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看着昏厥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要的就是她酒后剧烈运动,脑部血液受阻晕厥,才好下手。
伸手触及女子的嫩颊,真是水嫩,不知道在屋顶上要女人的感觉会不会更爽一些,不然试试?大手来到女子的腰部一扯,衣襟松了开来。
“哈哈哈~”鲁子垠大笑,将柳依依的外袍褪去,再是解开亵衣扔到一边,茭白的月光下,女子白皙的肩头释放出诱人的微光,胸前的束布紧紧勒着,将那两块饱满裹得严严实实。
鲁子垠双眼泻出浓浓的淫一欲,解开自己的腰带,俯身趴下,对着小唇就要吻去,眼看不到一寸,“嗵~”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从远处抛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脑。
鲁子垠扭身望去,满面的惊慌,“纳兰烁,是你,你不是与兰儿······”
“我早该想到兰儿是你派来的。”纳兰烁脸色及黑。
看到柳依依的香肩暴露,还差点儿被人占了便宜,纳兰烁更是燃起了起怒火,恨不得将鲁子垠一掌劈死。
鲁子垠的慌张一扫而空,换上不屑的口气,“哼~,兰儿是我派去的,即便你不杀她,她也没几日活了。”
“杀不杀她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先杀了你。”纳兰烁脚底一跃,欲将抛出掌风。
先不说鲁子垠拼尽全力能不能安然溜掉,上次抢夜明珠时有众藩巫帮衬他才能赢得了纳兰烁,而前些日子藩巫已被千巫山巫祖招回,今日就他一人对战,且从小他就斗不过这个从武学比他精通的师弟,不可能胜算。
鲁子垠瞄见纳兰烁对柳依依十分紧张,索性快速向前,在纳兰烁掌风到达之前用柳依依做挡箭牌。
纳兰烁担忧柳依依而心中发急,闪电光速转移位置,“噗~哗啦啦~”打在鲁子垠脚下,瓦砾跟着掉落。
趁着鲁子垠得意之时,纳兰烁再是一掌“噗~”打在了鲁子垠的肩头,鲁子垠面容紧皱,嘴角溢出一道血丝。
纳兰烁还要再劈掌。
鲁子垠眼珠一转,“呵呵~,想杀我,可以~,你若是杀了我,她体内血脉后半生都不会恢复畅通。”
“那就抱歉了,解药,我也有!”纳兰烁取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青花瓷瓶,在眼前晃了晃,多吉阿南昨日已派血蓝鹰将解药送了来。
鲁子垠面色一变,推开柳依依,掉头就跑。
接住昏迷的柳依依,放在瓦砾上,脱下他的外跑盖好,将青花瓷瓶里的解药倒出来,含在口中,嘴对嘴喂给了柳依依,但他还不能贪恋她的美好,因为鲁子垠诡计多端,必定还会找柳依依下手,他必须先发制人,一次性解决这个祸害。
“依依,我一会儿就回来接你,乖乖等我。”纳兰烁在女人耳畔轻语,话罢扭身向着鲁子垠追去。
柳依依脑中混沌,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反映了一会儿伸手抓去什么也没有抓到,身子一歪,“咕噜咕噜~嗵~”从房顶上掉进了谁家的院子,青丝散乱,胸前的束带劲松,显出布料下面的圆物,衣袍飘到了一边。
口中还未来得及化掉的解药,掉落到了墙角,“瞄~”一只野猫刁起解药,跳出了墙外。
院内,屋门打开,瘸腿着腿瞎了一只眼睛的男人走出,他本睡得正香,屋顶的打斗将他吵醒,准备出门看一看,猜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香肩裸露的女子躺在院中,这是梦?
他不相信的揉了揉眼,他李瘸子苟活于世三十多年,第一次见到天降女人的好事,这是老天对他悲惨人生的补偿吗?
走进瞧瞧,乖乖,侧爬的女子露出半个脸,那眼、那眉、那唇、那娇肤、那身材······
李瘸子吸溜口水,心跳加快,犹豫了半天,最终走上前去,鸡冻的颤抖,将女子抱起向屋里走去······
再说静子轩,绕过前院的花园穿过走廊回屋拿镜子,回到前院屋顶上时柳依依已不见,她休息了吗?这女人,动作也太快了点儿。
静子轩准备下屋顶,瞄见柳依依的酒壶歪倒在屋檐的边缘,酒水肆意滴洒,他意识到不妙,到柳依依屋内看了看,她不在!
静子轩出了侯府四处寻找,不到片刻便听到某个方向传来了争吵,可没一会儿声音就没了,他踏在一座座房顶观察,忽见李瘸子家的屋门没关,按理说人家屋门关不关与他无关,可一种强烈的趋势想让他进去看看。
静子轩跃进院内,脚下生快步入屋内,月光一缕从窗户照进来,里面光线昏暗。
李瘸子在正在解亵裤的带子,门口无声的进来个人,背着月光让他看不清长相,他吓了一跳,“谁~?”
☆、061 人,要内心强大
“静侯府的人”静子轩答道。
李瘸子赶忙将床榻上的被褥捂了捂,回头问道,“侯府贵客,夜半来此有何要事?”
静子轩觉得那被褥下很有问题,走进李瘸子,“你在干什么?”
李瘸子像是怕被人抢走了宝贝,挡在床前,“没~,没干什么,我新买了个媳妇儿,正准备休息,休息~。”
“李瘸子,你何时也有钱买媳妇儿了?”静子轩将李瘸子一把推开,掀起被褥,露出衣衫不整的柳依依。
李瘸子赶忙抓住静子轩的手臂,“贵客,贵客,实话告诉你,这不是我掏钱买的,这是老天看我可怜至今都没有过女人,刚刚从天上送下来一个,真的,我说的是真的。”
静子轩一想到柳依依被人侵犯,心中生出一团极度喷发的火焰,擒住李瘸子喉咙,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你对她做了什么?”
李瘸子被掐的快要晕过去,“没~,做~,什么~,正想做,您~,您就来了,您别,杀我,我~,把她送给你,送给你,别,别杀我。”
女人和生命比起来,李瘸子认为还是生命重要一些。
“真的?”静子轩手下加重了力度。
虽柳依依的亵裤虽在,可身上的衣裳都不见了,只剩下松垮垮的束胸裹布,两座饱满的物体在布料下高高凸起,若是柳依依清誉被毁,他一定将今晚所有牵扯的人统统处决!
“真的,真,的,咳~”李瘸子快要翻了白眼。
静子轩看李瘸子不像说谎,又算了算自己赶来的时间,李瘸子就算再快,也来不及对柳依依做什么,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李瘸子有没有借机亲柳依依的脸或者摸她的身?他越想心里越无法平息,手下加重力道,“你碰了她哪里?”
李瘸子缺氧说不出话来,比划比划自己胳膊和腿,意思是抱这女人的时候,只碰了这两个部位。
静子轩将李瘸子甩到了一边,本想废了李瘸子的手,可想想他这人半辈子都挺可怜,留下一句话,“记住,天上没有掉女人的好事情,还有,今夜的事不要让人知道,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李瘸子一边咳嗽,一边拼命的点头。
静子轩脱下自己的外袍为柳依依盖上,打横抱起,出了屋。
走在月色中,看着怀中昏迷的女子,静子轩用下巴将她的额头轻蹭,若是再晚来一会儿,他今生都不会饶恕自己。
这女人静子轩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原先不知道她爱着别人时,他是想占有她,可如今知道了她是个专一的好女人,相比之下,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不耻,若因为身体的欲望而借机得到了她,那样就会毁掉她向往的快乐。
静子轩在柳依依耳畔轻语,“希望老天给我一个机会,能让你也喜欢上我。”
次日,太阳离开地平线了,红彤彤的,仿佛是一块光焰夺目的玛瑙盘,轻舒漫卷的云朵,好似身着红装的少女,翩翩起舞。
柳依依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咦~,她不是在追赶黑衣人吗?怎么回到自己房子了?
门被推开,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柳哥哥起来了吗?小燕子在后院等哥哥出晚饭啊~”说完又跑了出去。
朝阳钻出薄薄的霞云,从树缝中投了下来,早起的蜜蜂在花间忙碌。圆圆的石桌上放着三碗冒热气的粥,几样可口的小菜,以及一盘子大白馒头。
柳依依洗漱一番,来到后院,深呼吸,真是个舒心惬意的早晨,一切多美好。
小燕子招手,“柳哥哥快来,粥是刚刚才做好的,要吹一吹哦~,不然会烫到。”
柳依依就坐,昨天喝了很多酒胃里不舒服,今儿早上喝米粥到正适合养胃。
小燕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原本挺高兴的一张小脸儿变得闷闷不乐,问道,“柳哥哥,如果一个人得知了你的秘密,不拿出东西和你交换,还说教你,你会怎么办?”
柳依依来了兴致,低声问道,“小燕子有什么秘密呀,能不能让哥哥知道?”
八卦,是她的另一个小名,没错,连三岁的孩子她也不想放过。
小燕子心里游侠踌躇,那可是她告诉爹爹关于柳哥哥大胸肌的事情,这两天缠着爹爹带她出去玩儿,爹爹总是很严肃的说教她,让她小小的脑袋都快郁闷死了,这会儿一想起来口无遮拦的就问了柳哥哥,要是让柳哥哥知道她泄露了秘密,后果一定不会好。
小燕子苦着一张脸撒谎,“我有个小秘密告诉张家小毛哥了,可是他说好了给我东西交换的,现在不给不说还凶我,我讨厌死他了,我觉得我很悲惨。”
“呵呵~,小燕子,不是哥哥要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才三岁,怎么就知道你悲惨呢?哥哥告诉你,等你到了十五岁的时候才能发现人生会有更悲惨的时候,再者或许小毛有他的难言之隐,你可以想开一些替他考虑考虑呀!”
“他会有什么难言之隐?”瞧那小嘴嘴,都能挂三个油瓶。
“你尚在年幼之中,也难怪有些事情会不太懂,当然这也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的必修课,以后你长大了就会学着替别人考虑了。”
柳依依教育小家伙,看孩子听的聚精会神,便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比如哥哥我吧,每次有人骂我,有人喷我,我都会站在他的角度想,他父母是不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