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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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 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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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派人叫走了你,害他只能孤零零一个人呆着,剩下的事我自个儿想法子,便劳烦你去陪一陪他吧。”



  苏彧默默看她两眼,说:“也好。”



  终究是连家的事,他能插手的余地委实不多。



  不过他应了好后还是道:“我寻几个人手,先在外头找一找。”



  连家的人有连家的门路,他有他的,既要寻人,多一个法子总比少一个好。



  若生知他并不是那么愿意搀和旁人之事的人,却几次三番出手相助自己,心中愈发感激。



  她亦立即将这件事告诉了三叔。



  先前窦妈妈跟三太太并未将这事说到连三爷跟前去,若生却觉得事到如今是不得不说了。



  府里的人已寻了有一会,却始终未见玉寅,纵然人不是他杀的,他一定也脱不了干系。



  云甄夫人不在府中,千重园里却出了事,谁也不敢放松。



  连三爷立刻便派人带着玉寅的小像,出门去找。



  须臾扈秋娘回来禀报,说门房上的人道,今日不曾见够玉寅。



  三太太听着松口气,轻拍着心口道:“终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性子再狠辣,也不会对兄长下手吧?”



  若生蹙眉:“可有谁不对劲?”



  “有。”扈秋娘道,“有一个人,听见奴婢寻玉寅的时候,结巴了。”(未完待续。)



  PS:  泪目,台风过了,但该整理的东西一样不能少,收拾来收拾去,累迷糊了,差点把更新这事给忘了~加上临时一查资料就写极慢,大家见谅,今天先更到这~



  PS:死状区别那块的资料参考于《洗冤录》
第219章 不见
  若生道:“拉下去细细审问。”



  扈秋娘应个是,说:“奴婢已准备妥当了。”



  “好,你且去吧。”若生微微颔首,转而面向三太太道,“三婶,窦妈妈可是出来了?”



  三太太攥着块绣海棠花的帕子,摇了摇头,发间华胜轻轻晃动几下,道:“还不曾。”



  窦妈妈去审问那两个守门的婆子,已有了一会,但至今还未出来回话。



  由此可见,她必然是问出事情来了。



  若是无事,窦妈妈早就便应当舍了那两个婆子不再白费工夫才是。



  若生心中了然,便朝三太太略笑了一笑,道:“也罢,府里的事还得劳烦三婶操心,窦妈妈那还是我亲自去一回探探情况。”



  三太太道:“你只管去。”话音却有些低了下去,她到底是忧心得紧。



  抓了玉真看管起来后,可是谁也没有料到玉真突然之间会没了气的。这般一来,回头怎么同云甄夫人交代,便不好说了。



  何况眼下,就是玉寅恐怕也不见了踪迹。



  三太太说罢,深深看了若生两眼,叹口气,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若生抿了抿嘴角,则大步朝窦妈妈那去。



  结果才进门没片刻,她便瞧见窦妈妈迎面从廊下走了过来,慌忙加快脚步上前,还未开口,窦妈妈先行皱眉摇头说:“恐是糟了。”



  若生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微顿,面色沉了下来。



  窦妈妈亦声音沉沉地说道:“那二人支支吾吾,半日说不出清楚话,只拼命推说里头没有动静,她们不知情,等到发现人时,已是来不及了。”



  到了眼下这种时候,再糊涂的人也知道能将自己摘干净了就一定得拼命摘干净了去。俩婆子已知玉真死了,二人这责罚是受定了。哪里还敢说是因为自己吃了旁人送的东西,泻肚上茅房去了。



  反正只要她们俩一口咬死了里头没有出过大动静,玉真是如何上吊的,如何死的。她们全都不知道,上头至多治她们一个办事不力,打发去外院又或是直接打发去庄子上过活罢了。



  怎么也好过和盘托出——



  一旦全说了,这玉真的死,就真的同她们脱不了干系了。



  纵然她们自己心知肚明。玉真的死,不是她们干的,她们也从未与人合谋过什么。



  可只要话说出了口,这有没有干系,哪里还能由着她们说了算?



  俩婆子是铁了心不说。



  然而窦妈妈转头便冷笑着拿捏住了二人的命脉。



  俩人的儿女都在连家当着差事,儿女的前程在这一刻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起来,不说实话,连根拔除,说了实话,纵是有错也能从轻发落。酌情处治。



  软硬并施,两个婆子很快就动摇了。



  窦妈妈又道,便是不说,只凭眼下状况来看,也能治她们一个连坐之罪。



  毕竟玉真的死,并非自缢。



  她从若生派来的人口中听得消息后,直接便拿来吓唬了两个婆子。



  俩婆子一听,顿时便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如果人是自缢而亡的也就罢了,可若是叫人谋了命去的,那可就不得了了。



  二人抢着话将玉寅来送酸梅汤的事给说了。说着还不忘强调,玉寅送了酸梅汤后便离开了,连句话也没递给玉真,更不必说进门。



  但二人喝下酸梅汤后。一前一后去了茅房,中间空当,可委实够杀个人了。



  “妈妈饶命,小的知错了——”俩人哭着喊着求饶起来。



  窦妈妈一言未发,返身来寻若生。



  若生道:“玉寅已经不见。”



  窦妈妈懊悔:“奴婢实不该放他出来。”



  “姑姑的吩咐在前,妈妈也只是照着姑姑的命令行事。怪不得你。”若生口气平淡,内心实则也懊恼,自责不曾仔细问过窦妈妈,姑姑临行之前都有何吩咐,可想来这些事终究也难以处处顾及,姑姑吩咐窦妈妈的话,千重园里的事,本就没有什么她插手、插话的余地。



  而今若非出了大事,她也理该是被瞒着照料着的那一个。



  思及此,若生垂眸道:“府中人事皆该整顿了。”



  连家在京城的根基不深,府中规矩不严,行事作风一向松散,纰漏何止一两个。



  她往前不觉,如今越是往下走,越觉得处处不成样子。



  门房上的人尤其重要,但玉寅跑了,便足以证明连家门房上的人不像话。



  扈秋娘回来后,墩身行个礼,道:“姑娘,问出来了。”略顿了顿,她继续说,“那人收了玉寅一匣子的银钱首饰,悄悄放了他出门。”



  若生挑眉:“一匣子?”



  扈秋娘点点头:“就是一匣子,奴婢清点了一番,里头应有不少夫人赏赐下来的东西。”



  若生道:“姑姑再大手笔,也不是日日闲着没事撒银子玩闹的人,玉寅到她身边的时日尚短,那一匣子恐怕便至少占了八九成。”



  看来,玉寅是早有准备,并非突然兴起才动手要了玉真的命的。



  他要逃,细软太多也是带不走,拣了能用又不易叫人追踪的才是正经,剩下的那些拿来买通门房上的人,再好不过。



  那么大一笔钱,于门房上的人而言,可谓是天文数字,攒一辈子的打赏也不定能攒够,焉有见了不心动,不想要的道理?



  不过是放个人悄悄出门,这钱就同白捡的一般。



  三太太几个,知道玉寅果真个把时辰前便已经出了门,都有些慌乱起来。



  尽管已派了人出去寻,可这人一出连家便如鱼入水,怎么找?



  若生却勉强还能沉住气,蹙眉斟酌着说了句:“且先寻一寻。”



  她对玉寅一向不放心,又一直想要抓到他的狐狸尾巴,盼着哪一日就能抓到他同旁人联络,所以在自己手头有了些人手后,她便安置了两个到连家附近,专候着,看是否有奇怪的人,来往连家。



  可大抵是时间不长,一直以来,并未发现奇怪的动静。



  平素里除了云甄夫人和连家几位爷后,出门最多的人,就是她自己。



  旁的人,来来回回也都是些熟面孔。



  车夫、采买的管事、跑腿的丫鬟婆子……



  皆没有异常。



  是以今儿个能否派上用场,她心中也并无底气。



  但就在她派了扈秋娘去办这事的时候,底下的人先来回话了。



  若生便径直去了点苍堂,入内即问:“可是瞧见了什么?”



  “回姑娘的话,今儿个小的发现了一个生面孔的小厮,觉得不对劲,便立即悄悄跟了上去。”(未完待续。)
第220章 诡谲
  若生听了面上却没有半点喜色,“跟丢了?”



  如果没有跟丢,眼下来回的,就不该是这样的话。



  果不其然,她话音落下,底下的人便跪倒低头道:“是小的们无能!”



  若生垂手在身侧,扶住了一旁的青藤桌案,掌下稍用了些力:“继续说。”



  “那小厮虽然瞧着面生,但出门后并未同人联络,甚至一路不曾停留,一直在走,绕着平康坊走了许久,然后突然之间就不见了踪影。”话音暂停,再响起时已带上了几分迟疑,“回想一下,竟像是鬼神一般,一阵风过就没了痕迹……”



  若生嗤笑:“胡扯,世上哪里来的鬼神。”



  “姑娘说的是,是小的胡说八道了,只是那人……小的几个立即就在周围搜查了一番,但什么奇怪的人和事都没有发现,先前一路跟着的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若生的掌心扣在桌沿一角花纹上,凹凸不平,繁密又复杂,一条条细碎的纹路,融在一块,就成了一团难以分辨的谜。她眉心蹙起,忽而抬手指了指一旁桌案上早早放置着的一幅画像,轻声叹息道:“也罢,去看一看吧,上头所画的人是否就是你所见的生面孔小厮。”



  “是。”下首跪着的人依言站起身来,大步走过去捡起画像来看,细细打量了一番后转回身来面向她,“回姑娘的话,小的不敢认,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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