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的民事院相同,军事庭同样设有旁听席,只是以往旁听审判的人都是部队的领导又或者是现役的军人,卫建国他们已经退役严格说起来已不算是部队的人了,怎么能旁听呢。可是他们却都是人们英雄,瞧他们身上挂着的军章,一等二等、一级战斗二级战斗英雄……如果这些为国家为人民抛过头颅洒过热血的荣誉军人都不能旁听审判,似乎有些不近人情,毕竟审判的可是他们的连长啊
“军事庭岂是你们胡闹的地方你们有什么资格进入这座大楼”那个空军军官大声的斥责道。
“他们没有,那我呢”这个空军军官的话音刚一落下,就从不远处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然后就从军事庭大楼另一侧的小路上走出来一群人来,说话的正是为首的那个人。
“军长”陈红军看到这人有些吃惊的叫了起来。
“军长”退伍老兵们看到这人兴奋的喊道。
“严军长”审判长以及很多在场的军官都有些畏惧的看着这个人。
这个众人眼中的军长穿着陆军首长的军服,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年龄,头发huā白,脸上也是有着几道浅浅的伤疤,不过看他龙行虎步大踏步往过走的矫健样子根本看不出半点苍老。
严军长看到陈红军和退伍老兵们竟然都被宪兵用枪指着不由的有些大怒,他右手一挥,跟在他身后的十几个士兵就几步冲了过来,卡卡卡卡,原本跨在战士们肩上的冲锋枪迅速的上了膛,枪口直接瞄准了在场的所有宪兵以及那些军官们。
这来厉风行的举动顿时就让戈文看的目瞪口呆。
这人究竟是谁了?
“严军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都站在那些空军军官的恭围之中的南京军区空军司令部副司令慢里斯条的走了出来,他迎向走过来的严军长有些不满的问道。
“哈,什么意思?当然是来看看我手下的兵了,你以为我想你一样闲的蛋疼……”
严军长大笑一声就抛下空军副司令,转头看向自己手下持枪的士兵厉声喝道:“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听好喽,只要在a军呆过一天,那他这辈子就是我们a军的人谁也别他娘的想欺负我们自己人,都给我放机灵点,家伙都cào起来,谁他娘的想欺负我们a军的人,就甭跟他客气,给老子使劲收拾,天塌下来有我严建刚顶着。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那些士兵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对面神情犹豫的宪兵,一边大声的应道。
听到严军长这么一说,在场的很多军官都不由的苦笑起来,严建刚这话说的实在是诛心啊,这里的人哪有不认识他的。
严建刚a军军长,16岁刚一参加红军就跟随着大部队过草地爬雪山,是解放军的老军人,是从战场中成长起来的解放军指战员。其人xìng格强烈耿直,对待手下人极其护短。
没想到陈红军的案子竟然惊动了他,一会儿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命令完手下的战士之后,严建刚这才回头认真的在卫建国、老枪这些退伍老兵的身上一个一个看过,然后大声的骂道:“瞧你们这点出息,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做什么?还是不是硬六连出来的人了都给我站直了”
严建刚一出来就掌握了整个现场的情况,他就是所有人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他打转,就连空军司令部的那些军官也不例外。
这时审判长说话了:“严军长,你们也是来旁听陈红军打人致残案件的吧?”
听到审判长的话,严建刚翻了一个白眼,不过他倒是对审判长的态度比对那个空军副司令要好很多,“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干,跑军事庭玩来了?老孟,我告诉你,陈红军是我们a军的人,虽然他的行动确实有违军规,但是他做的事没人敢说个错字,所以你一定要秉公办案,既要考虑军又要考虑人情”
“你这是破坏纪律……”先前那个叽叽喳喳的空军军官突然说道。
“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没”严建刚一个转身怒目就让那个空军军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我知道。”审判长有些无奈的回答道。眼前的形式很明了,不管是空军还是陆军,他们都对自己的人无比重视,所以才会惊动了这么多人高级军官来到现场。
“时间快到了,我们先进去吧”审判长有些头疼的看着现场húnluàn的情况。
“那这些老兵……”一个宪兵有些为难的问道。
“进去,进去。”
审判长那里还有心情搭理这点小事呢,一挥手就当先往大楼里走去,他的身后隶属于庭的军官们都紧眉头紧锁的跟上。
严建刚则lù出一丝挑衅的目光看了一眼脸sè有些发青的空军副司令,然后才同样往大楼里走去。
身后几个a军的高级军官、持枪的士兵们、退伍老兵以及悄mimi的跟在后面的戈文都兴高采烈的一拥而上。
……
……
南京军区司令部第二军事庭的审判大厅里,坐满了人。这种情况对于一向冷清的军事庭来说,真的很少见。更特别的是,除了军事庭的工作人员和宪兵们之外,位于大厅后面的旁听席中左右分明的坐着两伙人,其中一伙人是陆军的高级军官及士兵,另一伙则是空军的高级军官们。
审判席上,一名军事官正坐中央,审判长、记录员等工作人员则分别坐在两侧,下面是十多个手持冲锋枪的宪兵,神情严肃,如临大敌。
整个审判庭内气氛肃穆森严,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被告席上的那个健壮的军人身上。
这时,坐在审判席右侧的审判长咳嗽了一声,然后看着陈红军大声说道:“现在开庭。”
然后一个表情严肃的军官站了起来,他看着陈红军,大声的宣读着陈红军的罪状——
“一九八四年四月五日,中国人民解放军a军硬六连连长陈红军同志在南京市五一路下元街的一家小店外看到空军武器装备所高级军官王善耳同志喝醉酒耍酒疯,没有对其进行阻拦和说服,反而置国家的宪和子弟兵的军规而不顾,在当众殴王善耳,当醉酒的王善耳掏出手枪时,陈红军同志故意将其双手断折……情节恶劣,影响严重。”
听到这个检控官的叙述,场中的很多人都哗然了,空军这些人竟然如此的包庇那个败类,怎么不提那个败类不仅砸老百姓的东西,还差点**nv人?
“hún蛋”
“太无耻了”
……
军的士兵们和退伍老兵们都大声的喧哗起来,而戈文也是心中非常的生气。只有坐在他们前面的严建刚和几个a军的高级军官们都静默无声,可是他们脸上的铁青sè却将他们的心情透漏的一清二楚。
“安静!安静”官敲打着木槌。
等陆军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那个检控官才接着向陈红军问道:“陈连长,请问以上事实是否属实?”
尽管这个检控官所宣读的罪状将王善耳醉酒后的恶行给大事化小,可是陈红军殴打王善耳以及将他的手腕废掉确实是事实,所以面对这样的指控,陈红军点了点头,极其痛快的承认了下来。
看到陈红军竟然如此轻易的就点头认罪,退伍老兵们不由的都有些急躁了起来。
戈文、严建刚等人同样的非常不解,陈红军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他想坐牢吗?
旁边,空军那伙人中几个军官的脸上都lù出了淡淡的微笑。
空军这几年一直都在追求高技术人员的加入,不仅建立了数所空军院校,更是积极的网罗高科技人才。王善耳此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可是他却是武器研究所里数一数二的技术科研人才,主持着两项极其重要的武器研究工作,被陈红军这么一打,不仅让王善耳无再继续工作、整个研究停滞了下来,更是让空军先期投入的大笔资金打了水漂,这能不让他们愤怒吗?现在看到陈红军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确实让他们的心中出了一口恶气。
陈红军如此爽快的承认自己打人的罪状,不仅让旁听席的人反应jī烈,就是那个检控官都很是吃惊,但凡被带上军事庭的被告那个不是拒不认错死赖到底,这个陈红军果然是一个真正的军人对自己犯下的错误供认不韪
检控官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所以你认罪了?”
听到检控官的问话,整个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盯着陈红军看他怎么回答。
陈红军的脸上lù出了一丝微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不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如果事情再重来一遍的话,我还是会照样会狠狠的教训那个军队的败类,如果他还敢掏出枪的话,那我还会将他的那双狗爪子拆下来”
检控官愣住了,审判长愣住了,那些坐在旁听席的空军军官都愣住了。
此时却从旁听席的另一侧响起了轰然的掌声,退伍老兵们、a军的军官和士兵们都大声的为陈红军叫好,就连严建刚都连连拍着他作为前面的椅背大声的叫道:“这他**才是老子的兵”
“当当当”
军事官连声敲着小木槌,“安静,安静”
“我们的军队从来都是人民的军队,自1927年8月1日南昌起义诞生起,我们这只军队从来都是为老百姓的利益而战斗的军队,秋收起义后,为了贯彻我党我军的路线、方针、政策,为了顺利完成各项任务,máo主席要求工农红军的全体战士不拿群中一针一线,要求工农红军说话和气、买卖公平、借东西要还,损坏东西要赔,不打人骂人,不损坏庄稼,不调戏fùnv,不虐待俘虏。正是这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让我们获得了全国人民的拥护和爱戴……”
还没等庭上的声音都安静下来,陈红军jī昂而充满了怒气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们的官兵都是人民,都是群众,我们一直都自称自己是人民的子弟兵,可是现在我们中竟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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