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豪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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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豪侠-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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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天行看到那在他手中左右晃动的木棍,突然想起了后世少林寺的功夫来,只是这时还没有少林寺吧。“哎,可惜我不曾学得一招半式,否则也可以在老爹面前威风一般。哎,不过后世那些功夫都是表演用来着的。”突地又想起体育课老师教的太极拳,他倒是会打几段,不过一想到父亲眼中的‘广播体操’……

    正想着,却听荆兰喊一声“吃饭了!”荆三山和荆天行一听,都放下手中活计,人都是好吃的动物,听到吃东西什么都可以放下。那时主要以小麦为食物,荆天行一看,今天多了一盘香馍馍。一旁炖的滚烫的兔肉,他口水马上掉来三尺长……

    “行儿,吃饭了后去河边,为父教你些功夫。”

    “嗯,好啊。”荆天行一想比他的广播体操还厉害,他就激动不已。

    “我也去!”荆兰喝了口汤,叫道。

    “好好……”荆三山看到荆天行的精神劲儿,难道是因祸得福,不由得感叹这火烧得好哇。

    半轮红日,半插碧水。波光粼粼,苇叶摇摇,鸟鸣声幽,落日景胜。水边草地上有三五棵大杨树。只见草地上一壮硕男子,帛带飘飘,裙摆身后,手中握了一把长刀,横立胸前。面前一丈远站着一个少年,矮了他一个头。奇怪的是头发只有半寸长,一身玄衣大裤,缠腕裹足,手中握了一根两尺半长的棍子,表情严肃,英姿飒爽。一旁一个少女侧立在那少年身前,眉清目秀,俏颈胜雪,丫髻坠带,斜梳小辫,一袭碧绿碎褶斜膝长裙,扶跨清灵便靴。手握一根齐肩长棍,看到那少年一脸死鳖表情,不觉掩嘴轻笑。

    那男子佯怒一声:“荆兰,别闹!”

    正是荆天行等三人,荆三山说日落之际,是阴阳互转的时候,阴阳调和,天气浩正,是练武的最佳时机。

    荆兰听父亲发怒了,一汪杏眼瞥了父亲一眼。“不闹就不闹,哥哥加油!”荆天行跃跃欲试,喃喃道:“嗯嗯,不加油难道加水啊!”荆兰一怔,问道:“什么?”荆天行捧了个笑脸:“一边呆着去。”

    “…………”

    荆三山一抖精神,道:“行儿,为父功夫所习不多,就一路刀法,一路棍法,一套拳法。棍为百器之基,先教你棍法吧!”荆天行只得点头。荆三山从荆兰那里取过长棍,道声“好瞧!”便舞将起来。

    荆天行与荆兰退至一边,只见荆三山双脚一开,握棍一横,勾、戳、点、打、扫,劈,一系列动作眼花缭乱,翻滚腾挪,时进时退,时如雄鹰曳地,时如蛟龙翻山;一时间抽刀断水,待看时大江东去。这方方泰山压顶,彼处即五岳呈平。眼指处三神胆战,眸点中五鬼心惊。荆三山不时暴喝一声,似是有弥天仇恨,遥棍破风欲杀天;又似有九天大恩,拖棒曳地绵如水。建足一登,翻飞八百洋洋泥草;摇臂一探,吹落三千洒洒杨花。棍风呼呼,泼水不进;气势如虹,禽兽遁走;瓜洲寂寂,夕阳如豆,红染一片河边,水映千点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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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公子计流萤舞】………

    荆三山犹自棍舞不觉,起承转合,如行云流水。遥棍颤抖,实非花拳绣腿。荆天行看的目瞪口呆,那里还能记得住那许多招法套路。荆三山仿佛千军万马当前,面不改色,像一个没落的将军,奋勇杀敌。末了只见他环腕收棍,“砰”的一声,柳木长棍插于身侧,没地半尺。一路棍杖舞下来,犹自大气不喘,只是脸现稍许微汗。

    荆兰跑上去,道:“爹爹好厉害!”荆三山笑笑,对荆天行道:“行儿,这本是一路枪法,为父闲来无事,将它改造成一路棍法,去其凌厉,增其沉稳。就叫‘荆门棍’,你演一遍我看看!”

    “演……演一遍?”荆天行结结巴巴,再是神童,谁记得住那么多?只见荆三山将木棍递过来,用坚定的眼睛看着他。荆天行把心一横,怎么说也不能让父亲小瞧了去。能记多少就打多少。当下接过木棍,极力的回忆起刚才父亲舞棍的画面。

    荆三山见他把棍子接了过去,心道:“好,不愧是我的儿子。如果你露怯,乞赖我一点点教你,那再也学不得半点。”他灼心大尉,和荆兰站在一旁,定定地看着他。

    荆天行犹疑着还是出手了,他学着父亲开始的样子,荆三山开始舞得慢,他竭力还能记得些,不过越往后,眼花缭乱中他哪里还记得该如何收棍出棍,完全是记得一招舞一招,记得一式打一式,自己还胡乱的混搭了一些。那一根长棍,更是直溜溜的一点旋儿不会弯。既无力道,也无气势。一路棍法没打完,泱泱的就杵那儿了。

    荆兰笑道:“哥哥,别灰心,一开始你记得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嗯!”荆天行应了一声,又问荆三山道:“父亲,我……就只记得这些了!”荆三山心下本来很惊讶他能记下这么多,不过嘴上却道:“嗯,勉强还凑合。”对荆兰道:“荆兰,这些招式你是会的,你教一下哥哥。”

    荆天行一愣,“妹妹,这个你也会?”荆兰水汪汪的大眼一瞪,“什么叫我也会!以前爹爹教我,你身子弱,娘不让你学。这次不知怎地,一场大火把你烧好了。娘看你精神好,这才让你学的。我可是早就会了。”说完兀自得意不已。

    荆天行喃喃道:“哥哥要妹妹教……”

    却见荆兰在树下捡了一根稍直点的树枝,摆开架式,喊道:“我慢点,你慢慢看清楚了!”荆三山见他兄妹二人学得开心,自己朝河边走去,那儿有一个小渡口,缓缓的河水带得一旁水车吱吱呀呀不绝。往木桥上一坐,这时夕阳落尽,鸟虫四鸣。一汪水色涟漪恹恹,心底翻涌起无限往事。

    ………………………………

    郡邑离这处小镇不远,天色放黑,一般人家大多歇息了。三三两两灯火,七七八八行人。纵不十分繁华,也有几分热闹。赵世府邸即是衙堂又是宅邸,每日客来人往不绝。掌灯时分,华灯初上,反而更热闹。一处偏厢中一男子发笄歪插,发长鬓乱,一身缀着云纹的白色绸衣半开,炫纹腰带解开扔在地上一边,怀抱了一个姿色俏丽的女侍。只见他一只手箍紧了那女侍盈盈欲折的柳腰,一只手上下肆无忌惮的搓摩女侍的香背翘臀。一张大口吸住女侍的樱桃小口。那女侍作声不得,双手死命的想推开那人,不过那里推得动分毫,一身小衣,已经被褪去了一半,娇羞颤抖,口中不自觉地发出娇吟。

    却见那男子突地停下动作,一手掩住女侍的小口,拉上衣服,喝声:“谁?”

    屋中只在正堂燃了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只听门儿吱呀一声,摸进一个人来。方巾白面,额下微须,一双鹫眼,炯炯有神,正是司马杀。他推门进来,手掌相叠,作了一礼道:“公子……”

    屋中那男子正是赵才,一见是司马杀,忙做了一个禁声动作。司马杀会意,忙忍住了口。赵才将那女侍往侧屋中一推,放了帘幔。对司马杀道:“外面说。”

    院中一方小亭,旁边葡萄架上珠圆玉润的葡萄正红。赵才捉了两颗,往嘴里一扔,“什么事儿?扰爷好事!”

    司马杀一笑:“小的晓得,只是公子吩咐,一有荆家消息,就来告知,是以……”赵才不忿道:“好了,什么情况,那小子可死了?”司马杀近前道:“没死,获得活蹦乱跳……”赵才啐了一口,怒道:“怎么回事?不是说万无一失,等那小子死了,按照郡制,郡邑所辖民户,家有走水,人员伤亡,郡邑主事要派人带上肉食谷米前去抚慰。到时再夹带一两样东西在里面,寻个人告案说走失了东西,寻到他家,找出打失之物。那时给他个无妄之罪……那小丫头片子,看他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赵才作势一握,复又抓了两颗葡萄扔进嘴里。

    司马杀称到,说道:“只是现在人没死成……”

    赵才一笑,道:“不妨,人虽没死,不过不也是着火了吗?作为爱民如子的郡邑老爷,是不是也该去问问……”司马杀会意,连连点头,忙道:“公子见地!”赵才把手一负,沉吟道:“明日叫上赵二,找几匹马,我们去慰问慰问。”说完嘿笑两声。

    司马杀告退去了,赵才一仰头,将手中葡萄啖尽。灯火氤氲,荆兰那青涩娇小的身影闯进脑中,一时嗷嗷不可仰止。复又想起屋中那个美侍,虽然差荆兰不少,不过先将就着。闯进屋去,那女侍尖叫一声,刚穿好的衣服马上又被撕开……

    …………………………

    河边,荆天行在荆兰‘悉心’的教导下,已经能囫囵吞枣的舞将一遍。不过已经累得全身大汗,脸上身上也溅起了一身泥。荆兰比划这半天,也是支撑不住。荆三山道:“学武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慢慢来。今天练到这里就可以了。”二人走过去,坐在渡口的木板上,宽松了衣袖,脱开双脚,浸在水里。一身疲倦慢慢缓解。

    荆三山道了声:“我先回去了,你们要在这里洗脚的话,后面来。”说完提了长刀,往小院行去。荆天行见父亲时常刀不离手,不觉奇怪,于是问荆兰道:“妹妹,爹爹怎么老拿着一把刀,从未见刀离开他的视线过呢。”

    荆兰也脱了鞋子,拉起裙裾,将一双雪白小藕慢慢伸入水中,慢慢的搅动起来,水声濯濯,闻言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好像爹爹一直这样的,有什么问题吗?”荆天行哑口。不知该怎么回答。想道如果这是习惯,那爹爹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不是太太平平的吗?为什么还这样。他只隐隐觉得爹爹以前应该是个军中人物,白天见他练棍,都有些使枪的影子,爹爹也自己说是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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