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洪景天,她眉毛一弯,眼角的笑容就荡漾开来,跑到洪景天面前,一下站住,端详半晌,满怀柔情地说道:“景天,你晒黑了。”
“雨蓝,”洪景天喊了一声,就凝视着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一腔柔情,在秋天的阳光下,扩散开去。
柯雨蓝被他看到心里暖暖的,伸出纤纤玉手,挽着洪景天的胳臂,兴奋地说道:“走,我们先去吃烤羊串。”
“我要吃郭xīn ;jiāng烤的。”洪景天一听,顿时大叫道。
在天阳大学读书的时候,柯雨蓝就不时缠着洪景天,带她到离天阳大学两条街远的地方去吃烤羊串,那个卖烤羊串的,据说是xīn ;jiāng来的,姓郭,大家都叫他郭xīn ;jiāng,在那条街很有名气。
“好,就去郭xīn ;jiāng。”柯雨蓝拉着洪景天的手,两人上了一辆公交车,到了郭xīn ;jiāng的摊子前,吃了一会烤羊串后,两人在街上闲诳,路过电影院时,看到正在上映《魂断蓝桥》,洪景天自然兴冲冲挤过去买了两张票,两人手牵着手,进了电影院。
在黑暗中,柯雨蓝抓着洪景天的手,渐渐被剧情吸引,到了后面,竟然弄得泪流满面,最后偎着靠在洪景天的肩头。
洪景天心疼地拥住她,掏出纸巾细心地替她拭去泪滴……
出了电影院,两人在喝咖啡的时候,柯雨蓝还不好意思地娇嗔洪景天,叫他不许笑话她。
这恋人见面,自然是情话绵绵,再加上是两地相隔,更是说不心的相思,道不完的离愁,只是,两人还没想好如何向柯雨蓝的父母提起,本来洪景天这次到宁州,准备豁出去挨柯梦国夫妇一顿痛骂,把两人的关系摆明,但柯雨蓝说省委已经下文,她父亲已调省委党校任常务副校长了,国庆节过后,就去上任。
洪景天听到自己的恩师已调任,在这个时候,倒不好提起自己和他女儿的事了,于是两人商量,只能等过一段时间,再找机会向柯雨蓝的父母表明了。
晚上十点过,洪景天恋恋不舍地把柯雨蓝送到天阳大学门口,目送她走进校园之后,这才在附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下。
第二天上午,洪景天给柯梦国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到省城来了,想去看望一下老师。
电话是柯雨蓝的母亲曾雪琴接的,她听到洪景天到省城了,心里十分高兴,就说他老师在家里,让他过来。
不过,放下电话后,曾雪琴突然想到昨晚女儿回来得晚,而且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心里不由一顿,难道洪景天昨天就到了省城,和自己的女儿见面了?
“景天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柯梦国看到妻子放下电话,就抬头望着她问道。
刚才妻子接电话时说的话,他在一边已经听见。
“嗯,老头子,景天说好久没有看望您了,想来看看你,我让他过来。”曾雪琴的脑子里,还是甩不掉自己女儿和洪景天在一起的猜想,随口说道。
“唉,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这小子了,你去买条鱼回来,我要好好和这小子喝两盅。”柯梦国兴趣盎然地吩咐道。
第六十章柯梦国的考验(求收藏支持)
() 洪景天提着苹果,有些紧张地敲开了柯梦国的家门。
以前自己到柯梦国老师家里,从来没有感到过紧张,但自从和柯雨蓝确定了恋爱关系后,他心里就有点患得患失起来,到了门口,心跳也比平常加快,弄得他在心里暗骂自己这般沉不住气。
听到敲门声,柯雨蓝放下手里的遥控板,一下子站起来,抢着去开门。
把门打开,看到洪景天提着一口袋红富士苹果,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心里一暖,细声说道:“你来了,进来。”
同时,柯雨蓝从洪景天手里抢过苹果,待洪景天换好拖鞋后,跟在他后面,走进客厅。
柯梦国知道洪景天要来坐坐,也就没进书房看书,而是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今天的报纸,虽然他看得入神,但女儿抢着去开门的举动,还是被他看在眼里。
平常rì子,女儿就算在家,大多数时候,都呆在自己的屋里,很少像今天这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当时他心里就觉得奇怪,现在看到她这样,心里一动,不过,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爸,景天来看你了。”柯雨蓝走到客厅,望着正专心看报纸的父亲说道。
洪景天这时立即恭敬地说道:“老师你好!”
柯梦国这时放下报纸,打量了洪景天一眼,淡淡地说道:“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我这次搭了省交通厅的便车。”洪景天老实地说道。
“交通厅的便车?”柯梦国眉头一皱,有些不解地问道。
于是洪景天把省交通厅设计院的侯副院长,带着一干设计人员,到南坪县就国道改线进行测量设计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哦,这国道改线的事,我也听说过,没想到还从你那个桐坪乡经过啊,走,跟我到书房去,你具体给我说说情况。”柯梦国突然来了兴趣,叫上洪景天,就回到了书房。
进了书房,柯梦国取过一幅全省地图,铺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让洪景天介绍国道改线的具体路线。
洪景天跟着侯书翰跑了十来天,南坪县境内那一段的航拍图,可谓烂熟于心,这时听恩师问起,立即在地图上指出的具体位置。
柯梦国仔细端详着新路线的走向,对比着原来那国道的路线。
这老国道是四十年前修建的,本来,理州市到江陵市,走南坪县最为直接,可这南华山山高林密,延绵一百多公里,最高的主峰,海拔竟然达一千六百米,以当时的条件,要想在这崇山峻岭之间,修出一条公路来,无疑是十分困难的。而出理州市后,往西经塘山县过富阳河再往东南,虽然路程有三百多公里,但除了平原就是丘陵地带,其工程量却是小得多,而且这样一来,不但连通了塘山县,而且还把富东省的成家县和玉龙县也连通了。
但到了九十年代中后期,交通事业飞迅发展,理州市到江陵市的国道,再去绕那么一圈,就显得成了瓶颈了。毕竟,这两个市都是大市,如何缩短两市之间的距离,加快天阳省和富东省之间的流通,就成了摆在两省主要领导面前的一件大事。
柯梦国在大学是教政治经济学的,对经济建设领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这也是省委最后把他调去担任省党校常务副校长的一个原因。
当然,他能从天阳大学调到省党校去任要职,却是与梁栋轩到天阳省委担任副书记分不开的。
梁栋轩和柯梦国在大学是同学,而且私交很好。
只是,知道这内幕的人,全省也没有多少。
“嗯,景天,你看,这国道一旦建成,理州市到江陵市的距离,差不多缩短两百公里,而且听你介绍,这段国道是按二级水泥路的标准建设,也就是说,设计时速可达六十公里以上,那样一来,从理州市到江陵市,只用两个小时就行了,这比起走老国道,至少节约五六个小时,不但从理州到江陵市便捷多了,就是从宁州到富东省,也方便多了。有了这条路,对整个理州乃至全省的经济发展,都将起着不可估量的促进作用啊。”柯梦国十分感慨地说道。
洪景天原来只想着这条路一旦建成,整个南坪县的交通将得到极大改善,可没有考虑过这条路对沿线市县经济发展的影响,听到恩师这一说,不禁有些暗自羞愧。
自己的眼界比起恩师来,差得可是老鼻子远了。
“老师,还是您看得远,说来惭愧,跟着设计院的同志跑了这么些天,我还只想着以后出行方便了呢。”
“呵呵,这不怪你,等你以后站的位置高了,自然看问题的角度就不同了。”柯梦国呵呵一笑说道,然后让洪景天把地图收起来放好,示意他陪自己说说话。
洪景天把地图放好后,又连忙替老师了一杯龙井,当然给自己也了一杯。
“景天,国庆节过后,我就要离开天阳大学了。”柯梦国呷了一口茶,随口说道。
“离开天阳大学?老师,你要离开这里?”洪景天不好说自己已从柯雨蓝那里得到消息,只得装着吃惊地问道。
“呵呵,我暂时还不会离开宁州,只不过换了工作岗位,到省委党校任副校长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到党校来工作?”柯梦国富有深意地瞟了洪景天一眼。
听到这话,洪景天心里一荡,省委党校工作,那可是进省城了,如果真的那样,自己和柯雨蓝,可就能在一起了。
不过,洪景天随即又想自己好不容易才成了副乡长,在这个岗位上,还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就这样离开,他心里始终不甘心。再说,如果自己真的靠着柯梦国的关照,调到省委党校,恐怕连柯雨蓝都有会瞧不起自己。
他在脑子里转了几个念头,抬起头来,望着柯梦国说道:“柯老师,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关心我的人,能够在老师的领导下工作,是我最幸福的事。只是我才被组织上提拔为副乡长,在桐坪乡还没有做出成绩,就这样离开,我觉得愧对组织上对我的培养,再说,我的基层工作经验还十分欠缺,我想先在基层锻炼几年再说。当然,如果老师真的需要我跑跑腿,我听老师的。”
听到洪景天这番话,柯梦国不由眼睛一亮,心里对洪景天的欣赏,陡然增加了不少。
他刚才对洪景天的那番话,其实存了考验他的意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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