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着叔公的手,细听,教你运功法门。气由丹田至膻中,分下双肩留乘风,五输散得十二井,中府云门摧力通。慢慢运气,导气,丹田真气送至膻中**,慢慢地储存在乘风**、中府**、云门**,打通手太阴、手太阳经脉,为一小周天。可有记得多少?”
刘佽道:“叔公,孙儿都记下了。”
“那你记牢心中,好好练去,将真气都小周天导练,直至你身上的‘七宝莲心’的功效受用尽,应当能冲开三焦经。脱胎换骨。”
范天成惊讶点头,出乎意外。原本自己也只是抱着试试而已心态,不想刘佽真有福气消受。
对于聪明伶俐的刘佽来说,那便是很简单。更是为自己身上似乎有源源不断的内力真气驱使而惊奇。
两个时辰过去,刘佽热汗满头,范天成让其脱去外衣散热。
“佽儿,如若有不适,立当停下。”
一盏茶功夫,刘佽收功。
“叔公。没事。只是疑惑,以前我试着玩,冲三焦经,及其难受,今日却毫不觉得。”
“说明你的功力倍长。你冲开三焦经了?”
刘佽点头。
“任督二脉呢?”
“我试试。”
只要体内真气充沛,打通任督二脉也并非难事。范天成看在眼里,想自己是四十岁才有如此,刘佽真是奇才。见刘佽运功顺利,并无不适,便道:“墙上是叔公‘摧坚爪’的招式,你练熟。”
又从身上拿出‘摧心掌’心法:“佽儿,你祖父留下的秘笈,叔公也放心交与你了,你务必要练好‘摧心掌’,功成后,你要用‘摧心掌’手刃仇人,以祭你祖父在天之灵。”
刘佽自觉成长许多,接过范天成手中的‘摧心掌’秘笈,说道:“我定要为祖父报仇。”
——
——
刘佽武功可谓一日千里,神速进步。‘摧心掌’初成,‘摧坚爪’却是有一定火候,范天成都难以置信,不须多日,定强过自己几十年的修炼。只可惜,未有循序渐进,也是浮夸。
这日,范天成到上清宫吆喝:“敢一同去为我兄报仇的,随我下山去成都。”
范易正带弟子打坐练气。众弟子没有掌门的话,都不敢吭声。
“尽是一些没用的东西。范易,你这窝窝囊囊的掌门也别当了。”
“二师伯的意思是,你要当掌门。”范易冷冷道。
范天成冷笑:“屁话。我若想做掌门。八辈子也轮不到你。”
“几位师叔不在上清宫,当下也就数二师伯你有微词。”
“青城派强过尔等的后辈,自有人在。”
“范易虽不才,不管怎说,青城派掌门之位,也是名正言顺。若后辈中,谁人强过我,我让位便是。”
范易此话说的也忒大了。想是自范天成废,范天齐死,他也没了顾忌。
范天成哈哈大笑,叫过刘佽,道:“佽儿,听见没有,打败他,你就可以当青城派掌门了。你当青城派掌门,可别像他那样窝囊,定要将青城派发扬光大,重振威风。”
“恩。可叔公……”刘佽心想,当掌门也不错,只是他心里没底,是否打得过范易掌门。
范易也不以为然,早先在后山也看到过刘佽练功,无非是‘摧心掌’‘摧坚爪’的一些基本招式,况且还懒散不用功。范易曾轻言:好是一块好玉,却难以雕琢,成不了大器。
范天成却道:“佽儿。你尽管出手,只是要手下留情。当下青城派没有人是你对手。教教你那掌门师伯,师叔师兄,什才是真正的‘摧坚爪’。”
范易接掌门好些年,被长功二老不放在眼里。如今又在众弟子面前被奚落,心想,不出手示示威,哪还有颜面。就抓这机会扬眉吐气了。可惜这一孩儿替着受罪。
“那就请二师伯多作指点。”
范易起势,着思先拿住那少年刘佽,看老头儿还有什好说的。
刘佽见范易迅速向自己出手,不加多想便见招拆招。范易出掌,刘佽也出掌接下;范易出拳,刘佽也出拳挡住。范易打得比刘佽还急。刘佽不是不急,确是少有正功夫打斗经验,之前在白鹭洲和徐州都是打闹着玩的。
“佽儿,不要玩了,‘摧坚爪’拿了他。”范天成叫道。
范易轻哼心道,没那么容易。
刘佽迅时掌便爪,内力聚集手臂后,竟觉手臂都不是自己的,只如同一把挥在手上的刀。拿不拿得住力道,都是硬碰。
但见刘佽运气‘摧坚爪’,便戾气大增,模样非常凶恶吓人。范易也为之一惊,是感觉到了刘佽的强劲功力。
刘佽‘摧坚爪’直击范易门面,不管范易怎的功力相抵,利爪扫去,刘佽势同破竹。
范易被逼得连连后退,退出了上清宫。可刘佽就能近身压着他不放,眼见刘佽五指就要挖进自己的脑门,范易顺手吸来一块圆石,作为阻挡。
却见刘佽五指居然抓入硬石,拔出来,显见五个赫赫的指洞。若是抓进脑袋,哪还有命。范易脸都吓绿了。
刘佽自己都诧异,自己的手指头居然有这个能耐。便更出力再一试身手。
范易几个师兄弟见势不妙,一同攻向刘佽,意为阻止。几个回合,在刘佽的‘摧坚爪’下退的退,倒的倒,无不见血。刘佽还不能罢休。
“大伙住手。刘师侄。”范易叫道,“手下留人。”
——
——
待续……
………【第四十二章 又是恩仇 青城不罢休(下)】………
刘佽闻声,定心收功。恍然惊醒般。
范天成对范易笑道:“服也不服?”
范易扶起师兄弟,说道:“我自当任凭二师伯处置。刘师侄功夫确实高明许多。”
范天成不看范易,走近刘佽,问道:“佽儿,觉得怎样?”
“叔公,孩儿突然就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范天成心知肚明,刘佽毕竟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定性不够,催练这种阴狠功夫,难以把持个度。但他不管那么多了。
“佽儿,敢不敢和叔公一同下山去成都,为你祖父报仇。”
“好。现在就去吗?”
“即刻下山。”
范易道:“二师伯真要去寻仇?想是大意不得,那……”
“没骨头的人,想想怎做稳你掌门位置再与我说其他。你该不会真大方地让位给我这外甥?当下我祖孙俩还没闲空呢。”
范天成若真想扶刘佽当掌门,此时便无人敢阻拦。但他寻思,青城一派是范氏的,再怎么说,也不能落入旁姓。
——
——
不日,范天成带着刘佽到成都,乔装布衣,探亲祖孙。
成都繁华依旧,生气依旧。只可惜物是人非。
两人寻仇目的明确。先在客栈打尖休息一宿,次日大早便在昝府附近转悠,伺机行动。原本想夜探昝府,范天成左右寻思不妥,怕自己是有进难出,累了刘佽。
日上,昝府大门打开,却见昝氏、李娫牵着小桓征出来。小桓征一手握着笛子。后边的仆妇个个提着篮子,篮子里是些香烛祭品。后边两队亲兵武士。
此时是昝氏已经将小桓征从长安接回来了。
李娫是担心儿子,刚从建康到成都。见孩子无恙,才定心。桓征见了母亲,欢喜之余,缠着母亲教自己抚琴。
昝氏便是带李娫一同去祭拜李势。
范天成指着昝氏一干人等,对刘佽说道:“佽儿,看道没有,那便是仇家。就是他们害的蜀汉国破家亡,国民妻离子散。”
“咦?”刘佽点头记下,细看那小子不就是师弟吗。
“怎了?”
“那小子是我在白鹭洲的师弟呢?”
范天成定晴一看,诧道:“那小妖也在!”
小桓征换上了蜀地刺绣服,范天成一眼未认出来。看着那小孩儿一个,居然心有余悸。
“不管他是谁,现今都是我们的仇家。千万不得心慈手软,免得自己着了道。”
刘佽无从答理,他祖父们教自己的和师父教的全然不同。让初入世的刘佽茫然。师父常教导,为人要从善道,莫非不对?
“佽儿,记下没有?”
“哦。”
——
——
李势安葬在李氏皇陵。城西的万寿山。昝氏不想太过招摇,便撤了随从武士,乘着一辆马车便出城了。
范天成刘佽一路跟随出城。范天成心中沾喜:“天助我也。”他知道当下几个妇孺决计不成对手。
皇陵一带,人迹渐少。守陵人为奴一家,叩见主子。
范天成道:“让他一家死一块,便宜了。”
昝氏李娫在李氏祖陵前,不免哀伤。小桓征却不觉,自己在一旁,还是吹奏《落英》,此时也有哀怨。
范天成刘佽不声不响出现,重重推开上前拦路的守陵人。范天成一脸不怀好意。
昝氏见此,先声道:“范师兄,你来李氏皇陵,莫非是来给亡夫上香。”
“哼。”范天成冷笑道:“凭什给他上香。”
“那这是?”昝氏脸色一沉。
“来送尔等不共戴天仇家上路——上黄泉路。”
昝府仆妇听范天成所言,骂道:“大胆匹夫。”
昝氏挥退仆妇,冷冷道:“略阳李氏是哪亏欠你青城范氏了。你范氏害国,害命还不够?”
“成汉国是在尔等贪生怕死之辈手上沦亡,范氏由不得尔等牵扯。”
李娫道:“青城范氏没有好东西。范进通敌卖国,还用得着谁牵扯?”
被骂青城范氏没有好东西,范天成脸都气白。
“佽儿,杀了这些贱人,替你外公报仇雪恨。”
无缘无故,刘佽还真难出手。
“师兄。”桓征叫道。
刘佽看看桓征道:“你怎在这……”
范天成推刘佽,“佽儿,犹疑什,快动手!”
“放肆!”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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