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并放了好多毒蛇进去咬她,若是她再不答应和邱三成亲便让毒蛇咬死她。幸好这时一队兵马及时赶到,把她救了出来,之后便醒了。
待把秀儿安顿好后,秀儿她爹也从外头弄回一管毛笔和半瓶子墨水。
林冲也不多话,他执起毛管便在客堂的大门前写了一道符咒。
“姐姐,这东西能驱邪吗?”蝶儿好奇的探过头来细看着大门上那奇形怪状的图案。
林冲若有所思的回答说“人比鬼更可怕啊,这道符是驱人的。”
林冲在门上写的那道符是茅山术派弟子的留名符,其作用不仅是驱邪治鬼,更重要的是告诉别人,这事我茅山派管了,你们那些妖邪之人识趣的马上滚蛋,别想再留在这里祸害苍生。
江湖上那些挟妖邪之术谋财害命之辈看了这个图案后大多数都就此罢手了,他们没胆量,也没必要为了些钱财而拼着跟茅山派这样的玄门道派作对。
事情办妥后,天色已擦黑了。
山村农户都是些直性子的人,秀儿她爹挑了十多只最肥大的鸡硬塞到关大嫂林冲等四人手中,不忍拂了秀儿家的面子,最后关大嫂子只收了两只,让大牛拿上带回家去。
回去的路上,林冲已想好了一肚子的慌话准备应对关大嫂母女以及大牛的提问。
但是关大嫂一句话也没问,林冲倒也再没多说。只是蝶儿却喋喋不休问完这个问那个,直问得林冲瞠目结舌。
看着前头二女谈谈说说的身影,大牛的目光却失去了往日的炽热,或许他明白了,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背影是自己永远无法期及的,她,那个叫桃花的女子,是不可亵渎的女神。
………【第二十九节 入武】………
隔天到小河边洗衣服已成为林冲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事情。{。。最快文字章节阅读}明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女人都比较爱干净了,不干净不行啊。林冲偷偷的把亵衣亵裤藏进外衣罩裙下面,端起木盘走出家门。
走在村子的土路上,忽然听见背后蝶儿的叫声“等等……怎么不叫上我啦。”
林冲回头笑道“大清早的,跑哪去了?”
“我在娘亲房间啊。”蝶儿端着木盘跑上来,“嘻,姐姐,你走路的样子越来越好看了。”
“去去,别瞎说。什么好看不好看的,不就是两条腿走路。”林冲好没气的瞅了她一眼。
“真的呀。知道吗,你现在是这样子走路的。”蝶子嘻嘻一笑,几步跳到林冲前头,双手端着木盘,微微扭动腰肢,迈着不紧不慢的小步子缓缓的低头前行。
蝶儿模仿着林冲的样子走了好几步后,回头笑道“就是这样子了,唉,我学不来,你走的特别好看。”
“还闹,看我不叫个鬼来吓唬你。”林冲身子一僵,自己走路的样子真的是这样吗?怎么自己半点也察觉不到呢。
“还不信啊?你回头看看,二柱子和大狗子他们都看呆了。”
说话间林冲禁不住回头一看,只见村子里好几个男人都在自家院子里探头探脑的往自己身上瞧。
晕!林冲头皮发紧的当口,只见大狗子那凶悍的妻子冲了出来,一把揪住大狗子的耳朵骂道“你还看?当老娘死了不是。”她一边揪着大狗子往屋里走一边瞅了林冲一眼又骂道“又是桃花那狐媚子,看把你魂儿也勾去了。”
“死婆娘,你给我站住。”蝶儿扔下木盘就要冲上去骂街。
却被林冲一把拉住“别闹了,咱快走吧。”
被人骂作狐媚子,林冲还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心里又是气又是羞,一声不响的低头走路。
以前真的没发觉不对劲的,经过刚才那事,林冲隐隐约约发觉似乎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了。不仅是走路的姿势,还有生活中那些举止动作,似乎真的和原来有点儿不一样了。林冲越想越是发觉问题的严重性,最严重的是身体,这些日子来,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柔软,有一些比较有困难的肢体动作,以前是绝不能做到的,可是现在很不经意的便完成了这些肢体动作。
难道是飞絮谱?
林冲生生的顿住脚步,蓦然间他参透了飞絮谱其中的一个要旨。飞絮谱里主要记载有内功飞絮诀、飞絮剑、落花掌和轻功踏水飘萍。飞絮诀修炼的是六阴经,是世间最阴柔的内功心法。它不仅是修炼内家功力,同时它还改变人体的筋骨,让其变得更柔软更轻盈。而谱中的剑法掌法轻功和内功是相辅相乘的,也就是说只有修炼了飞絮诀才能把飞絮剑落花掌和踏水飘萍发挥得淋漓尽致,同时修炼这三门外家功夫才能把内功修炼至最高境界。
林冲心中狂喜,他最终找到了修炼飞絮谱的要领了。
可是狂喜过后,心中竟又生起一丝不安。怪不得顾秋波的狐媚之名冠绝江湖,原来就是这飞絮谱练出来的。
如果按这样修练下去,飞絮谱是练成了,可那时自己岂不是成了一个名符其实的狐媚子?
林冲的心在发抖,如果不练,将来拿什么报仇啊?几经决断,林冲一咬牙关。
管他呢,只要练成武功为师门报仇,就算死也在所不惜了。
“姐姐,还呆着干嘛,娘亲让我们洗完衣服赶紧回家去,今天北山村叔叔家来作客。”蝶儿已蹲在河边从木盘中翻出衣裙使劲搓洗。
“嗯嗯。”林冲应了一声,靠在蝶儿旁边蹲下。
蝶儿边搓洗边说“哎,明天赶集,我想换些衣料回来做两套衣裳,你我一套,好不好啊?我都想好了,我要粉色的。就是不知道娘亲答应不答应。”
“我这里还有两张银票,明儿我给你买啦。”
蝶儿想了想痛苦的摇头说“不行的,你那银票在我们的小集上是化不开的。”
“小镇上有钱庄吗?”林冲问说。
“倒是有一家,不过是那邱财主家的。娘亲说那人很坏的,咱们还是别去了。”
林冲拍了拍蝶儿的头,微微一笑说“我们去换银子而已,管他人坏不坏,没事儿,明天我们偷偷去一趟。”
“那也是哦。”蝶儿想到明天便可做新衣裳了,兴奋得一下扑到林冲身上大笑“姐姐,我爱死你了。”
林冲正蹲在河边的滑石上,看见蝶儿如狼似虎的势头,吓得连忙一手撑地,一手推住蝶儿的身子骂道“停、停、要掉河里了。”
“呵呵,我好开心啊。”蝶儿好象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姐姐,我还想买些胭脂水粉,好不好?”
“好,好,只要你乖乖蹲好,别胡闹,什么都好。”林冲真有点怕那疯丫头了。
蝶儿不闹了,安心洗她的衣服,林冲也静静的搓洗自己的衣服。
春天已悄悄过去了,盛开了一个季节的桃花随风飘散,点点落红随着山涧小溪流入河里。林冲怔怔的望着水面上飘飘荡荡的落花,小河的水流湍急,河中怪石嶙峋,可是任凭流水如何的急涌,任凭河面上的怪石如何纵横遍布。飘浮河面上片片柔弱的落花总能以优雅的姿态避开了流水的冲击,绕过怪石的阻拦,从容自在的飘然远去。
飞絮剑、落花掌、踏水飘萍!林冲灵光一闪,眼前之境不正是三门功夫的精髓之处吗。
忘记了手中搓洗的衣裳,忘记了身在何方,忘记了我身是谁。
耳边回响起苏妈妈的声响“任它恶浪狂风,我意若飘萍,随风顺水。任它刚横霸道,我身若浮云,来去从容……”
在蝶儿莫名奇妙的目光中,林冲缓缓的站起来,由的脑海中的灵觉闪现,他缓缓的迈动脚步。
已经不需要刻意的记忆了,苏妈妈当日在月色下的身姿越来越清晰,那怕每一个转身,每一步落点。在林冲的脑海里慢慢回放。
清晨的小河边上,林冲运转飞絮诀,脚踩踏水飘萍步,手起落花掌法,跟随着天上的浮云变幻,应和着小河流水的声音,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般连绵不断地施展出来。
衣袖轻舒,裙风款摆,身如浮水飘萍,轻盈飘渺,姿若回风舞雪,似去还回。
蝶儿手中的衣裳已掉落地上了,可是她却混然不觉,她虽然不知道武功为何物,但是她被林冲那轻灵漫渺的身姿所深深震撼了。她甚至已忘记了说话,只张着嘴巴呆呆的看着草地上林冲从容自在的姿容,直至林冲一气呵成的施展完整套落花掌法。
“回魂啦!”从刚才的忘我境界中返回来,林冲知道自己奇怪的举动怕是吓着蝶儿了,当下轻推了推她的手臂笑着说“怎么了?”
“姐姐,刚才你在干嘛?跳舞是吗?”回过神来的蝶儿一把扯住林冲的衣袖说“太好看了,这是什么舞?”
跳舞?林冲心里难过死了,好不容易把这几门功夫练至三、四分的火候,居然被人家说是跳舞,林冲气啊,脸色也微红了,他分辩说“那是武功,不是跳舞,嗯?你不懂别瞎说。”
蝶儿歪了林冲一眼撇撇嘴说“这分明就是跳舞,还武功!哈!还骗我不成。”说话间蝶儿一脸羡慕的又摇着林冲的手臂说“姐姐,教教我嘛。”
把飞絮谱传给她?林冲不是没想过,但最终还是罢了。这飞絮谱自己也是胡里胡涂得来的,日后若是遇上了顾秋波还得好话歹话大说一翻呢。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林冲知道,一旦让蝶儿学了武功,那么她还能在这小山村里平凡快乐的生活下去吗?外面世界风烟四起,江湖武林人心险恶。林冲实在不忍心看见单纯的蝶儿去经历这些与她无关的风风雨雨。
“你不是怕鬼吗?我教你驱鬼的法子,学不学?”林冲转过话题,他想与其教她武功倒不如教她一些驱邪化煞,医药诊症的学问好多了,以后可以造福一方,也可以支持生计。
“学,姐姐你教,蝶儿就学。”蝶儿高兴得手舞足蹈的笑说“我娘亲说啊,姐姐是有大本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