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归一,剑海无涯和悟剑浮生)并要求流云要自悟最后两式,若能再创新招,那是锦上添花。
眼前鞭影翻飞,马琼竹手中九节鞭银光扑闪不定,夹带强风坚劲直罩流云正门。一看对方出手,流云已知对手修为不弱:“先和她玩几招又何妨?”心念闪过,流云剑不出鞘,霍地挥起“破神道”之“天神共勉”,顿时寒气暴涨,流云剑化急电,径直扭入对方鞭路之中。谁知,那九节鞭似长了眼睛,见剑势袭来,中途盘曲扭转,像灵蛇一般从流云的剑路后方将仙剑缠住。
招行半路被制,流云顿感错愕,手中剑鼓劲剧抖,变招为“天神下凡”,锐气四射之下,立时将对方的九节鞭震开。马琼竹被突如其来的大力扫荡,忙回身后撤,手中的鞭却已只剩下四截。然而,流云的招式还未使老,连绵不断的剑气如大军直捣。马琼竹气得脸色铁青,不畏剑气的凌厉,身子一矮,奋力甩开短鞭,往流云的手腕砸落。
在一旁的陆羽华见之大惊:“竹妹不要莽撞,你这样非受伤不可。”说罢,她手上已多了对铁钩,乌金般的光芒闪过,双钩脱手飞出,从左右两路包抄流云。剑势如虹,流云的剑中迸发风雷之声,就在向前直捣之际,两道乌金光芒赫然出现,兵分左右向他的剑体上缠落。流云变招奇快,突地剑气俱收,同时横向的连卷平花暴绽开来。谁知那双钩忽从左右来势变为上下夹攻,正好将抖动的长剑钳制住。同时,马琼竹的短鞭如狂龙舞到。
“她们似乎很了解破神道的路数,对破解之法早有准备。”流云很是诧异,但心里好强,剑中绿光大盛,“神光普照”如孔雀开屏带动剑上的双钩扭转起来,陆羽华把持不住,铁钩从仙剑上飞离,恰好与“四节鞭”相撞。马琼竹大骇,用劲将鞭头一转,护在身前。陆羽华也将双钩抄回手中。
村中的居民都被打斗声惊动,都纷纷涌了过来查看情况。才一会儿工夫,山丘之下已被少女老妇们围得水泄不通。
双方都停下手来互相凝视着。“破神道一直是我引以为傲的剑招,可我刚才连出三招,几乎招招被困,实在是不可思议。”流云对眼前的一切猜想不透。同样,刚才过招只是打了个平手,马琼竹显得有些狼狈,陆羽华的心里也丝丝不悦。这时,武越手拿一杆竹棒走上前来:“胡家后人倒是有两把刷子,跟我老太婆玩两招怎样?”流云忙婉拒道:“晚辈实在不想与众前辈动手,眼下还要找寻七宝琉璃花救人,在下这就告辞。”讲完,他就准备转身离开。而武越却忽地闪到他面前:“女村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流云被弄得哭笑不得:“刚才明明要赶我走,现在又死拖着我不放,真是蛮不讲理。”但这些话只能放在心里,而且她们对剑道仙家如此挑衅,挫挫她们的锐气也不过分。于是流云抱拳说道:“那么就请前辈进招罢。”
其实武越巴不得流云快走,只是他一出手就弄得自己人下不了台,这口气怎咽得下?忽轻忽响的风声连绵不断,万千棒影如鬼魅而来,武越在一招之内融合了扫,戳,缠,拌,抽五种要诀,一股脑儿朝流云招呼过来。“这人的造诣更高。”流云暗暗称奇,手中的剑也不松懈,“神灵降世”同样幻化出层层剑涡,欲将对方的棒影牵将进来。武越也早洞先机,棒势猛地一变,在虚空织起一张大网,反而将流云的剑涡笼罩。“破神道不堪一击。”武越的棒速越发得快,着着进逼流云。“但敢小看我们家族的绝学,让你后悔一辈子。”流云被激怒,仙剑豪光万丈,顿时将武越的棒招搅得溃不成军。
“好家伙!”一旁的林语夫一声喝彩,左右手各抄起一面厚实的铜盘,带着嗡嗡之声,绕到后路,从流云两边的太阳穴拍落。两边风声煞然,流云倒转剑头,同时闪身下沉,躲过冷不防的杀招,而他的剑也抵向林语夫的咽喉。武越的棒招被毁,但她只是向后退了一步,随即一个凌空盘旋,棒如旋风,狠狠戳向流云的风府穴。
那林语夫应变奇快,见一招不得手,忙将两面铜盘带回,在自己身前筑起一道铁盾,全身门户守得极严,流云的剑往铜盘上一刺,火花四溅,林语夫顿觉虎口酸痛,不由自主地向后跌了几步,看自己的铜盘,上面已多了两道硕大的透明窟窿。“好小子,年纪轻轻功力如此不俗。”林语夫暗暗心惊,一面将体内的气息捋顺。
流云急忙回身,踏出一个盘龙绕步,剑中霍地隐现凶猛的气流,绿芒银光裹遍全身,流云整个人如腾电直上,与武越迎头撞击。武越发出粗吼,棒舞得密如蛛网,戳中带挑,抄中夹劈,可说是变化无方,灵动迅速。流云也是故意炫耀示威,周身光芒大盛,一招“神光灵动”,剑光与棒影在半空纠结成一团。
破神道威力绝伦,在中途变化也是得心应手。但武越的棒法也是丝丝入扣,从不和流云的剑硬拼,她的竹棒总是在仙剑外围环绕,流云每次想发招攻上,都被对方死死压下。“臭小子,我们研究破神道已有近三十年,破招之法也不知参出多少,你别白费力气在这里丢人了。”林语夫手握铜盘蓄势待发,一面用言语讽刺。流云一听已明白过来:“她们与我们家族有仇,所以都在处心积虑地破我们家族的绝学。破神道被他们参悟了三十年,难怪我一出手,她们就能先洞出门路,将我制住。不过别说是三十年,就算用三百年,也别想征服破神道。”想到这里,流云功力暴增,剑中的风雷之声又起,“神光灵动”就像饿虎出笼硬生地撞开竹棒的包围圈。武越猝不及防,还来不及收棒,手中的兵器已被消掉半截。
在场的林语夫再也忍不住,两面铜盘猛地飞掷出去,直削流云的上下盘。同时,陆羽华横甩铁钩,狠攻流云的胸和腹。武越和马琼竹手按兵刃,分站流云两边,不让他有走脱的机会。
刚才的一轮过招,流云剑不出鞘,仅凭内力便损毁对方三件兵器。这顿时让这四名老妇脸上无光,于是她们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四人同上,先制服流云再说。“这下不妙,我是来求灵药的,和她们闹僵却是大大不妥。而且再打下去,只会延误孤鸿的治疗。”
流云正想拔剑出鞘,一股澎湃的气浪袭来,如狂涛怒江在周遭肆虐,恰巧将四个老妇的攻势顿住,又将她们四人给卷至上空。气浪一波接一波,四个老妇如被巨蟒盘绕,几欲挣脱,却都无济于事。“何方神圣,快些现身。玩偷袭的勾当,算什么好汉。”马琼竹仰天狂骂。流云看着气浪的走势,感觉这像是以掌风营造而成。“天极掌!公冶掌门!”流云不由惊叫。
气流不断攀升之际,一条人影显现出来,果然就是公冶无极。“公冶掌门,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流云赶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公冶无极笑道:“区区几根藤条怎能困得住我?”
原来当初公冶无极被突如其来的藤蔓给制服拖走,他知道用蛮力无用,干脆任其拖曳。那八条藤蔓把他拖到一个树荫下便停止了活动。公冶无极稍歇片刻,发现自己的头顶上方是棵大椰树,上面的椰子硕大且多利刺。公冶无极灵机一动,他运劲于背,往树上一撞,正好有两个大椰子落下,砸在连接他双手的两条藤蔓上。公冶无极用隔控纵物的手法将藤蔓绕在椰子周围,接着慢慢传暗劲过去。藤蔓受力后马上向里缩紧,椰子顿时被挤压得变形且汁水狂洒。但同时椰子上的利刺也逐步割破藤蔓,不久藤蔓与叶子两败俱伤。公冶无极双手得了自由,便再也无所顾忌,他便将其余地方的藤蔓全部扭断。等他赶到女村时已是晚上,正好看到流云与四老妇打斗的场面。
见四个老妇被悬半空,公冶无极很是得意:“我这招‘太极环抱’滋味如何?”这时流云看见,那些气浪已经成形,正是一个个的太极图案:“好精纯的内功。”流云心里赞叹,口中说道:“把她们放下来罢。”公冶无极点了点头,缓缓收招,正好让四人安然落地。马琼竹铁青着脸道:“阁下好功夫啊。”公冶无极回礼道:“雕虫小技,惭愧。”马琼竹还想上前动手,却被陆羽华拦住:“罢了,让他们走罢。”流云明白这四个老妇,为了破神道花了三十余年的光阴,但还是没有成功,心中的苦恼不言而喻。流云走上前来说道:“四位婆婆智慧过人,但只是一味地在死招式上破解我家的剑术是无用的。破神道讲究灵活多变,并不是随固定的套路出手,而是由意发招,所以注重的不是剑招而是剑意。我上手的第一招你们能够将我压下,但突变第二招,又被我反客为主,其原因就在这里。”陆羽华听了若有所思,似在体会流云的话。马琼竹阴着脸道:“你是在教训我们吗?故做甚么姿态。”陆羽华叹了口气:“你们走罢。”
公冶无极还想说些什么,流云向他使了个眼色,他立即明白过来:“看来这四个老妇也不明七宝琉璃花的下落,再纠缠下去无益。只是蔺小蝶的消息不会有误,或许七宝琉璃花的存在对这里的村民来说也是个秘密也不一定。不如先离开这里,再从长计议。”想到这里,他决定和流云先行离开。
就在这时,流云脖子上的碧灵珠迸发光华,而且自动悬浮起来,直指那被巨石堵住的洞口。“这是怎么回事?碧灵珠好像要告诉我什么似的。”如此惊变,让流云不知所措。陆羽华看到了碧灵珠的惊变,也是瞠目结舌,过了一会儿,说道:“小兄弟挂在颈上的为何物?”流云缓缓道:“碧灵珠。”这一下,四个老妇同声惊呼。马琼竹更是大怒起来:“好哇,偷走我们宝贝的,果然是你们。甚么剑道仙家,甚么武林神话,甚么名门正派,我呸!”流云听了异常莫名:“为何出口辱骂?碧灵珠是我家祖传之物,从我曾祖父那时就有流传,何时成了你们的宝贝,再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