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火焰山之人?”
“火焰山烈风!”
哗~~~~~~~~~
四下又是一阵骚动。
是火焰山的公子,烈风公子!难怪他敢与王锦州争锋相对,烈风是火焰山主座下首席义子,被世人公认为火焰山下一任山主,这身份比那王锦州也不遑多让。传说烈风的“焰剑”得了火焰山主的七八分真传,打遍火焰山已无敌手。
“烈风,你这是什么意思!西漠与火焰山井水不犯河水,你难道想与西漠作对么!”王锦州怒道。
“稍安勿躁锦州兄。”烈风粲然一笑,“在下岂敢惹到西漠狮狂,王狂狮的大名,家父也是时常提起,佩服都来不及呢。”他嘴上说着不敢惹,实际上惹都已经惹了,他嘴上说着佩服,可满眼的嘲笑,哪里有半分的佩服之意?
烈风接着道:“我们都是来云宗考核的,锦州兄必定是能够通过的,这个你无需自谦。”烈风是明知故说,他如何不知王锦州又哪里会自谦了?只是这话说的好听,好似王锦州真儿个是个谦虚的人,连王锦州都生不出怒气来。“以后说不定大家都是同门兄弟,在下以为还是不要伤了和气,我看那位小兄弟面相奇特,性格坚韧,相比也是有一技之长的,因此在下就替锦州兄化了这一桩怨气,你觉得如何?”
这一番话,说的好!将一干人全都捧了个遍,即安抚了受伤少年,又用话语逼迫地王锦州收手,最重要的是收了人心。你道那受伤少年和王锦州在他这番话下真的能够化干戈为玉帛了?不可能!
四周众人霎时觉得这烈风修为出众,又彬彬有礼,因此对他惧是生出一番好感来。只有那车厢中的冰冷女子确实轻轻地哼了一声,略表不满。
便在这女子不满、烈风内心暗暗沾沾自喜之时,一道腌臜的声音破空袭来!
“快看!有人打架!”
唉,定是徐盛那个憨货无疑。
005真碧落剑
来的正是一脸兴奋的徐盛。
憨货一边朝着四方抱拳,一边兴冲冲地往台上挤。
围观人吃过王锦州的一次亏,以为又出了个了不得的势力来,见到徐盛挤来,纷纷退在两旁,给憨货让出一条路来。
徐盛哈哈哈哈笑着,口中不断称谢走到了台前。
烈风皱着眉头看着徐盛,心中疑惑此人是谁,徐盛开口了:“打啊,你们打啊,不用管我!”
好像谁要管他来着?
“小子,你是谁?!”
王锦州第一次被人当成演戏的,恼怒之下赫然翻脸。
然而徐盛并没有理他,他看着站在剑上的烈风,问了句:“兄弟,你烫不烫。”
烈风哑然,听了他的问话,觉得实在有点高深莫测的感觉。他是个七巧玲珑的人,先入为主之下,反倒不觉得这是个问题,更像是在调侃自己。是啊,在场的又有几个不知道火焰山出来的人是不怕火的。
在沧浪,敢调侃自己的人,还没有几个。
“我是烈风,你是?”烈风依然彬彬有礼。
“哦,你就是烈风啊。”徐盛作恍然大悟状。许晨却在心里悲叹不已,你什么时候听过什么烈风狂风的名字了?
“小子,想看打架,有胆上来跟我打啊!”
不待烈风说话,王锦州快要被徐盛的无视彻底气炸了。
徐盛说“好啊!”
许晨说“完了。”
万众瞩目中,但看徐盛比了比台高,似是觉得台面太高,跳不上去,于是屈抬右腿架在台上,左手在台上一撑,爬上去了。只有许晨听到了徐盛一边爬一边嘟囔:“该死的,哪个鸡蛋鸭蛋大混蛋把台做这么高。”
台上两人哪个不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哪一个出场不是惊世骇俗,反观徐盛狗爬式的上台样子,把围观者惊得脑袋一片空白,这是哪门哪派的出场方式?
人群外车厢中的那天然冰冷的女子,此刻眼中竟也被这一幕逗得眼中飘过一丝笑意来。只是她冰冷惯了,笑意一闪马上便过了。
这一幕偏给眼尖的王锦州给看到了,这下本来还在刻意压抑的怒气完全就被爆发了出来。要知道这女子,自己卑躬屈膝讨好了不知多久,也从来没有被她正眼瞧过,更不用说露出哪怕一丝丝一毫毫的笑意了,眼中嫉妒怒火要把徐盛就此焚成灰烬。
烈风压住被抢了风头的些许恼意,笑了笑,朝徐盛抱了抱拳,腰身一扭,人已飘向了台外,而那插在台上的剑化成一团流火,随着烈风的落地同时收回了他剑鞘中,这一手与徐盛的狗爬式有天壤之别,一时又惊起一阵喝彩。
徐盛在王锦州愤怒嫉妒的目光中走到他对面,掸了掸爬台时沾到的灰尘,笑嘻嘻地冲王锦州问道:“怎么打?摔跤还是打拳?”
显然就是市井流氓打架的那一套惯例。徐盛问的一本正经,王锦州却是肚子都要气炸了,这憨货竟然要跟自己打流氓架。自出生以来,哪里受过这种屈辱,一剑就刺向徐盛胸口,剑势如疯狮,去势凶猛。
徐盛大惊失色,连忙一个后滚翻躲开,大声叫嚷:“喂,喂,喂,你不讲规矩。”他还真当是普通的斗殴了。
也难怪徐盛,不是他无知,而是他见到这么多同龄少年,心中实有无比喜欢,平日里流浪时,莫不是和那些市井少年先打上一架,然后来个不打不相识,在他意识里,这是交朋友的手段。
可惜鸿鹄岂会与燕雀一般见识。
许晨看到这一剑,便知道这是这个世界的真正的武学了。自学习碧落剑以来,虽说没有登堂入室,但对于这世界的修炼已经有所了解,看这一剑来势凶猛,更有狮子吼声隐隐传来,就知道徐盛遇大难了,于是大声叫道:“徐盛快换我来!”
徐盛连滚带爬地逃到了台边上,要多狼狈就多狼狈,众少年们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什么高手?形象呢形象?!
王锦州哪里能让徐盛蹩脚的身手躲开了去,两三步便追了上去,剑到一半,便换了姿势,剑尖斜挑,改刺为扫,竟是要在徐盛前胸划出一道大口子来。
电光火石间,“叮”一声,一道碧光闪过,碧落剑挡在了身前。
使剑的是许晨。
“嗯?”王锦州有一刹那的恍惚,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徐盛手里忽然出现了一把剑,而且竟然能挡住手中的狂狮剑。
狂狮剑是他爹王凉根据狂狮刀刀意创出的一门剑法,这几年来王锦州已经练的滚瓜烂熟,特别是他的狂狮剑意,能够侵入对方身体,让对方的武器在接触到狂狮剑意的刹那,最少丧失一半的抵抗力,临阵对敌时,让王锦州如虎添翼,但是这一刻,王锦州觉得从来没有失手过的狂狮剑失效了。
许晨稳稳地将剑横在胸前,尽管整个手臂都被震得发麻,但他双腿依然稳稳地站着,不曾退了半步。
并不是狂狮剑意没起作用。
许晨看得明白,挡住对方剑身的一刹那,一阵凌厉的气势如狂狮扑面而来,这道气势如虹的剑意在流经碧落剑身时,剑身上的神秘刻纹亮起了一道隐隐的绿芒,将那本无法抵挡的凶猛气势完全消弭于无形,许晨承受的仅是王锦州挥来的那力道而已。
尽管如此,许晨明显感到王锦州的可怕,光是剑身上的力道,就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恐怕再多劈几剑,自己非吐血不可。
不待许晨喘息,狂狮剑又再刺来,黄芒闪烁,王锦州动了真格,收起了轻视之心,将许晨当成了出道以来真正的对手来。
许晨冷静地运起碧落心法,将平时所学和街头卖艺时的本事认认真真地使了出来。他知道自己第一次与人对敌,万万不会是对方的敌手,但只看刚才一剑,猜测碧落剑一定有克制对方狂狮剑的本事,于是便想着,不要去管什么剑招,也不要去管他的剑意,只管把碧落剑挡在狂狮剑前。
这一下以实打实的方式果然收到奇效。
不管王锦州运了多少修为出来,那狂狮剑但凡是碰到碧落剑身,必定把他的狂狮剑意消弭地无所无踪,把王锦州打得心惊胆战,这哪里还是什么比试,自己一身本事遇到许晨,完全无用武之地,就如同一个莽夫一般只是拿着剑在互砍而已啊。
这还不算,单是论剑质量,对方的剑似乎也不在自己之下,这还怎么打?真个跟他硬砍?于是一场本来没有悬念的比斗,真的变成了两人互相比招式。一个用疯狂的招式一味猛攻,一个以碧落剑稳稳地抵挡,不像是打斗,倒像是师兄弟切磋。
场下不明所以的少年们也看的瞠目结舌,刚开始驴打滚一脸怂样的未知少年,竟然能够与王锦州打成了平手?!
台下的烈风也好,冰冷少女也好,还有那些隐在人群中不少的名人子弟均是一脸骇然。
许晨则是越打越觉轻松,一开始的如山一般的力道,被自己挡下来之后,王锦州的气势已经越打越弱,到得后来,感觉对方的力道也不是那般不能承受了,于是便安然地与王锦州游斗起来,碧落剑法在手中越打越顺,越打越精纯,甚至有几招,隐隐还有反攻的迹象,只是许晨抱定了以守为功的主意,这些机会都白白错过了。
许晨看不到,王锦州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打到后来,他背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这才惊醒,这种场合刚上台应战的,肯定不是一般人。这小子一开始扮猪吃老虎,一定是某位高人的弟子无疑。
明知道这番打斗下来,自己已经颜面尽丧,也不得不停手了。忍着羞怒,王锦州咬着牙收了剑,愤愤插回了剑鞘中,只等对方嚣张的笑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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