听见了吧?一驰的这番话才是真正的考虑到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既能实现我们的计划,还不至于鱼死网破。记住,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要听一驰的,听见了吗?”。
“是,北王”,众人齐声说道。
其实,经过李序然多年的培养,一驰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这既是李序然认可的,也是大家认可的。
之后,李序然对三省的事务从新做了安排:两江每个省驻军各五万,自护队各十万,北沙的驻军十万,自护队员十万,摩萨国南边的两个省已经被李序然统一更名为中北省,驻军二十万,自护队员二十万名。
两江的官员不变,北沙的自护队由一驰统领,驻军由尘远统领,中北省的驻军由陈虎统领,至于自护队由杜唐统领。但他们是实际上的指挥人,名义上依旧由一驰署理中北的巡抚事务,尘远署理中北省提督的事务。
中北省是建制的,好多官员都是由两江和北沙调过去的,而李序然作为北王,有权力调动境内所有的官员。
李序然这样安排是因为,北沙的战略位置至关重要,所以,重兵必须要布在北沙,上可以协助中北省,下可以支援两江。
安排好这一切后,李序然便再次召集了几个省的官员,他重申了上次的命令,并嘱咐他们必须要坚持下去。
就这样,李序然便踏上了进京的路,他只带了安刚,还有一个随性的亲信文官,杜唐现在有了自己的任务,就跟他去不了,有翅膀了,就要他们去自己飞去喽。现在十三骑也都做了舰长,但是,这次李序然进京路途遥远,十三骑还是跟上了他。
最后,一驰死活不同意李序然就带这么点人,他挑了一千亲信人马跟着李序然,拗不过他,李序然只好同意了。
从北江出发,途径南江,一路上都是欣欣向荣的景象,百姓们忙着自己的农活,看到他们这一大队人马也没有惊讶,丝毫无需躲闪和回避,当得知就是北王的人马后,不少百姓还送来吃的喝的,有馒头,有鸡蛋,还有水果。
官员们见了李序然同样没有过于惊讶,甚至一些送信的差官,都过来向他报告自己要干什么去。
李序然感觉自己反倒不像个北王,倒是像个衣锦还乡的老状元或者辞官回家的官员。
“启禀北王,前面的路被前几天的大雨给冲垮了,我们得要绕一些路走”,一位差官过来说道。
绕多远?
“得要绕一百多里,绕过去就是大路了,就是我们经常走的那段路了”,差官说道。
李序然下来轿子看了看,确实走不过去了,于是,他只好同意绕道,反正也就一百多里,绕过去就是大路,用不了多少时间,正好可以看看另外一番景象。
只是,李序然没有想到,这一绕,表面上改变了路线,其实,把他的一生也改变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夕阳中的背影
绕道小路后,自然是更不好走了,不过,正如李序然所想,这一路上的景象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有很很多坐山,但都不是很陡峭,周围全是郁郁葱葱的树,阵阵鸟语花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见此景,李序然便下了轿子跨上了马,他也要好好的欣赏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鸟儿可以在这里自由的飞翔,蝴蝶肆意翩翩起舞,甚至,这里的野兔子都很胆大,看到这一队人马后,依然能在草丛中回过头来看着他们,然后才撒腿离去,或许是它看到了闪闪发光的兵器吧。
而这本来很普通的情景,普通人眼中再正常不过的环境,在北王李序然的眼中却成了稀罕,这大概就是就是人们所说说的:旅游就是从自己呆腻的地方换到别人呆腻的地方去。
现在的李序然便就是用这种旅游的心情去面对眼前的景象,所以,他此刻乐此不彼。
走到近一半路程的时候,李序然似乎听见隐隐的撞钟声,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一路上都很少遇到行人,即使有人那也是干农活的百姓。
但是,在他旁边的安刚也好像听见了。、
这时,李序然命人停止前行,让安刚去询问正在地里干活的老乡。
“是啊,呶,你看,前面那座山,叫笔架山,上面有个寺庙,叫大空寺”,一个正在干活的老伯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座山说道。
“哦。这么僻静的寺庙很少见啊,买菜挑水的什么也不太方面吧哦,谢谢大伯啊”。安刚喃喃的说道。
这时,那个老伯补充到:“哦,是这样的,这个寺院在山上有他们自己开垦的地,种庄稼还有菜园子什么的都他们自己干,至于水嘛,他们院子里打了几口井”。
原来是这样。李序然示意安刚指挥大队继续前行,不要打扰路人和惊扰寺院。
类似的地方他见多了。这也不足为奇,这次他有要事在身,就不去拜访了。
于是,他就继续欣赏他眼中的美景。不经意间看了一下那座山,觉得有些奇怪,于是,他停下来仔细的看了一遍。
这一看,却把他吓了一跳。
这座唤作笔架山的山不是很高,呈条形状,迎面是近乎于九十度的峭壁,郁郁葱葱的树林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山顶比较平坦。上面是个院子,而里面有楼阁古塔,看样子这就是大空寺了。
李序然惊呆了:这不正是他在穿越过来之前那个小县城的那座山吗?
时隔这么多年了。他当然不会相信自己还能穿回去,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揉揉眼睛,再次看看周围,没有小县城,没有。当初的那些建筑什么都没有。
但是,这座山。就这座山,确实和自己当初发生那惊人一幕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北王,有什么异样吗?将士们还要继续前行吗?”,在一旁的安刚看到了李序然发呆的样子说道。
李序然这才反应了过来:“哦,你命令将士们在原地休息,派人到周围打些泉水,吃点东西,本王要上趟山,去这个大空寺烧柱香”。
说完,李序然便策马扬鞭,朝笔架山奔去。
十三骑见状,立刻领了百名快骑跟在后面。
“你们在山下候着即可,本王就是去烧柱香,佛门境地,你们带着兵器进去不好”,李序然说道。
当他一个人来到山腰时,越发感觉熟悉,不知为什么,他这个征北元帅和殿阁大学士过来的北王,此刻的心跳的厉害,就像是初恋时初次约会,或者是闯祸后被家长老师发现后的那种心跳。
但又不完全一样。
总之,他多年宦海生涯所练就的城府和风度一点都没有了,只是现在没有摄像机,不然的话,记录下他现在的表情,绝对和三十多年前那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张毅江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位置应该就是自己被雷雨惊醒的地方吧?
李序然比划着距离,应该差不多吧?
但是,过了这么多年,当然也就记不太清了。
小土庙?对,小土庙,那里就是自己穿越的地方。
山顶,对,山顶,快到山顶去,小土庙在山顶。
李序然狠狠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那匹跟随自己征战多年的战马立刻会意的朝山顶奔去。
远远的就看见有一排长长的石台阶,李序然只好下马,快步疾飞的上了台阶朝山顶的院子里奔去。
进了寺院的大门后,气喘吁吁的他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是哪个小土庙。这个寺院不是很大,没有凌云寺和登云寺那样的气势恢宏,但也是个修道的好地方,非常的安静,也非常的干净。
李序然如释重负的坐在院子里台阶上,看着周围那些和尚一个个略显惊讶的表情,他急忙笑脸点头表示歉意,和尚们这才各自离去。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李序然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他开始整理着自己的思维。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在自己亲眼看到这里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小土庙的时,他从失望的情绪中也似乎得到了一种解脱,确切的说,是从刚才的矛盾中,变成了现在的回到现实。
他的心里很清楚,这种矛盾就是如果真能穿越回去,他是选择回去呢?还是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当他的北王。
不过,现在不用考虑了,因为——根本就穿不回去了。
既然回不去了,那还是要去京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